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只能讓巫尋道去碰碰運氣。
收到這種傳訊道符之後,巫尋道也就不再向外面求援了,因為他發現那些羽林衛對傳訊道符居然有反應,之前一直沒有驚動的軍士居然循著傳訊道符的氣息而來了,雖然最終並沒
有發現什麼,卻也讓巫尋道有了戒心。
到目前為止,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夜即將過去,一旦黑夜過去,那麼巫尋道的優勢就會縮小,他很難在這座帝宮之內肆無忌憚地搜尋。
儘管巫尋道已經努力了,在天亮之前他還沒有找到目標,於是,他只能隨便找了一座沒有生命氣息的宮殿閃了進去,準備在白天低調一點,到了晚上再繼續出來未完成的任務。
巫尋道很平靜,面前的困難並不能讓巫尋道退縮,他直接在這座宮殿的某處臥室之內停了下來,然後修煉起了功法,還好,隨著漢靈帝的離去,帝宮對於天地元氣的吸引力並沒有
發生改變,對於功法修煉的輔助效果很是不錯。
骨魔一動不動地守護在巫尋道的身邊,忠誠的衛士會在任何情況下保證主人的安全。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座閒置的宮殿之中前前後後也有不少人走動,但是並沒有一個靠近這
件密室。
就這樣,巫尋道在這裡度過了入宮之後的第一個白天,當夜幕籠罩,華燈初上的時候,他們又再次穿梭在樓宇之間,只可惜這一夜他們依然沒有什麼收穫。
在天明的時候,巫尋道也只有再次尋找落腳的地方,這裡比前一天所在的位置好熱鬧許多,巫尋道沒有找到空置的宮殿,只能找到一間守衛相對鬆懈的宮殿,然後利用短距瞬移直
接閃了進去。
一切看起來很正常,巫尋道似乎可以套用昨天的模式,繼續修煉一下功法,打發一下時間。但是即使是在同一個地方,也未必發生同樣的事情,何況巫尋道又隨意地亂竄了一夜呢
隨著天色漸明,周圍的聲音開始嘈雜起來,巫尋道還沒有來得及進入修煉狀態,就有人朝著這邊來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巫尋道的運氣似乎不怎麼好,他只能無奈地照著站起身來,帶著骨魔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
“該死的,又是一夜,累死雜家了。”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在巫尋道的耳邊,然後又是一陣腳步聲,過來的顯然不止說話者一個。
巫尋道皺了皺眉頭,因為這些人的氣息非常奇怪,他們的生命氣息並不能算是微弱,但和一般人有有很大的不同,那種冰冷、陰柔的感覺讓巫尋道也覺得非常不舒服?巫尋道本以
為那些整天和亡靈打交道的亡靈巫師才會有如此冰冷的氣息,但事實上這些人居然有著和亡靈巫師類似的氣息。
要知道亡靈巫師在巫尋道過去的那個位面也是非常罕有的,他們可以和死亡世界取得某種聯絡,掌控著代表死亡的力量,他們是強大的,能夠在光明教廷的圍剿下依然傲立絕不是
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果,過來的真的全部是亡靈巫師那樣的存在,那麼就算是巫尋道也不得不避其鋒芒了。所以,他變得更加小心起來,只要一有異動就會立即撤退。
只是,走進這座宮殿的來者似乎並沒喲多強的實力,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房裡有什麼變化,帶頭的那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幾位宮女連忙湊了過來,端茶遞水服侍了起來。
“這個……趙公公,不知道上面有麼有什麼決斷,現在外面圍得水洩不通,明顯就不準備放過我們,現在這個拖上一天對我們就更為不利啊。”其他幾位陰柔的中年人急著說道。
那位坐在椅子上的那位趙公公一腳把服侍他熟悉的宮女給踢開,火氣十足地說道:“雜家有什麼辦法,誰讓那個殺豬的是何皇后的親哥哥,皇后雖然看中我們這些常侍,但是也不
願在這個時候得罪大將軍。”
“趙公公,要不……和張公公一起下定決心吧,既然那個屠夫不準備放過我們,我們也要全力一搏。”一位陰柔的內侍咬著牙說道。
“全力一搏?怎麼搏?那個屠夫手下可有著數萬兵馬,整個洛陽都在他的掌握之下,雜家手裡就剩兩千多羽林衛,這些羽林衛還不一定和雜家一條心,另外就是內侍、宮女了,難
道讓他們去和那些北軍精銳拼命?”趙公公無奈地說道,“好了,你們都退下吧,守了一夜大家都辛苦了,等我休息一番之後,會和張公公商量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