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三聽到七堂主被人滅了,可真是怒火上天,恨不得把那幾只蒼蠅碎屍萬段、扒皮抽筋。對著地下的堂主說:“派幾個人出去把老七給我收回來,另外找幾個弟兄出去好好給我找一隻蒼蠅招呼一下,媽的以為我們成病貓了。”
下面的幾個堂主也是很生氣,本來作為西南道上一霸,現在老不死的不中用了,袍哥組織也走下坡路了,成了小小蒼蠅也趕來碰的東西,這一次絕對要出去好好招呼他。聽到武漢三這麼說下面的人哪有不從命的。
於是呼袍哥出動,那是神仙打屁非同尋常,七星、飛虎兩個幫派還在火併的時候,袍哥居然如天兵天將一樣殺了出來,那叫個殺得個驚慌失措、五雷轟頂還加上驚天霹靂。
七星、飛虎正殺得難分難解的時候出來袍哥這麼個天煞的東西,搞的還沒有愣過神來,不知道這一來路的人是何方神聖,還以為是對方的幫手呢,誰知道袍哥這一幫人進入戰圈就像吃了藥一樣兩邊都搞。
而且袍哥里面的人,伸手當然不是一般道上的人可以相比的,眾人本來就是殺得筋疲力盡了,又遇見袍哥這麼些個傢伙,哪有本事對抗,幾下子搞下來,七星、飛虎的兄弟腿長的跑掉了,腿短的只有恨他媽媽沒有多給他生一條腿,哇呀呀哭爹喊娘,慘叫連連,袍哥來得快也去的快,一直到最後這兩幫人都還沒有反醒過來到底是誰在和我們做對啊。
這一個夜晚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七星飛虎兩幫在互相找不快樂,只不過是小小的摩擦,因為上面有著人招呼著,不能高出大動靜來,但是到了最後事情顯然出現了誤差,人是出去了兩方還打了一場著遇戰,可是最後兩個幫派的場子到處被人打劫到處出現問題。而且中間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功夫好、伸手強、下手狠,一下子搞的兩個幫派的弟兄倒下一大片。
水黑天在辦公室摸著個腦袋:“媽的,袍哥什麼時候出來的,咱們一直都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他們是吃了什麼藥了跑出來和我們過不去?”
孫儒站在水黑天后面嘆了一口氣:“唉,大哥這一次事情大條了,袍哥出來咱們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和我們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的,媽的還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東西,看到有好處不甘寂寞了,和我們玩媽的別以為還是二十年前的S城。”水黑天很不願意聽到孫儒這麼一句話,於是口裡面狠狠地說著:“不就是一些江湖草莽嗎,咱們也不是吃素的。”
孫儒見水黑天這麼說,也不再反對,反正老大要乾的事情自己最好別過多反對,老大說的才是對的,要是自己對的時候比老大多了,那麼自己的盡頭就來了。
“大哥,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和七星幫休戰,連個起來一起對付袍哥算了。”
水黑天:“什麼,你要我和任飛虎聯手……我呸……”
“大哥別這樣,畢竟和袍哥比起來任飛虎什麼都不是,袍哥可是縱橫江湖幾十年的老人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的勢力不是我們能夠輕易對抗的,再說了就憑我們和袍哥相抗到時候還不是任飛虎佔便宜是不是?”
水
黑天聽到孫儒這麼說,沉默了一下懷疑地問著孫儒:“任飛虎會答應嗎,他這個人實力不行腦袋壞的很,會輕易和我們聯合嗎?”
孫儒冷笑道:“這由不得他,袍哥這次出來可不是單單對付咱們七星幫的,他任飛虎的飛虎幫也受到袍哥的關照,再說了這一次事情上面的也會要我們幾個幫派聯合起來對付袍哥,任飛虎敢不答應?”
水黑天:“你就這麼肯定上面那位爺要我們聯合起來?”
孫儒肯定地點了點頭:“畢竟我們才是他的人,袍哥可不是,你說要是我們完了上面那位日子會好過?”
“好,那我這一次就聽你的,孫儒多虧有你,要不然這麼多年咱還真的不知道怎麼應付了。”水黑天暢笑地拍著孫儒的肩膀,頗有推心置腹的意思。
孫儒這個時候馬上低著頭謙虛道:“大哥嚴重了,我這不過時盡我的力量幫助大哥而已,何必這麼說,搞的我心裡誠惶誠恐的。”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孫儒咱對你可是一百二十個放心,只要我不倒你就永遠是七星幫的第二把手。”
“謝大哥抬舉。”
飛虎幫裡面,任飛虎扶著自己的眼睛對著地下第一大打手:“你說這一次,袍哥也參加進來了?”
“是的,大哥。咱們的弟兄本來和水黑天的傢伙鬥得難分難解的時候袍哥的人出來了,兄弟們受傷不少,大哥你說這事該怎麼解決?”
任飛虎聽到手下這麼說,扶著自己的眼鏡為自己點了一支菸,抬著頭思考著,然後笑了笑:“這天下已經不是他袍哥可以玩的了,怎麼辦?叫兄弟們守好自己的家門,別出去和水黑天的人死磕了,咱們就等著吧。”
“等什麼?”
“等一個電話。”
一座莊嚴的辦公室裡面,局長又是摔著酒杯:“媽的,什麼東西,袍哥這個老烏龜現在也給老子出來鬧事了?”說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還真的是多事之秋啊,再這樣下去S城非得變天不可。”
局長從辦公椅站起來,看著畢恭畢敬站在自己對面的制服男說:“你告訴七星飛虎他們,別給老子只知道打內戰,現在不管出現什麼矛盾都給老子放下,一起對付袍哥。”
“是局長……不過羅漢門最近很平靜,百冥河他們不知道葫蘆裡面賣著什麼藥,到現在都還沒有顯山露水的。”
局長笑了笑:“羅漢門的人可比水黑天還有任飛虎有腦袋的多,不過事情都成為這個樣子了,他們也別想給老子置身事外、隔岸觀火,你出去也招呼一下他們別坐著不動,七星、飛虎羅漢門本是一家。大家都給我聯合起來一起對付那隻老烏龜。我倒要看看是薑還是老的辣還是嫩的香。”
“是,我這就去辦。”制服男聽了後對著局長行了一個禮,向門外走出去。
……
…………………………
與這幾個大幫大派不一樣,前幾天還在為自己的處境感到尷尬的錢三通他們正悠閒的喝著小啤酒,過著平靜的小日子。
“阿雪,來過來一起吃點東西,別老一天都呆在櫃檯
上,要不然你弟弟又要說我沒人情老是欺負你這個小姑娘。”錢三通筷子上夾著一塊滷肉,看著對面的白雪嘴裡面叫著白雪。
白雪抬頭看了一眼錢三通,心裡面很想過去,可是一件桌子上全部都是一群大老爺們,自己過去幹什麼?
“不了,三哥我不會喝酒,你們喝你們的,別管我,我不餓。”說完狠狠地瞪了一眼白小虎:“小虎,以後你要是再這麼說三哥,看我回去後不收拾你?”
白小虎嘴裡麵包著一塊大肉,說不出話來幽怨地看著錢三通:我什麼時候說你欺負我姐姐了?自己不會找一個好藉口啊?
錢三通對白小虎幽怨的眼神不管不顧:哼哼,兄弟有的時候就是拿來賣的。自己站起身來向白雪走去,當然手裡面還不會少了一些東西:“來嘛,吃一點。你一天都在看這個賬本,不厭煩啊?”說著把手裡面的東西遞了過去,還送上一雙筷子。
白雪結果筷子,溫柔的看了看錢三通,口裡面卻教訓道:“那像你這個人?自己看了一個點以後我就從來沒看見你關心過雜貨鋪的事情,要不是我給你看著恐怕你自己是虧了還是賺了都不知道。哪有你這樣當老闆的?”
對於錢三通到底為什麼要開這個點,還有每一天到底帶著幾個弟兄在幹什麼,白雪心中有點懷疑,因為她看得出來錢三通和李雲飛他們都不是踏踏實實管雜貨鋪的主兒。不過錢三通沒有跟白雪說,白雪也沒有問,她知道錢三通要是要說就絕對會給她說,對於錢三通白雪絕對是放心的。
錢三通見白雪教訓自己不管雜貨鋪的事情,不禁不好意思地摸著自己的腦袋,解釋道:“我這不是忙嗎,再說了雜貨鋪裡面有你我絕對是放心,只要你知道它虧沒有虧不就得了?”
“哼,你就把我當苦力使喚,我怎麼遇到你這個不負責任的老闆啊?”白雪撒嬌一樣地往自己的嘴裡面送著東西,小嘴脣輕咬,白了錢三通一眼,似喜似嗔,總之這個動作讓錢三通全身上下無不顯出一個個詞兒:漂亮。
見到白雪這麼說自己,錢三通可不願讓白雪覺得自己委屈,連忙說:“是是是,我對不住你了,那哪能把你當苦力看待呢,我……我只是……”說道這裡還真的沒詞說了,事實就是錢三通的雜貨鋪還真的全靠人家白雪一個人張羅著,自己這幾個弟兄頂多就是下下苦力搬搬東西,其他的可都是白雪再做了,想到這裡錢三通還真的心裡面有一點點感覺到不好意思了。
白雪見錢三通沒有話說,不依不饒地說:“怎麼樣?沒話可說了吧?”
錢三通攤攤手,遇到這種事情說不清就不用說了光棍地說:“沒辦法,我是男人嘛,這些事情幹不來,再說了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支援他的女人不是?”說完看著白雪,心裡面充滿了感動,這丫頭幫自己的還真不少。
白雪見錢三通這麼說自己,以為錢三通是在變相地說著什麼,臉色紅通通的低著頭,輕聲呢喃:“你……你亂說。”不過看樣子眉毛都笑彎了,還真的喜歡這一句話了PS:上架了,貧道好開心,好緊張!!!用你的票票,鮮花砸死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