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任務之後,我看著那座金山,還有那些裝備,全被冰層凍在裡面。它們散發出的光芒,讓我抑制不住自己的貪心。如果我就這樣回去,真的是入寶山卻空手而歸了。
不過,如果在偷取的過程中驚醒了冰霜巨龍獸,那我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巨龍獸可是S級BOSS,玩家們根據內測中,對一些CD級的資料推測,然後根據天涯給出的資料推算一下,S級BOSS的防禦力,最低也不會低於1500萬。
冰霜巨龍獸可是頂尖的S級BOSS,防禦力絕對過億,我這點攻擊力在它面前根本瘙癢都不夠。即使召喚出召喚獸,在冰霜巨龍獸那幾億甚至很可能超過10Y的攻擊力面前,也是被秒殺的份。
思來想去,決定還是不冒險的我,順手喝藍維持水幕的時候,才想到還有吸納這個特殊技能。雖然冰霜巨龍獸的等級夠高,不過萬一真的把它給吸收了,那麼這座金山,還有裝備就全是我的了!!心情激動之下,連飛龍心法都忘記了執行,等到被寒氣侵襲,才讓頭腦發熱的我清醒過來。
這冰霜巨龍獸的體型太大,不知道在剛開始的時候,光圈會把它壓縮到什麼程度?就算是體型壓縮到1/10,也比炎蟒和樹人的體型大了很多。
而且它的掙扎絕對會很激烈。怕是沒掙扎幾下,就把光圈撐破。我的成功率,怕是不到萬分之一,甚至十萬,百萬,千萬分之一的不到。可是那堆比冰霜巨龍獸還大的金山,光是黃金就該超過幾百噸,更別說那些寶石和裝備了。即使是千萬分之一,甚至億分之一的成功率,這個險也值得冒一下。要知道,一旦成功,那收益遠遠不是死亡一次的損失可比的。
一邊高風險,無限趨向於0的成功率,一邊是那巨大的利益,我決定還是博一下,不就是半級的經驗和5級技能嗎,拼了!
我雖然被金山迷暈了頭,但還記得要儘量提高成功率。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凌晨0:56。坐下來,冰面的寒氣透過防寒的衣物向我侵襲,甚至吃下的卻寒丹,在貼到冰面上之後,好像也失去了效用;本來執行著飛龍心法,甚至有那麼一會兒,執行的速度因為這寒氣而變慢。靜心執行飛龍心法一次之後,心法速度才恢復正常,而我的雙腿也感覺不到寒冷。
把飛龍心法修煉到系統自動停止,已經是早上3:16。想到一定會有的激烈反抗,我並沒有站起來,而是坐著,對眼前的冰霜巨龍獸使用了吸納。
光圈一碰到冰霜巨龍獸,先是瞬間擴大,把山一樣的冰霜巨龍獸完全罩住。不過壓縮的過程就沒這麼順利了。在開始的幾秒鐘,光圈就是這麼罩住冰霜巨龍獸,根本就沒有把巨龍獸給縮小,就是這麼靜靜的罩著巨龍獸。
見到光圈沒有動靜,我還以為冰霜巨龍獸已經醒了呢。不過看到冰霜巨龍獸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我才敢繼續執行飛龍心法,在腦海裡想象著飛龍心法的氣流有一部分流向那個光圈。
罩住還在睡大覺的冰霜巨龍獸之後,光圈停了好久,足足到我使用吸納後,又繼續執行的飛龍心法運行了一次之後,才猛地收縮,一下竟然把冰霜巨龍獸縮小了一半,然後再用緩慢的速度緩緩地壓縮。
在被壓縮之後,冰霜巨龍獸才慢慢張開那對閉著的眼睛。雖然只是張開眼睛,不過光圈的壓縮動作變得更加緩慢,彷彿停止了一般。
當冰霜巨龍獸把那對比人還大了好幾倍的眼睛完全張開的時候,立刻發現了罩住自己的光圈。發現了這個情況的冰霜巨龍獸立刻張開大口,即使有光圈罩住,我還是感到一股大風湧出來,並且還聽到了一聲巨大的吼聲從光圈裡傳出來。
不僅僅是如此,僅僅是張口這個動作,我就可以看見光圈劇烈的抖動了一下,並且被撐開了一些,本來是貼著冰霜巨龍獸身體的光圈,至少
被這叫聲*退了半米。在那邊坐著的我,也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震盪,即使我坐著,身體也被震得劇烈搖晃。如果我不是事先坐著,而是站著的話,光是這一次震盪,就會讓我跌倒。
吼叫後的冰霜巨龍獸,開始抬頭振翅,雖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這抬頭振翅就是它很隨意的動作,並沒有針對吸納光圈的意識。可就是這樣,光圈也因為它的動作又被撐大,離巨龍獸的身體的距離又遠了一米多,而且傳來一陣猛烈的震感。
這次的震盪,不但身體搖晃,甚至連飛龍心法都因為這次的震盪而波動起來,雖然執行路線沒變,但是原本在身體裡的氣流,不時地在某些地方膨脹,彷彿要所在的經脈撐破;或者在某些地方變得微弱,好像在那裡憑空斷掉了。即使是全身的氣流還在執行,我也以為氣流到了那微弱的地方,是直接跳過去的,在那微弱的地方,彷彿沒了氣流的存在。
雖然成功的希望渺茫,不過現在即使停止吸納,我也是逃不掉的。橫下心,不管那激烈的震盪,專心執行著飛龍心法,只是在腦海裡保留著一個支援吸納光圈的意念。在這時候,冰霜巨龍獸也發現了身上的白色光圈是對自己不利,張口嚎叫了一聲,站了起來。
不過,吸納的光圈早把它完全罩住,冰霜巨龍獸想站立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腿也被白光和冰面隔離,踏不到實地。憤怒又不解的它想展開翅膀,可是被吸納光圈罩住的它,那對翅膀只是展開了一點點就停止了,而且揮動的時候並不如願,並沒有飛起來。
不過,這次有意識的對抗舉動,即使我是坐著,也幾乎被那激烈的震盪震得跌倒。不過冰霜巨龍獸的樣子好像也不怎麼好,被光圈罩住的它不能站又不能飛,而且還因為剛才的動作失去了平衡,被撐開的光圈又重新靠近並縮小。
不但把巨龍獸的身體壓縮,而且讓那雖然不能自由張開,但是也展開了一點點的翅膀,被壓制得重新收了起來;不能接觸冰面的雙腿也被光圈壓制,連伸都不能伸直。
還有,冰霜巨龍獸那的巨大身體也因為站立不穩和升空失敗而失去平衡,整個軀體被吸納光球包在空中。更重要的還是,那巨大身體還是歪斜著,頭上腳下的,倒有點像剛才趴著睡覺的樣子,不過下半身抬起了30度左右。
見到吸納對冰霜巨龍獸並不是全無作用,我的信心又多了一點。我最怕的就是吸納光圈在巨龍獸有意識的對抗下,瞬間就被撐破,那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忍著那強烈的震盪,繼續執行飛龍心法。不過,因為冰霜巨龍獸開始有意識地對抗吸納,吸納又是和我本人的精神連在一起的。
精神受到影響,飛龍心法的運轉自然也被影響到了。不僅僅是執行速度減緩,而且還變得艱難起來。如果說正常執行飛龍心法,那氣流的速度是一個人輕鬆地在路上行走的話,那麼現在,就是一個人揹負著幾百斤的重負在爬山。不但速度緩慢,而且還因為“山路崎嶇”,執行的時候,飛龍心法竟然還有逆流的可能。可能的逆流並不是自個的胡思亂想,實在是因為在冰霜巨龍獸的掙扎中,飛龍心法產生的氣流,真的還有一些不再遵從執行路線,四處亂竄的跡象。
顧不得想這情形是不是走火入魔的先兆,我只能盡力想著飛龍心法的正確路線,還用思想去控制那些氣流按照正確路線流動。
幸運的是,那些有分散四處亂跑跡象的氣流,在我的“命令”下,只是稍微偏離了一下路線,就被主流給拉了回來。在這就像負重登山,並且還有狂風肆虐,想把人吹落山崖的行進路線中,艱難地把飛龍心法執行著。
在艱難險阻的情況下,運行了整整一周天的飛龍心法,在開始第2個周天的時候,感覺好了一些,至少那狂風肆吹登山人的,氣流要四處亂竄的感覺弱了一些。
雖然我顧不
上看時間,不過正常執行一周天的飛龍心法,一般只需要5分鐘,而現在我的感覺是氣流的執行速度,比平常慢了好幾倍甚至十倍。而且在這麼長的時間裡,冰霜巨龍獸和我那薄薄的吸納光圈的撐開、壓縮一直在拉鋸著,想來執行著的飛龍心法,還真的在對這光圈進行支援。
當第2個周天執行結束,氣流總算沒有了四處亂竄的苗頭,而且氣流的前進速度好像快了些,彷彿負重登山,原本崎嶇的羊腸山路變寬一些,也沒那麼陡峭了,原本颳著的狂風也小了似的。而這時候,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好像有一絲絲氣流在執行過額頭的時候,從額頭散發出去。
當3周天執行完畢,雖然氣流的速度還是比尋常慢了許多,但是好像已經減負不少,至少我不用盡力去控制氣流的執行。
而且,這時候我還感覺到。氣流雖然都是在同樣的路線上執行,但是好像分成了兩股,一股在執行的時候,好像增加了我身體的重量,對抗著那強烈的震動。另一股呢,的確是從我的額頭散發,不,不該說是散發,所有從額頭出去的氣流都是集中著的,我還隱約地感覺到從額頭出去的氣流方向,還真的是朝冰霜巨龍獸的方向流去。
當執行5周天之後,兩股氣流,或者說氣流完全分成了兩個功用,一個功用是穩定我的身體,一個功用是支援吸納的光圈——現在我已經可以確定了,從額頭真的有氣流出去,而且是集中起來,飛到吸納光圈裡去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總算可以確定飛龍心法的確對吸納有著很大的幫助,而炎砂巨蟒和金眼翎鶯被吸收的時間那麼短,也是飛龍心法壓制的結果。而飛龍心法在剛開始時那麼艱難,多半也是也直接參與了壓制冰霜巨龍獸,才因為冰霜巨龍獸的反抗而停滯,甚至出現走火入魔的兆頭。
不過,體內的飛龍心法雖然穩定下來,並且還持續支援著吸納光圈,不過情形並不樂觀。冰霜巨龍獸在和光圈的對抗中,已經調整好失衡的身體。
光圈雖然極力壓縮,但是冰霜巨龍獸只是在調整身體的時候,才被壓縮一下,但是停止調整身體的時候,就立刻反彈。而且巨龍獸的抗拒力度可不小,不但把光圈又撐的離它的身體更遠一些,還收復了不少“失地”:現在光圈離它的身體差不多有兩米,而且那龐大的軀體已經恢復到2/3大小了。
飛龍心法運行了7周天之後,我的感覺更加敏銳,可以感覺到我身體流出的氣流,和吸納光圈間建立的正式通道。並且還感覺到從額頭散發出去的氣流,雖然是集中流向光圈提供支援。不過在流向光圈之前,從額頭流出的氣流還在我身體表面,依照著飛龍心法大致方向,極為快速的流動一遍之後,才開始湧向支援的通道。
在這些飛龍心法的支援下,冰霜巨龍獸只能把身體恢復到2/3之後,身體就再也沒有增大過,而且那光圈也一直在離巨龍獸1米多。
傳到我身體的震盪感覺雖然還是很強烈,但是強度比起開始時,要把我震跌的感覺再也沒有出現過。現在就是吸納在飛龍心法的支援下,勉強和這冰霜巨龍獸打起了相持戰。
隨著飛龍心法的執行,大約是在18個周天之後,對氣流的流向,我感覺得更加清晰。
發現除了從額頭輸出氣流之外,體內的氣流,在胸口的部分微微停頓一下,然後分出一點點現在也是極難察覺的氣流出去。不過這胸口的氣流的去向,現在我還不能察覺到。隨著第18個周天的結束,那震盪的感覺雖然還是那麼激烈,但是也不能讓我晃動的連坐都坐不穩了。
當開始了第28個周天之後,我才發現在胸口流出的氣流,好像是進入了胸口前的一個什麼東西之中。而且,不管是在身體內部緩緩流動的氣流,還是在身體外面快速執行的氣流,現在都在往胸口的那個東西里,注入一些氣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