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有路,地獄有門!
應該說,莫笑還是低估了九州的決心,低估了九月的狠毒!確實,做出類似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到人家家門口搶錢的行為,基本上,少有人能夠容忍,尤其是在毒牙剛剛使整個九州載了那麼大一個跟頭的情況下!
雖然莫笑仍舊在滿不在乎的吃喝,可是當下心裡還是不禁有些緊張。 九月作為九州龍頭,其實力如何始終都讓人無法看透,尤其在見識到九月單憑氣勁震盪就可以輕鬆的將滄海領域瓦解這份功力來看,不要說從九月手下討得好處,即便是全身而退,似乎都存在相當的難度。
莫笑甚至在考慮是否該當先出手,以免局面進一步被動。 可是很無法言喻的一種感覺,初晴的注意力,似乎全然集中在漸漸變為紅色的依稀酒液。 莫笑無從知曉為什麼初晴會對這種叫做依稀的酒這麼有興趣。
這時候,突然收到來自水銀的訊息:飯吃得還好?
莫笑:你怎麼知道?
水銀:你那種囂張的行為,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用屁股想想就知道了,另外對於怎麼知道你在吃飯的根本原因在於,我們都在你附近而已。
莫笑:你們?
水銀:你當我們真的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因為來九州搶錢而被掛掉嗎?
莫笑:……
水銀:錢是一定要搶的,只不過你機緣巧合地就成為了派往搶錢的炮灰而已。 這倒是讓我們省了不少功夫。
莫笑:重點!
水銀:你以及我們整個毒牙所熟知的人。 都已經在你去往驛站的路上集結。 但是,這似乎是個不錯的訊息。
莫笑:你這麼有信心?
水銀:當然有信心,毒牙的高手,全部出動!所以,你就儘管行事就好,基本只要你不被秒殺,那麼你想要怎麼做。 都可以肆無忌憚,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組織在你背後撐你!
莫笑:水銀……
水銀:怎麼?感動了?
莫笑:不!**喊你回家吃飯!
這之後,兩人的通訊暫時就此而停止,莫笑也因此安下心來。 這其中包含許多信心,毒牙高手傾巢而出,這意味著來者不止一刀紅封芒及弦如月他們,顯然還有其他比如天山派地高手青青及其門下眾多高手。
也就是說,九州不可能不知道毒牙隊的一眾高手已經來到了夜幕城。 九州本身一定也具備天山派地玩家。 因此想要得知這個訊息,並不困難。 甚至於很有可能,不,應該說,九州一定在第一時間內便已然在毒牙之內安cha有眼線,還一定不止一二。 莫笑如今才明白,九月口中所說的在考慮,是什麼意思。
確實。 她必須考慮,拉開這場血戰的情況下,首先九州是否能夠勝利,其次既是,即使勝利,九州能夠從中得到多少好處!
莫笑逐漸變得胸有成竹。
九州之後馬上要面臨的就是很難搞定的建幫令神獸任務。 在這種時刻,想要拿下毒牙,必定損兵折將,這之後,即使毒牙中有人戰死,可是在之後,引發毒牙拼死的報復,再給他們再建幫任務過程中來上那麼一次,任誰也受不了,相信沒有人喜歡始終呆在腹背受敵的環境當中。
維持暫時*和毒牙地和平。 目前對於九州來說。 才是最重要的……
依稀已經足夠了火候,初晴小心翼翼的將之拿出。 分別給三人倒了三杯熱氣騰騰的酒水。 火紅色的酒液仿似鮮血一般,然而,卻清澈見底,莫笑小心的喝了一小口,只覺得入喉是一陣灼熱,入胃之後,卻奇異的反出一股清涼。
初晴陶醉的眯起雙眼,一小口一小口地輕泯著。
“還喜歡嗎?”九月笑說道:“依稀珍貴,是有其道理的。 它和某些東西不同,不會隨著一而再,再而三的品嚐使用,而變得廉價。 只是,有些人卻很難分清一件東西的真正價值,因此很容易,因小失大。 ”
“呵呵……”莫笑笑著接過話:“這江湖中人,許多活在當下的人,要比所謂目光長遠的人,要活得久很多!再遠地目光所能夠創造的未來利益,也得有命去享才好。 也有許多人,雖然曾經接受過某些教訓,可是仍舊不懂,計劃遠沒有變化快的道理,審時度勢的,並不只是一二人。 ”
莫笑拿準了九月不敢在這時候動手,所以說起話來,又是肆無忌憚無所顧忌!活在當下,不計後果……莫笑不由在心中苦笑,當你在江湖中達到一定高度後,所謂的灑拖,也是在擁有強悍的實力在自己背後支援的前提下,才能夠灑拖得起來,一個整天擔心被殺的人,又如何灑拖的起來?
如果說,不參與江湖紛爭的生活玩家是最灑拖地群體,那麼,當他們被其餘武學玩家在心情不爽之時,毫不猶豫地一劍刺死時候,他們還能夠那般灑拖嗎?這很矛盾,沒有實力,灑拖不能,擁有實力而沒有勢力,灑拖不能。 然而在擁有了所需擁有的勢力及實力過後,是否有人能夠真正地自由呢?……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有那許多人,都拼了命的想要走入江湖頂尖高手的行列之中的原因。 那是否是自由的生活,不得而知,但是,那至少是奔放的生活,能夠讓血管中的血液,奔騰不息的生活,能夠隨自己心意而拔劍的生活!
初晴似是有些微醺,莫笑眉目稍皺,他有意提醒初晴莫要貪杯。 卻苦於發現初晴關閉了訊息系統。 雖然有把握九月不會出手,可是,那也只是自己的想當然而已,就如同自己所說,計劃可能永遠沒有變化來得快。 莫笑覺得,自己其實,根本完全無法看透九月是個怎樣地人……
於是。 莫笑忍不住試探*的問道:“還有的考慮嗎?結果,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是這樣的。 ”九月道:“可是有得代價。 即使並不願意承擔,也必須要去嘗試一下,這樣做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避免後悔。 ”
“可能也會因為嘗試而造成令你後悔不已的結果呢。 ”莫笑笑說道:“現在,我吃飽了,真地吃飽了!你們夜幕城的東西,很好吃。 如果以後有機會。 一定還會來叨擾地,就為這夜幕城的美味!”
“吃多了,總會消化不良的。 ”九月雙眼眯著,因此一對鳳眼顯得更加狹長而獨具風韻,在渲染上淡淡酒氣的臉上,分外的迷人。
原來殺機,也可以是如此醉人的美麗……
“我送你。 ”九月說話間,同莫笑及初晴一併起身。 後者已然歪歪斜斜的kao在莫笑地身上。 莫笑的手,緊緊的摟在初晴的腰間,以備隨時移動。
莫笑及九月的步子都很緩,周圍的殺機已經不似先前一般,還隱隱現現,此時。 連同毒牙的一眾高手,雙方雖然並未動手開戰,可是一團團氣勁湧動及相互鎖定的過程,已是暴lou無遺!
初晴受周圍湧動地殺機,犀利的氣勁影響,酒似乎猛然間就醒了,她略有茫然的向四周圍掃了一眼,而後忽然轉頭對九月道:“你想殺我?”
九月及莫笑聞言都紛紛一愣,同時止了步子。 兩人均沒有想到,初晴將這麼犀利的問題直接就擺在了檯面上。 現在空曠的夜的街道上。 初晴並不算大地聲音卻能夠清楚的傳到眾多高手的耳中。
莫笑的手已然緩緩搭在斷水劍柄之上,初晴的這句話。 使原本相互戒備對方突施辣手的情況,變成了九月嘴中的話語,來決定是否開始亦或者錯過這場對決的關鍵!
雙方隱藏在暗處的高手,氣勁不斷攀升,凝而待發,似是隻等九月的一個決定,而九月,目光也自閃爍不定,莫笑變得更加謹慎,氣勢已然攀升到極致,他死死盯著九月,然而卻總有種感覺,九月,似是也在等待什麼。
“問你話呢!”初晴又自面無表情地看著九月道:“你是不是想殺死我們?……”
“現在,還很難講。 ”九月輕聲道。
隨著九月這一句話,所有高手地氣息都猛然一震盪漾,針鋒相對的雙方几乎就在間不容髮間出手。
此時,莫笑可以肯定,九月確實在等待,但是並不知道是在等什麼,目前這根本無從著手考慮。 但是有一點莫笑可以肯定,既是不論九月所等得到底是什麼,都一定不會對毒牙有什麼好處!
水銀及莫笑地判斷似乎都失誤了。 九月是真的想要出手的!原本水銀帶領一眾毒牙高手前來與九州對持,以為至多隻是一種威懾,打的,也主要是心理戰!可是如今顯然,九月另有後手,但是卻並不知道是什麼……
當下,最好的選擇,自然是趁九月還自猶豫之時,儘可能快的離開這裡。 倘若……能夠離開的話……即使不能離開,至少也該儘量離驛站近一些,這樣,在莫笑全無把握對付九月之時,以莫笑的速度,至少逃拖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你不是要送我們嗎?”莫笑死死盯著九月的雙眸,緩聲說道。
在九月微不可覺的點了點頭過後,莫笑當先小心翼翼的移動腳步,又開始緩慢的朝驛站方向走去……
至少,在目前為止,九月仍舊沒有動手。 九州及毒牙的一種高手也因此氣息一滯,雙方都似乎在瞬間鬆了一口氣兒,緩解了一下緊張的情緒,又開始重新在暗中凝聚殺機氣勢。
在將要走到驛站之時,莫笑不由的將本已很緩的步子,放得更加緩慢了,他怕由於過於急切,反而堅定了九月下手的決心,逼使其當先出手!
事實上,如今的毒牙,並不適合同九州進行這樣規模的決戰,那對於九州沒有好處,對於毒牙的壞處,可能要比之九州更大一些,只是此時,雙方都似乎有些騎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