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幽靈神艦的線索
吸下最後一口煙,傲邪之天下用力的按下菸蒂,猛然抬頭,目光中流散一股真男人的傲氣,堅定的說道:“哪怕傲邪世家到最後只剩下我們六個人,傲邪世家也一樣是那個最重兄弟情誼的傲邪世家!”
一句話,讓傲邪世家最初的六個創始人的心前所未有的緊緊連在了一起。
睡夢中自然的醒來,陳浪看看枕邊的手機,現在是早晨六點二十二,離自己定的鬧鐘時間還差八分鐘。身體的情況似乎好了很多。陳浪將手機上的鬧鐘關閉,起身下床。
昨晚睡的很好,也許是因為冰冷的地下水的刺激吧。陳浪穿上衣服,照例先喝一小口清水,換上球鞋,抓起籃球,開門下樓。
比賽是跟比小自己幾歲的大學生打,自然不能用在籃下靠身體強吃之類的辦法去得分。最好的辦法還是恢復自己的中遠距離投籃準心。既然是友情幫助,打法就不可以過於凶狠。
慢步跑向白雲湖對面的貴族中學,雖然貴族中學外人不可以進入,但是中學的西牆角卻有一個荒廢的籃球場。地面是有些坑窪了,但是練習投籃還是不受影響的。
練習投籃,最主要的就是把握節奏,陳浪走上球場,隨意的丟擲一球。籃球砸在框上,向著左側彈出,陳浪以自然的交叉步小跑移動,趕到球的落點。
接球,帶節奏,起身投籃。籃球划起一道高於45度的弧線,空心入框。
凡是有沒投進的球,陳浪就預先判斷球的落點,然後選擇或快或慢的跑動速度,移動,接球,投籃。
這樣的模式下練習,球感、投籃節奏感、球的落點判斷都會有持續的提高。是個人練習的最佳方法。
持續的練習了一個半小時,到最後的十分鐘,陳浪已經完全融入了節奏,基本達到了7成以上的超高命中。高中及大學時超級射手的風範有了悄然迴歸的跡象。
在連續投入十球之後,陳浪抓起籃球,開始慢跑回家。
最後的10連中是陳浪結束練習時的習慣。越到疲勞的時候,就越要抓住節奏感,越想要趕快投完回家,就越要穩定自己的情緒。
長期堅持這樣的練習,是很磨練心性的。相當於每次練習的最後都在做10次絕殺投籃。
用涼水衝了衝身上的汗,陳浪吃下半塊麵包和一包牛奶。登陸131遊戲論壇做了一些管理,依舊沒有發言**,加分、加精、置頂等管理工作結束後,陳浪帶上游戲頭盔,連線《神話》。
昨天下線前已經準備好了今天需要用的戰鬥物資,趕著練級,陳浪腳下不停頓,直接進入諾瑪荒漠。
好裝備是刺激玩家練級的最大動力,手中有好裝備卻因為等級不夠而無法穿戴,無疑是最令網遊玩家感到痛苦的事情。現在的陳浪就處在這樣的狀態,包裹中的三眼手鐲和潤神戒指陳浪都想迫不及待的裝備起來。
有了好裝備的刺激,陳浪練起級來動力更足。靈魂咒符和月魂靈波交替使用,陳浪儼然成為了諾瑪荒漠中的殺神。
心靈啟示術達到高階後,陳浪不但可以更清晰感應到地面上各種怪物的動向,連地下埋藏的沙漠石人陳浪也可以有依稀的判斷。阻擋視線的沙塵暴對陳浪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
延伸而出的技能心靈探知更是讓陳浪對於各種怪物的屬性瞭如指掌。
《神話》中對於怪物強弱元素屬性的設定是比較合理的。道人只有神聖和暗黑兩種攻擊技能。而元素法師和各類其他職業也或多或少的涵蓋了一些元素攻擊所用的技能。每隻怪物總有一種元素技能是適合攻擊的。
今天陳浪的殺怪效率比之昨天明顯更高,諾瑪荒漠中黃沙肆虐,暗無天日,失去方向感的陳浪在不知不覺中越行越遠。
南京城中,依舊是那幢豪華的別墅。
“風鳴,BoSS的資訊探查的怎麼樣了?”刀疤穿臉而過的暴虐中年男子開口發問。其餘幾大世家已經開始了圍殺三十五級以上綠色BoSS尋找天下令的行動,中年男子的面色顯得很陰沉。
“目前鎖定了一個最有可能爆出天下令的BoSS。”消瘦的身體陷入沙發之中,風鳴用絲毫不帶感情的冰冷語氣說道。
“具體情況呢?”刀疤臉的問話簡單直接。
“四十五級綠色BoSS山寨霸王,在黔中道黔州玉龍山龍崗寨。山寨霸王是物理攻擊怪物,速度極其快。”風鳴冷聲道。
“炎吟,你說的幫手,有幾分把握可以找來?”中年男子對著另外一側沙發上的炎吟問道。
露出一個頗具深意的笑容,炎吟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事要問雪舞了。”
“我儘量。”雪舞心中對陳浪頗有好感,那樣的感覺很奇妙,尤其是見到了陳浪那天深情的淚水後。從不知情感為何物的雪舞有了一些迷茫,潛意識中不想把陳浪拉入這個漩渦,但是現在的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好,現在我們等不起了,雷耀,通知至尊-教父組織人手,明天晚上行動!”刀疤臉狠狠的說道。
此刻陳浪身處的地方早已不是方才的那個諾瑪荒漠。經過7個小時的持續練級,陳浪已經跨過了三十三級大關。
漫天黃沙之中,陳浪依稀看到眼前似乎有一道旋轉的流沙之門。沙流旋轉之間配合能量流動,顯得十分詭異。每當遇見這樣的事情陳浪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探索下去,加持好各種狀態,進入流沙之門中,眼前的景象卻讓陳浪大吃一驚!
只是一道簡單的流沙之門,門後的景象卻於先前有著天壤之別,雖然依舊是戈壁荒灘,但是竟然連一絲一毫的風暴都沒有看到。
戈壁遠處,一片綠洲若隱若現,彷彿召喚心靈一般,陳浪不由自主的向著綠洲走去。
滿目的蕭瑟充斥著陳浪的視線,綠洲的背面存在著一個破敗的村莊,幾乎全部的房屋都已經倒塌,一些揚帆旌旗隨意的倒在地上,經過了舊日的風吹日晒,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面貌。
村莊中中心的地帶,一幢祭塔似的建築已經塌方了一半,塔身顯現出被強風侵蝕的斑駁印記。來到這個地方,陳浪的情緒也變得傷感起來。也許這裡以前是一個十分繁盛的民族聚居地吧,陳浪繼續前行。
祭塔狀的半塌方建築內突然傳出了輕微的敲擊之聲,陳浪急忙回頭,也顧不得危險,有如著魔一般,鑽入祭塔之內。
一個佝僂的老人半靠在土黃色的牆壁上,已經奄奄一息。陳浪急步上前扶正老人的肩膀,一張怪異的臉出現在陳浪面前,在諾瑪荒漠戰鬥了兩天的陳浪一下就認出,眼前的老人,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諾瑪!
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諾瑪荒漠一門之隔的世界又存在什麼祕密?陳浪垂下手臂,暗自出神起來。
“年輕人,你是上天派來引導幽靈神艦重現人間的使者麼?”佝僂的老人突然出聲,聲線嘶啞,說不出的怪異。
陳浪盯緊老人的臉,沒有說話。
“噢。就讓我來為你講講幽靈神艦的傳說吧。”老人也不理會陳浪的反應,竟像是講故事一般,獨自說了起來。
“遠古時代,諾瑪荒漠的中心還是一片汪洋,荒漠的原始居民——神族,分散定居在諾瑪荒漠東北部和西北部,各自發展出高度的城市和文明。開始,他們還友好相處,互通有無,保持密切的聯絡。然後隨著時間的發展,兩部居民的出現了分歧,並進而引發了一場生死相爭的全面戰爭。延續的戰爭割裂了兩部居民的文化和血脈聯絡,他們視對方為不共戴天的仇人,孩子們在長大時接受的都是對異族的怨恨。
戰爭在遠古大陸上時刻發生,破壞和死亡在到處瀰漫。終於,兩部居民開始動用祖先們視為禁忌的毀滅力量,毀滅力量帶來了不可想象的結果,城市開始荒蕪,部族開始消亡,文明式微乃至瀕臨滅絕,但戰爭的車輪無法停止。
在那些經歷了許多滄桑的智者圈中,都流傳著一種言論,毀滅力量將給兩支分裂的神族帶來不可逆轉的厄運。但是,把勝利和超越前人的榮耀看得比民眾生命還重要的國王和他的大臣們並不相信這種謠言式的論調,他們繼續窮兵黷武。
東北部城市的國王為了扭轉戰局組建了龐大了艦隊,並由自己親自指揮。但在一場決定性的、關係到成敗存亡的戰役中慘遭潰敗,絕大部分的東部將士都隨著艦隊的覆滅而陣亡,國王也戰死在戰艦上。而西部的國王,也在那場戰爭後,莫名其妙的失蹤。隨著兩部國王的消失,部族逐漸衰落下去,淡出人們的視線。”
老者沙啞的聲線斷續的訴說著,陳浪握住諾瑪族老者雙肩的手漸漸垂下,彷彿被老者的故事所吸引,開始認真聆聽起來。
“沙漠是個可怕的地方,嚴酷的自然環境造就了可怕的怪物,通常行走在沙漠裡的都是強悍的浪人和有一定級別的高手,關於他們的一些千奇百怪的故事在沙漠附近的村鎮不斷流傳。
多年後的一天,人們在沙漠的邊緣救起了一個昏迷的浪人,他在昏迷中的囈語讓人們意識到又有不尋常的事發生了。他醒來之後,斷斷續續地訴說了自己的可怕遭遇。
原來他在漫天黃沙中突然遇到了一艘巨大的神祕戰艦,神艦內部有無數個寂靜的房間,規模不亞於一個能容納萬人的城市。然而甲板上到處都是殘斷的屍骸,還有早已繡成褐色的斑斑血跡。角落裡隨時都會有各種不知名的可怖怪物襲來,令人窒息的邪惡力量充滿了這個空間。
聽了他的講述,人們都覺得有點匪夷所思,難以置信,然而從此之後大量失蹤事件出現了,關於奇怪戰艦的傳聞也越傳越多、越傳越遠,很短的時間內就傳遍了各門派和平民之間。在傳聞中人們把怪戰艦稱之為“神艦”,把神艦中最可怕的魔頭稱之為 “霸王教主”。 被歷史遺忘的神艦又變成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