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如此說著的冰封天下看向了莊園的大門。
果然,隨著**聲音的越逼越近。 一批穿著光鮮計程車兵走進了莊園的門口。 跨入大門計程車兵立刻向兩邊推搡。 把附近的玩家和原住民都推開了,讓出一條寬闊的大道來。
對於這些官兵,原住民自然是敢怒不敢言。 然而,玩家們竟然也乖乖的沒有任何反抗。 因為大家都知道,今晚的主角之一。 那個什麼蓮花王子要來了。 附近玩家都努力的接近門口,想一睹那個和還在流浪決戰的傢伙。
隨著那個手拿長槍的巨象人的走進,連冰封天下也站了起來。 至於站在他身後的另一個王子和郡主自然被眾人無視了。 因為,今晚他才是最佳男配角。 至於誰是最佳主角,已經毫無疑問。
看著那個面若寒霜的蓮花王子,冰封天下的心陡的一沉。 竟然是高手?能讓冰封天下認為是高手,自然不會是因為對方那副死人臉。 無論是誰被李默擺了一道都會擺出那副不爽的臉面。 真正讓冰封天下認可的還是那把槍。
槍是什麼槍不是重點。 重點是一個巨象人拿槍。
“李默本想找個軟骨頭來,再借助‘決戰於紫禁之巔’這個賣點來增加自己的聲望。 現在看來,那傢伙踢到鐵板了。 ”對著身邊那個迷惘的傢伙,冰封天下淡淡的說道。 聲音無悲無喜,反而透出一陣莫名的期待。
“不是為了大皇子地事件才找這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解決他的嗎?”那個聲音疑惑的反問道。
凡夫俗子!
真正的智者都會一開始就想好後邊的幾步如何走出去。 而不是走一步算一步。 至於身邊那個廢柴更是廢物到只能看到眼前一步的地步。 李默那個傢伙做事。 那會就一個目地那麼簡單。 只是這些人看不透而已。
冰封天下將手中那買來的望遠鏡扔了過去。
“你看看他握著地是什麼?”
“槍啊。 ”那道聲音的主人看完後更疑惑了。
哀其不爭的嘆了一口氣。 冰封天下蔑視的看了他一眼,無奈的說道:“你就一個廢物。 別以為你好像見了幾次小功。 其實,有沒有你,李默照樣可以解決問題。 在李默眼中,你這個廢物比殺人用刀和殺人用劍兩兄弟都不如。 別不認,你就有個稍微好點的職業。 ”
“但是你會用嗎?你自己自問吧。 我懶得多說。 殺人兩兄弟固然在李默他們那裡好像沒什麼突出表現。 但是一旦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李默等人都會吩咐他們做。 因為他們是真正地超級職業高手。 會將事情用最穩妥的辦法解決。 你呢。 你僅僅會選所謂最強的攻擊技能。 兩相一對比。 你就是一個超級業餘廢物。 真正優秀的小弟不是有多牛叉的表現。 而是能默默的將老大需要的事情都辦妥。 每一件事都讓老大放心。 ”
面對冰封天下的連番打擊,那道聲音只能用沉默來承認。
“說真地。 你一說。 我再細想起來。 就算事先拉開距離。 我也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打贏他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 但是,這又和你所說的看握住的槍有什麼關係。 ”
看著那個還在辯駁的傢伙,冰封天下臉上的譏色更勝。
“先不說你背叛他。 人這種動物本來就是最善變地。 他把握不了也不奇怪。 誰又能保證能完全把握住另外一個人呢。 但是,現在我對他的眼光太失望了。 甚至連他本人做出的一系列事情,我都懷疑是不是kao運氣堆積起來的。 ”
“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蠢嗎?讓我慢慢告訴你吧。 反正李默那個賤人估計還會遲點再來。 ”
“首先,作為一個高手,要注意到很多異於平常的東西。 很多時候就kao這一絲察覺來解決絕大部分問題。 作為巨象國玩家。 你竟然沒注意身邊的巨象人,你還真失敗。 我問你。 你看到身邊的巨象人平常都拿什麼武器?哼,連我這個和巨象國敵對的人都知道。 ”
“我記得了。 好像巨象人從來都是握著狼牙棒或者錘,最少見是拿著長棍。 至於槍,從沒見人拿過。 你是憑藉這點認為對方是高手。 ”
“你就不能多想幾步嗎?踢一下就走一步。 這你就是你和殺人他們之間的差距。 至於我和李默這種層次,你就別幻想了。 算了,還是一次說明吧。 看見他拿槍。 首先想到兩個可能,要麼他很廢物。 只會玩槍標新立異。 第二個可能就是他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很高那種。 因為巨象人這種龐大地身軀根本不適合用長槍這種對敏捷要求超高地武器。 如此情況下對方還能用槍。 證明對方技藝很高超。 而且。 長槍武器第一要求是敏捷的身手,第二就是一股巨力。 哼,一個會舞地長槍的巨象人?我想起了那個在長坂坡如入無人之境的趙雲。 雖然對方還差得遠。 但是高手是必然。 ”
“如果說作為高手的低一點是想得比別人深刻。 那麼第二點就是看得比別人仔細和透切。 你有沒注意他的右手有握槍部分有很深的繭?那是經常鍛鍊才會出現的。 所以,一雙印證,就證明對方是高手。 ”
看著對方那緊握著的手,冰封天下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 李默的人格魅力還是蠻大的。 能讓你如此為他擔心。 ”
根本不理會那個慌張的傢伙。 冰封天下的話瞬間讓他的心靜了下來。 “其實你不用擔心,因為李默根本沒機會和他對上。 ”
如此說著的冰封天下對著對方詭異地一笑。 隨著他的右手一伸,身後突然延伸出一對雪白的翅膀。
在翅膀的一張一合之間。 冰封天下腳下用力一蹬。 整個人就這樣高高的飛起,飛離那個高高樓臺。
李默當然沒機會和他對上。 因為我不會給他創造正面打贏接近小妖級BOSS的機會。 至於大皇子計劃,更加不會讓他實施!
如此想著的冰封天下地翅膀再度一縮一舒展,飛行得更快了。
看著腳下那抬頭仰望的一眾玩家和原住民,冰封天下不禁有一眾俯視眾生地快感。
哼,李默。 你的算盤是打得很響。 可惜,一切都敵不過人心。 你計劃再怎麼精妙和詭詐。 都敵不過背叛。
如此想著的冰封天下輕輕的揭開頭上的帽子。 瞬間冰封天下4個紅色的刺眼大字在紫金之巔莊園的上空耀眼地綻放著。 狠狠的擊打著巨象國所有玩家的臉龐。
對方究竟是如何混進來的?要知道獅子國的玩家一旦進入巨象國的城市。 頭上就會顯出深紅色名字和血條。 但是那個傢伙沒拿開帽子前。 根本沒有顯出名字。 那究竟是什麼帽子。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竟然給人家如此孤軍深入己方中心,眾玩家都覺得臉上火辣無比。
看著下方那些充滿悲憤、無奈和仇恨的眼光,冰封天下臉上地笑意更深了。
今晚將會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我會給所有巨象國的玩家一個難忘的夜晚。
望著那個張揚的飛在上空的傢伙,蓮花王子臉上地霜色越發明顯。 就是這個傢伙想借助自己的名聲上位?哼哼,我會讓你知道,找人挑戰前。 最好先看看對方是不是高手再挑戰。 要不然,只能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上空的小丑。 你就是那個還在流浪?滾下來。 本王子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尊卑是不可以隨便逾越的。 ”
看著那個憤怒的傢伙,冰封天下卻感覺到一絲不安。 明明身體最適合用狼牙棒類武器,對方卻能用長槍。 證明對方一定是極具耐心的人。 沒有耐心和韌性的人,絕對是無法用出真正的槍法。 其實槍,比刀劍等各類武器更要求嚴格。 起碼,持槍人絕對要有常人無法比及的耐性。
對方根本不是真地憤怒。
看著那個假裝憤怒和那些躁動不已地玩家群落,冰封天下覺得。 這還是是怪異而搞笑的場景。 不過,還是及時進入正題,要不然給玩家輪了就悲哀。 雖然冰封天下本沒打算能安全走出去。 但是,起碼得殺死下邊那個傢伙再說。
“不是說‘月上柳梢頭之時,決戰於紫禁之巔’嗎?現在都幾點了?估計還在流浪已經不敢來了。 就讓我挑戰你吧。 如果你不敢那就滾回皇城去。 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了。 ”說到最後地冰封天下想起最近網上最流行的一句話,也調戲起下面那個傢伙。
至於李默?哼哼。 無論多毒的毒藥,早已有無數玩家試驗過。 只要玩家一旦死亡,就會所有效果清空。 只有一樣東西例外。 那就是蒙汗藥。 那藥物玩家一旦吃下去,就會昏睡不醒。 就算被殺也改變不了。 沒錯,被殺後玩家是不再睡了。 然而,玩家連身體都很難控制。 起碼半天后才能恢復正常。
而李默,哼哼,早已被下了藥。 就算醒來也不敢過來送死。 冰封天下從來都是堅信,金錢開路,沒什麼辦不成的事。 要不是李默亂信人。 又何至於被身邊的人下毒呢。
“現在開始吧。 就去那最高處展開決鬥。 ”如此說完的冰封天下翅膀一扇。 轉身飛向那最高處。
從幽靈王那裡得來的寒冰法杖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就讓你嘗試下我們當初那種在變態技能虐待的滋味。 不過想到這裡的冰封天下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還記得,當初有一把劍。 無視幽靈王的冰盾。 詭異的一次次的cha進幽靈王的身體。 那噗,噗的聲音。 每次冰封天下拿起這把法杖都會想起。
看來,絕對不能在那個變態面前用這把法杖。 這樣想著的冰封天下翅膀一用力。 迅速的飛向那最高處。
在紫金之巔莊園的某個樓閣。
正有2個無聊的人在邊喝酒,邊看著外面的表演。
“用刀,你說默老大和霸王老大他們到了獅子要塞沒?”
“用劍你頭豬就安心的喝酒吧。 順便在這裡看一出好戲,默老大和霸老大的吩咐就是讓我們看著冰封天下的表演。 ”說到這裡的殺人用刀將眼光望去冰封天下本來站著的樓閣。
“可惜,我們小了一個兄弟。 ”
“是啊,這,真是個讓人難忘的夜晚。 他們那些做老大的,腦子都不知道用什麼做的。 那麼多詭異。 ”
“哎。 。 。 。 。 。 喝酒吧”
(昨天那章有N個錯字。 雖然發了後幾分鐘就改了。 但是還是有人訂閱了。 抱歉。 小7錯了。 這次太過分了。 額,儘量構思好的情節道歉。 。 。 。 。 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