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來的太急
最前面集中了很多人,聽聲音是在爭吵。
吳少龍和賀軍走到人群裡時,司機們已經吵得臉紅脖子粗,馬上的就要打起來了。
開貨車的司機一般脾氣都有些火爆,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稍微的點一把火,可能就要打起來,而此時一個身材很胖的司機已經動手了,但是奇怪的是他動手後,對方居然沒有動手。
吳少龍上前站在中間,正要勸著司機們不打,卻被那個打人的司機指著鼻子問:“喂,你小子是誰啊,麻利的給我讓開。”
“你知道你是在給誰說話不!”還不等吳少龍說話,賀軍指著那個司機就發怒地說道。
吳少龍拍了拍賀軍的肩膀,說:“低調,低調。”
這一次來營山縣可是為了黃維軍的事情,吳少龍可不想生出多餘的事端來。
“低調你個媽啊!老子管你是誰,這裡是營山縣,就是我地盤,麻利的給老子讓開,惹毛了老子,老子連你一起打。”那個司機根本沒有把吳少龍給放在眼裡。
說完後見吳少龍還沒有動靜,接著罵:“曹尼瑪的,聽不懂人話是不!”
吳少龍依舊沒有動靜,只是嘴角露出一絲弧度來,隨後忽然的一腳踢在了那個司機肚子上,那個司機膀大腰圓,起碼有兩百斤重,但是還是沒有抵擋住吳少龍的那一腳。
那一腳直接就把他給踹飛了,向後飛去的時候,把後面一片的人都給撞倒了。
此時吳少龍叼上一隻煙,賀軍很懂事的給他點上,吳少龍抽了一口後,說:“我最討厭別人問候我媽了,這一腳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下一次你再敢問候我媽,我絕對把嘴巴給你打爛。”
那個司機還有些不服,還想站起來打回去,可是身邊的司機給他說了些什麼之後,那個司機不動了,站起身指著吳少龍留下了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
“別等著有種現在就來。”
但是那個司機沒有動手。
要不是著急去老許那裡,吳少龍今晚一定要好好的教那個司機做人。
“既然不動手,就麻利的把車子倒開,老子要進縣城。”吳少龍說。
那個司機瞪了吳少龍一眼,原本想用眼神把吳少龍給嚇住,可是吳少龍一個眼神過去,反而是把他給嚇住了,這下他才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麻利的上了車子,開始倒車。
正方向的那些司機們一個個的連聲對吳少龍說謝謝,還說那個司機是營山縣有名的流氓混子,今晚這個事情就是他給惹出來的。
一般來說,開車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是車少的那邊讓車多的那邊,可是胖司機仗著自己在營山縣有些勢力,就是不讓,反而是讓對方後退後讓道。
胖司機這邊的車子都是空車,對方都是拉貨要進城的,可胖司機就是不讓,就這樣兩撥人吵了起來,但是考慮到胖司機有些背景,所以司機們都沒有敢動手。
“一看兄弟就是練過去的,幸好今晚有你在,要不然我們多久能夠進城都不知道呢。”
吳少龍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對面胖司機的車隊已經後退讓道,司機們都上車開車向縣城出發,吳少龍帶著賀軍也上了雅閣,接著往前走。
老許的家並沒有住在縣城,而是鄉下所以到了縣城之後,吳少龍兩人並沒有停留,接著往老許家裡趕去。到了老許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二點了。
對於城市裡來說,晚上十二點也算不了什麼,正是多彩豐富的夜生活時候,可是對於鄉下農村來說,夜晚十二點已經很晚了,家家戶戶都睡了。
鄉村裡沒有一處燈光,四周一片寂靜,只是偶像會有一陣風吹過,吹的路邊的樹木沙沙作響,而在某一處露出燈光的時候,村子裡的狗兒們開始興奮起來,汪汪叫著。
除此之外,依舊是一片的寂靜。
到了農村之後,路變的更難走,土路就不說了,還要比縣城的路窄,更要命的是沒有路燈,稍微不注意,可能車子就開進了田裡。
幸好吳少龍來過這裡,憑著記憶給賀軍指點往哪裡走,而賀軍的開車技術也不錯,兩人就這樣配合著才開到了老許的家門口。
此時的老許一家人已經睡了,因為狗叫的太厲害,這才起來杵著柺杖出去看看是不是來賊了,這才發現是吳少龍來了。
“來福不要叫了,這是客人不是小偷。”老許打著電筒,對自家的狗說道。
這真是有點,“柴門聞犬吠,風雨夜歸人”的詩意。
吳少龍下車看著許久不見的許叔,許叔的腿恢復的不錯,已經不用做輪椅了,可以杵著柺杖走路了。
他遞上一支菸說:“許叔,來的太急了,沒有給你帶什麼東西,你不要見怪啊。”
老許接過煙來,說:“你這是什麼話啊,像是你不帶東西,許叔我就不讓你進家門一樣。”
“呦,小吳來了,這問小兄弟是?”此時老許的媳婦也走了出來,見到吳少龍後立馬打著招呼。
“阿姨好,我叫賀軍。”賀軍自我介紹著。
“你好你好,別在外面站著了,快進去坐。”
破舊的老房子裡,吳少龍三人坐在只有農村才能見到的那種長凳子上,而老許的妻子則是進廚房裡做夜宵去了。
老許先是進入正題,問:“少龍啊,小黃他怎麼呢?”
吳少龍抽著煙,搖搖頭說:“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還想問問許叔呢,過年的時候,黃維軍是因為相親才回來的。”
說到相親老許點點頭,說:“是有這麼回事,過年的時候黃維軍回來,年初三我就把我外甥女叫出來,和他見了一面,兩人見面之後對彼此的印象也不錯。”
“後來我問我外甥女覺得黃維軍如此,外甥女說可以交往試試。我把外甥女的意思給黃維軍說了後,就沒有管了,至於他們現在如何,我還真不知道。”
吳少龍聽完之後,思索了一會兒問:“許叔,你外甥女家距離這裡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