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妖基就是在宋國建立時投奔趙匡胤,然後被招安成為地方部隊,只有軍團才有正規翻號,地方部隊屬於雜牌軍也不是主力;藍色妖基帶著兩千兄弟,穿上宋國的軍裝,摸進西晉茂州境內,混水摸魚的四處掠奪,倒是賺得很爽。
穿上宋國的軍裝去掠奪,受損的不是藍色妖基本身的名聲,而是宋國的名聲,這才是賊匪們喜歡招安的最大原因;若是他們沒有被招安,四處掠奪的話,那麼,他們所有人的個人犯罪值就會提高,而現在,西晉國只會把帳算到宋國頭上,而不是他們個人頭上,多好的事情啊!
赤坦旦聽完藍色妖基的話後很是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沒有打算把這群人放走,反正他們都全部投降,失去反抗能力,被刺蝟軍士押解著往回走;藍色妖基苦著臉對騎在戰馬上的赤坦旦說:“哥,放了我們吧!”
“切,放了你們,我的軍功豈不是飛了?”
“哥,我有重要情報,若是你聽了後,就把我們放了。”
藍色妖基這小子還是很講義氣的,他至少有一千三百名兄弟投降,所以提條件時都是我們,而不是放了我這樣的話。
“費嬌要去燒茂州的糧倉。”藍色妖基扔出這個重磅訊息。
“真的假的?哪個糧倉?”
“茂倉北部的水城糧倉,他們在,”藍色妖基看了看時間表後,繼續說:“他們在大約十分鐘前就己經出發,再過十分鐘左右,大約是出現在XX位置。”
“我擦。”一聽XX位置,赤坦旦就嚇了一跳,那位置正是素菲清等人行進的方向;於是,赤坦旦也顧不上藍色妖基,下令把這夥綠林盜全部放掉,率領軍隊往回趕,行軍五分鐘後,赤坦旦就大叫一聲,率領軍隊重新掉頭就跑。
就在他之前行進方向左方數百米處,一支人數近萬的騎兵,高舉著一面白色且畫著“十字架”的戰旗,朝他這支軍隊疾衝而來,這是“十字軍騎士團”的戰旗,至於這狗日的十字軍騎士團,為什麼會出現在宋晉戰場上,赤坦旦不知道,他現在只想逃。
“吾主庇佑,淨化世間異端,衝鋒……”。
震天的口號如海浪般從後方襲捲而來,奔騰的馬蹄令大地顫抖,挺直的騎槍在陽光下寒光凌厲,白衣十字騎士服耀眼而莊嚴,近萬十字軍騎士,朝赤坦旦奔逃的方向衝擊而來;追了約十來分鐘後,騎士長高舉右手,停止前進的軍號響起,馬蹄聲漸緩,最終停止,四周一片肅靜。
騎士長掀開盔罩露出一張精巧的面容,這位騎士長居然是個女滴,或許她在天下間默默無聞,但以如此隆重震撼的方式登場,註定她將成為天下名人中的一員,她就是宋國楚惜雨,一個與費嬌百合之情極深的女玩家。
在離龐大騎士方陣約百米的亂草叢內,藍色妖基與他的幾位小弟,臉色慘白的趴在那裡,之前十字軍騎士團的衝鋒,沒有衝到赤坦旦,倒把正在解散的綠狐山賊們給衝鋒了,瞬間死傷近百人,餘者離得較遠,很識相的往兩邊撤去,讓出衝鋒的路線才逃過一劫。
“基哥,現在怎麼辦?”小弟問道。
“先回宋州,找老趙哭訴一番,若是有補償的話,嘿嘿,就又賺了一筆,沒有話,讓兄弟們先集合到10號窩點,領了此次損失的,我們再開會決定下一步去哪裡撈一票。”藍色妖基想了想後說道。
話音未落定,就聽到頭頂有破空之聲,藍色妖基想了不想立即朝前一個翻滾,後方傳來重物墜地之聲以及他幾個小弟的慘嚎,藍色妖基沒有回頭,喚出戰馬翻身而上,朝右側疾衝而逃。
“主佑……”。
隨著清郎的喊聲,一支箭矢破空而來,精準的擊中藍色妖基的後面,藍色妖基噴出一口鮮血卻沒有翻倒,射箭的只是一名騎士,沒有內力的箭對俠客們來說,無非就是受點傷,想讓他們喪命,還需要更多加的箭。
楚惜雨冷冷的望著漸逃漸遠的藍色妖基,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再次在空中一揮,軍令響起,近萬騎軍朝西晉茂州城府方向行去。
後晉茂州北部某地,赤坦旦陰沉著臉望著遠方,兩千對戰一萬有沒有勝算,這一點他不清楚,很多時候,他都是以壓倒性的實力與敵人撕殺,所以,他不是很習慣以少勝多,這也是他為什麼喜歡郭祟韜做戰風格的原因。
當然,赤坦旦性格中也有極強的冒險精神,只是特殊兵種計程車兵死一個少一個,讓他顧忌頗多,也讓他在看到近萬十字軍騎士團後,第一個念頭就是儲存實力,從而奔逃而走;但在逃出去後,赤坦旦就極度懊惱,這懊惱是針對自己的,逃跑並不丟臉,赤坦旦懊惱的是,他發現自己似乎隨著實力越來越強,反而沒有以前那種拼搏精神。
“果然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啊!”自嘲的嘀咕一聲,赤坦旦抬眼打量四周,眼角瞄到自己的特殊士兵似乎個個表情沮喪,這讓赤坦旦愣了愣,招手將統兵首領喚過來,詢問他是怎麼回事。
特殊兵種計程車兵基本上是不會主動說話的,只有主將(即赤坦旦)詢問後,才會做出回答,統兵首領一臉凝重的回答道:“將軍,我們計程車兵痛恨失敗,厭惡逃跑,我們是無畏的刺蝟士兵,我們是最強大計程車兵,任何敵人看到我們都會顫慄,所以,將軍,請不要再逃跑了。”
赤坦旦頓時臉色通紅,尼瑪,被NPC鄙視了,幸虧這周圍沒人,否則真的要挖個洞鑽進去才行,抬眼望了一圈自己計程車兵,赤坦旦提聲喊道:“我們不是逃跑,而是戰略性的撤退,撤退不是逃跑,不是怯戰,而是準備在下次的戰鬥中,給敵人最致命的攻擊,士兵們,我們是無畏的刺蝟士兵,我們勇往直前,戰無不勝,血刺戰旗,永揚天空。”
“萬勝……”。
見士兵們終於恢復悍勇計程車氣,赤坦旦暗中抹了一把汗,尼瑪,特殊兵種果然難侍候,他們需要不斷的勝利才能保持高昂計程車氣與強大的戰力,一旦失敗或逃跑的次數過多,這些特殊兵種計程車兵就會陷入自我否定中,到時候,整個特殊兵種的軍隊將陷入低潮。
好在遇到十字軍騎士團前,赤坦旦率領他們打敗了藍色妖基的軍隊,也算是一場子小勝,而逃跑中也不算倉促或慌亂,才讓士兵們相信,這只是戰略性撤退而不是逃跑,所以,保持著高昂計程車氣。
派出黑旗庫吉特神射衛十名前往探查來時路線,很快就得到彙報,那支十字軍騎士團正朝茂州方向行進;不過,庫吉特神射衛探查時被對方斥候發現,雙方發生短暫的激戰,庫吉特神射衛以零傷亡,射殺對方十名騎士的戰績撤回。
特殊兵種是驕傲計程車兵,騎士同樣也是驕傲的,雙方之前一追一逃後罷手,赤坦旦其實也沒有逃出多遠,而近萬騎士在沒有衝鋒時,是需要保持馬力,所以行進也很緩慢;因此,黑旗庫吉爾斥候才能夠追上十字騎士團,跟對方的斥候發生小規模戰鬥。
雙方主將都在第一時間收到戰報,楚惜雨冷豔的臉上閃過怒氣,停止前進的軍令下達,隨後,整支騎士團井然有序的轉向,方向正是赤坦旦所隱藏的地方。
“那就戰吧!”
感受到地面的震盪,赤坦旦眼中也閃過狠厲之色,抽出腰間的九節龍筋鞭劍,遙指十字騎士團前進的方向,大聲吼道:“刺蝟……”。
“刺蝟……”。
“轟轟轟”,馬蹄翻滾,兩千混合特殊兵種士兵,在其主將率領下,朝密密麻麻排陣而來的十字騎士團衝去。以兩千衝擊一萬密集騎兵陣,這肯定是找死,赤坦旦也不會做這種蠢事,在即將衝進敵方陣營中時,戰馬一個折向,就從敵方陣營邊緣賓士而過。
刀盾劍鳴之音響不絕耳,薩姆巨斧兵雖然沒有騎馬,但其奔跑速度絕不遜色於四條腿的戰馬,巨斧橫放以強橫的速度奔跑而過,一道道血肉城牆被橫切而過;身高皆是近兩米的薩姆奴隸,其巨斧橫切的方位皆是高大馬首,敵方戰馬慘嘶著身首異處,馬上騎士舉盾亦無法阻攔巨斧的絕殺。
黑旗庫吉特神射衛並不擅長衝鋒,在衝鋒時,他們就散奔而出獨立為戰,靈巧的駿馬載著他們賓士著,一支支箭矢精準的擊中騎士盔甲的縫細,令敵人騎士一一栽倒;而精狼騎做為步騎箭三戰皆悍的兵種,緊緊跟著赤坦旦,與敵方側翼擦肩而過。
俠客在戰馬上施展武藝是無法緊貼著馬背,手藝中的“馬術”是俠客們必學的基礎手藝之一,天級馬術可令俠客在戰馬上淋漓盡致的施展武學;翻滾挪移,赤坦旦如同馬背上玩雜耍一樣,施展著“魔心連環劍訣”,高速行進的戰馬,讓他攻擊的物件不斷的轉換,而做為沒有內功的騎士,在遇到俠客攻擊時,基本上沒有任何防禦之處,一個個騎士死在九節龍筋鞭劍下。
衝鋒的速度極快,幾個呼吸間己是探著敵方側翼而過,三十個薩姆巨斧死亡,精狼騎無一傷亡,敵方死亡近千人左右;造成如此大的戰果,是因為敵方的騎兵陣根本沒有衝鋒起來,還處於緩慢的移動中,而赤坦旦就是選擇這樣的時機悍然出擊,才獲得如此大的戰果。
楚惜雨接收到傷亡資料後,一張俏臉更是冷若冰霜,她聲音略為尖銳的高呼道:“吾主庇佑,淨化世間異端,主之聖音,吾之勇武,衝鋒。”
“主之聖音,吾之勇武,衝鋒……”。
十字騎士團的右翼終於奔騰起來,形成巨大的衝鋒之力,朝折向賓士的赤坦旦殺去,而承受近千人死亡的左翼,在右翼保護下來開始整頓,中軍自然是楚惜雨所在之處;五千衝鋒殺向赤坦旦,兩千輕騎出擊追殺散遊在外的庫吉特神箭衛,餘下護衛著楚惜雨。
“刺蝟,永不後退。”
一名又一名的黑旗庫吉特神箭衛在死亡時,高呼著這個口號;一名又一名的巨斧薩姆衛,在與敵撕殺力盡時,高呼著這個口號。
秋風盡起,捲起漫漫血腥之味,漸行漸遠的孤獨騎士,在殘陽下顯得落寞而悲壯,那面猙獰的刺蝟戰旗,依然高懸飄揚,血色染紅著它,染紅著大地;以兩千特殊兵種盡損的代價,換取十字軍騎士團近五千人的死亡,赤坦旦渾身浴血的長笑而去,留下缺少一條胳膊,臉色慘白的楚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