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大工程,錢三通現在都想抽自己幾下嘴巴子,說什麼大工程,現在倒好了幾個人都進了局子,誰叫自己這一幫人通個下水道也會捅出個人頭來呢?
看著跟著自己一起坐在局子辦公室的幾個哥們,錢三通嘆了一口氣,這一些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子,哪裡見過這種奇異恐怖的事情,所以一打進了局子裡面,這幾個目擊證人卻像凶手是自己一樣,心驚膽顫、面目蒼白地不知所措。
尤其是肖老三,別看他是從過軍的人物,可是這廝就是一個半吊子再加上剛才被這麼突如其來的驚嚇現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一個人抱著個腦袋蹲在牆角邊,比犯人還像犯人。
只有錢三通現在還是鎮靜的,看到這個大漢如此不堪,錢三通沒有一點點嘲笑的心理,他走過去輕輕拍打著肖老三的後背說:“三哥,沒事的鎮靜一點,待會兒咱請你去喝兩杯壓壓神兒。”
肖老三抬著頭來,吐出一口氣對著錢三通說:“三通,你說這算怎麼回事兒啊,咱們老老實實地咋就遇見了這麼一件破事兒呢?”
“唉,這個估計是今天咱們的風水不好,也有可能是中了邪了,反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自己也別去瞎想了,越想與把自己給嚇著,多不划算啊。”
肖老三:“你說,是不是我們真的中邪了?現在想著那一個南瓜似的腦袋,自己就感覺到心裡面把涼拔涼的。”
“這個誰知道呢,不過貌似你丫的還從過軍的,咋就這麼膽小呢?不過別怕,我看你八字夠硬,估計鬼見了就怕,要不然你怎麼三十出頭了還光棍一條?”
肖老三聽錢三通說自己是光棍,心裡面火了,因為就是因為自己到現在還沒有討到老婆回家後家裡面上至老母,下到姐姐還有姐夫無不天天在自己耳朵旁邊像催命鬼一樣,搞得自己都不敢輕易回家,現在錢三通哪壺不開提哪壺。對著錢三通就抱怨道:“你丫的就別再挖苦我了,你還不是一樣,到現在連個物件都沒有處到還好意思說我?”
錢三通攤攤手:“我比你年輕,怎麼樣你咬我?”
“你……”肖老三看見錢三通這幅樣子,脾氣又上來大聲說道:“我說你丫的,是不是欠揍啊??”
“嚷什麼嚷,在這個地方也是你們撒野的地方?不老實老子關你們幾天信不信?”
正在錢三通肖老三兩個又要開打
的時候,局子裡面進來一個穿著制服身體胖胖的人走了進來,像一個企鵝一樣一搖一擺的,老遠就扯著嗓子吼了起來:“狗日的,誰叫你們帶著一些人進來的,你們看看這空氣他媽的又汗又臭的。”
企鵝警官身邊有兩個警員,聽見這企鵝的話。連忙回答道:“所長,因為事關人命大案,所以不得不將這一些人帶回來好好問問?”
企鵝警官斜著一對死魚眼瞟了一下這兩個警員,然後掃了一下錢三通幾個人,嘴裡面說道:“叫著一些人回來有個屁用,你們能問出個什麼屁來?還不是把所裡面的空氣汙染了,叫我們怎麼工作?趕緊打發了算了。”
“所長……”旁邊的警員剛要提醒什麼,卻被所長憋了回去:“你是這裡的頭,還是我是?年輕人……有的事情不是你們這一些才從學校裡面出來的能夠懂得。”說完自顧自地坐在太師椅上,點著一支菸看了看呆在屋子裡面的幾個老實巴交的人:“我說,今兒的事你們也是知道的,所以別在旁邊給老子打馬虎眼。我怎麼說,你們就怎麼記下來知道嗎?要不然……有你們的好日子過。”
錢百萬幾個人不懂這企鵝在說什麼,一時半會兒啞了、沒有任何人回答。“企鵝見了也不見的生氣,吧唧吧唧幾口煙然後慢悠悠地說:“你們認識這個人嗎?”說完看著臉色蒼白的錢百萬。
錢百萬搖搖頭:“不認識。”
“真的?”
“是的,警官,我們當時都被嚇傻了,連這個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誰認識他啊?”錢百萬連忙解釋著,心裡面奇怪:難道警方辦案都是這個樣子的,連一杯白開水,哪怕是一口冷水都不給這一些證人準備?
企鵝,聽見錢百萬這麼說,點點頭:“哦,原來你們連這個人長怎麼樣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啊?”
“是的,誰會看那東西啊,誰又有那麼大的膽子看啊。”
企鵝,想了想對著幾個人說:“好了,這沒你們的什麼事了,打哪來的往哪裡回去,記住這是一件人命案子,出去以後可別亂說,要不然造成社會恐慌別管我們不怎麼客氣,知道嗎?”
“是的,那我們走了?”
“走吧,現在所裡經費緊張就不送你們了,趕緊走吧。”企鵝自己手裡面抽著中華,肥頭大耳的揮著手。
等錢百萬他們全部走了以後,一個警員走過來問著
企鵝:“所長,就這麼放他們走了,不多瞭解一下情況?”
“還能怎麼了解,這一些人你能瞭解到什麼東西?”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只能當無頭屍案上報唄。”
“可是……”
“你想要給自己找麻煩?這個案子你說該怎麼查?”企鵝譏笑的看著這個從警校出來的科班生,不懷好意地說:“查案子是要經費的,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反正我覺得人命關天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然還真的對不起死者。和他的妻兒、父母。”
“那好,第一個問題我想問問你,你怎麼能夠確定死者的身份?”
“這個,先得驗屍體,然後……”
企鵝冷笑的看著警員:“你說的容易,死者面目全非,身體不全連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別看裡面這麼多東西,就是一些內臟四肢而已,你要我們從何入手?”
“怎麼可能?”警員驚叫道:“不是聽說屍體雖然被碎屍了,可是還可以辨認身份嗎?”
企鵝攤攤手說:“那也是你聽說而已,咱們現實情況就是這碎屍面目全非,器官不全、四肢不全,一時無法辯證身份。”
“那……”警員這個時候傻了,連屍體都一時無法辯證還該怎麼查案?這件案子不是自己這個小小的派出所能夠解決的。
企鵝良苦用心地對著這個新警員說:“年輕人,我知道你才參加工作,想幹一番業績來這種態度是對的,但是也不能盲目的、憑著一股熱情幹事情。等著吧,等到屍體身份確認後或者上面的指示下來後咱們再行動。”
錢三通在外面聽著裡面企鵝的話,不是這廝偷聽,誰要是能夠兩道牆的地方還能聽得見裡面在說什麼,還叫做偷聽的話,那這世界就沒法活了。可是錢三通這廝就能夠聽得見,所以這廝現在很苦悶,為什麼,自己知道的貓膩越多自己就越好奇:死者自己明明白白看得清清楚楚面目還能夠分清楚而且袋子裡面的東西也並非那企鵝說的那樣,但是為什麼現在變成了面目全非四肢不全了呢?
錢三通苦笑一下:拿人錢財還想還,可是這人都死了,該怎麼還?看來……這事情越來越他媽的沒法理得清了。同時心中懷疑死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生前給自己驚喜,死了還給自己驚異,自己是不是他的有緣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