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星緣歌舞廳以內,那是等碧輝煌、紫醉金迷、歌舞昇平還加上波濤洶湧,沒看見裡面衣穿暴露身材熱火的漂亮小妹小姐還有少婦在這裡面左右搖擺,搔首弄姿扭屁股加上擺腰肢嗎?因為有她們,歌舞廳從來都不知道寂寞是什麼味道,也不知道安靜是什麼意境。隨著臺上熱火的舞曲播放著,大廳裡面搖手搖頭的人物還真不少,拿著酒的、戴著眼鏡的、穿著西裝的還有染著黃毛的,三教九流盡情地在這裡面搖動著,釋放著沒有釋放的精力。發洩著不敢發洩的情緒。這裡是天堂,這裡也是人間樂園。
進了這裡絕對是放鬆心情的絕好場地,前提是你皮包裡面的貨要充足,一瓶啤酒要你幾大百還是平常貨,要是上點檔次的那就得看看你的誠意有多少,皮包裡面的子彈有多麼充足。沒一點東西的最好別來。
所以這裡是天堂,也是銷金窟。溫柔鄉英雄窘,哪個爺們要是高興隨隨便便地在裡面也得花個五位數還沒有感覺,原因無他,這裡面的美色也很多,*的有,肉體交易的更有,只要你願意,只要你捨得你就會快樂。
不過代價雖然高,可是沒有人會因為他而停止自己的腳步。一個人不可能天天來,那是他自己沒有本事,但是沒本事的人最怕別人說他沒本事,不能天天來可以斷斷續續地來啊?反正出來玩的就是要圖個開心,出來找小姐的也好、玩*的也好,那不是一夜的事情嗎,又不是過一輩子,想通了這一點的男人女人不少,所以世紀星源歌舞廳裡面一片熱鬧,從不寂寞。
“我愛臺妹,太妹愛我……把手放在空中甩起來,把底褲都掀起來……讓我們一起來ooxx,xx出一個未來……”勁爆的歌曲配上濃濃的酒味還有意亂情迷的場景,帶來了歌舞廳的繁華卻沒有帶來經理的開心。
因為經理今天臉上受了一道耳光,現在嘴角還掛著一點點血絲,經理今天覺得自己很冤枉,水黑天今天不知道吃了什麼藥了,早上遇見他就一副死了老孃一樣子,黑著一個臉像誰欠他的錢一樣。看誰誰都不滿意,看誰就吼誰。
經理作為下級走上去關切水黑天想問問這個人怎麼了,還沒有開口水黑天就嫌經理擋了他的道,一巴掌扇在經理的臉上,差一點把經理打的趴在地上,在原地轉了幾下摸著自己的臉幽怨地看著水黑天。
水黑天黑著一個臉指著經理罵到:“媽的,蠢貨別當老子的道,該幹嘛去幹嘛去。”說完看也不看經理一眼徑直走到辦公室裡面。
經理到現在想想都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生疼生疼,嘴角邊邊現在都還有一片浮腫,他是一個文化人,而且還是高學位的傢伙,從小到大都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待遇,心裡面高傲地要死,沒想到水黑天給他來這麼一下,比被爆了**還要難過:“媽的,你丫的憑什麼打老子,等某一天老子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水黑天不知道外面的經理在詛咒著他,作為七星幫的老大,現在他心裡正不高興著,呆在辦公室裡面把玩著走裡面的朴刀看著面前的大照片嘩啦啦地披著、砍著,刀如流水,動若閃電,沒幾下子就把照片披的稀里嘩啦沒有個樣子。
水黑天后面站著一個斯文人,滿臉的麻子還配上一個墨鏡,身穿長褂,年約四十來歲,正睜著一隻眼睛靜靜地看著正在發飆的水黑天,等他發洩也好,
劈刀也好,這個斯文人沒有說一句話。臉色不見風雲,不動聲色,仿若一個雕塑一樣。
水黑天劈完了以後,看著滿地的紙屑看著這個斯文人看口說道:“孫儒你說說,他媽的飛虎幫憑什麼和我們爭地盤?要人沒人,要傢伙沒傢伙,還和我鬥?他媽的任飛虎還真的以為自己是一個人物了?不就是仗著後面有人嗎?小小的一個病貓還跑來和老子耀武吆喝的。我……”說到這裡對著地上已經被劈成紙屑的任飛虎的照片一陣猛踢。
孫儒作為水黑天的狗頭軍師,看著水黑天對著紙屑發氣沒有任何表示,靜靜陪著這個沒本事只好玩小孩子玩家家一樣的人物做著單純而又幼稚的事情。
水黑天發洩了一下,終於找到了一個當老大的感覺。面色陰狠地看了看孫儒發現這個人像死人一樣沒有任何表示,心裡面暗暗地滿意地對著孫儒說:“軍師,你說說這一次我們該怎麼辦?”
孫儒想了想:“沒辦法,只好按照上面的說著辦。”
水黑天一聽臉色更黑,不過沒有表示出來,靜靜地問著孫儒:“為什麼,他孫儒算什麼玩意兒,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以後我還怎麼混?”
孫儒:“沒辦法,任飛虎這個人不足為懼,但是他後面的人物不得不考慮,你也知道那一位咱們現在還是最好不要惹得好,再說了,這也是上面的意思,咱們現在的勢力不得不聽從,要不然也許明天咱們就別想活的清靜。”
水黑天聽孫儒這麼說,想了一想氣的狂拍桌子:“媽的,又是上面的意思,咱又不是沒有給他們辦事,他想要什麼我就給他送去什麼,他要做什麼我都盡力去做,到現在還要這樣來對付我……”
“大哥,你別生氣了。上面有上面的想法,咱們啊現在胳膊拗不過大腿只得這麼著了。”
水黑天聽見孫儒這麼說,想到這又是上面的意思,媽的自己在他眼裡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千防萬防的,深怕自己做大時時還要打壓自己老是偏向任飛虎,媽的把老子當成他的狗了。水黑天心中暗恨,但是想到自己還真的沒辦法不得不聽從上面的意思,於是心有不甘地說:“哼,便宜了任飛虎那王八蛋了。狗雜種,玩不過我就知道找上面說話,像他媽的一隻狗一樣,沒用的東西。”
孫儒:“大哥,不要生氣,嘿嘿咱們也不能這麼便宜了任飛虎,那些地盤現在還在我們手頭的,說什麼也不能這麼輕易地交給了他,我們可以……”
水黑天聽了孫儒的計謀以後,大力地拍著孫儒的肩膀:“哈哈哈,好你個孫儒出這麼損的招你這不是在把人家往死裡玩嗎?不帶你這樣的。不過嘿嘿嘿,咱喜歡。”
孫儒扶了扶自己被水黑天打歪的眼睛,臉色恢復平靜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個死人一樣,見到水黑天的誇獎更是無動於衷。水黑天還真的吃孫儒這一招,孫儒跟著他就是讓水黑天放心,這人啊懂得什麼時候說話,什麼時候做事,該做的時候他絕對會做,不該做的時候就是火掉上腳背了,他也不動一下,這種人就是識趣,識趣的人水黑天就是喜歡。
任飛虎帶著一幫手下走到兩個場子外面,大搖大擺地晃動著充滿著勝利者的姿態,因為這兩個場子是他從七星幫手頭生生地要過來的,和水黑天那個粗獷的漢子不一樣,任飛虎可不是那種只知道打打殺殺
,硬碰硬的傢伙,這廝有的是陰謀詭計,在S城再大能夠大的過那位爺?只要跟著他,你水黑天就是吃在肚子裡面的東西也得吐出來還給我。
水黑天說他實力不強也好,沒本事也罷,反正最後這場子還不是落在自己的手裡面來了?你就去生氣吧,哥哥我要來征服這場子了。任飛虎帶著勝利者的微笑走進了這桌夜總會,才進去一看原本勝利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只見這夜總會里面一片狼藉還加上人去樓空,能夠搬動的東西一點沒有落下,沒有搬動的東西也是被砸得稀里嘩啦還加上到處都是充滿垃圾廢物,只差沒有一把火將它燒了。
看著滿片狼藉的夜總會,聞著裡面臭氣熏天的氣味,任飛虎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這裡不是夜總會而是垃圾場。
拉過最先進來的弟兄,任飛虎瞪著個牛眼:“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小弟看見任飛虎發這麼大的火,吞了吞口水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才進來就成了這個樣子,估計是七星幫看咱們就這麼輕輕鬆鬆地得到了這個東西不服氣,所以走的時候搞了一個破壞。”
果然不出這位小弟所料,任飛虎聽完以後一個大嘴巴子敲了過去:媽的,人家說我任飛虎靠陰謀詭計整人家也算了,自己的小弟也這麼看自己,能不生氣嗎。看到這幅慘樣的夜總會,任飛虎氣的直罵娘:“水黑天,你他媽的夠絕,咱們等著瞧……”
“三哥,任飛虎得到的那個垃圾場的夜總會,估計要花他老大一筆錢了,而且還不止一個,只要是水黑天的東西,任飛虎得到的幾乎都是一些破銅爛鐵還加上東倒西歪,稀里嘩啦、慘不忍睹的一片垃圾、大便……”
錢三通正在吃著東西,聽到深夜在一邊幸災樂禍地說著粗話,一陣反胃。唉,這男人啊,要想斯文還真的需要有個女人才行,沒看到咱自從認識了白雪以後,說話不粗俗了,吃飯不粗魯了,就連眼神也莊重了。錢三通暗歎到,然後對著幾個高興的弟兄說:“對,兄弟們敵人的難過就是我們的高興,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啊,還的給他們加一點火上去,可別讓他們清閒下來,嘿嘿嘿……”
李雲飛問道:“怎麼辦?三哥你說吧,玩這幾個死鳥我願意。”
錢三通看了看深夜:“對了,袍哥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深夜點點頭:“估計也是這麼兩天的事情了。”
錢三通笑道:“怎麼辦,咱們就來個渾水摸魚、順手牽羊、兩面三刀、背後使刀子,怎麼好玩我們就玩什麼,什麼最壞咱們就來什麼,哪樣最陰咱們啊就上什麼,沒有最壞只有更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咱們這麼小隻有當鳥了,是不是?”
李雲飛連忙顯示出老二的角色出來:“高,三哥真的高。咱們跟著你,你說怎麼幹就真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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