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徵戰天下-----第三章 一路撿人(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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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路撿人(三、四)

“活捉赤坦旦,賞銀一百萬。”

“活捉赤坦旦,一字後面六個蛋。”

“活捉赤坦旦,失業青年變公僕。”

漫山遍野的口號,把赤坦旦與他的四個小弟嚇得屁滾尿流,一面暗罵沈氏財閥,一面趕緊藉著樹林拼命逃竄;正如赤坦旦之前所料,敵人沒有追殺過來,就是在調整各方勢力,然後堵住各個出口,等佈置清楚後,就可以甕中捉鱉。

赤坦旦沒趕得急在對方合圍前跑出去,只好掉轉方向,往附近的密林跑去,隨後就看到無數的玩家及契丹士兵冒出來,撲天蓋地的朝他們五人圍過來;任何計謀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更別說赤坦旦此時手頭也沒有什麼籌碼,只能是逃得一刻是一刻。

五人躲到一棵參天大樹上,然後呼著繞纏在一起的枝幹,施展輕功騰躍而去,想借助這樣的路線,逃出密林;不過,天空雖然沒有直升機卻是有鷹的,契丹人在這方面特別討厭,派出數只海東青在空中盤旋,只要看到赤坦旦等五人冒出枝幹頭,就立即通知鷹奴,鷹奴再轉告長官,傳令名就立即報告位置。

好在要經過幾道程式,等玩家們接到確切位置時,赤坦旦等五人己是跑到別的方位;但敵人的收縮範圍也越來越小,比較幸運的是,此時天色己晚,赤坦旦覺得必須捱到天黑,方有一線逃脫的機會。

赤坦旦忙著逃命時,一路撿人的斷腸牙等人,又撿了好幾個玩家,這幾個玩家來自不同的勢力,有的是追捕赤坦旦途中,被別人偷襲負傷,有的則是稀裡糊塗受傷;斷腸牙也沒有收留這些人,僅是負責把他們從暈迷狀態救醒後,詢問了一些訊息,這些玩家倒也沒有隱瞞,把知道的都告訴給斷腸牙。

“這樣看來,赤坦旦是深陷重圍了,孔雀閣、振威鏢局、梵香鏢局、四海鏢局、五路馬賊、遼國三軍團,共計十萬名玩家,再加上遼國大將韓延光的軍隊,將近二十萬人,圍著小小的漫花野林,赤坦旦凶多吉少啊!”想賤何太急一臉憂慮的說道。

斷腸牙倒是信心滿滿的說:“俺家大佬詭計多端,再說天色己晚,敵人數量越多,漏洞也越多,所以,我們不能再往前走,必須去這個地方。”

順著斷腸牙所指的方向,對北漢國境內地形較熟的三位軍團長,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就想起那方向是哪裡。

牛下花有些不解的說:“那裡是北漢荒原,也是赤坦旦當初把五路馬賊殺得哭爹喊孃的地方,赤坦旦若是往那裡跑,豈不是掉進馬賊老巢中?”

“嘿嘿,五路馬賊當初據荒原為惡,俺家大佬孤人一人殺進荒原,利用NPC馬賊不服玩家馬賊的心思,挑動整個荒原馬賊大混亂,致使五路馬賊才剛剛發展起來,就遭受毀滅性的打擊,我猜赤皇帝往這地方逃,也是依據這一點的,。我家大佬的性格,你們可能有些不清楚,丫喜歡扎釘子,走哪裡扎哪裡,所以,我相信在荒原馬賊中,肯定有我家大佬的釘子。”斷腸牙得意洋洋的說道。

馬車內坐的坐著,浮雲倦客、北漢軍團的三位大佬,灰衣門雙面蜘蛛藍晨瑤、孔雀閣主煉青霞、振威鏢局副總鏢頭騎螞蟻逛街、梵香鏢局總鏢頭柳梵香、虎嘯鏢局副總鏢頭戴錶顯擺;除浮雲倦客、三位軍團長外,其餘的人都是手腳被綁著,斷腸牙認為這些人都是肉票,若是赤坦旦成功逃脫,斷腸牙決一敲他們一筆錢,若是赤坦旦逃不脫,也可以用他們威脅一下,有沒有效果,斷腸牙心裡也是沒底。

斷腸牙掉轉馬頭往“荒原”位置奔去,赤坦旦與四位小弟卻是落入一個包圍圈,好在包圍的人實力太渣,赤坦旦以碾壓的方式,就將這個包圍圈擊潰,率領四個小弟突圍而出;不過,蹤影己是敗露,越來越多的玩家湧向那個方位,好在此時,赤坦旦祈盼中的夜幕終於降臨,整個密林陷入黑暗中。(遊戲的夜晚與白天有極大的隨機性,並不與現實同步,但遊戲顯示的時間表,卻是與現實相同的)

雖說現實時間只過三天,但由於連番做戰,赤坦旦龐大的儲物包裹內補給,也慢慢開始見底,信州如今歸了遼國,遼國國主耶律阮一聲令,燕雲十六州掛滿了赤坦旦的畫像,以及刺蝟軍團的“軍標”,任何身上刺有刺蝟繡青的,都會被捕殺的。

除了赤坦旦清楚為什麼會這樣外,很多玩家都不明白,遼國為什麼會對赤坦旦如此仇恨,按理說赤坦旦是南唐將軍,來北漢也就是協助做戰;遼國佔了北漢大片領土,這跟赤坦旦一毛錢關係也沒有,遼國一面收降北漢官員與百姓,一面卻通緝南唐將軍,這實在是太古怪。

遼國會下如此大力氣追捕赤坦旦,與五路馬賊、遼國三軍團有緊密的聯絡,就如當初赤坦旦與南唐前國主關係很鐵,赤坦旦一句話,就有可能影響到一件大事;通緝赤坦旦這樣的大事,八名玩家首領對遼國國主耶律阮施加一些影響力,也是可以辦到的,而耶律阮本身對赤坦旦也是有仇恨的。

這仇恨有些遠,話說赤坦旦還是後梁將軍時,曾率軍與上邪勿我、桀燕郡國聯手打契丹人,耶律阮的老爹就在那次戰爭中掛掉,殺死他的正是赤坦旦;赤坦旦估計自己都不知道這樁恩怨,他殺得契丹人太多,耶律阮的老爹當時也是普通將領,修為不高,被赤坦旦隨手滅掉也是可以理解的,誰能料到丫兒子居然能當上遼國國主呢?

有八位玩家大佬施壓的影響力,再加上自己的仇恨,遼國國主自然是要全面通緝赤坦旦,他其實並不想活捉的,只是八位玩家一定要活捉,耶律阮要藉助這八位玩家的勢力,抵抗遼國貴族的勢力,所以也就同意了這一點。

各勢力有各自算盤,赤坦旦不會去理會這些,他現在只想逃出去,方向也早就選擇好;不得不說斷腸牙果然很瞭解他家大佬,赤坦旦確實是要往北漢荒原逃,逃得原因也如斷腸牙所說的那樣,在北漢荒原,赤坦旦也是紮下幾根釘子的。

五路馬賊只是較為出名的馬賊勢力,遊戲中還有無數規模大小不一,名氣也各有上下的馬賊勢力,而北漢荒原則被稱為“馬賊的搖藍”;倒不是說這裡出現很多牛擦的馬賊,而是大部分馬賊身份的玩家,都會出生在這個地方。

他們出生在這個地方,並不是說就是北漢籍貫,等完成新手任務後,他們才會開始選擇國家,費嬌也是馬賊身份,她遊戲裡的老爹就出身自荒原,後來負傷就退出馬賊團,遷移到了瀘州。

五路馬賊、遼國三軍團、孔雀閣、振威鏢局、梵香鏢局、虎嘯鏢局,這幾方人馬的主持者,在黑夜降臨時,把各自的人馬全部召喚回去,不再追捕赤坦旦;這些大佬果然是老鳥,他們清楚自己這方勢力太多,人員複雜,若是繼續追捕,有可能會讓赤坦旦混水摸魚逃出去。

而現在把各自的人馬約束在營帳內,扼守住各個密林出口,赤坦旦想要混水摸魚,難度就比較大;赤坦旦確實比較鬱悶,敵人退守的太快,想混進去都來不及,他與其餘四位小弟,偷偷的摸到密林邊緣,發現敵人的營地駐紮在較遠的地方,但火把卻扎遍四周,一隻蝙蝠飛出去,都會引起注意,何況是五個活生生的人。

“來了沒有?”赤坦旦再次發出一封信,他身上信鴿很多,之前一次性放出五十多隻,終於有幾隻落到該落的人手中,這人就是偷雞摸狗蒙五人組的五鼠兄弟;論遊戲天下,挖地道本事最牛擦的,非這五位玩家莫屬,五個傢伙在刺蝟背叛風波出現前,就己經離開軍團,報考南唐皇家護衛,可惜落選,讓五個傢伙很是鬱悶。

五個傢伙一心一意要偷皇宮內的珍寶,因此,一直逗留在南唐國都新長安城內,刺蝟軍團背叛風波出現時,也曾發信問赤坦旦是否要他們重回軍團鋪助;赤坦旦當時婉拒了他們,而隨後的時間裡,大家各忙各的,一直到赤坦旦率軍馳援北漢三軍團時,赤坦旦才聯絡了這五個玩家。

原本是打算利用他們挖地道本事牛擦,想著擊退契丹人後,收復北漢領土肯定要攻城,那這五個人肯定能發揮作用;沒想到,北漢三軍團也不給力,居然同樣出現背叛風波,而五鼠那時候己經進入青山州,在北漢各勢力兵敗後,收到赤坦旦的信,也撤入信州。

躲在密林中的赤坦旦與四位小弟,靜悄悄的等待著,遊戲裡的黑夜都不會持續太久,最長也就三個小時,最短只有一個小時;沒有等到五鼠的回信,這讓赤坦旦心情沉重,認為此次估計被活捉定了,自殺的話,懲罰太重,赤坦旦覺得沒有必要,自己損失越大,沈宇逸的收穫也越大。

博望坡的蟲、吹水鯨、煮粉條及粉煮條四個人倒是沒有意識到自家大佬陷入危機,在他們看來,死了就死了,這裡事情完後,大家回南唐瀘州,等軍團戰力提升起來,再率軍殺回來報仇。

赤坦旦的心思也沒有那麼重,沈氏財閥與殤公雞之間的戰爭,他知道的不多,在現實中也沒有能力牽涉進去,而在遊戲中,變數很多,他也只能盡力而為;五個玩家腦中各轉著念頭時,左方十來步遠的地方,突然傳來古怪的鳥叫聲,五個人頓時精神一震,紛紛朝那地方跑過去。

五鼠老大鑽頭鼠,滿臉泥土的從地道內冒出頭,見到赤坦旦後,咧嘴一笑說:“老大,沒來晚吧?”

“嘿,來得及時。”

做為挖地道的專家,五鼠選擇的入口與出口都是極為講究的,而地底下的情況也是變數頗多,或許前段挖得順利,突然中間就卡著一塊堅硬的岩石,這樣的情況,五鼠也是遇到很多次的,而他們也精心研究各類道具,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是全天下挖地道最牛擦的團隊的最大原因。

脫離敵人的包圍圈毫無任何的動靜,十個玩家依次從地道內鑽出來後,調準方向,騎著戰馬朝荒原方向奔去,而敵人卻不知道,他們想要抓的那個人,早己經逃走。

荒原,並非僅僅是寬闊的草原,這裡的地形很奇特,即有山巒起伏,亦有洞窟迷霧,更有毒林瘴泉,而這些全部容納在一大片寬闊無際的草原中;這片草原又與遼國接壤、也與西域接壤,更與中原接壤,馬賊們在此處可選擇掠奪的物件很多。

若是沒有馬賊們藏身此處,此處實際上是最佳的商貿通道,即可前往遼國,又可前往西域,四通八通;不過,就算沒有馬賊的存在,此處地形惡劣,想修一條官道,估計得填上數十上百萬的人命,更何況,此處地理位置如此重要,一旦有道路互通的話,勢必引發連綿的戰爭,所以,讓馬賊盤據此處,也極為符合遼國、中原、西域三方的意願。

五路馬賊曾經在荒原被赤坦旦打得差點覆滅,後來不敢再入中原,就專攻西域,而他們在早期受赤坦旦打擊的影響,在荒原中的地盤並不大,還經常受到同行的擠壓;可以說,五路馬賊名氣很大,但在荒原這個馬賊窩中,並不能跺跺腳就可以震懾同行的。

名氣大也是因為他們做過幾票很成功的劫案,而荒原中隱藏的數千上萬的大小馬賊團,名聲不顯,只是因為他們沒有拋頭露面,做得都是小案子;這不代表他們實力很弱,當然,實力肯定比不上五路馬賊,但也不會被五路馬賊吞併,在荒原這個地方,想要吞併一個馬賊團伙,依靠的不僅是實力,還需要各種人脈關係。

並且荒原中,也不僅僅只有玩家馬賊勢力,NPC馬賊勢力同樣也很多,其中也有玩家與NPC混雜的馬賊勢力;若從大的方面來看,荒原其實也是一個縮小版的天下,這裡勢力眾多,利益龐大,勾心鬥角,血腥屠殺等等事情,時刻都在上演著。

赤坦旦的釘子有的己經覆滅,有的奄奄一息,而這些不成功的釘子,自然全被赤坦旦放棄,成功的釘子們,獲得赤坦旦暗地裡的資助,從而能夠在殘酷的荒原中立下根腳;特別是赤坦旦早期打壓五路馬賊時,扶持起一批釘子,這批釘子如今在荒原中,也算是能說得上話。

不過,赤坦旦並沒有找能說得上話的釘子,相伴九個月的老兄弟都能夠背叛他,那這些只跟他見過幾次面,大多都是給錢給物資情況下才見面的釘子們,估計忠誠度也不會好到哪裡去;赤坦旦此時還被遼國通緝,外面有十數萬的玩家正在追捕他,所以,小心無大錯,赤坦旦領著九個小弟進入荒原後,沒有去與任何一個釘子見面。

猙獰起伏的巖群中,一座爬滿苔蘚野草的石堡孤單的座落在那裡,石堡前豎立著一塊石碑,博望坡的蟲有些好奇,上前將碑上的汙泥去掉,碑上文字隨即顯露出來。

“公元937年,天下揚名赤坦旦單騎入荒原,挑起萬馬血戰之役,此役,令荒原馬賊死傷近百萬,元氣大傷,赤坦旦聯合所有大小近三萬馬賊首領,立下萬馬碑,此碑讓存者警惕,讓後來者遵紀。”

“我拷,大佬,你這牛/逼大發了。”博望坡的蟲真心的讚歎道,937年時,他才剛剛加入刺蝟軍團不久,還在苦/逼的做各種任務,沒想到自家大佬的鐵血己經打到中原最北邊了,還立下這“萬馬碑”,話說這萬馬碑有什麼效果?

“拷,其實就是個任務,老子被系統坑大發了。”赤坦旦聽到誇獎一點也不開心,陰鬱著臉罵道,隨後解釋道:“萬馬碑其實是系統搞出來的,只是借我之手,荒原馬賊早期四處掠殺,橫行無忌,不擇手段,系統借我之手,讓荒原馬賊內訌,然後立下萬馬碑,讓荒原馬賊劃定地盤,確定掠奪路線,不得過界等等,其實就是約束荒原馬賊,以讓早期的玩家商團,能夠成長起來。”

“那這個地方?”鑽天鼠指了指那幢孤單的石堡問道。

“那是我的石堡,萬馬碑立在此處,荒原所有馬賊勢力將這方圓百里之地,劃為天下揚名之地,即是我的地盤,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佔據此處,否則,即視荒原所有馬賊為無物。”

“臥槽,大佬,你真的是牛/逼啊!”鑽天鼠也讚歎道。

“牛個毛,將近六個月沒來過此處,估計堡內全是老鼠了,哈。”

談笑說道間,博望坡的蟲與粉條兩兄弟,推開厚重的石門,一股腐臭之味撲鼻而來,三人掩鼻而逃;很明顯,此石堡現實時間過了六個月,遊戲時間過了十幾年,早就不能住人。

赤坦旦也沒打算住進去,這裡也可以說是荒原的禁地,雖然不知道十幾年前的萬馬碑,對勢力更迭頻繁的馬賊還有沒有約束力,但在此時,赤坦旦也只能暫時躲在這裡;總躲著肯定不是辦法,需要想辦法逃回南唐去,而選擇荒原也是便於逃跑的,此處可通往西域,在西域,赤坦旦可是烏吉爾孫國的異姓王,藉助烏吉爾孫的力量,就可以逃回南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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