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驚雷鄭重地說道:“公孫瓚,告訴你們郡守,白馬羌絕對沒有謀反的意圖。-首-發我們之所以試圖攻擊你們的人,僅僅是為了復仇。如果,你們能夠交出那些襲擊我白馬羌族人的罪魁禍首,那麼……我保證,白馬羌不但不會在黃巾之亂時有所異動,還願意提供一千鐵騎,協助郡守大人消滅黃巾逆賊!”
巫尋道是這群人之中唯一的玩家,所以只有他得到了真神印記給出的提示:“玩家巫尋道,是否接受可選任務,白馬羌的復仇,任務獎勵為白馬羌的援軍以及可選裝備一件。任務時間1個月,失敗無懲罰。”
就算是公孫瓚這樣的重要劇情人物也沒有權力幫助玩家做決定,所以這個時候公孫瓚把目光望向了巫尋道。而六月驚雷也覺察到了這點,公孫瓚需要徵詢這位玩家的意見,那位強悍的黑武士也是這位玩家的手下,原來這位玩家才是這個任務的主導者。一個僅僅25級的玩家,為何會有這樣的能力呢?這讓六月驚雷也感到有些不解。
“我接受這個任務,我會找出那些襲擊羌族族人的人的,但是,我希望六月驚雷大人能夠把您所知道的一切轉告給其他羌族部落,現在,所有的羌族部落都在圍殺我們。”巫尋道提出了很合理的要求。
六月驚雷卻沒有答應這個條件:“這位玩家,很抱歉,我能夠做主的僅僅是白馬羌的範圍之內,羌族各部落之間的關係很複雜,淡淡憑我的話可沒有那麼大的作用。不過,我倒是可以派遣使者帶你們去走訪一下,至於能不能說服他們,這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巫尋道沒有再去爭取,不再多說了,公孫瓚看到巫尋道接下了任務顯得很高興,在對那位七月小姐說了兩句之後,就和巫尋道一起離開了白馬羌。
這是一個有時間限制的任務,而且他們也必須儘快解除其他羌族部落的誤解,這有這樣才能最大可能地降低完成任務的難度,所以,他們需要珍惜每一分鐘。
“我有一種感覺,雖然我失去了我所有的部下,但是……我們依然能夠做得很好,或許……我們能夠做到的不僅僅是把先零羌的主力死死地拖在這裡,我們還可以擊敗他們。”公孫瓚忽然說出了這麼一句。
“接下來,我們有兩項任務,一是找出那些襲擊其他羌族部落的人馬,二是取得其他羌族部落的信任。這兩個任務很難同時進行,因為我認為襲擊其他羌族部落的凶手一定和先零羌有關,只有他們才能在這件事情中獲得最大的利益。”巫尋道很準確地判斷出這一點,儘管他並不擅長分析各種陰謀詭計。
“是的,從這批人的戰鬥力來看,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不是先零羌的人手,特別是冒充黑武士的戰士。羌族戰士更擅長使用彎刀和弓箭,對於劍這種武器很是陌生。另外,這批人的實力不足,對付普通的羌人也不佔優勢,所以……這群人的確很可能是漢人,他們或許是……玩家……和你一樣的玩家,僅僅為利益而生卻藐視大漢王權的玩家。”公孫瓚的分析更為具體詳盡。
“玩家?那麼這次任務並不難,我對他們很熟悉。”巫尋道對付那些羌人沒有什麼把握,但對付玩家倒是不在話下,前些日子,除惡三人組地聲名赫赫,死在巫尋道手下的玩家不知道有多少了。
“那麼,你去對付那些玩家,我去走訪那些羌族部落。對於這些羌人,我也算熟悉,帶上白馬羌信使的話,溝通方面應該沒有問題。”公孫瓚也很高興,他在西海郡時間雖然不長,但和羌族交道倒是打了不少,就連白馬羌的七月小姐都被他收服了就很能說明問題。
可惜,一個殘酷的現實卻打破了這兩人的如意算盤,當公孫瓚想要問巫尋道借用能夠說明問題的黑武士時,卻得知了一個讓他鬱悶的事實,黑武士根本不可能離開巫尋道的身邊,一千米的指揮距離決定了想要用黑武士的能力證明他們的清白這種事情只能巫尋道親自去做,而公孫瓚則只能去對付那些他並不熟悉的玩家。
在與公孫瓚分離之後,巫尋道又意識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他的任務時間和公孫瓚不一樣,他根本沒有三十天時間了。這倒不是系統給他定下來的任務時間,這是因為幾天之後,秋水的接入時間就要到了,為了不成為秋水眼中的怪物,巫尋道必須消失一段時間,所以他必須儘快完成自己手上的這個任務。並且,把牽制先零羌的任務難度降到最低點。
化解羌族部落之間的仇恨,是一個玩家制造出來的任務,在鬱悶的大傻殺戮羌民之後,系統就認可了這個任務,並給出了很高的難度評定。以系統的角度來考慮,想要完成這樣一個任務,可以擁有很多路徑,而巫尋道這種方式也是一種選擇,可是要做到這點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可是,這是針對普通玩家而言的,黑武士這個特殊的召喚傀儡使得一切變得簡單起來,巫尋道所要考慮的僅僅是各個部落之間的距離,在白馬羌使者的幫助下,幾乎所有羌族部落在看到黑武士的演示之後,終於相信了六月驚雷的使者所說的話,他們大多采用了和白馬羌相似的方式,紛紛答應一旦確認凶手,就願意派出族中勇士參加漢軍隊伍。
當然,也不是一帆風順的,在羌族大大小小的部落之中不乏被先零羌收買的,這些被北宮伯玉控制的羌族礙於白馬羌的情面,當時沒有發難。但在巫尋道離開部落範圍之後,卻遭到了羌騎的襲擊,只是,他們低估了巫尋道的逃亡能力,以他們的實力自然無法引來數萬騎兵在巫尋道感知能力之外形成包圍,只有不被圍住,想要在速度和耐力方面和巫尋道身下的傀儡獸較量一番,無疑是很沒有前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