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制服男,笑著說:“羅漢門?不過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而已,叫他辦事你得給他工資不是?”
制服男點點頭沒有接話,局長拿出一支菸點了起來:“你下去叫上這三個人,我親自給他們說說。”
“是……”
夜深人靜那是混亂,袍哥七星飛虎兩邊,就像抗倭戰爭一樣,一時間誰也吃不了誰,這種情況下另武漢三和水黑天以及任飛虎都沒有想得到的事情,以前打架就是你來我往幾次搞定,那像現在你來我往沒完沒了,這那是黑社會啊,完全就是戰場打仗?
黑社會之所以是黑社會當然是快速移動,精簡節約、還加上自由自在。看到,打成這個樣子,不生不死一時間這兩位大哥可不願意了,雖然自己的弟兄命不值錢,可是受了傷了自己這個大哥總的給錢養傷吧,死了自己還得給一點點安家費吧,黑社會有的時候也是玩錢的的行業,小弟辦事自己是要投資的。可是到了現在錢是給了,地盤也出去了打也打不回來,袍哥那邊不知道被自己搞成什麼樣子了,反正自己這邊是損失連連,這樣下去那不是自己錢多了吃飽了沒事幹乾燒錢嗎?
“孫儒,你說說現在我們怎麼辦?狗日的袍哥那一隻老烏龜,這樣玩下去咱們沒被他滅死就被他們給託死。你看看最近咱們那一些生意沒有哪一個場子是正常營業的,長期這樣下去咱們還拿什麼來過日子?”水黑天看著自己手頭的一些文章,自從袍哥那邊改變戰術以後自己的場子就是處在隨時受到襲擊的狀況,一時間營業不正常、收入不正常連顧客也比以前少多了。總之一句話,那就是生意不好做了,日子不好過了,就連手下的弟兄們脾氣也不好了,有的時候看到自己這個大哥眼色也變了。
小弟之所以願意跟著自己,那是因為有搞頭,可是現在有了袍哥一開戰自己這邊都沒有真正的清閒過,日子當然不好過。水黑天不好過那是活該,誰叫他是老大呢?可是小弟不好過還加上沒搞頭,玩命的沒有錢了,誰還願意玩命?
看著手頭越來越低迷計程車氣,以及最近節節失利的戰局,水黑天是一個頭兩個大。看著孫儒巴不得這個軍師能夠給他想出一個好招出來。
孫儒看著水黑天的困境,自己可沒有那麼的焦急:我不是老大,這幫派能儲存下去我就跟著你,不能儲存咱就跑路。反正我就是打工的,爺們不害怕,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這就是孫儒真實的內心想法。不過當一天和尚就敲一天鐘,看到七星幫還沒有到盡頭的那一天,孫儒就會一如既往地履行自己軍師的職責:現在這個年頭,什麼都要講個職業道德。狗頭軍師也有狗頭軍師的職業道德:“大哥,不要心慌,咱現在打成這個樣子的不知咱們七星幫,飛虎幫也是這個樣子。再說了,袍哥他們現在不也是不敢像以前那樣一個勁地派出大部分兵力和咱們玩嗎?我看啊,袍哥那邊估計日子也不好過,嘿嘿這座城不是他們能夠簡簡單單地吃得下去的。”
水黑天見孫儒說的有道理,可是人家好不好過管自己屁事,關鍵是自己現在不好過啊,本想爆出幾句粗口,可是現在正值用人之際,水黑天把自己的脾氣按了下來,點點頭又搖搖頭:“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咱們也撐不了跑久了,再這樣和袍哥他們玩下去,生意沒法做,弟兄們也得不到該有的錢,難
免會生出異心。唉……該怎麼做才能滅掉他們啊?”
水黑天嘆了一口氣,抬著頭問著孫儒:“你說,上面那位主兒什麼時候才能夠給咱們出來撐腰?”
孫儒見這個平時罵著上面,現在有一個勁兒地期盼著上面的人,心裡面不由鄙視到:媽的,平時罵人家你罵的這麼開心,怎麼到現在又想念其人家來了?典型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碗罵孃的傢伙。口口聲聲要脫離,我看你丫的一輩子都別想脫離人家的控制,人不自力更生,不自主自立一輩子都只能給人家當狗使喚。
孫儒在心裡狠狠地鄙視了一番水黑天,口裡面說道:“不遠了,不遠了,這樣下去對城市的治安影響太大,那位主兒可不敢放任咱們這麼鬧騰下去,我看啊他自己也會行動起來,估計現在也差不多是個時候了。”
正在水黑天和孫儒討論的時候,電話玲響了起來,孫儒走過去接了:“喂,你是……”
“是我,水黑天在不在?”
孫儒聽了看著水黑天:“老大,上面來電話了。”
水黑天一聽。兩忙小跑幾步一把抓過電話,滿臉堆笑地說著:“是我,我是老水,不知道您有什麼事嗎?”
“老水,局長約你們明天下午喝茶,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有有有,局長叫我當然有時間了……”水黑天就像一隻狗一樣對著電話點頭哈腰地一個勁兒地承諾著。
“那好,明天下午三點整,**臺茶室見。”說完掛了電話。
水黑天掛下電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轉過頭對著孫儒得意洋洋點著頭:“你果然說的沒錯,上面真的呆不住了。”
孫儒看見這個狗仗人勢,剛才還陰雲慘淡現在確一副喜氣洋洋的傢伙,口裡面奉承到:“那恭喜大哥了,我看這次事情很容易就解決了。”
“那是那是……”
第二天下午,水黑天準時地感到了**臺茶室,走進去一看不單單自己一個人受到邀請,而且任飛虎和百冥河也在。
對於任飛虎,雖然之前有著矛盾,可是現在是同舟共濟的時候,水黑天還能夠假裝微笑地對著他:“虎兄,你也在啊?”
任飛虎看著這個跟自己合作了一段時間,都在袍哥手裡面吃過虧得難兄難弟心有一點點同志的感覺,看到水黑天跟自己打著招呼連忙抬著頭站起身:“是啊,水兄你也來了。”
兩個人見面後完全沒有提到最近袍哥那件事情,彷彿向一對好朋友一樣互相寒暄著,就是沒人跟百冥河說一句話,兩個人似乎是在有意無意地冷落百冥河。百冥河心裡面有一點點怒意,可是忍住沒有表示出來,一個人靜靜地坐在一邊當面前這兩個人在放屁一樣,閉著眼睛念起自己以前在少林寺聽來的經文來了。
正在屋子裡面談天說地的時候,查實裡面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制服男,看了看茶室裡面只有這三個黑道老大,沒有小弟跟著點了點頭。三位老大連忙起身正要說一通好話。制服男搖搖手:“其他的不用說了,局長正等著你們,跟我來。”
三個人也不說什麼,知道這位局長喜歡這麼擺譜,水黑天起身對著任飛虎禮貌著說:“虎兄,你走先?”
任飛虎聽了兩忙擺出同樣請的姿勢:“這怎麼使得?還是水兄你先。”
水黑天連忙推辭:“那哪能?你先……”
“你先……”
百冥河見兩個人在虛偽地禮貌著,一個人大搖大擺地從兩個人中間走了出去,任飛虎和水黑天愣了一下,雙雙對望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不滿。
水黑天哼聲道:“好大的譜啊,我看羅漢門最近日子過的蠻滋潤的,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江湖有難八方支援了。”
任飛虎附和道:“就是,我看羅漢門過得蠻好的,咱們被袍哥*得沒有辦法,羅漢門確安然無恙,我看啊再這樣下去,不出多久咱們都的俯首在其門下了。”
走在前面的百冥河聽到任飛虎隱隱有挑拔之意的話,回過頭瞪著任飛虎和水黑天,正要開口回罵過來。走在最前面的制服男出聲說道:“好了,各位老大。局長可等著咱們呢,你們不想在這裡吵架惹他不開心吧?”
三個人聽了制服男的話,連忙哼了一聲,閉著嘴巴跟上了制服男,朝局長那位主兒那裡趕上去。
局長正待在不遠處的一個雅間裡面,一個人靜靜地品味著上好的茶水,聽著裡面放出地輕聲地戲曲,手裡面拍著節拍十分投入的樣子。
三個老大跟著制服男走到局長對面,靜靜的站著。
局長輕輕開口說道:“都來了,坐吧。”
三位老大連個屁都不敢放一下,恭恭敬敬地坐在局長對面。
少時局長又開金口對著三位大哥說道:“最近你們鬧得滿歡騰的嘛?連袍哥都招惹出來了,可讓我這個跑腿的不知道給你們擦了多少屁股,要不各位老大,咱們換換位子?”說完滿懷笑意地看著三人,尤其是水黑天和任飛虎。
水黑天最先沉不住氣對著局長說:“局長,我們也不想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可是不知道老烏龜吃了什麼藥了,這個時候跑出來和我們過不去,不是已經安靜了好幾年的傢伙嗎,這個時候跑出來幹什麼?”
說完水黑天又看了看百冥河,不懷好意地說:“還有,羅漢門不和咱們兄弟齊心,要是他們和我們一起行動,那隻老烏龜早就被打回老家了,還會是這麼個樣子?你說是不是,虎兄?”
任飛虎聽見水黑天這個愣頭青好好的把自己也給拖下水,心裡面本來不高興,可是看現在這趨勢還是先把羅漢門給抬出來頂缸要好得多。點了點頭:“是的。”
百冥河聽到這兩個人要把自己拖出來,心裡面好笑,不過面上還是擺著焦急的樣子罵到:“你們兩個人別在這裡血口噴人,要不是你們雙方互相爭奪吳長德的地盤鬧出那麼多的事情來,袍哥這隻老烏龜會出現?你看看為什麼我們現在沒事,那就是咱羅漢門知道知足,沒有瞎參與你們那一些破事,也沒有爭搶吳長德的地盤,所以……哼哼哼。”
局長冷眼看著三個老大,在自己面前狗咬狗拍了拍自己的桌子:“好了,都什麼時候了,現在可不是自己人鬧彆扭的時候,那隻老烏龜你們還想不想搞下去?”
百冥河連忙說:“我聽局長的,你老人家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其他兩位老大見百冥河見風使舵這麼快,自己也是跟著說道:“咱也聽您的吩咐。”
局長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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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