“就是沒對他說好話而已,這也算得罪?”我不爽地問。
“若只是這樣,自然不算。
可您卻忘了,你並非花滿樓的人。
這事龍嘯天遲早得知道的。
那時候,與世與爭的花滿樓憑藉自己的名聲庇護外人的說法恐怕是免不了。
這事若是平時倒也無所謂,只是如今花滿樓已經算是與春風樓交惡了,春風樓又與龍嘯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只怕那時,少不了他們以此為藉口攻擊花滿樓。”
“這……這也能做為攻擊人的藉口?”“那是自然。
您忘了,花滿樓之所以能在江湖上立足,正是因為她沒有自己的勢力,所以,對江湖中人而言,她是中立的。
但是,一旦花滿樓介入外人的恩怨,那麼,在眾人眼中,她中立的性質也就變了。
到當時,富得流油的花滿樓就會是人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自此,花滿樓也就再無寧日了。
我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
照此說來,拜月她們豈不是要受我的連累。
她們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我還在給她們添亂,如果她們知道了……我突然感到滿清十大酷刑在向我靠近。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還是快點想辦法補救吧。
“這個嘛……小的可不好說了。”
愛的奉獻神色不安地回答。
“讓你說你就說,哪那麼多的廢話。”
“依小人之見,妃姑娘不如加入花滿樓吧。
這樣,一是斷了春風樓的藉口,二是以您的優秀,也能彌補花滿樓因掌上飛的離開而降低計程車氣。
可謂是一舉兩得。”
愛的奉獻越主越得意,我卻越聽越不對味,若不是看出塞她們幾個傷得那樣慘,我真懷疑她們是不是在合夥算計我了。
“你不要說了,我是不會做這種妓女的行當的。”
“妓女?妃姑娘你在說些什麼呀。
花滿樓可是正當生意,現實生話中不是也有陪聊陪遊之類的職業嗎?我們的姑娘也就是陪那些客人出去升升級或是說說話之類的,可不會幹現實裡那些不乾淨的行當。
再說了,就算她們想那樣,也得這遊戲裡設定了這樣的功能才行呀!”愛的奉獻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似乎對遊戲沒有這種設定非常不滿,“你想想,你進了花滿樓,你會損失什麼?金錢、感情還是身體?”“這……”我還真說不出什麼來了。
說起來,我好象真的沒有什麼損失,對花滿樓的看法,也不過是我的主觀認為而已。
我在今天特意打聽過花滿樓的一些事,她在江湖上的名聲的確還不錯,而且來這裡的客人也有女人,說是妓院也的確說不過去。
愛的奉獻見我有一些意動,連忙說道:“且不說您和幫主的關係如何。
單從幫主的為人來看,你覺得她會是一個自甘墮落的人嗎?”愛的奉獻看我在那裡點了點頭,連忙乘勝追擊。
“我們再看你以個人名義加入花滿樓吧。
花滿樓可以說是來去最自由的地方,你看,就算是我們的頭牌要離開這裡,我們不也讓她走了嗎?何況,我們這裡的姑娘也是可以挑客人的,沒有人會強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
可以說,你在我們這裡沒有半點委曲可言,反而可以掙上不少的銀子,又能幫上幫主的忙,何樂而不為呢?”我不得不說愛的奉獻那張嘴的確很厲害,我現在是真的被他說動了。
心裡也不覺懷疑,這傢伙現實中是不是也是靠這一套去騙那些姑娘的。
“你們允許姑娘挑客人,難道不怕客人因此鬧事嗎?”我不放心地問。
“花滿樓是有名的風雅之地,到了這裡來的人,就算他真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二流子,他也會裝裝樣子,表現出大度的樣子。
就好像現實生活中人們進五星級大賓館,就算平時再不注意形象也不會穿著拖鞋進去,不是嗎?”愛的奉獻呵呵一笑,接著神色又凝重起來,“不過,也是有例外的。
那些特意來我們這裡找查的,自然會拿這些做文章。
比如春風樓,她們正面來我們這裡搗蛋自然是不敢的,可是她們卻常常聘一些無聊的人來我們這裡,這些人自然不會有我們的姑娘接待,於是他們就藉此在我們樓裡撒野,弄得樓裡烏煙瘴氣。
還時不時傷幾個樓裡的姑娘,令我們有苦難言。”
“這春風樓實在是太可惡了。
好,奉總管,我答應你加入花滿樓。
我倒要看看這春風樓如何和我們做對。”
在我的心中,春風樓已經成了欠扁的代名詞,武功大成的我正迫不急待地等著好好打上一架了。
於是,我做出了我這輩子最大的一個錯誤決定,終於落入了我那三個死黨的陰謀之中,可惜我現在卻毫不知情。
繁盛一時的花滿樓在掌上飛跳槽春風樓之後,第一次歇業了。
樓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有人說花滿樓因為去了臺柱,已經辦不下去了。
也有人說,花滿樓正在針對樓裡姑娘跳槽的事,做一番重大的調整。
不過,更有一股風在江湖上漸漸傳開,花滿樓裡來了一個新的姑娘,連掌上飛也自愧不如跳槽避開,只是這姑娘如何神祕,如何高傲,讓人不得親見。
這花滿樓的嬋老闆這幾天整天忙著和這位姑娘交涉,為了說動這姑娘,把整個樓裡的姑娘都發動起來了,所以,這幾天樓裡才會異常安靜。
最後一種說法,在眾多說法中自然是最不可信的。
若真有這樣的女子,為何江湖上從未聽說過。
可是,偏偏這種說法,在江湖上卻越傳越響,這最不可信的說法,因為說得人多了,反而被當成了最可靠的訊息。
春風樓——“掌上飛,對於花滿樓裡新來的姑娘的事,你可有耳聞?”賽貂嬋坐在茶几邊,一邊喝著清茶一邊問著掌上飛。
在她的對面坐著一名女子。
這女子一身白色的輕紗,身形格外的嬌小,初一看去,好似一個七八歲的女孩,只是這女孩卻是長了一副二十來歲的模樣,相貌清秀,整體看去就是把一個**不斷成比例壓縮了一樣。
讓人一眼看去,就不自覺的被她的嬌小吸引。
掌上飛輕抿了一口茶,發出了銀鈴一般的聲音:“賽老闆不必多慮,想來這定是花滿樓為自已挽回聲譽的手段。
我從花滿樓開業就加入樓裡了,可從沒見過有什麼比我還引人注目的女人。
當然,如果這次嬋拜月打算親自出馬,那又另當別論了。
你也知道,她那天生的氣質可是迷住了不少人,我雖在樓裡被稱為頭牌,那也是嬋拜月沒有參加評比的緣故。”
“呵呵,若真能激得嬋拜月親自出馬,我反倒高興了。
那樣,就說明她再也沒有其它的底牌了,到那時,她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對我付諸武力了吧。
哼哼,只要她敢動手,我就會摸清她的實力,到時候,我也就能一舉剷除她了。”
賽貂嬋手上一緊,硬生生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滾燙的茶水流了出來,她卻似乎毫無所覺。
掌上飛嚇了一跳,連忙為賽貂嬋擦去手上的水漬,一邊說道:“我雖不過問江湖上的事,可是也知道這嬋拜月並不怎麼在江湖上結仇,卻不知道你為何對她有這麼大的仇恨。
就算你恨她,又何苦傷害自己來著。”
“你錯了,我與她確實沒有任何仇恨。
可是,從我開辦春風樓開始,我和她之間就沒有其它的路走了。”
賽貂嬋嘆聲說道。
“此話怎講?”“你也知道,我這春風樓是誰在背後支援的。
可是,那個人雖然支援我,可是,卻並不看好我。
在他心中,他更想把嬋拜月收為已用,在他看來,也只有她才算是真正的人才。
多少次,他為得不到嬋拜月而嘆惜。
我看著他,我恨。
我發誓,我一定要打敗嬋拜月,我要讓春風樓狠狠地壓在花滿樓之上。
我要向那個人證明,我才是最好的。”
賽貂嬋恨聲說道,“掌上飛,你和我都一樣,我們在現實裡,都是殘疾人,我們得不到別人應有的尊重,可是在這裡,我們是健全的,我一定要證明,我們並不比別人差,你願意幫我嗎?“從我離開對我恩重如山的花滿樓時,你不就知道我的答案了嗎?”掌上飛對賽貂嬋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