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木呆在酒吧邊喝著錢三通給他買的酒,錢三通坐在對面,看著桌子上的一大啤酒瓶對沈喬木說:“兄弟你為什麼要死,現在可以和我說說了嗎?”
沈喬木喝的快醉了,看著錢三通說:“兄弟沒想到我這種人還有人救,我感謝你救我一命,不過有的人或者就是受罪,死了還比活著好過一點…………”
錢三通喝著酒靜靜地聽著沈喬木的嘮叨,只聽見沈喬木慢慢地把要死的原因你告訴了錢三通:“你知道拓跋氏集團嗎?這座城市最有名的企業家族,什麼藥品、服裝、房地產、飲食都在搞,而且還被評為最佳企業龍頭的拓跋氏集團。”
錢三通搖搖頭:“我沒有聽說過,只不過拓拔的我還認識一下,只是一個學生而已,這拓跋氏集團和你尋死有什麼關係嗎?”
沈喬木聽到了大罵一聲:“我*他媽,別看拓跋氏集團在外面人模人樣的。他媽的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就是他們*得我不得不去死。”
錢三通聽了好奇地說:“哦?那你給我說說,他怎麼*你的?”
沈喬木舉著酒杯猛喝著酒:“你知道嗎,我本來是個小城鎮的包工頭,帶著一群弟兄進城來好死不死地居然承包了拓跋氏集團的一個小小的工程,說好了竣工後給我一百萬,我他媽的也是傻子還是怎麼地中邪了。頭腦一熱就接了這活,帶著老家的弟兄沒日沒夜地幹這活,可是幹好了以後對方居然不給錢了。”
想到這裡,沈喬木又喝了一杯酒,對著錢三通說:“哥們,不是我看不開啊,這五十萬如果是我個人的我就算了,裡面還有我那幫子兄弟的血汗錢啊,欠了好幾個月了就是不給我們。我上門討,上門求甚至上門給他們磕頭就是不給我,兄弟們幹了幾個月的活,就眼巴巴地看著我、等著我領錢回去給他們讓他們給孩子交學費、給老母親看病……可是我拿不到啊,把家裡面的錢拿出來用完了也不能夠還上欠兄弟們工資。家裡面還欠上了一屁股的債,我哪有什麼臉面回家面對這一幫子兄弟?”
“這還沒算完,今天我收到電話,家裡面老婆出門遇上了車禍急需要一筆錢,要不然只有一輩子在輪椅上渡過,可是我哪裡有這麼多的錢?我又上門去求他們,磕頭作揖地求他們……嗚嗚,還是沒有拿到錢啊。”說到這裡,沈喬木哭道:“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老婆都這個樣子了我還是不能回家,我他媽的是不是人啊?”
沈喬木一邊喝著酒一邊抽著自己的耳光,一個勁地猛哭。
這就是底層人的生活寫照,遇到問題特別是受到了打壓時候,他們沒有幫助沒有支援,只有喝著酒,運氣好的人還可以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運氣不好的只能夠活活地把自己*死。
錢三通嘆了一口氣,走到沈喬木面前,抓住他的手:“兄弟你冷靜一下,這事我幫你。”
“幫,怎麼幫?這一群人有錢有勢地從不把我們這樣的人放在眼裡,胳膊扳得過大腿嗎?你不用安慰我了。”沈喬木不相信這個一面之緣的人能夠救到自己,所以嘆了一口氣對著錢三通說:“兄弟,你真的不該救我,我現在活著一天就受一天的罪還不如死了清靜啊。”
“話怎麼能這麼說?家裡面你老婆還等著你回去救她呢,你死了家裡就垮了,你老婆也跟著受罪,你就這麼狠
心?”
沈喬木聽了錢三通的話以後大哭到:“老婆啊……我對不起你。”
錢三通拍了拍沈喬木的肩膀:“兄弟別哭了,活著才有希望,跟我回家吧,再怎麼說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你老婆不是?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我還不信他拓跋氏家就是三頭六臂的傢伙,能把人*死?”
…………
…………
沈喬木跟著錢三通回到了他的住處,錢三通扶著這個傷心的男人上了自己的床,看他醉倒在自己的**搖了搖頭:好好的一個人,被拓跋氏家*成這個樣子。尋死不活的,這個世界需要的正義是什麼?錢三通走到外面坐在破沙發上想著這個問題。
錢百萬回來看到錢三通這個樣子,還聽見屋裡面有一個男人時不時地說著夢話,滿嘴的對不起和痛罵聲。看著錢三通問道:“三通,那人是誰啊?”
“唉!大哥他是我今天救回來的,被別人*得要自殺。”
“咦?怎麼回事?”
錢三通把沈喬木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跟錢百萬說了出來。
“唉,這世界啊什麼事情都會發生,那人也真的可憐。三通你準備怎麼幫他?”錢百萬聽了後也是對沈喬木感的可憐,看錢三通的意思,這一次三通絕對不會就這麼袖手旁觀的,可是想到拓跋氏家,錢百萬自己聽說過有錢不說還有勢力,而且在S城還是一個什麼議會議員。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上的,三通要是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以後必定不會輕鬆,看了看錢三通暗道:帶他出來的時候我就怕他會搞出一些大事來,現在看來三通絕對不會和自己一樣平靜地生活下去了。
錢三通聽了想了想,對錢百萬說道:“大哥,其實我在幫啤酒老闆的時候,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錢百萬笑著說:“怎麼不知道?每一次我經過他店鋪的時候,這老闆都一個勁地對我說謝謝,還問你最近好不好。我怎麼不會知道?”
錢三通聽了後下定了決心對錢百萬說:“大哥,你也知道我的脾氣,雖然我這個人喜歡錢,但是我自認為自己是拿的堂堂正正,可是你看看現在社會上那一些人面獸心的傢伙,幹著*良為娼、吃人不吐骨頭的事情,新聞上時時都在報道什麼拖欠農民工工資害的農民工沒辦法只有以死相*的事情。”
“大哥,這一些農民工那麼誠實靠著自己的兩隻手換來的血汗錢憑什麼不給?所以我想……”
話還沒有說完,錢百萬打斷道:“所以你想幫這一些農民工是不是?”
“是,我就是這麼想的,我想自己找幾個靠得住的弟兄成立一個討債公司,雖然現在聽說有專門為農民工打官司的律師,可是我覺得光這個樣子還不夠,我要成立一個討債公司,為農民工向那一些自認為不受法律約束可以任意踐踏百姓的人討債去。”
說完看了看大哥,然後面露難色地說著:“大哥,我知道這樣做會給我們甚至茜茜帶來危險,可是我……”
錢百萬走到錢三通面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盯著錢三通的眼睛說:“別說了,大哥知道你心裡面的顧慮,只要你做的是好事,大哥和茜茜絕對會支援你,再說了你乾的這件事情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罪惡,而是為我們自己向社會討回公道,會有什麼報應?老天爺會保佑善良的人
的,你就放心大膽地去幹吧。”
說完看了看錢三通,知道自己也幫不了錢三通什麼忙,除了一雙手和一條命可以交給錢三通以外,錢百萬不覺得還能做什麼,既然這樣那就對錢三通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別拖他的後腿,想到這裡錢百萬向自己的屋子裡面走去,要進門的時候停了下來:“三通自從那一夜我和茜茜把你帶回家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平凡的人,所以別顧慮,也許這就是你活了這麼多年來該做的事情,既然是你該做的那你就去做吧。我和茜茜絕對支援你。”
“大哥……”看著錢百萬走進屋子裡面關了門,錢三通感動地喊了一聲大哥,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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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喬木頭痛欲漲地醒了過來,此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左右了,看見錢三通正看著自己,沈喬木苦笑道:“謝謝你了,兄弟打擾了我該走了。”說完起了身穿起衣服就要像外面走去。
錢三通叫住了沈喬木:“兄弟慢走,我有話要對你說。”
“什麼事?兄弟你講吧。”
錢三通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個存摺,然後把沈喬木的身份證連同這個存摺遞了過去:“兄弟這裡有二十萬,你先拿著。”
沈喬木聽了心裡面動了一下,卻沒有上前收上而是拒絕到:“這怎麼使得?我不能要。”
“你先拿好,然後聽我說,這錢不是白給你的。”錢三通對沈喬木說著。
沈喬木不知道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
錢三通:“這錢是我先借給你,讓你拿回去救你老婆的,不知道夠不夠?我想應該夠了吧。”
沈喬木點點頭說:“夠了,我老婆現在只需要十萬就行了,不過你為什麼要借給我?”
錢三通:“我話還沒有說完。對了,你和拓跋氏集團有合同嗎?““當然有了,不過這合同我現在是明白了合同規定的只是限制我們這一些人,對他根本不起作用。““有合同就好,你先把合同給我,我去為你討回這一筆錢來,不過還需要你的配合才行。你信得過我嗎?”
沈喬木點點頭:“信,我信的過你,從你救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
“那好,只要你信得過我就好,這的錢拿去。”錢三通把二十萬的存摺和身份證給了沈喬木,解釋道:“對不起,這身份證是我自己來拿的,存摺上面的名字是你的,你可以隨時運用這筆錢。現在你可以把你的合同給我了嗎?”
沈喬木這個時候完完全全相信了錢三通,剛才說信得過並不是真的信,那只是一種感覺而已,現在看錢三通能在自己睡著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自己的身份證同樣也可以拿走合同,可是錢三通卻沒有這麼做,所以沈喬木現在不管是感覺上還是理智上都相信這個人,所以毫不猶豫地從自己身上掏出合同遞給了錢三通,嘴角苦笑道:“這的合同,我放了快一年了,就沒有派上過什麼用場,不過是一張紙而已,兄弟大恩不言謝,這二十萬我一定會還上的不管你討沒有討回我那一百萬,我這輩子當牛做馬也要把這二十萬還上。”
說著自己就要向錢三通下跪錢三通連忙扶著沈喬木:“兄弟別這樣,男兒膝下有黃金……不可以隨便向人下跪,咱們就得活出一個人樣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