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飛哥好
自那一晚三哥把冉磊痛罵了後,冉磊就消失了,當時三哥以為冉磊是在生悶氣,沒有放在心裡,以為過幾天冉磊就會出現的,可是讓三哥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晚過後,冉磊和那一次的小跟班們都不見了。
打電話永遠是關機狀態,去問冉磊的熟人他們也不知道冉磊去了哪裡,派人去到處找,可就是找不到冉磊的下落。
這幾天三哥是悲喜交加,華仔火鍋生意好了,他心裡高興,可是冉磊這一位老部下卻消失了,始終他覺得心裡有一塊石頭。
他曾以為是吳少龍抓走了冉磊,可是在道上打聽過,吳少龍那裡沒有冉磊的蹤跡,這下三哥是犯了愁,只能是派人接著去找。
三哥派人找冉磊的同時,張雲偉這邊也在找人,不過他找的不是冉磊,對於他來說,冉磊根本就沒有進入過他的世界裡,他需要找一位可以幫助他把華仔火鍋兩邊鋪子盤下來的人,同時還能把吳少龍內部給弄亂的人。
這樣的人不好找,首先要滿足那人一定和吳少龍有關係,其次是在江湖上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再次能夠和他走在一塊,這三個條件都要滿足後,才能夠成功的實行他的計劃。
張雲偉不愧是三哥花了大價錢請來的,眼光就是不一樣,他很快就瞄上了吳少龍陣營裡的一個人,那就是謝小飛。
這天謝小飛剛健身完畢,走出健身房準備回家吃飯去,忽然一輛車子開到了他的面前。
“嘿,兄弟有興趣認識一下嗎?”開車的司機露出一個頭來,對著謝小飛說。
謝小飛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媽的,老子不搞基,沒有興趣和你認識。”
司機笑了笑,說:“瞧你說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單純的想和你交一個朋友。”
謝小飛從來不相信忽然的就有人願意來和自己交朋友,右手握著拳頭,說道:“你要是再逼逼,就不要怪我拳頭打上了啊。”
司機並沒有在意他那一句話,依舊是露著笑臉,說:“忘了給你介紹了,我叫張雲偉。”
一聽“張雲偉”三個字,謝小飛眼睛忽然的張大了很多,“你就是張雲偉?”
他聽說過華仔火鍋的新店長是張雲偉,但是真人還真的沒有見到過。
張雲偉很有禮貌的點點頭,“是呀,我就是張雲偉,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談談一些事情。”
謝小飛粗壯滿漢一個,哪裡聽的懂他那些話,手立刻就拽住張雲偉的衣領,惡狠狠地說:“媽的,我還沒有去找你,你自己就送上門了,要不是龍哥讓我低調點,我早就帶人去把華仔火鍋砸了,你信不信。”
“我信,我當然信,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我們兩家火鍋店的事情。”
“什麼事情,快說。”
張雲偉左右看了看,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找一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談。”
謝小飛說:“行,地方我來找,跟我來。”
謝小飛說完後去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子,然後開著車子走了,張雲偉就開著車子在後面跟著他。
路上謝小飛拿出手機給吳少龍打電話,告訴吳少龍張雲偉在找自己。
吳少龍不知道張雲偉看做什麼,不過他能夠確定決對不是好事,他給謝小飛說見機行事,不要被張雲偉給帶進溝裡去了。
謝小飛連連點頭,說自己知道,然後掛了電話。
兩人到了一家夜總會,這家夜總會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全都有,而且就是吳少龍的地盤,不怕張雲偉會玩出什麼花樣來,更重要的是這裡消費很高,沒有幾萬塊是玩不下來的,謝小飛目的就是要狠狠的吃張雲偉一筆。
你不是要找可以說話的地方嘛,那我就不客氣了。
進去後,裡面看場子的人都認識謝小飛,一個一個的見到他後都給他打著招呼喊著“飛哥好。”
夜總會的經理見到飛哥來了,立馬上親自去服務,一聽說飛哥要在這裡吃飯,馬上安排了一個包間,還是五折優惠。
不過呢謝小飛大手一揮,說:“今天有人請客,不要給我優惠,全部是全款買單。”他說這話就要給張雲偉聽的。
說完後還看了張雲偉一眼,可是張雲偉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表現出一點不爽的感覺。
謝小飛很霸道的自己點菜,完全沒有給張雲偉點菜的意思,由於是飛哥點的菜,菜品很快就上來了。
張雲偉先是倒了兩杯酒,然後遞給謝小飛一杯,說:“來,我先敬你一個。”
謝小飛沒有拿起酒杯,而是問道:“現在這裡就你我兩人,說吧,你想跟我談什麼?”
張雲偉自己喝了手中的酒後,說:“現在鐵昌路兩家火鍋爭鬥的是你死我活,大家心裡都清楚,我們都是半斤八兩,現在都是在燒錢維持著火鍋店的運營,可是燒錢啊,始終不是一個辦法。”
謝小飛在來的路上,就覺得張雲偉來找自己就是為了火鍋店的,現在看來真是那麼回事,隨後才拿起酒喝了。
張雲偉見到他這個動作,心中一笑,謝小飛喝了自己倒的酒,就說明這事可以談。
“我給你說吧,上次你和冉磊的衝突,三哥他很生氣,三哥本想用正常的商業手段和你們競爭的,可是冉磊居然做出了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你猜三哥得知後對冉磊做了什麼?”張雲偉為了讓謝小飛上勾,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謝小飛趕忙問:“做了什麼?”
張雲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酒給謝小飛滿上,然後舉杯說:“三哥家法了冉磊,也把冉磊開除了,你在道上也有些關係,相信你知道冉磊消失了吧。”
謝小飛心裡暗自笑道:“小子,說謊屁股都不紅一下啊。”
不過他臉上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我在道上聽說華仔三在找他,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張雲偉以為謝小飛真的上當,點點頭笑著說:“是呀,三哥把他開除了,可畢竟是老部下,心裡呀多多少少還是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