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家裡很窮,我的童年裡幾乎沒有電動玩具一說,電視機還是在我十歲的時候買的一臺二手機。
我姐姐為了給我解悶,經常跟我玩一些小遊戲,比如在我手心寫字,讓我猜。
雖然現在月舞是在我的背上寫字,位置換了,但效果卻是不變的。
我雙眼眯著,感受著月舞寫的什麼字。
“你贏了,不過你說,如果我把你剛才的那一招洩漏出去,會是什麼後果?”
我眉毛一皺。
月舞離我很近,自然瞧見了我臉色的表情。
他繼續在我的後背上寫道:“今天的事情你們贏了,雪域蒼鷹至少暫時不會找尚舞派的麻煩了,不過你要記住一點哦,你現在已經是我發展男寵的第一個目標,我不會隨隨便便放過你的哦。”
當月舞寫完最後一個字後,便從我的背上下來了。
月舞在我背上寫字的動作很隱祕,寫字的速度也非常快,所以,包括雪域蒼鷹,並沒有發現什麼。
我說道:“蒼鷹閣主,我們來打擾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和尚舞幫主,就告辭了。”
雪域蒼鷹一笑,說道:“呵呵,我送送你們。”
雪域蒼鷹把我們送出了荊州城,目送著我和尚舞的背影。
黑色寂寞瞧著還沒走遠的我和尚舞,眼神充滿殺機的說道:“閣主,就這麼放過他們?”
雪域蒼鷹沒有回答黑色寂寞的話,而是把目光看向身旁臉色還有些蒼白的月舞,眉毛一皺,問道:“你是怎麼輸的?”
月舞語氣淡然,簡單直接的說道:“兩條神龍比拼,他的金色神龍佔了上風,我的冰龍落了下風。”
雪域蒼鷹的眉毛雖然還是皺著,但是卻沒有繼續追問。
雪域蒼鷹颳了一眼我和尚舞已經模糊的背影,抬起的手掌,又放了下來,轉身回了城裡。
當所有人轉身離開,回到城裡的時候,身姿綽約的月舞泯了泯性感的紅脣,心裡暗暗的說了七個字:“天下無敵的一劍!”
……
在離開荊州城的時候,我的心裡一直在打顫。
我真的怕雪域蒼鷹突然翻臉,然後追殺我和尚舞。
我和月舞拼的實在是太火熱了,內力已經消耗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要是我全勝的狀態,我雖然沒有一成把握的把握勝過雪域蒼鷹,但是我卻又六成的把握在雪域蒼鷹的手中逃出去。
而且我也不知道,月舞會不會把那一劍的事情告訴他,如果讓雪域蒼鷹知道了那一劍,結果只有兩個。
一是趁現在,不惜一切代價的殺死我。
二是以後永遠不和我為敵,也不和與我交好的尚舞派為敵。
半個小時後,我和尚舞早就遠離了荊州城,我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尚舞對著我展顏一笑,說道:“今天的事情多謝你了,如果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和尚舞閣的姐妹們,一定會不遺餘力的幫助你的。”
我也笑著說道:“呵呵,如果以後有需要的話,我一定厚顏開口。”
“叮咚!”
我的信箱響了。
開啟一看,是一世梟雄發來的,訊息內容是:“水月軒和樓蘭派,聯手攻打青州城,燕子塢攻打長安城,速回城援助!”
一個時間內,天地盟佔據的兩座城池,同時遭到攻打,足以看出,水月軒,樓蘭派,燕子塢三個幫派之間,肯定達成了某種協議,不然的話,不可能如此默契的同時攻打。
樓蘭派,水月軒,每一個都是江湖上巨孽般的幫派。
尤其是燕子塢,據說燕子塢的幫主,燕神李四,已經踏入了九品覺醒境,隨時突破祖境。
帳下的三官,書生,狀元和秀才,每一個都是智勇雙全,能文能武。
燕子塢的玩家數量跟樓蘭派,水月軒這種同等的幫派相比,絕對是屬於最少的,但是,其中的每一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長安城坐鎮的是東風吹雪和大漠刀客,比起一世梟雄坐鎮的青州城的城防,自然是要若是許多,加上我現在的位置也距離長安城比較近,我決定去援助長安城,阻擋燕子塢。
我一直懷疑逍遙如風是不是撞我姐姐的人。
我想調查他,瞭解他現實中的一些資料,就必須首先要取得他和一世梟雄的絕對信任。
阻擊燕子塢的玩家部隊,保住長安城,這無疑是最好的一種獲取信任的辦法。
如果成功,到時候我就可以在談家常中,套弄逍遙如風訊息,看看我姐姐出車禍那天,他在什麼地方。
打定主意之後,我也不囉嗦,對著尚舞說道:“天地盟出事了,長安城和青州城兩座城池,同時遭到攻打,我要立刻回去援助,沒辦法送你回尚舞派了,好在這裡距離尚舞派也不太遠了, 你自己回去的話,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尚舞說道:“我們尚舞派的玩家加上系統士兵,加起來一共有7000名,雖然不多,但是我把兵符給你,你可以調動他們,幫助天地盟解決危機。”
我說道:“你的好意心領了,雖然雪域蒼鷹口頭上表示不會和尚舞派為敵,但是人心都是隔肚皮的,誰知道他心裡真的在想什麼,如果他看見尚舞派將玩家和士兵全部抽離出來,說不定會暗室他麾下的一些附庸幫派,進攻尚舞派,你放心,天地盟的事情,我自由分寸!”
尚舞也不是那種囉嗦的女人,直接的說道:“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再多說了,需要我和尚舞派的地方,你隨時練習我,我已經新增你好友了,你可以隨時用對講機密我。”
我轉身就走。
我剛跑出十幾步,又退了回來,從懷中取出一塊圓滑的小石頭,上邊刻著“半夏”兩個字。
這就是我當初送個半夏的那塊小石頭,後來半夏因為有事找我,將這塊小石頭留給了我府邸門口的守衛,守衛又交給了我。
我現在取出小石頭,把他寄給尚舞說道:“這是我當初給半夏的小石頭,後來半夏找我,把這小石頭給了我府邸門口的守衛,我現在交給你,你在幫忙交給半夏,告訴她,這就當我送她的禮物,而不是一個報恩的承諾,以後在有事的話,直接透過對講機找我就好,不需要這顆小石頭了,因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尚
舞點點頭,說道:“嗯,放心吧,我肯定會交給半夏的。”
我點了點頭,不在遲疑,火速的往長安城的位置趕去。
尚舞看了看手心裡的小石頭,心裡竟然有些羨慕起自己的妹妹來了。
半個小時候,尚舞回到了尚舞派的駐地。
她老遠的就看見駐地的大門口處站滿了人,她心裡一慌,以為出事了,走進了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尚舞派的玩家擔心她和我,自從我和尚舞離開後,她們就一直站在駐地的大門口等我們回來。
“姐!”
“舞姐!”
“幫主!”
“-”
不同的稱呼,但卻包含同樣的意思。
平時就唧唧喳喳的半秋,此刻如同連珠炮一般的問道:“舞姐,你可回來了?事情解決了嗎?怎麼不見死神了?”
“幫主,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是不是出事了?”
“幫主,你說話呀!”
“-”
面對她們這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尚舞真的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好。
尚舞的目光四處打量,最後定格在一聲不語,小腦袋左右轉動,目光左右掃往的半夏的身上。
尚舞走到半夏的面前,從袖子中取出那顆小石頭,放在半夏的手裡,半夏當時就認出了這顆小石頭,因為上邊看著她的名字。
尚舞說道:“本來他也要回來的,可是在路途的一半,突然接到了幫派的傳召,燕子塢,水月軒,樓蘭派,三幫聯合,攻打青州城和長安城,戰況緊急,他就沒辦法回來了。”
“不過他讓我把這顆小石頭給你,他讓我轉告你,這塊小石頭已經不再是報恩的承諾了,而是一個朋友的禮物,以後在找他的時候,不需要在用這塊小石頭,而是說一聲就好,因為你們是朋友。”
“哇!好浪漫哎-”
“本姑娘算是服了死神了,連送一快石頭,都說的這麼煽情和詩情畫意,要是我男朋友,有他一般的浪漫就好了。”
“就是就是!半夏,你羨慕死我了。”
平尺嘰嘰喳喳的半春,半秋和半冬,她們的臉上雖然也佈滿了笑容,可是眼神中,卻又一份無奈。
她們是和半夏同時遇見死神的,可是她們卻沒有和半夏這般,和死神成為了好朋友。
原因,就在於半夏主動將藥劑給我,而她們,甚至勸半夏不要給我藥,雖然她們後來在半夏的請求下,還是把藥劑給了我,但是意義,卻已經變了。
她們和我,最多勉強稱的上朋友二字,而不是半夏這種好朋友。
不過有一點很有意思,現在的女生不知道說她是挑釁好,還是眼光特別,平時送玫瑰送百合,都不一定能獲得一句浪漫的誇獎,現在送一塊隨地撿取的小石頭,竟然獲得了“浪漫“二字的褒獎。
真是應了一句話,女生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想不明白。
半夏看了看掌心中的小石頭,白嫩的俏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笑容,那一笑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是卻笑到人的心裡,很難想像,世間竟然有這般乾淨無暇的女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