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牛的不是比爾蓋茨也不是沙達姆,而是錢三通。這小子銀行裡面存著五百萬大洋,口袋裡還塞著五萬華國幣,這小子卻大搖大擺地在滿街上幹著挑夫的勾當。
“喂,要不要我幫忙?美女?”
“要的,你幫我把這個箱子扛回去,我給你十元錢。”
“十元錢,你家裡遠不遠?”
“不遠,就是過了這個巷子,上個坡坡,左邊拐拐,然後就到了。”
“哦,那要的嘛,好的我們走吧。”
四十分鐘後,錢三通鬱悶地站在大街上: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今天居然被個妹兒擺了一道,十元錢讓自己扛著東西走了半個小時。這點錢連自己的汗水都買不回來。所以錢三通在心裡面做著深深的檢討:以後不能輕敵,美女是美女但是自己也要做一個有原則有思想有職業*守的挑夫。
一天收穫四十大洋,錢三通暗道世道不好混,這錢不好搞,一天下來風吹日晒地才搞到四十元,連個火鍋都吃不起,不過這廝貌似忘記了早上從啤酒老闆那裡得到了五萬元收入!!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子小學沒有畢業,數學沒有學好。
“夜半三更哦想天明,寒冬臘月哦盼妹妹……”錢三通吼著歌曲收工回家,路過一個小巷子,被腳下什麼東西一絆差一點摔倒在地上,由於是在下坡坡,錢三通往前面衝出去幾步才穩住了身體:“媽的,是誰這麼沒有公德心,又再搞空投?出了人命怎麼辦?”錢三通邊罵著邊回頭向地上的垃圾看去。
“咦?不是垃圾是個人。喂小子,你……”錢三通正要罵這個害的自己差一點摔個狗啃屎的人,不過馬上閉上了嘴。
躺在半坡上的人,不確切地說是靠著路邊的牆壁半癱在地上的人,此時已經是處於昏迷狀態,他的一隻手蒙著胸前,從指縫間正在冒出紅色**散發在空氣中有著濃烈的血腥氣味兒。
這個小夥子正是錢三通的熟人,白小虎,不知道這小夥子又怎麼了,多半是被什麼給砍了一刀:“唉,算你小夥子這一次命不該絕。”錢三通看著路人以一副好不知覺的態度連忙逃過現場,壓根兒沒有覺察到這是一條人命正睡在他的腳下,錢三通只有為小虎感到慶幸,誰叫他又遇見了自己呢。
在路人的驚異的眼光中,錢三通走上前抱著小虎就往家裡面趕去:“喂讓讓……讓讓,沒看見老子正要救人啊?閃一邊去……”
錢三通沒有將小虎送到醫院,因為送去醫院不知道會
給自己惹來什麼麻煩,這小子多半也不想呆在醫院被警方什麼的找上門來,這也是錢三通告誡小虎別昏黑道兒的原因:受了傷連醫院都不感去,有個毛意思?
幸好錢三通先天就會處理這種傷口,家裡面也有這麼一些藥品,不知道為什麼錢三通就喜歡買一些藥品在家裡而且還不是什麼感冒藥什麼的而是外科方面的,錢百萬問他為什麼老是喜歡買這一些東西當成是日常必備用品?
錢三通只能摸摸腦袋說:“不知道,只是覺得有這一些東西心裡面才感覺踏實。”
還是錢三通的**,白小虎這個時候正躺著,錢三通拿出藥品,扒開小虎的衣服一看:好傢伙,這小子胸前一條食指長的傷口,正在向外面冒著殷紅的**,再仔細一看,幸好不夠深要不然這小子非得掛了不可。
拿出一些長長短短,粗粗細細的針,錢三通就像仙女散花一樣,把小虎胸前插得想刺蝟一樣。將小虎的血止住了。
然後開始消毒,拿出酒精的時候,錢三通犯難了:沒搞到麻醉藥,因為華國麻醉藥是不能夠隨隨便便就出售的,所以錢三通這個時候看了看小虎然後輕輕地滴了一點消炎藥,和酒精上去。
果然小虎被這個疼痛刺激的醒了過來,張開嘴巴:“啊……”然後就要跳了起來。錢三通連忙就小虎按了下去,卻見到小虎還在掙扎。傷口的血眼看就又要流了出來。
“沒辦法,只有用原始的麻醉方式了。”錢三通揮拳就像小虎頭上敲去,直接將小虎敲暈了了事…………
………………
………………
搞完了一切,已經到了半夜,錢三通吐出一口氣:“媽的,我只是一個挑夫而已,為什麼老是碰到這個小子還老是為他療傷包紮呢?搞的我快成了他的專職醫生了。”
“他是誰?”
從錢三通後面傳來個聲音,錢三通嚇了跳起來,回身一看:“哎喲,大哥你能不能別這樣嚇人好不好?人嚇人時要出人命的。”錢三通變擦著冷汗邊抱怨到錢百萬。
錢百萬:“我回來好久了,一回來就看到你在給這個人弄傷口,我不是怕驚嚇到你嘛?所以……”
“你還不是嚇到我了。”錢三通苦笑著抱怨大哥。
錢百萬聞言笑了笑,看著**的小虎問道:“這個人怎麼了?他是誰啊?”
“他啊,叫白小虎,是想混黑道的年輕人,不過心底還是不錯,所以我救了他,大哥你……”錢三通以為
錢百萬又要說自己什麼。
可是錢百萬聽到錢三通的話以後,並沒有說錢三通,只是很遺憾地說著:“唉,這麼個人咋就混黑道呢?三通他不會有問題吧?”
“問題不大,不過可能就是幾天動彈不得,所以……”
“哦,那就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幹得好三通。”說完拍拍錢三通的肩膀:“這麼晚了,你也該去休息了,這裡交給我看著吧。”
錢三通聽大哥沒有怪罪自己惹這件事情,心裡感到奇怪:“大哥,你……”
錢百萬疑惑的問著:“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你怎麼不害怕,萬一這個人是……”
錢百萬笑了笑:“那也得把人救活了再說是不是?你大哥又不是沒有人性的人,難道因為這樣就不管一個人的死活了?不過,最好還是讓他的家人知道一下,這孩子咋就這麼喜歡黑道呢,我看他也不過十八九歲而已。唉……”
錢三通正要回話,這個時候電話鈴響了起來,錢三通和錢百萬都拿出自己的手機,沒反應,然後錢三通看了看小虎的口袋,原來是他的手機在響。
錢三通在小虎的血衣裡面掏出手機一看,手機顯示是“姐姐”,對著錢百萬笑道:“大哥,你看這不是說曹*曹*就到嗎?他家人打電話來了。”說完按下接聽鍵。
“喂,小虎你又在那裡鬼魂,還回不回家了?”電話那邊傳來河東獅吼般的大叫聲,差一點把錢三通的耳膜震破了。
錢三通連忙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後說:“餵你好,現在白小虎不方便接電話,他出了事情受了傷……”
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邊:“啊……又受了傷?這小子怎麼這麼愛打架?傷的重嗎,叫他接電話。”聲音十分抱怨十分不滿這個弟弟,錢三通聽了就能想像得到這白小虎孩子絕對在家裡面是一個麻煩的主。
“大姐,他要是能夠接電話就好了,現在命是保住了,不過人還沒有醒來。你最好過來一下,這孩子傷的不淺啊!!”錢三通也不管這人擔不擔心,一五一十把小虎現在的傷情說了過去。
對方聽到小虎傷得不輕而且現在還人事不省,聲音顫抖地問著:“你……你在哪裡?我……我馬上就過來。”
錢三通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地址告訴了她,而且還說到了給自己打電話,說完掛了電話轉過頭看著小虎直搖頭:這孩子就不能讓自己的家人放心一點,人還沒有長大就混黑社會?傻小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