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煙隨手將最後一隻幽靈劍客清殺之後,看著眼前略顯稀疏的殭屍們,眉頭微皺的同時,不由四處打量……
“你們覺不覺得……”孤煙道:“這種殭屍怪的密度,比之外面的幽靈劍客,太低了些?”
“這沒什麼奇怪的!”不聞道:“高等級怪的密度如果比外面的小怪密度還要高的話,那還讓不讓人活了?這很正常,你太疑神疑鬼了!”
“這本就是個不打算讓人活的地方!”孤煙沉聲道。
“但是我們,九州,能夠活下去不是嗎?”不聞笑說道,之後,便不再理會孤煙了。
不聞的地位在九州之內雖然並不是堂主級,可是其域級的實力,使之在任何時候說話都相當有份量,沒有人敢於隨便指責他什麼。 在九州之內,高位從來都是有能者居之,一切以實力為尊,不聞的實力足以使他暢所欲言,即使他言辭中帶有對於孤煙的鄙視。
“但願是這樣……”孤煙輕聲說話間,瞥了一眼滄海。 後者眼神略有遲疑,她自然明白孤煙所指,可是相對於一個自己並不熟悉的孤煙,她更情願相信九州的情報網路。
“怪物的密度什麼也代表不了!”
說話的,是白夜!在沒有拉怪的情況下,怪物的仇恨自然而然的就轉移到了他身上,如今,他可是沒辦法和滄海等人一拉幾百米的距離
“就好像這樣……”
白夜說話間,始終都未曾出手。 而是在密度極高地怪群中,高頻率閃動著身影,只躲不攻!這清楚說明了,在其他人擁有同樣高身法的狀態下,可以輕鬆的穿越怪群而並不擊殺。 這很能夠說明一些問題,可是,讓大部分人相信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 顯然難度比較大……
“我kao你們快來幹掉他們啊!”白夜叫著,此時怪物通通圍繞向白夜。 九州其餘人等自然而然的給白夜空出了一大片位置,以方便怪物對之進行攻擊。 事實上殭屍們也完全沒有讓滄海等人失望,他們直挺挺的掠過九州其餘人員,就好像全家都被白夜殺了一樣,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雖然,白夜是無辜地……
“很好!”滄海笑說道:“你就負責拖住他們。 或者乾脆把他們全滅了!我們大部隊就先行一步了!”
“我kao!別!”白夜趕忙喊道:“別走啊,這都是錢啊!這種高階怪,你們把它們爆了,能爆出不少錢啊!等等,等!喂……”
“那點兒錢,九州還不放在心上!”
隨著九州其餘人等漸漸遠去,滄海的聲音飄忽著傳來……
白夜無奈掌法頓施,一邊將身邊地殭屍以密集的掌勢擊殺。 一邊淚流滿面……“錢啊……這都是錢啊……”當然,所有死去的怪物,都走得乾乾淨淨,沒有爆出一個銅板兒,只有一地青紫色的屍塊兒。
掌勢不斷,殺戮。 在持續……
殭屍劍客的身體,完全不僵硬。 滄海等九州成員親身驗證了這個事實,實際上它們根本與常人無異,卻更悍不畏死!
殭屍劍客的所謂內勁,完全是一種死氣,帶有相當的腐蝕*,一經催發,能夠帶給人狂亂,遲滯等等負面暗屬*效果,九州地推進速度一下子大大降低。
一名九州成員閃過殭屍劍客的一劍過後。 揮手一刀將那殭屍的半邊身體都給劈去了大半。 卻沒想後者全然沒有什麼反應,一劍就將那九州成員的頭顱給削去一半。 顱內的紅白之物頓時不要命的噴灑……
“攻擊他們的頭!”孤煙說話間領域一閃,劍勢劃弧,劍身已掠過一個殭屍的喉嚨,錯身而過之後,那殭屍轉身便想要追擊,一扭頭,整個頭顱竟然從脖子上滾了下來,身體因為慣*又自莫名其妙地走了兩步之後,這才轟然倒地!
九州的隊形竟然被殭屍劍客一時間給衝散,重整隊形的過程中,又有數人喪生殭屍劍客的劍下。
“死得好!”一刀紅興奮的在石壁之上,雖然是爬著,可是仍舊笑得直抽抽:“再多死點!”
“我說……”封芒一臉平靜的道:“你嗑(和諧)藥了?你能不這麼亢奮嗎?”
“我樂意!”一刀紅興奮地道:“我跟你又不是一個型別,我一旦亢奮了,戰鬥力將直線飆升!”
“這就是我最受不了的地方。 ”封芒道:“我怕你一個忍不住,興奮的又來一嗓子,咱們前功盡廢!”
“你拉倒吧,我有分寸。 ”一刀紅滿面紅光,繼續聽著下面刀劍交擊的聲音,仔細的分辨著一聲又一聲來自於九州的慘嚎,嘿嘿笑道:“很好,7個了!”
“封芒?”水銀輕喚:“有感覺到那個奇怪傢伙的氣場嗎?”
“嗯?”封芒自然知道水銀所指自然是白夜,從見到這傢伙開始,水銀對這個人就分外的留心,於是當下趕忙沉心感受來自下方的氣場湧動。 片刻後道:“沒有!”
“要麼就是那傢伙又如同先前那樣子,死活不出手,要麼就是……”一刀紅道:“他根本沒在這裡。 ”
有什麼理由,要將一個戰力那樣強的人留下呢?水銀百思不得其解,這個人除了行事有些亂七八糟以外,實力那是沒話說。 兵分兩路嗎?可是顯然下面經過地就是目前九州所剩地全部戰力,就算是分開走,也沒理由讓他一個人走啊……
水銀因為這個人而頻頻舉棋不定,他無法把握。 九州到底發生了什麼,因此暫時打消了一會兒在後面跟蹤九州隊伍的念頭。 不過沒關係,他有時間等,九州幹掉那個什麼守護神獸肯定也不是短時間內能搞定地。 他還有時間弄清楚這一切。
白夜身影仍舊在這個滿是殭屍的大廳內飛速移動,但凡有殭屍與之照面,交手瞬間白夜總是瞬發領域,一個合計就立時躺下一個殭屍。 看這些殭屍也死得差不多了。 白夜開始向滄海等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九州等人終於將這批實力強悍的殭屍劍客給清得差不多了,孤煙抽空又是四處張望著。 在看到高處一塊突出的石壁時候,他的注意力就被之吸引住了,那裡,正是水銀等人藏身的位置!
但是孤煙知道,他地話,就算讓滄海起疑,後者也斷然不會因為孤煙的一句話。 而費那麼大勁去探查。 那種高度,一個人顯然是無法跳躍上去地,空中必須相互借力才有上去的可能,想讓滄海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像猴子一樣難看的向上蹦躂,大概比殺了她還要有難度。
因此這一次孤煙並沒有多說,事實上他本人,也只是心存這麼一種懷疑。 而並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 因此,孤煙猛然間抬手一道劍氣射去!
月白色的劍氣直從那突出的石崖底部射入,一道極細地狹長劍痕,幾乎無聲的沒入石身之內,又瞬間突破厚厚的石層,“刷!”的一聲又自透射入之上的石壁之中。
等待片刻過後。 上面全沒有傳來任何聲息,孤煙又自盯了半晌,這才放棄,隨著九州大隊人進入其後的墓室之內。
凝神,斂氣!
“遠了!”水銀深皺著眉頭道。
話音剛落,一刀紅“噗!”的就是一口鮮血!全身汗如雨下,臉色異常慘白……先前那道劍氣突如其來的直從一刀紅小腹之下透射而過!然而一刀紅也當真硬漢,在遭到攻擊地一刻就已明白,楞是緊咬著牙,一聲都沒有發出。 他甚至連動都未曾動過一下。 就那麼強忍著直挺到孤煙放棄搜尋……
“這**的還是男人嗎?”一刀紅呲牙咧嘴的道:“這麼疑心病的男人,我kao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水銀冷冰冰的望著孤煙離去的方向道:“孤煙!這個人地冷靜和細心。 實在很出乎我的意料……”
“屁!”一刀紅不滿的道:“丫就是一娘娘腔!老子非做了他!”
如果孤煙能夠再呆得久一些,就能夠看到自那劍氣射入的石崖底部劍痕處,開始向下緩慢滲透並滴落著的鮮血了。 毒牙隊的運氣,確實還算不錯……
封芒正在幫一刀紅上藥之時,突然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有人在向這裡疾速奔行……
幾人當下無奈又自伏低身體。
來人自然是已經將後面小怪清的差不多的白夜。 他很是愉快的還邊跑嘴裡邊哼著歌……一刀紅仔細聽了一下,就差點又一口血噴了出去!
白夜正在使用美聲地唱法唱一首名叫《地道戰》地歌!
正當白夜路過那塊巨石的瞬間,一滴自石縫處滴落地鮮血剛好落在白夜身後的地上!然而就只是這輕微滴落的聲音,使白夜瞬間揚手一道氣勁擊向高處的石崖!水銀等三人也知再也是欺瞞不過,在白夜氣勁鼓盪而起的瞬間,三人已分散躲避!
“刷!”水銀閃身間已掠向白夜的去路,領域瞬間施展,將白夜籠罩其內,當先使之無法向別人傳送訊息!與此同時,封芒及一刀紅也已分別站在白夜身後不同的位置,三人成犄角將之穩穩包圍其中……
“果然!”白夜笑吟吟的道:“我的運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點兒背啊!”
水銀幾人並未言語,凝神注意著白夜的動作,氣勁凝而不發!早有觀察的幾人可是深知道這個人的可怕……
“毒牙?”白夜突然轉向水銀問道:“你是隊長,水銀?”
水銀雙眼眯得厲害,片刻後緩緩點頭……
“你們並沒有直接動手,這真是太好了!”白夜開心的道:“你大概無法想象,如今的我,是多麼的不願意死去!我覺得,我們應該談一下,也許,能夠找到些共同話題也說不定呢!”
“哦?”水銀笑著的同時瞥了一眼白夜身後的一刀紅及封芒,而後道:“我似乎,有點兒興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