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
此刻賤賤的三人組站在汴京的門口,林風又易容了,他此刻如同一個商行的老闆一樣,少爺一般的打扮。
令狐沖打扮的是一個花花公子的打扮,而魯智深則是一個打手的打扮。
首先,他們抵達汴京的第一步就是尋找一個客棧,然後先定居下來。
他們不可能現在就去天波府,林風要在暗中先接觸一下柴郡主,必須確定那是自己的孩子,是的話,啥也不用說了,必須搶回來。
但是如果不是,林風一定不會出手,自己做事讓人家別人鑽了空子,為別人做嫁衣,你覺得林風可能這麼蠢嗎?
小心謹慎,這是林風一向做事的原則,所以這次也是毫不例外。
華天客棧……
林風選定了一間不錯的客棧,開了三間上等的房間,便在房中要了一桌子好酒好菜盡情的享用了起來。
魯智深豪不介意,挽起袖子,蹲在板凳上,一手抓著一隻雞腿,一手端著酒杯。
一口雞肉,一口好酒,吃的那叫一個瀟灑。
林風和令狐沖雖然吃的也是大口大口的,但卻魯智深這麼誇張。
“唉,我說你能不能慢點?”
令狐沖有點無語了,這家或是餓死鬼投胎嗎?再說了,你是和尚,懂嗎?
“魯智深,你是個和尚,佛家弟子,你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你心中還有沒有佛祖了?”
令狐沖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夾著菜,含糊不清的說道。
魯智深嚥下一大口雞腿,喝了一口好酒,才緩緩的說道:“我輩之濟公活佛就曾說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打住!打住!”
令狐沖徹底鬱悶了,這貨怎麼和萬里獨行田伯光一個德行?
大爺的,怎麼都是這句話,佛祖心中留,佛祖看見你吃這些,指不定會不會被氣死,還說什麼留呢?
屍骨留下了吧!哇哈哈!
有一個田伯光本來就夠令狐沖一天瞎折騰的了,還說再加一個魯智深了,看來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林風很是明智,他一句話也不說,該幹嘛幹嘛,明顯的嗎!問魯智深這樣的問題,等於白痴。
吃過飯,就休息了。
夜貓子行動,這是令狐沖個二貨起的名字,其實說的也是那麼個回事,林風他們每次的行動都是夜晚。
月黑風高,殺人夜。
之所以打扮成花花少年,打手的樣子,就是為了不讓人人看出來。
晚上的時候,三個人穿著夜行衣順利的潛出客棧,朝著天波府而去。
很快,林風就透過印象中的路線,順利抵達天波府。
天波府的守衛似乎很是森嚴,外面有不少身穿甲冑計程車兵。
但是,這些能夠難倒三個慣犯嗎?
五分鐘後,令狐沖和林風成功的摸進了府中,而魯智深則在外面守著,以防林風他們被甕中捉鱉。那樣的話,一切準提得完蛋。
記憶中的柴郡主的房間,林風潛進去一看,居然一個人也沒有,看來柴郡主不在這裡,應該確實被人整的好慘,居然還不在自己的房間。
令狐沖找到了柴郡主的房間,居然是在一間破舊的房間中,柴郡主抱著一個一歲左右的孩子不停的轉著圈。
看樣子,這就是林風“所謂”的孩紙了。
通知了林風,林風很快的出現在這裡,望著破舊的,幾乎有些漏雨的房子,林風微微有些心痛。
林風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柴郡主看到是林風進來的時候,本來是慌張的,她以為是誰來了,可是她看清楚林風樣子的時候。柴郡主愣住了,隨後哭了出來。
兩人見面的第一狀況就讓林風知道,這個孩子十有**就是自己的。
林風走過去抱了抱柴郡主,輕輕的拍了拍柴郡主柔弱的肩膀,他溫柔的看著**熟睡的孩子。
看見孩子的那一刻,林風更加覺得這個孩子是自己的了。
“孩子是你的,那晚我送你回去,我們……”
柴郡主嗚嗚的哭泣著,這麼多天的委屈終於能說出來了,她只是一個女人,哪裡能承受這麼多的委屈。
“別說了,明天我帶你走,噢,還有我們的孩子。”
林風緊緊的抱著柴郡主,他的眼神很堅定,是自己的孩子,那麼誰也攔不住。
自己就要帶走,怎麼了?
柴郡主“嗚嗚”的哭了起來,她緊緊摟著懷中這個日思夜想許久的男人,這個男人終於出現在他面前了,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明天,自己真的就要離開這個讓自己壓抑的地方了,孩子,你爹來了。
——遊戲分割線——
人生活的只是人嗎?
不是!而是精神與生活!
古話說得好人生活的是精神,精神亦滿足,人生才會滿足,生活如何,不足為掛!
林風認為這都是一種自我催眠的方法。
什麼為生活?啥是精神?
如果沒有滿足的生活,哪來充足的精神?
沒有充足的精神,怎麼可能有滿足的生活?
相互融合!為一生所做!
林風最近喜歡寫字,不是普通的字,毛筆字!
凝練心境。
藏鋒露筆!林風靜靜的將面前的,心境至上四個字寫完。他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茶水,手背在背後一句話也不說。
佛曰:入定!
入定,此刻林風如同入定一般,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
風大欲摧林!心如止水,卻並無大志!心如流水,卻並非並無大志!一為無為而平凡,二為有為卻無功成!
林風現在陷入了孤獨中,還有一個選擇中。
孤獨?是指沒有人陪嗎?
佛曰:入佛門,皆斷紅塵。
佛言:辭親出家,識心達本,解無為法。
它的意思是解答孤獨,將其化為法,化為佛果,這樣的事情,林風做不出來,也做不到。
林風有自己的兄弟,自己的事業,他放不下,他現在就是過不了自己的那道坎,在祕密基地待了那麼久,他早就想回去了。
佛言:出家沙門者,斷欲去愛,識自心源,達佛深理,悟無為法,內無所得,外無所求,心不繫道亦不結業,無念無作非修非證,
剃除鬚髮而為沙門。受道法者,去世資財,乞求取足,日中一食,樹下一宿,慎勿再矣!使人愚蔽者,愛與欲也。
林風之所以會佛言此身,並不是說想出家,或者看破塵世。
孤獨嗎?
孤獨!
想回去嗎?
想!
怎麼回去?
不知道
林風的心境已經亂了,他開始不自信,孤獨的讓他可怕。他怕有一天突然自己醒了,發現現在的一切不過是一個夢,一個南柯一夢。
自己的記憶還是虛假的,自己的兄弟,賈也他們都是陌生人,那樣多可怕。
南柯一夢:形容一場大夢,或比喻一場空歡喜。常用作浮生無常之典故。
林風不敢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是一場夢,如果有一天突然醒來,他會不會瘋掉?
這次的記憶恢復,林風差一點瘋掉,如果不是心境的凝練,他就完蛋了。
怕嗎?
怕!
如果不怕,林風才不會最近開始練書法。
現在一切都被林風拋到了腦後,他要做的就是怎麼回去,以什麼理由回去。
林風面臨的選擇,也很重要,不過一切的前提都是先把自己的心病解決掉。
若解決掉,選擇就可以解答。
若無解決,選擇不要也罷!
林風心累!所以不願再做什麼,也就很孤獨。
林風坐在一旁,翻開了一旁的一本書,《道德經》!
眾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臺。我獨泊兮,其未兆,沌沌兮,如嬰兒炎未孩,乘乘兮,若無所歸。
這句話講述的意思是說,眾人好快樂,如同去參加。宴席,如同春天裡登臺眺望美景。而我卻獨自淡泊寧靜,無動於衷。混混沌沌啊,如同嬰兒還不會發出嬉笑聲疲倦閒散啊………
我獨自淡泊?
林風似乎抓住了什麼?
這顯然不可能,林風放不下的人太多,賈也,李敏兒他們。
雖然他們合起夥來騙了自己,但是他們都是為了自己好,怕自己再被夏玲的事情打擊到底。
林風已經好久沒有退出遊戲了,遊戲裡女兒的事情讓他心煩,他打了好久的沙袋,一身的汗。
鍛鍊完畢之後,他就開始了練字,活脫脫一個雙重人格,剛剛還在暴力型人格,現在卻是體貼溫柔了,變化太大。
當今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展示出太多的**。在**中行進的人,更要保持一份清醒的淡泊。但是,在紛亂的滾滾紅塵中,在一個人忙碌、暫短的一生中,要做到看淡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淡泊的心境,需要在生活中慢慢昇華。
如果真的做到無慾無求,那只是佛經中,或者聖僧,林風看不透,紅塵之中,林風放不下來的事情太多了。
自己的脾氣是不是太大了?看來,真的要改改了。
林風原本已經暗淡的眼神,已經開始發亮,這幾日,他的脾氣已經非常小,就是因為不斷的練字反應。
發洩,現在是林風的第一選擇,他來到基地,每天都要進行一次極限運動挑戰,為的就是希望發洩。
林風突然想起一句話:懂得改變才不會失去太多。
這句話說的很對,必須改變,不要一直讓別人為你付出,為你改變。
唉,服軟嘍!要準備回去了!林風無奈的想道。
本書源自看書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