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啊!你反抗啊!你叫的越淒厲,老子玩的越爽!”公羊高並不著急,而是哈哈大笑的看著叶韻寒四處亂躲。
每當撕碎叶韻寒的一件衣服,惹來的那一聲淒厲驚恐的尖叫,公羊高就無比的興奮,彷彿聽到這個世界上最美妙動聽的仙樂。
亂花漸欲迷人眼,叶韻寒凌亂衣衫之下,越來越多的白肉漏了出來,還有那驚慌的臉蛋,凌亂的頭髮,雙手緊緊的抱在胸前,性感的鎖骨,這種感官上的刺激,好像比直接按倒、強行進入,更刺激一些。
“你這個禽獸!滾開!你滾開!”叶韻寒曾經做過最壞的打算,如果公羊高要了自己的身體,不再覬覦女兒,如此能換來華夏商團的一條生路,那麼……咬咬牙犧牲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反正這具身體,前些日子已經不再貞潔,已經被另一個畜生玷汙過了,多了一個公羊高,就當又被一隻野狗咬了,真的沒什麼。
可是,事到臨頭,叶韻寒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根本無法任由自己放棄抵抗,無法任由自己被公羊高剝光,佔有!
太噁心了!這件事真的無法接受!看著公羊高那猙獰的臉,叶韻寒覺得自己寧願去死!
“好吧,玩夠了,你跪下,爬著過來,自己脫光自己的衣服,伺候我。”公羊高邪笑著。
“你休想!你這個禽獸!”叶韻寒咬牙切齒,彷彿一個女瘋子,沒有人可以在這個時候保持平靜。
“你自己想清楚,如果不能讓我滿意,那麼……”公羊高哈哈大笑,突然轉過身去,不再不緊不慢的追逐叶韻寒,而是向著躺在牆角的葉寧馨走過去。
“嘖嘖,好一對母女花。媽媽是熟婦,女兒是蘿莉,一箭雙鵰,這種生活真的不錯。太古年間父皇對我管的很嚴,什麼事情都要一本正經按部就班,老子早就偽裝夠了。”
“還是這個新世界好,父皇已經不在了,沒有人可以約束我!什麼公羊皇族的顏面,什麼公羊皇族的公主,都是狗屁!老子就要做最真實的自己,老子就是一個禽獸!又如何?誰能奈我何?”公羊高狂笑,甚至有點癲狂起來,好像神經都不正常。
公羊高一步一步向葉寧馨走過去,葉寧馨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坐起來,剛才被一腳踢中了小腹,現在小腹如刀絞,站都站不起來,只能使盡全身力氣向後縮。
可後面就是牆,能躲到哪裡去。
公羊高的腳步很慢,很輕,可是在叶韻寒與葉寧馨母女耳朵裡,每一步都如同死神敲起了黃泉鍾,讓人絕望。
“不要過來!大叔會救我的!”葉寧馨張口道,不過腹內絞痛不可承受,說話聲音如蚊子在叫,公羊高根本沒去聽。
“不要糟蹋小馨……我願意……伺候你”
“我願意……跪下來……求求你,放過她……”就在這個時候,叶韻寒終於崩潰了,心裡的天徹底塌了下來,不再抱有生的希望,目光中一片死色。
“噗通!”叶韻寒跪了下來,像一隻母狗一樣在地上爬,爬向公羊高,一邊爬一邊喃喃自語:“放了我女兒,我願意服侍你。”
“哈哈哈哈,好!好!好!”公羊高大笑,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我說過會讓你求著我幹,果然,是你求我的!你說,你是母狗,求主人幹你!”
“我是母狗,求主人幹我……我是母狗,求主人幹我……”叶韻寒好像已經瘋掉了,一邊爬,一邊喃喃自語。
終於爬到了公羊高的腳下,公羊高蹲了下來,用手捏著叶韻寒的下巴,“不錯,你很有做母狗的潛質。長安城是我公羊皇族的,且在將來,整個玄黃都是我公羊皇族的,我讓你生,你便生;我要你死,你必死!”
“好好服侍我,否則,沒人能救你,沒人能救你女兒,沒人能救華夏商團。”
“哈哈哈哈,這長安城中,北斗宮內,誰能奈我何?我就算再禽獸,誰敢殺我?”
公羊高大笑,整日在公羊千蘭面前裝孫子,此時此刻,才感覺自己像一個真正的皇子,隨心所欲唯我獨尊。
可惜,公羊高剛剛說了一句“誰敢殺我”,就聽見一個冰冷的聲音說道:“我敢殺你!”
我敢殺你!陳猛雙目赤紅,從虛空中邁步走出,如同一陣風閃過,衝過去單手掐住公羊高的脖子,單手將公羊高提了起來,然後繼續向前衝,“轟!”一聲巨響,將公羊高重重的撞到堅硬的宮牆之上。
陳猛盛怒之下出手,滅絕天功運轉,非同小可,公羊高想以神力抵抗都做不到,這一撞被撞了個七葷八素,滿眼冒金星,堅硬的城牆被砸出了一個大窟窿,公羊高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陳猛轉身,單手掐著公羊高的脖子,像扔野狗一樣又把公羊高狠狠的扔到了地面之上,扔到了叶韻寒身前。
“轟!”又是一聲巨響,北斗宮堅硬的地面都砸出了一個坑,說起來,公羊高這被公羊人皇以神藥強行塑造的肉身,還是挺堅固的。
這個人形沙包,很不錯。
一切都在瞬息萬變之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公羊高被扔到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吐血,才睜開冒金星的眼睛看清楚了來人,“陳猛!是你!”
這是陳猛迴歸之後與公羊高第一次碰面!
可是,在公羊高心裡,對陳猛的恨從未減少,公羊皇族的大皇子是什麼身份?太古年間老人皇在位,誰敢對他不敬?縱使神族之王,妖族之聖,魔族之尊,也要在公羊皇子面前低頭!縱使活到了這一世,憑藉著強大的實力,依然是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神!沒人敢忤逆!
活了兩世,陳猛是第一個敢扇公羊高臉的人!公羊高對陳猛恨之入骨,怎麼會忘記!所以四年不見,公羊高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陳猛。
“陳猛二字,也是你叫的?你配嗎?”陳猛眼睛中閃耀著血紅色的殺氣,一步一步靠近公羊高,在公羊高面前蹲了下來,在叶韻寒與葉寧馨母女無神的目光下,在公羊高怨恨的目光下,揚起了手。
“啪!”天道迴圈報應不爽,剛剛扇叶韻寒扇的很爽,可惜連十分鐘都不到,就被陳猛扇了回來。
陳猛同樣沒有運轉玄功,只是壓制了公羊高的神力使其無法自我保護而已,戰皇體肉身強悍的特點,很可悲的在這個時候體現。
清脆的耳光之後,公羊高一邊臉腫了起來,“陳猛,你找死!”
“是嗎?我找死?那請你讓我死!”陳猛冷笑,然後啪!啪!啪!啪!啪!又是幾個打耳光扇過去,左右開弓,將公羊高畫質秀的小白臉,徹底擅長了豬頭臉。
“公羊人皇的臉,你要不要了?”陳猛冷笑,一邊問話一邊繼續扇臉。
“你還算是個人嗎?你知道自己姓什麼嗎?”
“你的臉長的很帥,這個姿勢也很正,我扇起來真的很爽!”
“對了,你還敢打雲惜月的主意?你知道死字兒怎麼寫嗎?”
“求我啊?如果你求我,說不定我扇完之後,還可以考慮送你一瓶療傷聖藥,消腫止痛,藥到病除!”
陳猛說話的聲音很冷,手上的動作也很狠,不知道扇了多少巴掌,沒用多久,把公羊高滿嘴的牙都扇掉了。
手上沾染了公羊高的血,血紅刺激了陳猛的感官,滅絕天功彷彿一個想吃糖的孩童,更加狂暴肆虐興奮起來,陳猛心裡的邪氣與殺氣越來越重。
“求我啊,像狗一樣的求我,說不定我可以饒你一命。”陳猛聲音冰冷如同來自九幽的魔神,一邊狠狠地扇臉一邊道,可是,卻不像說給公羊高聽,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陳猛,你等著死吧!公羊皇族的威嚴不容褻瀆,你必將付出血的代價。”剛開始公羊高急怒攻心,還很硬氣。
“陳猛,住手!快住手!你是長安副城主,與我公羊皇族是合作關係,不要破壞合作!”被扇的滿嘴牙都掉了,公羊高硬起不起來了。
“陳猛,爺爺,求你了,住手,放過我吧!我錯了!求你,放了我!”到最後,公羊高被扇的皮開肉綻,面目猙獰,終於忍不住了,開口求饒。
在這一刻,什麼都不重要了,什麼所謂的公羊皇族,人皇種子,稱霸天下,公羊高全都記不起來了,只知道在繼續下去自己要被活活扇死了。
可是,陳猛雙目血紅,滅絕天功已經徹底狂暴,本尊將分身那點正義之心死死壓制,甚至神海最中心,青銅仙燈散發出來的薄弱神光,已經很肆虐的被血紅殺氣湮沒。
陳猛!此時此刻,化身為魔!只有模模糊糊的意識,其餘什麼都沒有了!
“公羊高,該死!”到最後,陳猛手上甚至動用了神力,一巴掌扇下去,宮殿內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卻不是公羊高發出,而是一旁原本目光呆滯的叶韻寒!
公羊高的眼珠子,竟然被陳猛給扇出來了!眼珠子掉落在地上,彷彿還帶著不甘。叶韻寒何時見過如此的慘無人道,好像是一場噩夢,怎麼樣也行不了。
公羊高是惡魔!陳猛,同樣是惡魔!甚至是比公羊高邪惡千百的惡魔!叶韻寒不停的向後退,想要逃。
“陳猛,住手!”這時,公羊千蘭的聲音響起。
住手?讓我住手?是誰?你,也想死嗎?陳猛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已經徹底被狂暴的殺氣魔化了!
忤逆我的人,全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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