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劉忙身上的傷口還再不斷的流著血,安吉拉就害了,可是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她必須要冷靜下來,如果連自己也慌了手腳的話,那劉忙該怎麼辦呢?急忙的找來藥箱,運氣不錯,裡面的裝置都很全,除了不能給劉忙進行輸血以外,做一些簡單的包紮縫合還是沒問題的。
肩膀上的傷不算太重,也就是一條大約十釐米的刀口。嚴重的是後背的傷,是一條大約長二十釐米的刀傷,雖然砍得不深,但是血卻流個不停。
安吉拉先用棉花把傷口周圍的血擦乾淨,然後用藥水進行消毒,這一切步驟都完成以後,她卻愣住了。“忙忙,我已經按你說的都做完了,接下來怎麼辦?”
劉忙趴在**,側著個臉笑道:“還能怎麼辦啊?這麼大的一個豁口,你還不趕快縫上。”
“什麼?縫上?你讓我給你縫合傷口?我、我……我從來都沒做過啊,我不會的。”安吉拉緊張的說道。
“呵呵,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嘛,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會的。別緊張,先把針和線找出來,然後就像你縫衣服一樣的把傷口縫上就行了。”劉忙笑道。
雖然劉忙說的容易,但是做起來可不是那麼簡單。安吉拉緊張的手直抖,光針就了半天,最後好不容易上了,卻遲遲不敢下手。“忙、忙忙,用不用給你打一針麻藥?可能會很疼。”
“不用了,那多浪費時間啊,你還是快點給我縫上吧,我咬著枕頭呢,沒事。”劉忙微笑道。
安吉拉點點頭,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準備開始縫合傷口。雖然劉忙看起來很隨意地樣子,但其實他也很緊張,安吉拉更是緊張的雙手直抖,遲遲都不敢下針。就在她終於準備要縫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嚇了她一跳。
“有人嗎?請問裡面有人嗎?我們是警察,麻煩開下門好嗎?”看來是警察已經搜查到這來了。
“啊?是、是警察。忙忙。我們該怎麼辦?”安吉拉緊張地問道。
劉忙想了想。說道:“如果不開門地話。一定會讓他們懷地。安吉拉姐姐。你去開門。別緊張。鎮定一點。沒事地。”
“什麼?你讓我去開門?這、這不行。我會緊張地。被他們現了怎麼辦?”安吉拉趕忙擺手說道。
“這倒是個問題。他們如果剛才看到你地樣子地話。那就是自投羅網了。哎。對了。安吉拉姐姐。旁邊地那個衣櫥裡面有睡衣。你趕快拿出來換上。”劉忙想了想說道。
“什麼?換、換睡衣?在這?忙忙你想幹什麼啊?為什麼要換睡衣啊?”安吉拉臉紅地問道。
“哎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就別多想了。我自有辦法。你聽我地就對了。”劉忙說道。
兩名警察在外面敲了半天門,都沒反應,其中一個警察說道:“是不是沒人住啊?還是這家人沒回來啊?”
“應該不會啊,從得到的資料上來看,這家有人,是一箇中國女孩子。而且我剛才聽周圍的鄰居說,這個女孩子還挺漂亮,平時都不怎麼出門,更何況這都晚上了,怎麼會沒人呢?”另一名警察翻著手中的一個檔案本說道。
“唉,有時候一些事情說不準地,現在的女孩子都太開放,晚上不回家都是常有地事。再說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隻身一人在國外,她憑什麼養活自己啊?再加上這麼晚了還不在家,說不定是妓女呢。”旁邊的警察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那你說那個嫌疑犯會不會藏在裡面啊?反正裡面也沒人。”
“算了,把這家記下來,等全部都搜查完以後再跟上頭反映吧。”
“也只好這樣了。”正當那個警察準備記下門牌的時候,大門突然一下子打開了,只看一個穿著睡衣,臉上還敷著面膜的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而這個女人手裡還拿著牙刷在刷牙。
這個人就是安吉拉,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要那麼緊張,然後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兩名警察,一邊刷著牙一邊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兩名警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其中一名警察問道:“女士,這麼晚了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請問您是住在這裡地嗎?”
“是啊?怎麼了?你們是什麼人啊?”安吉拉問道。
“您好,我們是警察,剛才追捕一名嫌犯到這,所以就到處搜查一下。對了,女士,你真的是住在這裡地嗎?這裡
一名中國女孩嗎?”警察又問道。
安吉拉微微一愣,眼珠一轉,說道:“噢,你說地是原來住在這裡的那名中國女孩子啊?她……她是我地朋友,欠了我的錢沒錢還,就把這裡抵押給我了,所以我暫時住在這裡。”安吉拉心裡舒了一口氣,暗想總算找出個理由。
“哦,原來是這樣。請問,您為什麼這麼晚才開門呢?是不是生什麼事了?或在剛才您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警察接著問道。
“這個……我剛才在做臉,就讓我老公開門,但是他這個人懶得很,我跟他爭執了半天,最後我實在是說不過他了,才來開門的。奇怪的聲音嘛,我沒有聽到。剛才聽你說有嫌疑犯?是個什麼樣的人啊?你告訴我,如果我看到的話,就打電話通知你。”安吉拉趕忙說道。
“哦,是這樣啊。謝謝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如果您看到可的人打報警電話就行了,具體情況……”
“老婆,怎麼還不來睡覺?已經很晚了。”還沒等警察說完,裡面就傳來劉忙叫喊的聲音。
警察一看這樣了,也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實在對不起啊,打擾您休息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哦,沒關係,你們也是有原因的嘛,沒關係、沒關係。”安吉拉微笑道,看警察真的走了,才把門關上。
等安吉拉回到屋子裡,看到劉忙趴在**正捂著嘴大笑呢。“哈哈,安吉拉姐姐,想不到你居然還有演戲的天份啊。你知道嗎?你剛才的表演好好笑啊。”
安吉拉白了他一眼,去洗手間漱了漱口,把臉上的面膜取了下來,“你還笑,你知道嗎?剛才我心裡有多害怕、多緊張,你居然還笑得出來,不理你了。”
“呵呵,好了,安吉拉姐姐,別生氣了,你還是趕快給我包紮傷口吧,你剛才離開的那段時間,傷口又流血了。”劉忙笑道。
經劉忙一說,安吉拉才反應過來,趕忙一看,果然傷口又流血了。“對不對、對不起,剛才我居然把這事給忘了。”說著拿起棉花一點點的擦了起來。
“沒什麼,這樣輕鬆一下子不是很好嗎?你看你不是沒剛才那麼緊張了嘛。”劉忙笑道。
接著,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劉忙為的就是能讓安吉拉輕鬆一點,別那麼緊張。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安吉拉終於把傷口給縫合上了。她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微笑道:“太好了,傷口終於縫合好了。忙忙,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忙忙?忙忙?”
安吉拉一連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回答,仔細一看,原來劉忙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也難怪,體力消耗的那麼大,再加上又有點失血過多,按道理應該早就昏了。劉忙能挺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接下來安吉拉又給劉忙其他的傷口進行了處理,還把他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用溼毛巾給他擦了擦身體,然後給他蓋上了被子。
等安吉拉把一切都處理完後,她自己也有點累了,四周看了看,這間公寓就一間房間、一張床。雖然客廳裡面有沙,但是她最後想了想,還是鑽進了被窩,跟劉忙躺在了一起,漸漸的睡去。
經過大約兩個小時的偵查,整棟公寓終於搜完查,當那名警長得到結果的時候卻愣住了,一臉惑的問道:“什麼?沒找到?這棟公寓四周都被我們的人給圍起來了,你居然說沒找到?難不成他還能飛走了?還是鑽到地底下去了?”
他旁邊的那名警察為難的說道:“警長,我們真的沒找到。這棟公寓的每家每戶我們都搜查了一遍,就連各個死角甚至是垃圾桶,我們都翻了個遍,可就是沒有那名嫌犯的蹤影啊。”
難道他真的長翅膀飛了?那名警長惑的看了看深邃的天空,心裡也開始沒了主意。最後他想了想,說道:“整棟公寓都搜查了嗎?有沒有可的住戶?或是沒人住的住戶?”
“可的住戶沒有現,沒人住的住戶倒有幾間,但是我們也都拿鑰匙進去看了,也沒有現。”
“怎麼可能?好好的一個人難道說沒就沒了嗎?馬上再給我去找,一定要給我找到,找不到你們就不用回來了。”警長大聲喊道。
“啊?是、是。”那人應了一聲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