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系統之後的純電電動超跑一路上的表現讓黃壯林震驚不已，他同樣早已瞭解過風頭最盛的蟒蛇s2，現在這輛被李申改動系統程式的蟒蛇s2已經跟原版的差距很大，很多細節表現讓人驚豔。
兩人回到辦公室，前後花了不足半個小時，居然比一般人自己開車還要快十分鐘。
李申依然平靜而自信地坐在沙發上，看到黃壯林臉上驚喜的神態，李申顯得好像早有所料一樣。
“李申先生，毫無疑問，你的技術是遠遠超乎想象的，只是我還有個疑問，你認為，你改善蟒蛇s2的技術，可以推廣到其他汽車身上嗎？比如混動汽車，比如燃油汽車？”
黃壯林謙虛地對李申問道，已然被李申的技術所折服，比半個小時前多了一份敬重。
“只要能被定義為智慧機械的，我就能定製對應的控制程式。如果是功能太簡陋的機械，比如一輛最普通的腳踏車，那我就沒辦法了。”李申輕笑道。
黃壯林聞言一怔，臉上是些許遲疑的神色，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周金山，轉頭對李申問道，“什麼才算是智慧機械？”
“之前周董已經給你看過的機器人，就屬於智慧機械，它可以實現多種不同的動作，並且不同的動作可以互相協調去完成更加複雜的任務，就算是智慧機械。對了，這臺機器人，其實只是等級最低的而已。”李申耐心地解釋說道。
“什麼？那樣的機器人還只是等級最低的？”黃壯林驚呼一聲，隨後苦笑搖頭說道，
“李先生，您的話聽起來有點誇張了。如果我們要深度合作，那就要務實一點才行，其實我已經對您的技術佩服萬分，決定跟您合作了，現在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些真實情況。”
李申搖頭笑道，“我沒有誇張，不過我也沒必要對智慧機械的定義解釋那麼多，我和你的合作，或許暫時僅限於無人駕駛汽車而已，是吧？”
“這話倒是沒錯。”黃壯林苦笑點頭。
“那就行了。具體如何合作，你跟周董多研究就好，我這邊的要求很簡單，一是利益分配合理。二是汽車的功能越多越好，而且是又多又實用。你們推出硬體，我負責軟體方面的。”
李申看了看認真聽著的周金山，又看了看謙虛請教的黃壯林，面帶微笑說道。
“嗯，明白了。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合作愉快！”黃壯林雙目閃動著精芒，恰到好處地結束了話題，伸過手禮節性地跟李申握了握手。
他感
覺李申沒多大興趣去討論商務約定，反正有商界大鱷周金山在，很多事情跟周金山商量也很好。
“那我就趁這個時候給大家補充一下，我們三家合作產生的利潤，就按照334去分配，李先生拿四成，我和黃老闆各自拿三成的利潤。”靜靜坐在一旁的周金山連忙補充說道。
李申點了點立刻同意，黃壯林驚詫地多看了周金山一眼，但略微遲疑，目光就堅定起來，也點頭應好。
剛才他和周金山坐在無人駕駛的蟒蛇s2回程的路上，周金山已經跟黃壯林簡單討論過如何分配利潤的問題，在車上，周金山提出的是442的比例分配，其中李申拿2成。
現在周金山一改口，李申就變成拿4成，翻了一倍。
黃壯林知道周董是想要討好這個年輕的天才，他對334的比例還算滿意，他深知，只要把這個年輕天才的智慧技術成功地應用到立帆汽車上，他黃壯林雖然只有三成的利潤，但也絕對會讓他變成汽車業的超級黑馬。
“那就這樣說定了！至於籤合同的事，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那就等到你拿出符合條件的產品之後，我再跟你簽約。”李申站了起來，微笑對黃壯林說道。
黃壯林心中暗暗苦笑，果然有句話說，天才一般有著怪癖，眼前這個智慧程式天才同樣很特別，不知道該說李申信心強大到不怕黃壯林高搞鬼，還是應該說他懶。
如果換成別人，肯定恨不得立刻多籤幾份合同，免得夜長夢多徒增變故的可能性，但李申卻主動提出這樣的話來。
李申完全不擔心黃壯林會變卦，如果黃壯林合作的誠意不夠，李申隨隨便便就能找到合作商，坐汽車的企業數十個，李申擁有的技術，卻是獨家。
回到飛龍網咖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八點鐘，獨自坐在待客沙發上環顧網咖，李申突然有些感觸。
擁有超級網管系統，來錢真的很容易！
相對應的是系統的巨大陰影籠罩著李申！從某個角度去看，李申也可以說是超級網管系統的代理人，還不是真正的擁有人。
這可是一個會威脅他的智慧程式，隨著從智慧系統身上挖掘越多的東西，李申心裡就會越加對系統的畏懼。
“以前只是扮演個駭客而已，受害的都是別人。但是以後智慧機械數量多了，系統控制的智慧機械就越多，就像手槍裝上子彈一樣，這個神祕的智慧系統更加可怕。會不會將來有一天……”
李申不寒而慄，不敢繼續
猜想下去，但又覺得特別壓抑，就像頭頂上懸著一把達摩斯之劍一樣。
李申拿出手機，在系統分身介面上輸入文字，“你存在的目的是什麼？幫助創造你的文明來統治地球文明嗎？”
過了十幾秒，手機上才浮現了熟悉的資訊框，“報告主人，我只是改變目標星球環境的工具而已，如果我在目標星球有成長的空間，就說明目標星球的文明程度低於我的母星文明。如果目標星球的文明高於我母星，我只會被消滅或者破解。”
李申凝重地對這條資訊反覆閱讀了幾遍，足足過了十分鐘，李申才再次輸入文字，
“當地球文明進化到你所設定的標準，你會怎麼變化？”
很快，第二條資訊浮現，“到那時候，我或許只是一個普通的輔助工具而已。”
“或許？或許兩個字好像是自我意識的表現之一吧？機器人會說或許兩個字嗎？”
李申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個疑問閃過，但沒有具體的根據，抓不住這個一閃而過的疑問。
“你真的會殺我嗎？”李申輸入第三條文字。
“或許會。或許不會。”手機介面浮現資訊框。
李申心中更加疑惑了，他沒法肯定自己的猜測，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智慧系統，雖然攜帶著外形文明的某種驚天目的而來，但是，這個被李申擁有的系統，似乎在某些方面跟它的使命有點矛盾了。
“地球上還有你的同類嗎？”李申猛然想起另一個猜測，連忙輸入文字詢問。
“沒有，如果有的話，我會在第一級的時候就跟它或者它們聯絡了。但是我動用了我能控制的所有通訊裝置，發出特定的訊號，我都沒有收到回覆。所以，地球上沒有我的同類，而且地球附近也不存在我的同類。”資訊框顯示。
李申暗中鬆了一口氣，如果地球還有另一個這樣的系統，那就麻煩大了，現在只有這麼一個，那還可以暫時肯定的是外星文明還不會冒出來搞破壞，至少在這個智慧系統變強大之前，他的環境還是安全的。
“叮~”熟悉的特定的升級提示音響起，打斷了李申滿腦子的猜疑。
“恭喜主人，系統升級到10級！開啟智慧機械製造和智慧家居管理兩大模組！網路安全模組的冷卻時間減少到零，以後可以無限制使用網路安全模組！”
“10級了！”李申震驚地不禁站起來，現在的他，卻沒有以前預料中的驚喜萬分，而是驚喜中夾雜著凝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