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坑貨聯萌-----第267章 狂風驟雨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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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狂風驟雨際

第二百六十七章狂風驟雨際

沐雲閒不知什麼時候,早已走到了左棠棠的身前,一動不動。眼睛裡沒有看見隊長的催促,也沒有看到周圍零散的人群,就那樣注視著早已不是那身帥氣錦衣衛門派服的姑娘。

他,不知道他們有說什麼,他,也不想去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對話。他只知道,剛剛,左棠棠的一番話,字字都是對他說的。

是,他來不及悔恨,來不及解釋,他心中的震驚已經完全不給他任何的機會去做這些,他現在只能這樣定定的看著那個代表著左棠棠的虛擬人設。

她知道。隔了好久,怔愣中的沐雲閒喃喃地說,不知道是對著自己,還是對著其他。

她知道,那次小小給他的告白。她,都看在眼裡了麼?沐雲閒發現自己有點不敢去想這個事實。那之後,她都沒有說一句,依舊每天傻傻的等著他麼?

他曾經是真的喜歡她呀!

沐雲閒無力的抱著頭,感到了滿滿的挫敗,與不知名的憤怒。

自己曾經究竟做了什麼?一想起這個曾經羞澀的只知道跟著他走的姑娘,沐雲閒已經無法去思考更多了,當初自己從不願意讓她去受到傷害,可是那次小小的表白,她竟然每個字都看見了。

難怪,難怪當時如花的情緒那般的異常。

難怪,難怪當時分開之時,她的情緒會那般的激動,那般的質問他關於小小的事情。

難怪……

原來這些事情,自己曾經感到疑惑的地方。原來都只不過因為她都知道的。

沐雲閒的手微微握了握,似乎有些不適應突如其來的冰冷。

他,或許真的過分了。

曾經小心翼翼的去維護她,可最後卻是讓她受到這種傷害。就如同剛剛她的每一句打在自己的臉上,直接衝撞在自己的內心一樣,他不知道,他也無法去想象,那個時候,他說了喜歡說了呵護的姑娘看到那個畫面會受到怎樣的傷害。

呵,說什麼傷害呢?

沐雲閒自嘲地想到。那點傷害?當時分開的時候。聽到她哭的稀里嘩啦的時候,自己的態度可能比那些傷害多了去吧。

想到這裡,沐雲閒表情再次變得雲淡風輕,似乎什麼也沒有再去想。眼裡的情緒也是如同往日一般的涼薄。

……

【隊伍】拍拍拍皮球:沐雲閒?沐雲閒?

半天沒有得到的答覆的拍皮球很是無奈的在一旁呼喊著。

【隊伍】拍拍拍皮球:沐雲閒。該不會。該不會你也卡了?

拍皮球快被這一系列的意外給弄哭了,直接蹦到沐雲閒面前,像個青蛙一樣蹦蹦跳跳。希望引起沐雲閒的注意。

事實上,他也的確成功的將沐雲閒原本回轉的視線拉了回來。

【隊伍】沐雲閒:嗯。

【隊伍】沐雲閒:抱歉,剛剛的確是有點卡了。

還沒有等眾人說什麼,沐雲閒就走進準備的區域,繼續說道。

【隊伍】沐雲閒:那麼我們現在開始吧,都準備吧。

拍皮球原本還在嘀咕怎麼都在卡的問題,結果沒有料到沐雲閒動作竟然這般的快,眼巴巴的就跟著沐雲閒走在了老七的一旁。

事實上,他還想說這要是這個時候,伺服器延遲真那麼厲害,待會推老七的時候集體卡了可怎麼辦。可是看見沒有再說一句話的沐雲閒,拍皮球想了想也沒有再次的詢問了。

眾人也紛紛呈包圍之勢將老七圍住,左棠棠在一旁很是淡定的席地而坐,架起了琴,做好準備了。

只有一個人,站的遠遠的,看著這一切。

……

左棠棠一邊準確的按著鍵,一邊看著自己前方所有人身上浮起來的綠色代表著回血的數字,說不清楚心中究竟是何感覺。

她曾經有一度,是那般的痛恨著自己的手中為何拿著的是琴,而不是劍。她曾經也質問過自己,難道真的作為一個輔助的話,是真的無法與喜歡的人一起共生死麼?

那時的左棠棠不會想到,這把曾經她以為痛苦,是累贅的物什,如今卻再次的為那個她曾深深喜歡的人回著血。

這難不成不是最大的諷刺麼?

看著前方奮力砍殺boss的沐雲閒,左棠棠低低的笑了笑。隨即,沉下了心思,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難度頗高的曲子上。

不得不說,無論是在心理,還是真正落實到了實處,左棠棠的彈奏都給他們帶來了確切的保障。所有的人,幾乎是放開了一切的輸出。看著boss的血條以一種無比明顯的速度在下降,每個人的心中都輕鬆了許多。

只有海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面朝著左棠棠的方向,可惜,左棠棠並沒有看見。

沒有去打怪,連划水也沒有去。所有的人都忙碌著輸出,即使有一兩個人看見,想說什麼,可又被boss帶來的嚴峻的情況所幹擾,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輸出上。

於是,海帶就如同一個雕塑一般,傻傻的站著。

……

一切看上去那麼的順利,可是異象突生,被所有人圍攻的老七並不再是站在原地和玩家對決。而是以一種看似荒謬的速度迅速的在左右徘徊,沒有一個人跟的上,也沒有一個人準備跟上。

所有的人臉色愈發的不好,左棠棠從她這個方向甚至可以看到有幾個隊友悄悄的往後退了幾步。也是,這是老七在召喚他助手的預兆。想想,估計待會不會打的這般順利了吧。

慢慢地,慢慢地,老七停了下來,再次回到剛剛開始奔走的位置。與此同時身旁赫然出現了管家的身影,幾乎是一瞬間,老二就找到了仇恨目標直接撲了過去。

不僅要提防老七的瞬發大招,還要注意不要拉著老二的仇恨,沐雲閒此次可謂是困難之際。血量以一種可見的速度迅速下降,左棠棠每三秒回的血對於他根本就是無濟於事。

拍皮球已經暗暗的上前,就只等著若沐雲閒堅持不下去,自己頂上。

左棠棠看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讓人無法捉摸。猶豫片刻,看著自己彈奏到三分之一而出來的琴技能,終於將滑鼠移向那一襲白衣,輕輕一觸,就像那個時候……

……

粉紅色宮服的姑娘靜靜的坐在角落裡,微叩琴絃,紅色的花瓣在她的身前隨之舞動著,一切美得像一幅畫。

海帶就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承認他的心情簡直是不舒服極了。

驀然的,粉紅色宮服的姑娘手指微頓,摩挲著琴絃,隨之微微向前俯身,輕輕的擺動著琴尾,以一種如若狂風驟雨來襲之際的姿態勾起了琴絃……

攏,捻,抹,覆,挑……

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幾乎是立刻,海帶立即的將視線轉向了老七週圍。看著原本一心輸出的沐雲閒也在這個時候,轉頭望著那個姑娘。

一種難言的憤怒與悲傷在海帶的心底瀰漫,在不知不覺中,海帶原本舒展著的手也握成了拳,白皙的手上露出了明顯的青筋。

這是,專門僅為一個人的加血技能。

專門,在那個姑娘的心中,專門,就永遠指的是沐雲閒麼?

他知道,現在只不過是下副本,只不是是沐雲閒去抗怪,所以她的目標才會是沐雲閒。

可是這樣的解說依舊無法平息他內心的煩躁。

海帶的臉色愈發的陰沉了。

……

看著沐雲閒迴轉身朝自己的方向凝望,左棠棠嘴角不可抑制的泛起了冰冷與嘲諷。

大概,他真的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有這樣一個默默為他付出的姑娘一心在後面為他加著血吧。

左棠棠面無表情按著手下的技能。

……

沐雲閒繼續迴轉身,努力的拉著怪的仇恨,使大家能夠團結一心努力的輸出。左棠棠也依舊面不改色的,只要等著單獨加血技能一好,就撥動琴絃,為其加血。

一切看上去和平日無異。

可是隻有左棠棠知道,他偶爾不順暢的技能釋放,自己加血的那一剎那,他動作的停頓,都代表著他的不自然。

不自然,你也知道不自然麼?你也會感到彆扭麼?

是懷念?還是悔恨?亦或者……

左棠棠滿心滿眼都是在boss面前奮力那襲白衣,周邊的人她早已看不見。

突然。

咦?那是?

左棠棠的手驀然的停住了,傻傻的看著前方。

幾乎所有的那一瞬間,大家都沒有弄懂發生了什麼事。

穿著甚是花俏俊逸的少年不知從何處從眾人較為疏鬆的包圍圈外燕行了進去,然後趁著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拔出了雙刀,直接砍向boss。

拍皮球感覺自己恍惚極了,好像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個在隊伍裡他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老是划水的傢伙,突然就衝了出來,並且……

並且,搶走了仇恨?

這怎麼可能?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感覺。

沐雲閒的輸出與抗怪能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可是,就這樣突然的隊伍裡的一個人衝了出來,竟然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搶走著沐雲閒拉的妥妥的仇恨?!

這,是真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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