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通謝謝你。”在車上,趙麗對著錢三通很是誠心地說著:“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快樂的新年。”
錢三通笑了笑,看著趙麗的臉嘆了一口氣:“沒什麼好感謝的,我只不過是給了你一個場所而已,要開心那也是你願意才行。”
趙麗和錢三通坐在車子上,聽著車子骨碌碌的馬達聲,也聽著錢三通那簡單的話語和自己激動的心跳聲,趙麗才發覺原來年是可以這麼過的,不由在心裡暗歎:自己這麼多年算是白活了。吶吶地說:“我可以每一天都可以這麼開心嗎?”像是問自己也像是問錢三通。
錢三通坐在趙麗的一邊,看著這個激動的女孩搖了搖頭說出了趙麗不愛聽的話:“不可以。”
“為什麼?”
“快樂之所以珍貴,那是因為自己很少快樂,幸福之所以令人嚮往也是因為他的短暫。如果一個人每一天都在快樂中,快樂就不會是快樂、幸福也不再是幸福。”說完這裡,錢三通靜靜地看著趙麗:“所以一個人要知道知足,快樂的來的時候要趕緊發現他,抓住他、體會他。不要等快樂離開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去後悔。”
趙麗靜靜地聽著錢三通的這麼幾句話,想了想嘆了一口氣:“難怪我這麼懷念快樂,只是因為快樂太少了是不是?”
錢三通搖搖頭,又點點頭:“你說得對也說的不對。”
趙麗:“我到底對不對?你這個人怎麼今天說話雲裡霧裡的,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哲學家啊?”
錢三通被趙麗搶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你說得對,那是因為你我皆凡人,吃的是五穀雜糧,當然有著凡人的煩惱,就拿社會貧困線底下的人來說吧,他們幸福嗎?或者不幸福,因為他們還要為每一天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煩惱,飽一頓餓一頓的,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煩惱,沒錢人更有沒錢人的煩惱。這樣人世間有著真正的幸福沒有?沒有,因為只要是凡人都會有自己的煩惱,那哪能一輩子都快樂?可是,人世間就沒有幸福嗎?也不是,餓的人有了麵包也是一種幸福,病的人身體恢復了健康也是一種快樂,有錢人的快樂是什麼咱不知道,不過我相信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快樂。所以你說一個人到底是快樂的還是可悲的?”
趙麗:“你怎麼反問起我來了,我也不知道啊?”
“呃……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快樂和悲傷吧,這是每一個人必須面對的事情,不是有個叫啥的說過‘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這麼一句話嗎?咱們這一些凡人,只能做的就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就行了。”說到這裡錢三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呵呵笑了起來,感覺自己好像以的大傻瓜一樣,在人家大學生面前賣弄自己的文化,那不是魯班面前玩斧頭嗎?一張臉現在還真的感覺火辣辣的,不為別的只為自己感覺到不好意思,心中暗自祈禱:這丫頭千萬別挖苦我,要不然咱可沒地放自己的臉了。
哪知道趙麗聽了以後怪異地看了看錢三通,並沒有說出什麼讓錢三通感覺到不好意思的話,而是一雙眼睛看著錢三通閃一閃的,差一點把錢三通給嚇跑:“錢三通,我說如果,如果現在我真的很想跟你一個好朋友你會拒絕我嗎?”趙麗現在心中激盪萬千,聽了錢三通的話趙麗似乎對自己的身世和家庭沒有那種可悲自憐的心態了,心裡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和麵前這個人做好朋友吧,也許這個人就是改變自己世界的人。
錢三通看著趙麗期盼的眼神,那眼神中還帶著晶瑩透亮的水花,心坎軟了下來,對著趙麗說:“我說大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說完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皮。
趙麗沒有反應,而是一雙大眼睛盯著錢三通看著就看著,就像是一個等待大人給糖吃的小孩一樣就這麼看著錢三通。
錢三通嘆了一口氣:“好好好,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是不是?”
“真的,你不會怪我……”趙麗聽了先是一陣高興,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看著錢三通,說實話自己以前還真的利用過錢三通呢,這哥們不會生氣?
錢三通攤了攤手:“過去的就過去了,再說了你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是不是?”
趙麗一聽感激的看著錢三通一陣猛點頭:“你說得對,我以前這麼做雖然對你有點過分,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存心要這樣的。”
錢三通揮揮手:“好了好了,咱說了過去的就過去了,咱爺們說話就是一個唾沫一顆釘子,闆闆丁丁上的事情,你該不會懷疑我的人品吧?”
“你的人品?你有人品嗎?”趙麗見錢三通答應了和自己做好朋友,心裡面一陣高興,這個時候對著錢三通沒有了以前那一種小心翼翼還有愧疚的心事,毫不留情地打擊著錢三通的人品:“你這個人要是還有人品的話,咱們國家老早就步入了和諧社會了。”
“你……”女人說變天就變天,剛才還是一副委屈的小姑娘,這個時候卻翻身過來打壓自己這個老實人,錢三通你了半天你不出來個什麼,噗哧一笑:“女人啊、女人……”說完對著趙麗一陣猛笑:“沒看出來你還有一點點女孩的味道,這就對了嘛。”
“你說什麼,難道在你心裡我就不是一個女孩?你什麼意思?”趙麗現在得理不饒人坐在車子上立起自己的腰身,叉著腰瞪著一雙大眼睛,咬牙切齒地看著錢三通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一樣。
錢三通領教了女人善變的本事,可不想跟趙麗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下去,那樣自己有理也變成無理了,只好說道:“好了我投降還不行啊,對了咱們要見的那個人是什麼出生的?你先給我說說好不好,免得到時候我認識了熟人不知道他是誰,那樣自己多失禮啊。”
趙麗哼了一聲:“快要到了,這個人你不用擔心,你們之前打過照面的,而且還是……”話說到這裡,司機開口了:“小姐,到了。”
趙麗:“走吧,你不是好奇這個人是誰嗎,跟著我你就知道了。”說完趙麗自己率先下了車。錢三通連忙跟了上去。
兩個人下了車,經過幾家店鋪來到一個小區裡面,趙麗敲了敲門,口裡喊道:“有人嗎?”
裡面傳來一個鍵爽的聲音:“誰啊?”
趙麗:“誰,當然是我了,你還以為是打醬油的啊?”
“打醬油,你當我這是雜貨鋪啊,哪邊清靜那邊待著去。”
“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我可是女孩呢,這大過年的你就不給我喝喝開水就打發我走?”
“沒開水,我這裡。”
“沒開水,喝紅茶也行。”趙麗笑了笑繼續說著,錢三通在一邊悶著想要笑出聲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來這一套,感覺自己就像是地下工作者一樣,估計剛才趙麗和裡面的人說的是接頭暗號什麼的。這讓錢三通有了一種崇高的感覺,沒什麼,紅巖看多了的緣故。
錢三通還在一邊歪歪,裡面果然如錢三通想想的一樣傳來:“你等等。”
只聽見門裡面悉悉索索一陣聲音,門開了露出一個人影來,這個人錢三通真的有點面熟,不過想不起來了。
“進來吧。”開門的人將兩個人引了進去,上下打量著趙麗和錢三通,目光在錢三通聽了很久面色露出笑容,不過沒有惡意,當然也沒有好意。
“你就是追三?”趙麗看了看開門的人問著。
追山目光盯著錢三通,回答道趙麗的話:“是,我就是追
山。”說完對著錢三通伸出手:“咱兩又見面了。”
錢三通糊里糊塗地和追山握了握手:“我們又見面了?”說完看了看趙麗,暗道這個人自己不認識啊。
趙麗在一旁看著錢三通傻愣愣的樣子,笑了一下對著錢三通提醒一下:“那是你哥被綁架的事情了。”
趙麗這麼一提醒響了起來,當初錢百萬被綁架的時候可不是見到這個人麼。只是這個人當初手裡面有傢伙卻在自己面前裝死,原來呢,難怪自己剛才感覺這個人怪眼熟的,原來是冤家對頭哦。想到自己大哥被綁,這個人也有份,眼神變得犀利起來盯著追山。
追山迎著錢三通這種彷彿要殺人的眼光笑了笑,對著趙麗說:“你沒跟他說我是誰啊?”
趙麗見錢三通的樣子,暗道這個人真實說變就變比自己還會變,剛才還是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現在卻成了一副殺神一樣,害怕出現不必要的麻煩在一邊連忙說:“錢三通,你別誤會追山,當初他也是不得已而已。”
錢三通哼了一聲,徑直找個地方坐了下來看著趙麗問道:“他到底是誰?”
追山這個時候才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剛才錢三通那眼神還真的讓追山感覺到危險,看錢三通坐了下來,自己也沒說一句話在一旁坐了下去。
趙麗見錢三通安靜下來,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剛才錢三通那趨勢趙麗還真的說不準要是自己沒有及時出口的話錢三通會不會作出出格的事情。
“那個錢三通我給你介紹一下,眼前的追山以後可是我們的人了。”
“自己人?”錢三通懷疑地看著追山。
追山在一邊點了點頭:“是的,錢三通,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錢五四的戰友……”
聽到錢五四這三個字,錢三通睜大一雙眼睛看著追山:“你說什麼,你是……”
追山點了點頭,面色難過地看著錢三通:“你說的沒錯,我正是錢五四的戰友,只是沒想到他這麼早就犧牲了。”接下來追山把事情慢慢地說了出來。
原來追山和錢五四同時北方警局的人,同時被上級調到S城打入黑幫內幕,企圖一舉肅清S城地下世界。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越調查越驚心,因為這一趟水太渾了,不單單是黑道官場勾結,就連官官也勾結,黑道是黑道,白道也是黑道,甚至官場也是黑道。黑白不分,忠奸不分,總之一句話,S城就是一鍋亂。
兩個人正打算將這一些資料上交中央可是沒想到這個時候錢五四出事了,只有追山還留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資料上的都是真的?”錢三通低著頭吶吶地說著。
追山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這可是錢五四用命換來的情報,還有假嗎?”
趙麗在一邊也介面說道:“這一次中央要派人下來重新肅清官場、黑道,錢三通你願意幫我們嗎?”
錢三通抬起頭看著趙麗,見她說得一臉認真,一時間心中動了好多思想,本來自己一個小小的老百姓,這一些事情真的自己不願意參合進去,要是參合進去了就不知什麼時候才會有個頭。可是又想到了除夕之夜肖翠那淚眼婆娑的樣子還有等著自己爹爹的熙熙。又想到了錢五四資料上的所有情報,心中左右搖擺不知道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看著錢三通猶猶豫豫的樣子,要是換了以前趙麗老早都要開動嘴巴勸解錢三通了,可是現在她沒有,因為她和錢三通是朋友,她更知道錢三通要是答應了,不知道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所以趙麗只是靜靜地等著錢三通的答案,要是錢三通答應了趙麗固然開心,要是拒絕,趙麗也不會怪罪錢三通,而且會為錢三通說話,讓家裡的人和上面的人放過這個知道祕密的人。
追山可不是這麼想,在一邊焦急地等著錢三通的回答:“兄弟,還猶豫什麼,只要你答應什麼要求可以隨便提,政府和國家不會虧待你的。”
錢三通笑了笑,抬著頭看著追山:“你說的是真的?”
追山見錢三通跟自己談條件了,心中一喜:“真的,只要你答應多少錢都可以。”
錢三通搖了搖手:“不必了,我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追山連忙問著,深怕錢三通跑了一樣。
錢三通嘆了一口氣:“我想要尋回錢五四的屍首,找個地方安置。”想到肖翠還有熙熙:“他還有人等著他落地呢。”
“啊?”這回輪到追山傻了,看著錢三通。不過不一會兒追山笑了起來,看著錢三通多了感激和佩服:“行,你就是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說完看著錢三通問道:“嫂子還好嗎?要是有機會我想見見這個嫂子。”說完有著說不出的傷感,不知道是為錢五四還是自己。臥底……真的很可悲。
錢三通下定了決心就不會後悔,見追山答應了自己抬著頭:“你知道錢五四被放在哪裡了嗎?”
追山點點頭:“我一直都在注意,他是我的戰友。”一句戰友就是追山關注錢五四屍體的充足理由。
錢三通點點頭說道:“那你務必要注意,別讓錢五四落得個拋屍荒野的下場。““一定,不過……”說到這裡,追山面色又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
………………………………
看著追山那難過的臉色,心道事情不簡單,急道:“不過怎麼了?”
追山吐出一口氣,看著錢三通說道:“錢三通,如果我想叫你和我一起去把錢五四給偷出來,你會不會答應?”
錢三通一愣,什麼事情都有啊?不過他沒有拒絕也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看著追山,等著追山的後話。
果然追山說:“錢五四已經死了快半年了,這半年來警局並沒有為錢五四尋找家屬,甚至連他的身份和容貌都沒有公佈。”
這件事情錢三通知道,想當初錢五四的容貌還是被警局動了手腳的呢,警局怎麼會真的給錢五四找家屬。所以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
追山見錢三通知道也不好奇繼續說道:“半年過去了,既然沒有家屬找上門,那錢五四的屍體也就沒必要再留下來,所以我估計就是這幾天,警方會對錢五四的屍體作出處理。”
錢三通問道:“怎麼個處理法?”
追三冷笑著:“怎麼處理?他們會將錢五四燒了、扔了、或者說是衝到下水道里面讓他自己腐爛變壞。總之就是怎麼個方便就怎麼搞。”想到錢五四一個堂堂的人類,最後落得個怎樣的下場,追三心中鬱氣交加。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錢五四好端端的一個人,死的莫名其妙,最後連一個像樣的安生之地都沒有,甚至連一塊牌位都沒有。媽的,老子非得為他把這一些人給揪出來繩之於法不可。”說到這裡,追山雙眼紅通通的,華國人講究的是人死就要入土為安,對自己的身後事十分看重,向錢五四這一種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作為他的戰友追山真的不能接受。
追山看著錢三通:“哥們,你願不願意幫我為我那戰友做最後的事情?”追山一直都在為錢五四的死感到難過,當初自己沒有辦法救他,現在也不想錢五四就這麼消失在人海中。人死了也得好好埋葬。
錢三通想到肖翠和熙熙,也想到自己對他們的承諾,見追山問的誠懇,拍著胸膛:“行,哥們你別說了,這一趟我陪你走就是了。”
追山眼中閃過感激看著錢三通:“謝謝你。”
“多的話不用說
了,咱們今天就將錢五四給弄出來,找個地方好好埋了。也讓他……落地吧。”
“好……”追山現在心裡面出了感激就是感激。於是將錢五四的地點跟錢三通說了,而且兩人商量如何去將錢五四給偷出來。
趙麗在一旁看著錢三通和追山,雖然他們現在商量的是偷盜的事情,和計劃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她現在出奇地安靜。看著兩個人,不尤其是看著錢三通,眼光異彩連連。這個人對死去的人尚且如此,那對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呢?趙麗越想越開心、越看錢三通她就覺得越踏實。
……………………………………………………
一座房子,房子沒有裝修什麼豪華的東西,外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花園,花園裡面長者常青藤、萬年青……等等,整個房子人很少,甚至感覺不到一點點人的味道。這座房子佔地面積不大不小,但是四周卻沒有一點點高樓大廈,只有少數幾個居民樓。
不是這片地方沒有人開發,在現在的時代這塊地絕對是一個撈錢的好地方,可是就是因為有了這個房子,這塊地到現在還真的沒有人來打他的主意。甚至在這裡一個公交站都沒有,人影很少很少,少的就如是這是一塊與世隔絕的的桃源一樣。不為別的,就因為這房子的特殊性。
這房子是幹什麼的?當然是停屍間,而且是政府興辦的停屍間,S城說大不大,但是人口也不少,還加上每年來來往往的流動人口,什麼意外死亡、車禍還有自殺。各種各樣的死亡離奇古怪,不是本城的屍體、一時不能辨認身份的屍體、無法馬上和家屬取得聯絡的屍體……統統都要放在這裡,久而久之這房子成死人的俱樂部。活人、尤其是膽小的姑娘小夥子壓根不敢在這塊地方來。
房子的工作人員很少,因為房子裡面不是什麼金銀財寶,也不是什麼國家機密,只是一些個死人而已。政府不擔心有什麼亂子,因為誰會吃飽了沒事幹,跑到這裡來偷竊?能偷什麼?屍體而已……
所以工作人員只有一個六旬的老人,老人現在坐在房子外面的藤椅上,喝著茶看著報紙。不時抬著頭看著房子裡面,這麼多年老人一個人靜靜呆在這裡,也只有他才敢呆在這裡,其他的工作員只有遇到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從外面趕來。
老人一直住在房子裡面陪著裡面來來往往的屍體過日子,不知道看到過多少死人,有美的有醜的,有全的有不全的,有看得清面貌的又看不清面貌的。還有看到家人尋來的,沒有家人尋來的。總之老人看著死人也看到了人世間的悲歡離合。
老人現在身體快不能動了,心中暗歎了一聲:這裡我要是不在了,誰會來管理?這一些死者以後該怎麼辦?想到自己手下的那幾個年輕人,連晚上在這裡待著都不敢,每一天進來就像是打仗一樣,老人心中就好笑。
不過老人也是在心中焦急而已,這裡的事情他生後的事情管不著啊。想到這裡,老人繼續看著報紙,完完全全沒有注意到在房子的一邊,兩個陌生人正在悄悄地房子潛了進來……
“我說兄弟,咱怎麼覺得我們是在做賊呢?”錢三通一邊觀察這房子的四周,一邊對著身後的追山打著趣。
追山雖然是個爺們,可是看著那冷深深還有寂靜的房子,心中也是打著突。問道錢三通在一邊開玩笑,沒好氣地說:“怎麼感覺是,咱們本來就是。”
其實錢三通現在心裡面還是感到滿彆扭的,以前自己和活人打交道沒想到今天要來和死人打交道,所以這哥們心裡面也是心虛的很。
“那咱們可是世上最牛*的小偷了,什麼不去偷,來偷那東西?”
“哼,沒出息,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倒斗的?他們比咱們更有出息,發的是死人財,咱們啊,還不夠好啊。”
錢三通聽了撲哧一笑:“我說兄弟你別搞錯了,人家盜墓的偷的多是金銀財寶,咱們偷的可是死人啊。”
“一樣一樣,都是幹那見不得天的買賣。”追山在一邊不耐煩地揮揮手:“哥們,趕緊開工吧,咱呆在這裡心裡面忱得慌,你沒感到這裡冷颼颼的啊?”說完追山還不由自主地抱了抱自己的胳膊,他還真的感到自己後面像有什麼在吹自己一樣。
錢三通看追山這個樣子,心裡面也是那個不舒服啊。所以只好吐了吐唾沫擦了擦自己的手:“呸……開工吧。這房子只有一個老人在看著,我先去把那個老人給迷暈,你先進去把錢五四給拿出來怎麼樣?”
追山:“不行,老人交給我,你去找錢五四。”
錢三通:“喂,我說哥們。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計較這個,再說了我也不知道錢五四在哪個地方啊?”
追山不鬆口地說著:“不行,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訴你。”開玩笑,自己一個人進去,那還不把自己給嚇死?
“唉,哥們要不咱們來猜拳怎麼樣,誰輸了誰去找錢五四,不許耍賴。”
追山想了想點點頭:“好。”
錢三通鄙視了一眼面前的追山:還戰友呢,這個時候就掉鏈子。我鄙視你,嘴裡面說道:“我數一二三,咱兩一起出拳。”
“行,來吧。”說完追山擺好了架勢。
“一二三……怎麼樣,你輸了吧?”錢三通得意洋洋地看著追山,追山鬱悶地看著錢三通:“算你狠,走吧,開工了。”說完自己小心翼翼地向房子裡面走去,不是怕那個老人而是被房子裡面的那一些傢伙給嚇得。
錢三通看著追山在前面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面一陣鄙視:還是個爺們呢,幹這個都害怕。其實他忘了,自己也害怕,要不然自己剛才出拳的時候就不會耍賴了。至於怎麼耍的賴,只怪追山太傻*,和錢三通玩猜拳不是自己找死嗎?錢三通可是和茜茜玩了好幾年的老手了。
老人還在看著報紙,突然感覺到耳邊一陣疾風吹了過來,剛要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黑影跑了過來還沒有看清楚是什麼玩意兒就感覺自己脖子一疼,腦袋一暈,人被敲暈了。
錢三通看著昏睡的老人,又看了看天氣覺得蠻對不起老人的,所以將老人扶到了一邊的臥室裡面躺好。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到外面剛才老人坐的地方,拿起了報紙看了起來。一看不要緊,看了嚇一跳上面剛好有一則新聞吸引了錢三通:原來S城文化局局長調走了,這不算什麼,只是中央裡面卻有一個人自動申請下放到地方也就是S城來頂替文化局局長的位子。文章名字叫做S城教育的春風。錢三通暗笑一下:人人都想靠近中央,沒想到這廝卻喜歡外放啊。
“你在看什麼?”正在錢三通歪歪的時候,追山臉色慘白的扛著一口麻袋出來了。錢三通被嚇了一跳抬著頭一看,更是差一點沒有被追山的臉嚇得大叫出來,這是一張人臉嗎,這麼白。
其實追山進去沒遇見什麼就是自己被自己嚇成了這個樣子。現在他扛著錢五四,兩條腿還在打著抖呢。
“我說哥們,你不要嚇我好不好?”錢三通看著追山,鬱悶地說著“帶出來了?”
追山點點頭,然後看向外面對著麻袋裡面的東西說:“戰友……咱們走吧。”說著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外面走去。
錢三通嘆了一口氣,跟上了追山:“把他交給我吧,你現在還不方便拋頭露面。”
追山無言地將麻袋給了錢三通:“你一一定要把他辦好……”
“知道了,你放心吧。”
說著兩個人對視了一下,各自分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