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曼兒要來,宇龍嚇了一跳,曼兒那小丫頭性格倔強,自己就是怕曼兒纏著自己才偷偷跑出來,如今在被曼兒找到自己,在看到自己這個樣子,那不完蛋了?
“皇城那邊,怕我們寡不敵眾,易大師和凱爾還有你師傅,率先敢了過來。”肖龍說道。
二人正在說這話的功夫,凱爾和基蘭從門外走了進來,肖龍看到二人,趕忙起身。
“基蘭校長,凱爾前輩。”肖龍雙手抱拳說道。
基蘭點了點頭,來到了宇龍床邊,坐在床邊,一股魔力輸送到宇龍體內,在確認了宇龍身體的狀況後,基蘭皺起了眉頭。
“究竟是什麼人,居然如此狠毒,將你打成這個樣子,恐怕不是魯爾特家族的人吧。”基蘭抬頭,目光看向宇龍,說道。
基蘭不愧是大路上有名的強者,不光是實力,光是這份判斷力就讓宇龍折服。
“是寡婦製造者,伊芙琳,不知師傅聽說過沒有。”宇龍說道。
“伊芙琳?諾克薩斯的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偶的康城外?”
“徒兒也不知道,也許是他們早就和諾克薩斯溝通好了要硬闖歐德康城。”宇龍搖了搖頭說道。
“宇龍,以後一定要謹慎行事,伊芙琳可是大魔導師,也是大陸上最有名的法師刺客,這次你算是撿了一條命,以後做事千萬要小心。”基蘭關切的說道。
“徒兒會注意的,這次如果不是魯爾特家族暗殺我沒成功,也不會鬧出今天這個下場。”宇龍一想起魯爾特家族,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唉,德瑪西亞安逸的太久了,是該換換血了。”基蘭嘆了口氣,說道。
師徒二人又閒聊了幾句,這時候沫秀也走了進來,看到凱爾和基蘭都在,趕忙恭敬的拜見二人,隨後將食物放到桌子上,走到一邊沒有在說話。
二人又聊了幾句,隨後基蘭叫上凱爾,準備離開宇龍的房間,凱爾藉口要為宇龍療傷,流了下來,基蘭點了點頭,獨自一人先行離開。
“神聖祝福!”
凱爾走到與了身邊,抬手揮出一道白色光芒,光芒將宇龍整個籠罩,一股舒適的感覺從身上傳來,身上的傷勢緩和了許多,斷掉的脊椎骨也重新癒合。
凱爾可是大魔導師,而且還是神族,比歐德康城的光明法師不知道要強上多少,一個魔法下來,宇龍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在休息兩天就沒事了,記住你對我說的話,首先,你要活著才能辦到。”凱爾發出中性的聲音,說完也沒等宇龍說話,便離開了宇龍的房間。
“你跟凱爾前輩說什麼了?告訴兄弟我被。”凱爾一走,肖龍便湊了上來,好奇的問道。
“祕密。”宇龍鄙視的看了肖龍一眼,說道。
“切,救你祕密多,走嘍,不打擾你和沫秀的二人世界了。”面對宇龍的鄙視,肖龍也不在乎,起身離開了宇龍的房間,臨走時看著沫秀笑了笑,走到房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給宇龍一箇中指。
宇龍無奈的搖頭笑了笑,這兄弟倆就是這樣,平時打打鬧鬧,你氣我我氣擬,但是真有難的時候,又是最團結的,這就是真正的兄弟。
“你們兩個剛才說什麼了,肖龍走的時候笑容怎麼怪怪的。”沫秀來到宇龍身邊,說道。
“額,沒什麼。”
“哼,一定沒想什麼好事,你先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沫秀撅起小嘴說道,隨後離開了宇龍的房間。
宇龍苦笑著看著沫秀離開的背影,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只要一個人先躺**休息了。
下午,宇龍正躺在**沉浸在美夢之中,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拉自己的手,正睡得香甜的宇龍也不知道做的什麼美夢,雙手開始在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中撫摸起來。
“宇龍哥哥好壞。”看著宇龍那一臉**,蕩的表情,曼兒撅起小嘴,氣鼓鼓的看著宇龍,低聲說道。
這時,宇龍一把將曼兒拉入懷中,兩隻手不老實的開始**起來,這個舉動可嚇了曼兒一跳。在一聲尖叫之中,曼兒趕忙離開宇龍的懷抱。
“曼兒?我不是做夢吧,你真的來了?”
宇龍被曼兒的尖叫聲驚醒,一睜眼看到坐在**,臉色有些難看的曼兒,宇龍頓時傻了。
“哼,誰允許你丟下我一個人跑了。”曼兒雙手掐腰,氣鼓鼓的說道。
“額,我不是怕你跟著我遇到什麼危險嘛,別生氣,以後再也不敢了。”宇龍看著生氣的曼兒,有些尷尬的笑道。
“哼,以後你要在丟下我一個人偷偷逃走的話,我就在也不理你了。”
看著曼兒生氣的表情,宇龍怎麼看都覺得可愛,從**坐起,伸手到曼兒腰間開始騷氣曼兒的癢。
“哈哈,宇龍哥哥,別鬧啦,哈哈。”
曼兒被宇龍弄的渾身癢癢,終於繃不住臉,開始哈哈大笑起來,其實曼兒並不生氣,只是擔心宇龍的安全,在聽說宇龍也在偶的康城和魯爾特家族的人戰鬥之後,曼兒不顧家裡的反對偷偷跑了出來。
對於這個小丫頭,英雄聯盟的眾人也很無奈,只好將曼兒帶上一同趕了過來。
“叫聲老公就饒了你。”曼兒被宇龍弄得躺在**打起滾來,宇龍絲毫沒有饒了她的意思,嬉笑道。
正在兩人鬧的不亦樂乎的時候,沫秀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打鬧的二人,沫秀輕輕咳嗽了一聲。
“額,沫秀。”宇龍聽到聲音趕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坐在**,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二人都是宇龍的女人,但是卻從未謀面,今天在宇龍的房間撞在一起,讓宇龍顯得有些尷尬,宇龍擔心二人合不來,在發生什麼**,自己夾在中間也不好說話。
“這位姐姐是誰啊?”曼兒從**起來,好奇的望著沫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來回在沫秀身上打量。
“額,這個是沫秀,這個就是曼兒,我總跟你提起的。”宇龍互相介紹起二人,眼睛不斷的看著二人,生怕出什麼意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