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鐵證如山（中）
“現在，我們大家聚集在這個地方，是為了澄清某些事實。摩根將軍，他代表庫爾納一邊，而三千斯巴達，你將代表烈陽之矛。庫爾納『政府』想知道卡耶特將軍被殺是怎麼一回事，而烈陽之矛，你指控卡耶特和海盜進行交易，並從事危險可疑的事情？”
“是的，長老，你想她沒事到黑水沼澤那個地方去幹什麼？地球人都知道那裡是海盜的祕密交易場所。”
“地球人？”長老很納悶。
“哦，不，我意思是說伊洛納人。”該死的，伊洛納不在地球上。
“那麼請你來解釋一下吧，我尊貴的將軍。”蘇爾長老發問。
“十分感謝您，蘇爾長老，您給我一次辯解的機會。”摩根將軍首先表示出大度的氣概，“黑水沼澤是海盜的祕密交易場所，這一點我承認，我想在座的各位大多也知道了。但是卡耶特將軍她去沼澤不是為了和海盜交易，恰恰相反，她是為了阻止一次交易，然後被交易的其中一方給殺害了。”
“什麼，你怎麼能說是我們？”沒想到摩根將軍反咬一口，不過這樣說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畢竟卡耶特將軍是死在烈陽之矛的手上，現在死無對證。
“好好，現在請大家不要太激動，大家都心平氣和一點。”蘇爾長老出來打圓場道，“雙方各有各的說法，不過這都是一面之詞，缺乏的是證據。三千斯巴達，我想你可以傳喚你的第一個證人。”
“好的，鐵拳，你上來吧！”斯巴達心裡那個高興啊，鐵拳一出庭，那不是萬事ok了？看摩根還能怎麼狡辯？
“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你，我最親愛的蘇爾長老，特別是現在我是以一個證人的身份，而不是作為一個犯人來出席法庭。”鐵拳一被叫上來，就十分活躍。
“你想說什麼就快說吧！”長老臉『色』不太好看，好象在他和鐵拳之間曾經有過什麼過節。
“好的，那我就把事實告訴大家。”鐵拳在場上轉了一圈，好吸引最多人的目光，等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才慢悠悠地說：“是的，我是從一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庫爾納統帥地方接受了庫爾納硬幣，而且是很多，這筆錢足夠我把整座伊斯坦島都買下來。”
“哦，我的天哪，一個海盜居然這麼富有！”
“是啊，我想我也應該考慮一下，是不是要去改行做海盜！”
“您要是做了海盜，也請帶上我，好嗎？我尊敬的尼莫船長？”
陪審團上一片『騷』動，鐵拳對他自己的表現很是滿意，不過這可苦了蘇爾長老，連喊了好幾聲“肅靜、肅靜”。
“就在昨天，我受到了通知，要我在黑水沼澤和卡耶特將軍會面，說是會給我額外的獎勵。而事實上，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她要我做的事情我也都已經辦到了。她還會給我什麼特殊的獎勵呢？庫爾納『政府』會這麼照顧一個海盜的嗎？我想到了問題的關鍵，覺得她一定是想將我殺人滅口。而後來的事情也證明了我的猜測是對的，如果昨天我去了，那麼我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給大家做證明，而是直接睡在黑水沼澤裡，永遠不會醒來。”
“不，他是在誹謗，我們的『政府』是不會這樣的事情的。”一個庫爾納人大嚷。
“是啊，瓦蕾絲她是英明的統帥，我不相信她會這麼做。”
“那也難說啊，我們不要太相信歐薩家族了，庫爾納也許會需要一個新的主人。”
“只有你們庫爾納人是對的嗎，我們伊斯坦受到的損失就可以被忽略嗎？”
陪審團的意見不一，不過支援和反對的人都佔一半，好象還是支援烈陽之矛的人多一點。已經有些人失望地說：“真是太慘了，瓦蕾絲統帥居然背叛了我們。”
面對這樣的職責，摩根將軍還是很鎮定，一點都沒有慌張的意思，反而很是自信地一笑，道：“大家都聽到了嗎，這是一個海盜口中說出來的話。海盜是什麼？只要給他們錢，他們會把自己的父親都賣掉。鐵拳他之所以會編造謊言來汙衊我們偉大的戰爭統帥瓦蕾絲，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被烈陽之矛收買了。”
“摩根，你信不信我會殺了你。沒錯，我是海盜，但是我也是人，我有人的尊嚴。”鐵拳真的就要衝上去和摩根拼命，剛才那些良好的感覺完全消失不見了。
“請證人不要衝動，您已經做了足夠的證明，請您退下，我和陪審團在商量一下。”蘇爾長老勸阻，鐵拳也沒好氣，只好退下了。
磨蹭了一會兒，長老帶著討論的結果出來，高聲宣佈：“烈陽之矛一方的證據不足，請選擇第二位證人。”
“什麼，都是鐵證如山了，還證據不足？”斯巴達都要抓狂了。
“朋友，你收買海盜的錢看來是白花了。”摩根小聲地說，更是把斯巴達氣得快要冒煙。
“下一位證人，塔寇拉。”大聲宣讀之後，並沒有任何人出現，連一隻貓也沒有。
“塔寇拉？有誰看到了塔寇拉了嗎？”蘇爾長老再次詢問。
“不要找了，這個丫頭又不知道瘋到哪裡去了。”想不到亞雷克也在座，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塔寇拉說的話是天方夜譚。
“真是很有趣，我想這位姑娘一定是不在這裡，或者是壓根就不存在。”摩根繼續講他的風涼話。
“哦，這真是太糟糕了，烈陽之矛，你讓我很失望。”蘇爾長老差點就要用豆腐砸自己的頭了，“那麼下一位證人是……”
“我來了，尊敬的長老。”出來的是克斯，他那雄偉的身材，還有刀疤的臉，讓人感覺很是生猛。克斯的出現，立刻在人群當中引發了不小的『騷』動。
“天哪，又是一個海盜。”
“難道烈陽之矛都要讓海盜做他們的證人嗎？”
“海盜？”克斯很奇怪，他樣子雖然是長得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但是也不至於說他是海盜吧？
“我想他只是過去當過海盜，現在已經改邪歸正，加入了烈陽之矛公會，我說的對嗎？”摩根又是站著說話不怕腰疼，他話裡的意思就是說烈陽公會居然連海盜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