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總算是逃回來了。”劉小二回過身苦笑地看著一身狼狽的清風班,心裡一陣起伏。
大鵬嘟囔一聲:“媽的以前是老子追著賊跑,現在咱們被賊追著四處多竄,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錢三通抬著頭看著眼前的霧都嘴角泛起瑟瑟的苦味兒,回過頭看著自己的生死弟兄們:“好了,咱們清風班的人從來沒有打過敗仗,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以後更不會,這筆糊塗賬咱們總會找回來的。”
劉小二點點頭目光鎮定地轉過頭看著清風班的人馬,笑著對著錢三通說道:“放心吧,班長咱們哥幾個都還憋著一口氣呢,這點小小打擊還算不上什麼。”
錢三通深深撥出一口氣:“不知道李雲飛他們怎麼樣了?”臉上難得顯出一陣擔憂。
“班長……”
錢三通揮揮手打斷劉小二的勸慰:“我知道你不用說了,哎,看來我蒼狼現在……”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走吧,現在咱們該打打游擊了,清風班的弟兄現在都給我找個地方好好藏好,小二你把弟兄們給我管好了,大鵬,跟我一起去探探風聲,看看咱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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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雪蓮你這是做什麼?”白小虎氣呼呼地看著面前全身武裝的人,盯著最前面的獨孤雪蓮嚷道。白雪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全身顫顫地盯著獨孤雪蓮,她不知道為什麼錢三通的祕書這個時候會帶著一群人馬把自己給圍了呢,莫非是……想到這裡,白雪緊張地看著獨孤雪蓮。
獨孤雪蓮沒有理白小虎,直接對著後面的人點點頭:“就是他們了……”
慕容剛揮了揮手,後面走出兩個弟兄朝著白小虎和白雪他們走去。
白小虎緊緊護著自己的姐姐大聲吼道:“你們要幹什麼?”
“砰砰……”換回兩個拳頭,在白小虎毫無招架之力下狠狠砸在白小虎的身上,令他口角出血,白小虎緊緊咬住牙關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雖有忌憚但是毫不動搖的護在自己姐姐前面。
白雪尖叫一聲:“小虎……”
“滾開……”兩人面無表情地對著白小虎吼道。
白小虎眼睛睜得大大的,大有死也不讓的趨勢,兩人對視一下,再一次出手……
“住手……”獨孤雪蓮終是不忍心坎白小虎吃苦頭,喝住兩人。
“哼……”慕容剛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閉上眼尖打算不干預此事。
獨孤雪蓮臉色數邊,對著白小虎前面的兩人說道:“對付兩個無辜的老百姓用得了下這麼重的手?直接給我綁了就是了……”
兩人聞言看了看面前的白小虎,靜靜地回答了一聲:“是……”
“你們要幹什麼……姐……”
“砰……”一人伸手在白小虎脖子上來一手刀將白小虎敲暈了事。
“小虎……你們別過來……”
“為什麼要這麼做?”被綁著的白雪抬著頭看著獨孤雪蓮靜靜的問著。現在她反而不害怕了,因為白雪這個時候也明白了自己壓根兒就跑不了,只好把事情問個清清楚楚,免得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獨孤雪蓮死死地盯著白雪,心潮起伏,看著蒼狼現在的女人獨孤雪蓮心中不是沒有一點情緒,可是看著白雪的樣子,白雪嘆了一口氣:或許這樣的女人才和他是一對吧。
白雪不知道獨孤雪蓮心裡想的是什麼,見她一動不
動的盯著自己,時間久了雖然是女人,可是白雪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只好借掙扎來掩飾自己。
“別動了,好好配合我們,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獨孤雪蓮收回自己的思緒看著白雪面無表情就像是法官一樣。
“配合?你們要做什麼?”
獨孤雪蓮苦笑地看著白雪:“你也不知道?”帶著可憐的目光看著白雪,輕輕地搖搖頭:“是啊,你怎麼會知道呢?”
白雪莫名其妙地看著獨孤雪蓮:“你到底要做什麼?”
獨孤雪蓮此時反而心中平衡了很多,看著跟自己同病相憐的白雪目光反而友善了許多:“好好聽話,我們不是綁匪,你只要好好配合我們的行動,保證你一點傷害都受不到,事成之後就會放了你和錢百萬他們?”
白雪聞言睜著眼睛看著獨孤雪蓮:“錢大哥也被你們抓來了,你們……”
獨孤雪蓮嘆了一口氣:“別怪我們,要怪只能怪錢三通此人,對了你還不知道錢三通這個人的真實姓名吧,他叫蒼狼……也是一個叛徒,罪人。”說到這裡,獨孤雪蓮心裡居然還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看著白雪,她想看看白雪受到欺騙後的神情,是否和自己一樣難過,甚至痛不欲生。
哪知道白雪沒有出現獨孤雪蓮預期的表現,而是緊張地看著獨孤雪蓮問道:“你們,要怎樣對付我家三哥?放開我……放開我……”想到這些人要對錢三通不利,白雪更是使出渾身的勁道掙扎起來,就連身上擦破了皮也不管。
“你這是做什麼?”獨孤雪蓮連忙出手制止白雪虐待自己,大聲地吼道:“他欺騙了你,騙了你你還不知道嗎,我只是要你配合我們將他抓回來而已你……”獨孤雪蓮在這個時候愣住了。
白雪淚流滿面地看著獨孤雪蓮,苦苦哀求著說:“求求你們不要這樣為難三哥好不好?他是好人啊,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付他……放了他好不好……”
“你……”獨孤雪蓮看著面前聽不進去自己話的女人,心中沒來由感到十分的氣憤,對獨孤雪蓮氣憤,很恨蒼狼更恨面前的這個女人,憑什麼蒼狼有資格擁有這樣死心塌地的女人,憑什麼這個女人可以愛上蒼狼,愛上這樣的男人,不……
“等我們抓住了這個男人自然放了你,別再為難自己了……”獨孤雪蓮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不,是逃了出去,因為看著這樣的女人,獨孤雪蓮心中很痛也很後悔,悔得肝腸寸斷:蒼狼……我一定要親手抓了你,甚至……獨孤雪蓮看了看自己腰間的槍……
…………
……………………
“三哥,你回來了?”接頭處,深夜帶著渾身是傷的飯掃光愧疚地看著錢三通。
錢三通見到飯掃光這幅樣子心中警鈴大響……
“怎麼回事兒?他們……他們還好嗎?”錢三通狠狠撥出一口氣顫抖地問著面前的深夜。
“砰……”深夜帶著飯掃光死死地跪了下去:“三哥,我們對不起你……”
“起來,起來,到底怎麼回事兒?”錢三通焦急地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深夜。
深夜抽抽鼻子:“大哥大嫂,還有白雪他們被抓了……”回頭看著一身傷痕的飯掃光愧疚地對著錢三通說道:“弟兄們想保住大哥他們……可是,活著逃出來的也只有我跟飯掃光了,他們都……”
錢三通聞言牙關咬的死死的,都怪自己,都怪自己當初,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下得了手,
這麼多的弟兄啊,都是自己的手足,他們怎麼能這樣做,為了一個蒼狼,這麼多的爺們他們下得了手?
深夜見錢三通這幅摸樣心中不忍,但是不得不說出現在的狀況來:“三哥,就是這幾天的事情,那天獨孤雪蓮突然帶著一批人來,袍哥里面的人馬還有派去保護大哥和嫂子他們的人只要有反抗的都被……現在抓的抓,死的死,只有我跟飯掃光逃出來躲了幾天才有命跑到這裡來給三哥你……”
深夜說到這裡抽了抽鼻子:“三哥,現在咱們的家已經沒有了。”
錢三通緊緊咬著嘴脣,過了很久很久才大聲吼出:“伏虎……獨孤雪蓮……”
“班長怎麼了?”回到窩點,錢三通就把自己緊緊地關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面,劉小二隻好問跟他一起回來的大鵬。
大鵬狠狠地吐出幾口氣:“還不是那個娘們整的事情……”於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劉小二說了出來。
劉小二和清風班的弟兄們一聽,個個氣的牙癢癢。
“媽的,老子就知道著娘們不是什麼好人,當年對班長下的了死手,現在看班長大難不死,這人又拿班長的恩人來對付他,媽的,可惜當年沒有開槍斃了著蛇蠍女人……”
“你他媽的小聲點……”劉小二狠狠地吼著正在罵著獨孤雪蓮的弟兄,回頭緊張地看了看緊閉的大門:“沒看見這幾年班長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別給他添堵了行嗎?”劉小二話是這麼說,不過他心裡還是十分贊同這弟兄的話的,媽的當初就是自己笨了一點沒把獨孤雪蓮那狗孃養的給做掉了。
“那咱們該怎麼辦?”眾人見錢三通閉上了大門,而且深夜和飯掃光又擺在這裡,兩人都是身上帶著傷,這麼一群人都成了通緝犯了,整的一群爺們就像是沒有爹孃的孩子一樣。
“怎麼辦?班長的恩人是要救的,媽的這群人對付的是我們不是恩人,心這麼黑,咱們要是不去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咱們的恩人給……狗日的,弟兄們咱們的這條命都是班長的,今天他恩人有難,咱們能見死不救嗎?”劉小二認真地盯著清風班的弟兄。
“不能,咱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孬種……”
劉小二收到弟兄們的迴應大笑道:“好,不愧是清風班的爺們,咱們十八年後再來一次,媽的到時候都給我招子放亮一點這批龜兒子一個也不放過。”
“對,媽的,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他們。”
劉小二抽了抽鼻子:“好,弟兄們*傢伙救恩人去……”
“走……”
“砰……”正在清風班要出動的時候緊閉的大門打開了,錢三通雙眼通紅地吼道:“都他媽的給老子站住……”
“班長……”劉小二聞言轉過頭看著錢三通大聲吼道:“這一次你別他媽的想丟下弟兄們,這幾年咱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讓你一個人不明不白地給我走了。”
“他媽的,我說了要丟下你們嗎?救人的事情要整,酒他媽的也不能不喝。來,弟兄們給我一人一口,喝了這一杯咱們下輩子還做弟兄……”錢三通說到這裡拖出兩瓶老白乾擺了上來。
“弟兄們,這輩子有你們這幫子弟兄我夠了,來,喝了它。下輩子咱還來找你們,當弟兄。”
“班長……”清風班的弟兄得到錢三通這句話心在動血燃燒。
“喝……”錢三通眼角含著眼淚將酒遞給劉小二:“咱們永遠是弟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