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的石頭,該死的鋤頭,該死的太陽,該死的段劍,對了,還有該死的段刀。我在心裡不斷地咒罵著。憤怒地把損壞了的鋤頭扔到一邊。為什麼鋤頭也要和武器一樣有耐久度,而且最讓人生氣地是系統居然提示我由於我使用鋤頭不當,造成鋤頭磨損加劇,鋤頭提前報廢了。站著挖和趴著挖不一樣都是挖嗎,有什麼使用不當的?該死的智腦,難道你以為我喜歡趴著挖洞嗎?我要是站得起來早就站起來了,哪裡還用得著時不時忍受著被上方岩石砸著腦袋的痛苦,為了這個,我已經吃了十幾粒回春丸了,該死的智腦,你沒人味,你沒良心!(智腦:“汗!我本來就不是人,哪裡來的人味,哪裡來的良心。女人發起瘋來果然是不可理喻的。”)“哥哥,她已經挖了一上午了。現在她渾身是血,再這樣下去,怕是活不成了。”在我身後遠遠看著我的段刀對身邊的段劍說道。
“裡面的人應該也該死了一次的吧。”段劍靜靜地說道。
“功力淺的恐怕已經死了幾次了。”段刀回答。
“不用管她,她若真能堅持下去把洞挖開,說明裡面的人命不該絕,那咱們也沒什麼可報怨的了。她若是堅持不下去,那也是她咎由自取,願不得旁人。”段劍狠心地說道。
“哥哥你真的這麼想嗎?”段刀再一次向段劍看去,卻看到段劍一臉茫然地望著我的方向,那眼神有一些痴迷,有一些哀傷,更有一些憤恨。
“太像了……她也是那樣倔強。那樣的不善待自己……”段劍喃喃地自語。
段刀看著段劍的模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又陷進回憶裡去了。”
“需要幫忙嗎?”多情劍看著眼前這個被三個石虎圍攻地女子。女子劍光過後,總是能在石虎身上留下傷痕。可惜她的攻擊力似乎弱了點,對血厚防高的石虎而言並沒有什麼大礙。反倒是女子在石虎地圍攻之下開始力有不支,閃避的速度越來越慢。
“滾!”女子並不領情,劍招一變,漫天紅色地劍光突然變成了一條銀帶,直刺一隻石虎的咽喉。石虎應聲而亡。另外兩隻石虎卻在此時撲了上來,在女子身上留下兩道深深地爪痕,女子倒飛出去,落在地上,鮮血淋漓。不好!”顧不得女子的惡語相對,多情劍連忙衝了上去,兩劍舞過,兩隻石虎已經徹底的氣絕身亡。.1#6#K#小說網.
“居然這麼好殺。”多情劍吃驚地看著眼前死去的兩隻老虎,顯然三隻石虎已經被那女子磨成了血皮。女子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就完全可以把那三隻石虎殺死了。難道這個女子是怕自己搶怪,所以寧可冒著被殺死地危險,也要殺死其中一隻。以免被自己搶了更多經驗?
“不至於吧,掉一級失去的經驗可比得到的這點經驗多得多了。”多情劍嘟囔了一聲。向地上的女子望去。女子此時卻已經昏迷在血泊當中。
“哥哥,”無情刀蹲在地上看著昏迷中的女子。“這個女孩子的身材不錯,雖然公測時看不到真實的面容,不過,我相信她一定是一個大美女。你現在英雄救美,你說她會不會以身相許呀!”
多情劍直被自己兄弟的話激得差點哭出來,怎麼自己的兄弟老想把自己推銷出去,這一路上他已經幫自己找了十幾個女人搭訕了,再這樣下去,自己怕是要被人當成花花公子了。
重重地拍了一下無情刀地後腦勺:“別瞎說,快救人吧。”
給女子簡單地上了一些金瘡藥之後,多情劍抱起女子走向了城裡的醫館。
“尊夫人的傷勢嚴重,需得在醫館住上一夜。”NPC大夫面無表情地對多情劍說著,並向多情劍發出了是否住院地提示。
多情劍看了一眼身邊笑得快內傷了的兄弟,暗罵這NPC智慧太低,隨便看了一對男女就說是夫妻。面紅耳赤地選擇了“是”,帶著女子走進了二樓地病房。此時地多情劍不曾想到,懷中的女子竟然改變了他在遊戲中地一生。
“你救了我?”這是女子從**醒後的第一句話,沒有半分感激的語氣,反而像是居高臨下,詢問自己的僕人。
“舉手之勞而已。”多情劍不以為意,憨厚地回答。女子坐起身來,看了看多情劍以及他身後的面露不平之色的無情刀:“你們是朋友?”
“呵呵,不是,我們是親兄弟。”多情劍笑道,“我叫多情劍,他是我兄弟無情刀。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三聖母。”
“很……很有氣勢的名字。”多情劍暴汗,網路裡還真是什麼名字都敢取,居然還有人敢叫自己聖母的。
“這是石虎掉出來的東西,我們兄弟不敢貪墨,奉還姑娘。”多情劍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放到三聖母面前。
三聖母瞟了一眼多情劍身上的裝備:“你們似乎也沒有什麼好裝備,這把匕首好歹也是五十級怪物身上掉下來的,它對你們似乎能有點用吧。”
“多情劍只拿當拿之物。”多情劍笑道,“姑娘為了殺死石虎,連性命也不要了。在下又怎能奪姑娘以性命相換的東西。”
三聖母冷笑一聲,接過的匕首:“天真的傢伙。我殺石虎並非為了它的裝備,不過是在練習技能罷了。”
“練習技能需要用性命相交換嗎?”多情劍奇道。
“普通的打怪升級,自然不必要,若要成了高手,便需在生死之間體悟。可惜我計算失誤,算漏了自己回劍的速度。這才被它們所傷。你們現在多少級?”
“四十六級。”多情劍回答。
“我才四十三級,不過,我卻可以殺死你們。你信嗎?”三聖母坐在病榻之上,挑釁地看著多情劍。
“我信。”多情劍笑道。眼前的女子大病初癒,還是不要與她爭執得好。
三聖母卻並不領情,匕首翻飛而出,跳離病榻向多情劍襲來。多情劍慌忙躲過,三聖母並不給多情劍喘息的機會。招招奪命,毫不留情。無情刀見兄長受襲,連忙迎了上來。兄弟兩人連手卻只能堪堪擋住三聖母地攻擊,竟毫無反擊之力。並非兩人攻擊不夠,只是這三聖母的閃避能力竟是出奇的高,如魚一般在兩人身邊穿梭,兩人聯手卻傷不了她分毫,反而被她冷不防得來上一劍,一時間。兄弟二人竟中了十幾劍,眼見血值便要見底。
正當兩人暗罵自己錯救了一條毒蛇之際,三聖母卻停下了攻擊。跳出了戰圈。
“怎麼樣,只需再加一劍。你二人便得重生去了。”三聖母傲然地看著狼狽不堪地兩人。
多情劍看了看自己的血值。不覺出了一身冷汗,何需再加一劍。只要再加一根鏽花針恐怕自己都不得不重生去了。
“臭女人,我們好心救你,你卻如此對待我們,你地良心讓狗給吃啦!”無情刀一邊給自己塞著補血丸一邊氣得大罵。“我有叫你們救我了嗎?”三聖母並不領情,冷笑著看著兩人。
“兄弟,你不該這樣說三聖母,”多情劍對著無情刀勸了一句,又望向三聖母,“如果我猜得沒錯,姑娘的突襲並非是在戲耍我們,實則是在報恩吧。”
“哦,那你倒說說看,我是如何報恩了。”三聖母此時的眼神裡這才流露出幾分欣賞。“姑娘每每刺向我們,雖是衝著要害而來,卻總在偏了幾分之處下手,雖是打鬥,卻總是引著我們兄弟的步伐向一處使勁,像是在教我們如何合作一般。我們雖然敗在姑娘手上,可是自我與兄弟進入這江湖以來,在合作上卻從來沒有這麼順手過。最後一點,姑娘問明瞭我們的等級才向我們下手,最後又在我們只剩最後一滴血時飛身離開,只怕這才是教我們地重點。”
“哥哥,她教我們什麼啦,我怎麼不知道。”無情刀莫明其妙地看著多情劍。
“第一,她在透過打鬥教我們如何合作。第二,她在教我們學會計算。剛才她問明瞭我們的等級,算出了我們的血值,然後根據她自己的攻擊力和我們可能具有的防禦力對我們展開攻擊。所以,我們到現在才沒有死掉。”多情劍向無情刀解釋著。
三聖母滿意地笑了:“看來你雖相貌憨厚卻並不是笨人。如果你們想成為高手,就必須有一套高手的手段。我的長處就是計算,我不但能算出你們的血值,而且可以根據你們所施展的武功以及你們所表現出來地武功的熟練度算出你們所有的屬性值。再根據你們地各種屬性值總結出對付你們的最佳地攻擊方式。所以,你們雖然等級比我高,但是兩人聯手也不是我地對手。”
“那我們如何才能成為高手呢?還求姑娘指教。”無情刀聽三聖母說得明白,心下早沒有恨意,連忙向三聖母請教。
“你們的優勢在於你們兄弟長期配合,已經達到了二人連心地默契,以後你們需要向合擊方面發展,相信能有不小的收穫。”三聖母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張白紙拋向了多情劍,“這是我家兄弟給我找的一些資料,是一個觸發合擊技能的任務,望你們善用。”
見多情劍接過飛了過去的白紙,三聖母不再停留,飛身從二樓的窗戶躍了出去,“這個任務算是報恩,從此你我兩不相欠,後會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