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父母出了危險
“等等。”魏禮拿著一個沉甸甸的東西跑過來,“把這個帶上防身。”
那是一把手槍,正是那個大卡車司機的手槍。
謝小飛接過手槍,發動車子就向著張雲偉跑去的方向追去。
魏禮留下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他首先是確定被子彈打中的兄弟們有沒有事,幸好大卡車司機的槍法不是多準,兩個兄弟中彈的地方都不是要害,其他受傷的兄弟都是皮外傷,並不嚴重,他叫人把兩個兄弟送去醫院裡治療。
當然了去的醫院不是什麼大醫院,兄弟們受的是槍傷,去大醫院絕對會引起警方的注意。
剩下的兄弟們就一起想辦法,怎樣找到龍哥的屍體。
說是找龍哥的屍體,可在魏禮的心裡,他一直不接受龍哥真的就被張雲偉害死了。
他也不相信龍哥就這樣結束了年輕的生命,雖然他不知道龍哥消失的六年裡到底是在做什麼,但是他一直有一個直覺,龍哥消失的六年裡,一定乾的很大,大的他無法想象,而龍哥這一次回來,一定也是要幹一件大事的。
要不然,當初在龍哥剛回來被抓進派出所的時候,就不會打那一個神祕的電話。
當時龍哥沒有告訴他,那一個神祕的電話究竟是什麼,不過他有直覺,龍哥這一次回來,絕對是猛龍過江。
龍哥還沒有在南衝幹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怎麼可能就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再說了當初李亞龍那麼牛逼的人物,都沒有把龍哥怎麼樣,一個外來戶張雲偉又怎麼能夠把龍哥害死了?
“你們會游泳的,全都給我跳下去找,必須找到龍哥。”魏禮的眼淚夾著淚水,他不相信龍哥就這樣沒了。
兄弟們心裡跟他是一樣的心情,他們一樣不願接受現實。
在沒有遇到龍哥的時候,他們只不過是社會上最底層的人物,每一個月拿著只能夠養活自己的工資。
而在跟著龍哥混了後,日子是越來越好,現在不僅工資高了,每個月還有額外的分紅給到自己手上,如今每個月的工資足夠養活一家人了,真正的過上了小康生活。
可以說,是龍哥改變了他們的命運,是龍哥讓他們的日子越來越好,跟著這樣的老大,他們相信以後的生活會更美好,自然的誰也不願接受龍哥出事的現實。
會游泳的兄弟們根本不管江水有多冷,脫了外衣就跳入江裡,尋找龍哥的蹤影。
有兄弟把車頭開向江面,把車燈開啟,以此給江裡的兄弟們照亮。
至於魏禮則是給黃維軍打電話,吳少龍陣營裡,除了吳少龍以外就是黃維軍的腦子靈活、聰明,此時此刻必須要給黃維軍打電話,讓他出謀劃策接下來該怎麼辦。
在黃維軍接到吳少龍出事的訊息後,也是不相信和無法接受,不過他要冷靜許多,思索了一下後問魏禮:“小飛追到張雲偉沒有?”
魏禮回答:“不知道,他和一些兄弟去追,目前還不知道情況。”
黃維軍說:“我馬上帶人去追張雲偉,小飛他們人太少了,對方有槍太危險了。另外你馬上給少龍的父母打電話,看看他們有沒有事,要是沒有事叫他們快點收攤回家,張雲偉敢報復少龍,絕對會留後手的。”
吳少龍的兄弟們都知道他的父母,在步行街裡擺地攤做小生意。
“草,張雲偉要是敢對阿姨他們動手,老子絕對要他不得好死。”魏禮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快點打電話,我聯絡一下小飛。”黃維軍說完後掛了電話,馬上給謝小飛打電話,問謝小飛在哪裡。
謝小飛已經跟在了張雲偉後面,不過始終是無法超車上前把張雲偉攔住,只能是跟在後面追著。
黃維軍知道了他的位置後,立刻親自帶人前去,同時給蔣理打電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之後,叫蔣理到宇豪酒吧來,把大本營守好。
張雲偉心機很深,說不定還安排了後手,就等著宇豪酒吧沒人的時候,衝進來砸場子,所以不得不防。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又給三哥打電話,讓三哥幫忙看著一下宇豪酒吧。
不過他沒有給三哥說張雲偉報復吳少龍的事情,張雲偉畢竟跟三哥混過,多多少少還是要給三哥留一些面子。
另外他給五子打電話,打算讓五子帶著一撥人去步行街裡保護吳少龍的父母。自從吳少龍把市區的一些地盤劃給五子兩兄弟後,五子兩兄弟也算是他的人,所以沒有必要客氣。
五子得知黃維軍的想法後,就哈哈的笑了起來,說兄弟這個電話打來的實在是太晚了。
黃維軍眉頭緊鎖,不知道五子此話的意思,急忙問:“什麼意思?”
五子給他解釋一下,黃維軍聽後也是哈哈大笑,心裡一塊石頭也算是放下了,便放心的去追張雲偉。
……
就在吳少龍被撞入嘉陵江的時候,步行街上發生著一件事情。
吳少龍的父母正在擺地攤做生意,忽然的來了一群青年,青年們都是典型的殺馬特造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其中一個叼著煙的青年,站在最前面似乎是那一群殺馬特里的大哥。
“喂,你們是吳少龍的父母嗎?”領頭的殺馬特牛逼轟天的問道。
父親母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對方這麼問是什麼意思,在看對方來勢洶洶的樣子,絕對是來著不善,心裡都忐忑不安。
父親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是?”
“麻痺的!”一個把頭髮染的屎黃屎黃的青年指著父親罵道:“老頭我們老大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別他媽的多嘴,小心老子揍你啊。”
父母兩人一輩子都是老實巴交的工人,從來沒有得罪過誰,見到對方如此態度,都嚇的不輕,尤其是母親,嚇的雙腿發抖,站都站不起來,要不是父親攙扶著,早就癱倒在地上。
父親心裡也好不到哪裡去,可他畢竟是男人,必須撐起保護老伴的責任,再怎樣不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