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新年大吉大利
農曆的新年終於是來了,六年來這是吳少龍一家一地刺團圓,在吳少龍消失的六年裡,父母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團圓的節日。
現在好了,兒子不僅回來了,還很有出氣,短短半年時間就混出個小名堂出來,在公司裡領導看重,在社會上兒子也有自己的事業,照這樣的速度發展,相信兒子很快就能夠出人頭地。
父母為了好好的慶祝,這些年來的辛苦,都把一直捨不得的小賣鋪給關了,母親說了過年這七天都開小賣鋪,一家人好好的團聚在一起,過一個熱鬧的春節。
為了能夠讓父母高興,吳少龍也是哪裡也不去,就在家裡陪著父母。同時跟著父母去街坊鄰居家拜年,往年街坊鄰居根本瞧不起父母。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街坊鄰居不僅主動的和父母打招呼,故意去照顧父母的生意,還有事沒事的去找父母聊天,甚至拉著父親打麻將,拉著母親跳廣場舞,不過父母對於那些都不感興趣,婉轉了拒絕了他們很多次。
大年初一的時候,吳少龍一家還沒有開始去拜年,街坊鄰居們一個接著一個先來了,一大早先是當初帶吳少龍相親的鄰居大媽過來拜年,隨後又是魏禮和他的老爸過來,接著就是西山坡的各種鄰居。
這過年期間,幾乎每天就沒有斷過,始終有人來到吳少龍家裡拜年,每一天吳少龍家裡都坐滿了客人,成為西山坡裡最熱鬧的地方,弄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是什麼娛樂場呢。
七天時間吳少龍都是在家裡度過,這七天就陪著父母一起和街坊鄰居們聊聊天天,看看電視說說家常。
七天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就到了初七,按理說正常的上班時間是初七開始上班,很多人在七天的團圓之後開始邁上新一年的征程。
而吳少龍非要不走尋常路,原本初七他就該去太古店的天雨超市上班,可是他非不去,說什麼初八再去。
其實不是他故意的甩脾氣,而是從年三十到初六他都在家裡度過,沒有出門見見朋友什麼的,其他人可以以後在見,但是秦雪就要另外說了。
過年的時候,父母想過讓秦雪過來吃一頓飯,可是一想到秦母那個態度,父母到嘴邊的話有吞了回去。
吳少龍也知道父母的意思,也約過秦雪,可秦雪過年的時候不在國內,而是跟著家人去了國外過年。
現在秦父坐上了川東北的業務經理,年薪幾十萬比以前好上幾倍,秦母從來沒有去過國外,而現在國內也開始流行過年去國外旅遊的風氣,秦母便跟著流行走了一趟。
一家人到了初七才回來。
當初秦雪告訴吳少龍,自己年後想去支教,要是再不見見秦雪,以後想見面就難了。
所以吳少龍特意初七這天沒有上班,而是約了秦雪見面。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初八,吳少龍這才去太古店報道。
超市這一行一年四季都在營業,即便是春節依舊是大門開啟,等著顧客進來購買東西。
用一句話來形容這個行業最恰當不過,那就是“地球不爆炸,我們不休假,宇宙不重啟,我們不休息。風裡雨裡我們在這裡等你。”
這一句話就是超市行業一個真實的寫照。
早在年前總部就把吳少龍調到太古店的郵件發了下來,不過當時太古店的管理層並沒有當作是一回事。
因為吳少龍來這裡是任職超市保安隊長,天雨超市的保安隊長雖然比國際公館的保安隊長等級高,不過在天雨超市這個業態裡,等級則是管理層最低的一個等級,所以大家都沒有重視即將要調過來的新同事。
即便是保安部的主管田坤權也沒有把這個新同事當作一回事。
因為在他看來自己馬上就是保安部的經理了,作為一個經理可不能夠和一個小羅樓計較。
但是事事都要變化,原本吳少龍該初七去太古報道,田坤權足足在公司等了一整天,都沒有見到吳少龍的影子,當即的心中就想著以後要找機會收拾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
田坤權在天雨超市幹了有五個年頭,算得上是超市的資深元老,在得知吳少龍要調到太古做保安隊長的時候,就找熟人調查了吳少龍一番,可他的熟人真的不咋地,只調查出吳少龍之前是在國際公館那邊做保安隊長的,其餘的資料都沒有調查出來。
所以在吳少龍初七沒有來報道之後,田坤權就想著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不懂規矩的農民工。
初八的時候吳少龍到太古店報道,他首先是去人事部填異動單子,因為他是從房地產業態調入零售業態,所以要填異動單子,填完之後才能正式成為太古店的一員。
在人事那裡把單子填好之後,人事就叫他去保安部找田坤權主管報道。
此時的田坤權已經得到訊息,吳少龍要來找自己,為了擺一下自己的官威,他特意接著抽菸為藉口跑出去。
當吳少龍到了他的辦公室時,辦公室裡空空如也,見不到一個人,吳少龍索性的就坐在辦公室裡玩著手機。
等了二十分鐘都沒有見到人影子,吳少龍等著有些不耐煩了,開始東張西望想找找有沒有通訊錄之類的東西。
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只能是坐下來抽一支菸緩解一下心中的不爽心情。
要知道以往都是別人來等他的,哪裡有他來等別人的。一個超市的小小的主管都敢在他面前擺官威,要不是他過年期間,心情一直不錯,現在直接就要發怒了。
剛剛把煙點上抽了一口,忽然辦公室門開了,還不見到人影,便聽到人聲,“誰讓你在辦公室抽菸的!給我滅了!”
吳少龍沒有立刻滅,而是抽了一口之後,才把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隨後轉頭向門口看去,同時嘴裡冒出一縷輕煙,“你就是田坤權?”
“大膽!我的名字其實你隨便叫的,你要叫我田主管,過段時間還要改叫田經理!”田坤權臉上不僅有怒火,還有得意以及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