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賒欠的抱歉
勾起淡淡的微笑,海帶甚是無所謂的看著眼前幾乎可謂是凶神惡煞的軟糖,沒有一絲的防備,就讓他這般直直的朝他撲來。
死,或者不死,有那麼的重要麼?
這次之所以出現在這個戰場的原因,皆是因為她罷了。而現在,結局已定。名聲,地位,世人的印象,又有那麼的重要麼?
通通,都不及她。
倒映著螢幕角色的眼眸中,透露出幾乎如水的柔和。
其實他也是知道的,她是一個心軟的人,也是一個分得清楚是非的人。她來到了這個江湖,多是受到打醬油們的照顧。而如今,雖然因為和那個人的事情,她離開了他們。可是,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她是想回去的。
不過,他怎麼會同意呢?
遊戲中的海帶被軟糖雙刀掀翻在地,看著倒在滿是沙塵的灰頭灰臉的自己,遊戲前的他卻是有幾分閒適的習慣性摸了摸自己的下脣。
旁邊的皮卡丘被海帶的不作為弄得有幾分的惱火,拿起了撇在腰間的鐵爪準備上前,卻不期然的被貓耳娘喊住了。
看來……不愧是他的好兄弟,挺了解他的嘛。
再一次的,被掀翻在天上,一向逗比歡快的軟糖表現出了自己難得的怒氣。或許在場的每一個人,心裡或多或少的,都有著不同的感覺。可是他心中一絲的漣漪都未曾掀起。
這是他該受的。這,就是他表現出對不起的形式。
他沒有辦法。他和她之間的聯絡,太薄弱了,薄弱的甚至只有同一個幫會這樣簡單的關係。
一直笑著的嘴角終是透露著令人無法看透的苦澀。
……
附近豬蹄亂燉:夠了!
看著幾乎是單方面的殺害,左棠棠覺得自己不能忍下去了。兩邊都是她的朋友,按理來說,她或許直接走掉,或者什麼都不去管,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可是,她在她的心裡卻是不能接受。
是,她是不明白為什麼原本早已放手的軟糖會露出與平時不相符合的性格。是。她也不明白為什麼一向看似隨意卻從來很有主見的海帶會這樣被動的接受著這些。是,她所有的這一切,她都不明白。
不過,有些事情明不明白或許都不會那麼的重要。正如。她現在不會問軟糖和海帶矛盾的原因。卻可以試圖去制止。
左棠棠的訊息。在這個即將結束的戰場邊緣,是那般的顯眼,掛在附近頻道里。幾乎所有的人都可以看見,也沒有人頂上去。
可即使這樣,軟糖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
附近豬蹄亂燉:軟糖!住手!
看著一系列的連招將海帶打的止不住的後退,左棠棠終是沒有忍住衝向到了軟糖的面前,以期自己可以這樣阻止軟糖。
由於此時她和軟糖在戰場裡是同一立場方,她就算擋在了海帶的面前,也沒有辦法來承受傷害。所以,軟糖無論施放什麼樣的招式,受傷的也只會是海帶一個人罷了。
可,軟糖,卻沒有繼續下去,他停住了。
明明不會打著她,可是他也住手了。
附近軟軟軟軟糖:蹄蹄。
從來都是無法看清楚語氣的聊天訊息,從來都是這兩個簡單的不過是個稱呼的字眼,但是這一次,卻莫名的,感受到了軟糖的認真。認真得其中沒有一絲玩笑或打鬧。
左棠棠沒有說話,一動也不動,看著眼前的軟糖,背後則是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形,卻沒有做任何的補救措施,任受到的消極bff而持續掉著血的海帶。
似乎有著什麼話想要對她說,似乎又不知道如何去說。左棠棠看著眼前的軟糖看了良久,都沒有說話,等待著,等待到她以為這一場莫名開始的戰爭也會莫名的停止的時候,軟糖繼續說道。
附近軟軟軟軟糖:我們都很想你。
話語中的真摯,以及背後包含的一種濃濃的思念,幾乎每一個人都可以感受的到。
我們……左棠棠有些恍了神,這裡的“我們”,指的是打醬油麼?
他們很想她麼?左棠棠眼裡抱著些些的惆悵,她也很想他們呢。以往一起打鬧的時間,一起瘋,一起鬧,一起陪著不靠譜的他們去搗亂別人的婚禮,去和老百姓們嘮嗑,去像個樹袋熊一樣抱著小夥伴。隨著時日一天天過去,她原本的決心,原本的想法,都止不住的在動搖著。尤其是最近的日子裡,她似乎無論看見什麼,都能想起他們的好。對於那個他,她在潛意識的逃避中,又在反向的自我勸勉中,早已無法去奈何自己心中的想法,只想著走一步是一步,順其自然。而打醬油們呢?就像在玻璃缸中的魚,她想去接觸,去觸碰,可是中間看似恍若無物,卻始終隔了一層玻璃。
她想,她的心中,似乎也隔了些什麼。
想回去,但又感覺回不去。大概就是她的感受吧。
有些無力的笑了笑,不過……這和軟糖不顧一切的,即使是去幾乎用著一種發洩的姿態去殺著海帶的行為,有什麼關係呢?她,好像還是不明白。
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讓左棠棠再一次思考軟糖這句話之後的含義。原本對著左棠棠說話的軟糖,再一次的轉向了他的目標——海帶。
左棠棠條件反射的往背後望去,還是像剛剛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抗。明明對於他而言,應該是異常的憋屈,可是他卻似乎接受的那麼的心甘情願。
軟糖的怒氣滿了!
左棠棠眼尖的看著軟糖的動作有所停頓,經過以前的相處,左棠棠很是瞭解這是軟糖的習慣,這不到一秒的停頓之後,海帶將承受的是軟糖的傷害極高的大招。
心中什麼也沒有去想,什麼也都來不及想,左棠棠直接切換成錦衣衛套路,拿出佩戴著的鐵爪,直接將其扔了過去。
鬼爪探幽。
或許應該慶幸在自己能夠造成傷害的範圍裡只有海帶一個目標,又或許應該慶幸不知道為了什麼理由傻傻的接受軟糖的傷害而取消了招架,總之,左棠棠這一招式施放,很是順利的就將海帶拽至身邊,讓軟糖一瞬間失去了目標。
還好,由於當時完全不走心的,中途還半途而廢錦衣衛下山的自己,這一個拽取的控制招式並沒有帶來多麼大的傷害。
左棠棠看著旁邊還好好的站著的海帶,有些放鬆心的撥出了一口氣。
附近軟軟軟軟糖:蹄蹄!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軟糖驀然的頓住,再次這般的喊道。
可是不同於剛剛的認真,誠摯,這一次,裡面的話語有著一種不可置信,失落,失望或者其他。那一刻,左棠棠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好像自己破壞了什麼,又好像是打破了什麼。
有些無措的環視著四周。原本態度堅定的貓耳娘和皮卡丘此時正遠遠的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剛剛貓耳娘說了什麼,即使剛剛軟糖再次的擊殺,皮卡丘也沒有采取任何的情況,就這樣的看著。
大家都怎麼了?
被軟糖的呼喊弄得不知道從何處湧起的奇怪的感覺的左棠棠,看著如同印在景中的四人,拿不定主意。
心中有些難過的感覺,是愧疚麼?
當再一次的將目標鎖定在軟糖身上的左棠棠,不禁的這般詢問著自己。
不過,無論怎麼樣。即使大家都瘋了,可是她沒有瘋。
微微向前移動的舉動,徹底表明了左棠棠的態度。
可是,這一次軟糖卻沒有再過來了,站在剛剛海帶站的位置,斜對著自己,一句話也沒有說。
附近豬蹄亂燉:軟糖,我……
想要解釋什麼,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去解釋。左棠棠結結巴巴的喊著軟糖,手下敲著鍵盤的手也停了下來,不知道該打些什麼。
附近軟軟軟軟糖:蹄蹄~
突然,像是一瞬間,左棠棠所處的世界又恢復了正常。呆立在那裡的軟糖像往常一般,甚是活潑的蹦跳著轉過了身,頗為愉快的發著訊息對左棠棠說道。
附近軟軟軟軟糖:蹄蹄~這傢伙,我實在是太太太~看他不順眼了~
附近軟軟軟軟糖:撇嘴/
軟糖一邊發著牢騷,一邊裝作帥氣的用著一個燕行直接來到了海帶的面前。
附近軟軟軟軟糖:哼,海帶,下回見著我小心點!
用著打醬油特有的嘴硬,軟糖的威脅顯得實在是微弱的不行,放了這麼多的“狠話”甚至比不上,剛剛什麼都不說,卻給人心裡帶來異樣的效果。
雖然和平時賣萌耍小孩子脾氣一個樣子,可是左棠棠總感覺到好像軟糖隱藏了什麼。
附近貓耳娘:好啦好啦,這件事也算有了瞭解。
一直以來沒有說話的貓耳娘向前走近道。
附近貓耳娘:海帶,你趕緊打坐,把你的血回一回!你身上還有消極bff,再不回血,待會就撲街了!
左棠棠連忙轉過身鎖定,這才發現還真如貓耳娘所言,海帶再不彌補,就真的要死了。
似乎看見海帶望了軟糖的那個方向,總之,海帶對此很是輕描淡寫。
附近海帶湯少鹽:沒事,這是我欠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