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秋水大小姐自然不會和自己這幫手下解釋取這個遊戲名的由來,她正處於相當鬱悶的狀態。難道是因為自己人品不好嗎?為什麼偏偏接入在著名的貧瘠區域涼州呢?涼州,涼水,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當然,對於一名資深的遊戲□□而言,這並不是大的問題,至少她的身邊還有十幾個手下同時出現在這個接入點。按照慣例,這些手下能夠在第一時間利用團隊的優勢幫大姐大把等級衝上去,把裝備提上去,但是……令秋水大小姐難以接受的是,她在這幫人的保護之下已經足足磨蹭了三天了,居然一點經驗都沒有蹭到。
“秋水大小姐,要不,我們換個目標吧,雖說小雞小狗經驗的確低,也不太可能出什麼裝備,但是……好還還是有點經驗的。”黃泉小心翼翼地問道,臉上一陣陣地發熱,作為這夥人中游戲第一戰士,提出這樣的建議相當丟人。
秋水冷冷地斜了他一眼,說道:“我像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嗎?叫他們給我休整一下,一個小時後出發,虛弱的黃巾軍士兵,哼哼,我就不信我會永遠倒在那麼一個虛弱的黃巾軍士兵面前。”
看著秋水咬牙切齒的模樣,黃泉心裡一陣苦笑,雖然早已料到這個結果,但是他還試圖爭取一下:“大小姐,這個黃巾軍雖然掛著虛弱的名字,但是……這個遊戲的確和我們以前玩的很不一樣,除了完美的真實觀感,這個難度實在夠嗆,那個士兵雖然只會近戰,防不高,血也不是很厚,但那個戰技……哎……”
看著秋水鄙夷的眼神,黃泉連忙解釋道:“不是我害怕,前前後後二十多次,哪次不是我衝在第一個,為了保護大小姐安然撤退奮戰到最後一刻。只是……你看我們一個個都只有零級,雖然不怕死亡懲罰,但是初始能力都只有可憐兮兮的那麼一點,連把趁手的武器都沒有,那個黃巾軍士兵手中可有著明晃晃的大刀片子啊,我們……”
“別說了,準備時間多給你們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出發,你們好好合計一下,總結一下經驗,什麼辦法都給我想想,一定要幹翻那個黃巾軍。”秋水眼中閃起了小星星,在她想來幹翻這麼一個厲害的傢伙,自己這幫人好壞能夠升上幾級,說不能還能給自己留下把銳器呢!
帶著這種一夜暴富的僥倖心理,秋水和她的那幫手下開始新一輪的密謀。其實,和她懷著同樣心理的人還不在少數,特別是那位一直讓洛薇薇耿耿於懷的傢伙也在向手下發洩著自己的怒火,應該說他比洛薇薇更悲劇,秋水這個好壞還沒有死亡的記錄,但這位大少爺卻已經倒下了七八次了,在高度模擬的世界之中,雖然痛感可調節,但最低百分之二十的痛感還是挺不好受的。於是,他已經選擇了放棄,開始和他的手下開始新一輪殺雞屠狗的大業。
和所有的玩家都不同,巫妖絕不會把這當成一個遊戲。三隻僅剩下的綿羊已經倒斃在巫妖的身前,巫妖蒼白的臉上終於多了一點血色,雖然還沒有擺脫“疾病”狀態,但身體已經好了不少。
巫妖搖了搖頭,即使是最為溫順的普通綿羊也變成了難以對付的目標,即使在精神力徹底壓制的情況之下,為了汲取這幾頭綿羊體內微薄的生命之力,巫妖居然整整用了三天時間。不過巫妖也不是沒有收穫,除了生命之力的補充之外,他還察覺到一種莫名的能量湧入自己的身體,雖然這種能量沒有給自己帶來任何好處,巫妖也無法運用這股能量,但是它還是確確實實地存在於自己的體內。
巫妖平靜地探查著,在他龐大精神力的掃視之下,這具身體的祕密一一展現在他的面前,包括那種特殊的能量。
“居然……是精神印記,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傳說中的真神嗎?主物質位面的神又能做到什麼程度呢?”在精神力的領域,巫妖絕對是專家中的專家,但是一旦觸及真神的領域,就算是巫妖也不願冒險,在察覺到這個精神印記並沒有什麼敵意之後,巫妖就不再理會,反而有一種隱隱的期待。
巫妖看了看面前再也沒有一點生機的綿羊,自言自語到:“還是不夠啊,依然感受不到元素的力量,我需要更多生靈的生命之力,所以……雖然有一點風險,我還是需要去做。”
那些npc並沒有意識到一個非常單純的獵殺者出現了,這個獵殺者並不是他們早已準備面對的玩家,而是被認為自己人的虛弱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