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忠並沒有留下與林風豪飲,他已經趕回了府邸。
林風所說的事情,事關重大。他必須回去和他的幕僚團商議。
而林風則和楊繼業喝了個一醉方休,楊家兒郎一個比一個是豪傑。他們的妻子也不甘示弱,楊家眾女一杯又一杯的敬著酒。幾位被救出來丈夫的嫂嫂可是熱情無比。花解語等人反而有些冷淡,卻也敬了數杯。
柴郡主倒是敬了林風兩杯,敬酒的時候,她臉色有些微紅,如同小媳婦一般。
楊八妹則是豪爽無比,一點害羞的樣子也沒有,在林風身邊一杯又一杯的陪著林風。
葡萄美酒,夜光杯!
今朝有酒,今朝醉。
別看林風喝的一塌糊塗,可是他心裡卻心如明鏡。他有些食不知味,因為他知道已經已經陷入一種尷尬的境地。
不知喝了多少杯,不知道多久,酒席終於散去。
楊八妹這個小丫頭片子喝的一塌糊塗,被楊排風扶回了房間。
佘太君因為高興,雖然沒有喝酒,但卻也因為時間熬了那麼久,累了,回房中休息了。
大嫂,二嫂幾人因為心中悲痛,紛紛喝了個大醉。楊繼業也沒有阻攔,任她們胡來。
五嫂幾人沒有喝多少,卻也不少,反倒是柴郡主只喝了不到五杯。
柴郡主的酒量並不少,反而挺大的,一個郡主,從小從皇宮中長大,自然而然經歷的場面大,肯定酒量不成問題。
她另有打算,可以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終於,酒席散了。
楊繼業等人紛紛被扶了下去,而林風也被安排好了客房,本來下人扶他回房,被他拒絕了。
林風喝的不多,卻有些難受,《夢》之中,喝酒也是會醉的。他搖搖晃晃喝了幾杯,在路過花池的時候,終於吐了出來。
“哇!!”
林風扣了扣嗓子眼,試圖吐個痛快。
剛吐完,他想站起來的時候,旁邊突然遞過來一杯水,林風想也沒想端起來,漱了潄口。
直到林風漱完口,才突然覺得不對勁,這水是從哪裡來的?
林風急忙看向一旁,一位妙齡美女站於一旁,柴郡主!柴郡主並不是很大,比楊八妹大一兩歲。
如果不是楊六郎一直征戰沙場,他們早就結婚了。因為,楊六郎一直出兵,她們的婚姻就一直拖了下來。
看到柴郡主,那美麗的容顏上帶著微笑看著自己,林風突然有些尷尬。
“謝謝啊!”
林風急忙道謝。
柴郡主用衣袖遮擋著紅脣,笑了笑柔聲說道:“沒事,白城主,喝了這麼多,不簡單!酒量不錯啊!”
林風心中有些詫異,他怎麼從這句話中聽出了埋怨,心疼?
也許是聽錯了吧!
“柴郡主,你怎麼在這?”
林風沒敢應話,轉移話題問道。
柴郡主撅了撅可愛的小鼻頭,一下子讓林風看呆了。
“我也在這邊住,你的客房在我房間前面,我剛過來,看見你在這裡。”
柴郡主柔聲解釋道。
殊不知,柴郡主心裡都罵瘋了,你傻啊,你沒見我是一直在你背後跟著你嗎?
林風不疑有假,點了點頭,微笑道:“柴郡主,那我們走吧!”
剛走了兩步,林風就晃悠了兩下,二十年的燒刀子果然不是普通陳釀,後勁這麼大。
柴郡主急忙把林風扶住了,擔心的說道:“慢點,白城主!”
這個樣子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就如同一個溫柔的小娘子看到自己醉酒的夫君,小心的伺候著。
林風看到扶住自己的柴郡主,聞到從柴郡主身上傳來的體香,一種蘭花的味道,聞著很是舒服。
頓時,林風有些尷尬了,這也太折磨人了。
林風不露聲色的抽了抽手臂,卻不料又是一晃,結果半個人都靠在了柴郡主的柔體上。
頓時,兩個人的臉不足十釐米。柴郡主嘴裡呼吸噴出來的氣息,林風都能感覺到。
柴郡主此刻心中就如同兩隻小鹿碰撞一般,顯得很是緊張,林風的樣子則是有些舒服。
開玩笑,靠在一個極品美女懷裡,能不舒服嗎?
柴郡主既興奮,又羞怒,她輕輕掐了林風一下。
林風一下子清醒過來了,他的樣子比剛才尷尬數倍。
罪過,罪過,男女授受不親。
林風他心裡急忙暗暗嘆道,可是,不到五秒,他又轉換到另一種想法,哇!哇!再來一次該有多舒服。
“白城主,天涼,我們快走吧!彆著涼了!”
聽到柴郡主的話,林風才收起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想法,微笑了一下。
兩個人朝著住處走去,可是她們卻不知道,這一切被兩個人看在了眼睛裡。
大嫂花解語,此刻站在一處陰暗的角落裡,臉色有些怪異。
而另一旁,一處房間的窗戶處,一個看起來古靈精怪的女子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楊排風。
經過剛才的小小的鬧劇,林風反而有些清醒了,不像剛剛那樣昏厥無比。
把林風送到房間裡,柴郡主細心的為他倒了一杯茶。
“謝謝,郡主今天送在下回來,實在是不勝感激。”
聽見林風有些客套的話,柴郡主有些不高興,任誰自己喜歡的人把自己當外人,都歸會不高興的。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領如蝤蜞,齒如瓠犀,
螓首娥眉,巧笑倩兮,
美目盼兮。一顧傾城,
再顧傾國。 ”
林風突然吟誦出這麼一段詩詞,這是詩經中的《碩人》。
這首詩詞,所描述的就是美女,這是最簡單的直白。
柴郡主聽到後,臉色頓時一片發紅,她的文采也是很高,從小接觸詩詞歌賦。
“ 磐石易摧心難摧,
腳下狂濤,
腹內狂濤,
壯志凌雲入九霄。
踏遍神州皆春色,
一代天驕,
歷代天驕,
笑看人間盡**。”
想不到柴郡主微微一笑跟著吟誦出一首詩詞。
“白玉詩詞,《天涯海角賦》!”
林風仔細傾聽,當柴郡主吟誦完畢,他就聽出來了。
柴郡主低頭,衣袖擋著嘴巴,笑道:“沒有比這首詩更適合城主的了,一代天驕,白城主實乃一代豪傑。”
林風聽到柴郡主的誇讚,臉紅了紅,他沒想到這個柴郡主如此的開放。
“郡主,我們來鬥詩詞吧!我說前兩句,你說後兩句。我說一首,你說一首。”
林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來了興趣。
柴郡主正想盡辦法想與林風多呆一會,肯定會答應了。
“好啊,好啊!”
柴郡主有些激動的說道,說出來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太激動了。
不過,幸好林風沒有察覺道。
柴郡主偷偷看了林風一眼,見他沒有發覺,頓時放心了。
“鳴骹直上一千尺,天靜無風聲更幹。”
“碧眼胡兒三百騎,盡提金勒向雲看。”
“陶盡門前土,屋上無片瓦。”
“十指不沾泥,鱗鱗居大廈。”
聽到柴郡主應對如流的詩詞,頓時林風來了興趣。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柴郡主毫不費力的吟誦出後半句詩詞。
“好一首《念奴嬌·赤壁懷古》!”
林風微笑的說道,這個柴郡主真是一個文武雙全的尤物。
柴郡主羞澀的一笑,沒有說話。
“白城主,你快休息吧!時候不早了!”
林風的酒勁已經上來了,柴郡主也已經看了出來,她頓時說道。
這種酒後勁特別大,之前還清醒無比,等到後勁上來,一片茫然。
林風已經感到昏乎,他無奈的點了點頭,結果還沒有說話,噗通一聲從凳子上掉了下去,醉倒了。
柴郡主嚇了一跳,她急忙站起身體過去就扶起林風。
“白城主,你醒醒!”
“白城主!”
任憑柴郡主怎麼叫,都無濟於事,林風已經睡著了,睡得那叫一個香。
柴郡主咬了咬牙,急忙扶起林風就要往**放。
幸虧柴郡主不是特別弱的女子,不過還是經過一番努力,她才把林風放到了**。
結果,就在柴郡主累的秀髮亂飄,她就要起來的時候。林風突然一把摟住了還在幫他擺放枕頭,正處於他身體半空中的柴郡主。
林風的手頓時放於柴郡主纖細的腰肢上,柴郡主身體一下子僵硬了。
她的腦袋一片空白,要知道就算是楊六郎連她的手都沒碰過,今天居然被人抱了。
這不是重點,也不是高c,在柴郡主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林風突然再次一動摟住柴郡主,把她壓在了身體下。
然後,林風的嘴巴吻上了柴郡主。吻上了!吻上了!
柴郡主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隨後,林風的手一下子伸進了柴郡主的衣服中,開始了胡亂動作。
頓時,柴郡主開始反抗,可是她杯林風緊緊壓住了。
難道,自己真的要就範?
酒後亂性!
看書網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