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我姐能不能模糊的記住撞她那人的車牌號,我姐給出了“668”這三個數字。
由於都是我姐姐的身體還比較虛弱,我也就沒深入的去問,所以我不知道這“668”三個字是排列在一起的,還是打亂的,又有可能我姐看花了眼,模糊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開車的那人是一世梟雄的兒子,逍遙如風。
雖然我不能單純的憑藉一個並不是太可靠的“668”這三個字,把逍遙如風當成是撞我姐姐的凶手,但是不可否認,逍遙如風的嫌疑很大。
那陌生號碼給我發的第一條簡訊是“撞人者,白三海。”
它把撞人者說成了白靜的爸爸,難道號碼主人的用意是讓我透過白靜去查,從而查出白靜的男朋友逍遙如風,是撞我姐姐的人。
我姐姐也說過,撞他的車是一輛豪車。
總的來說,逍遙如風滿足了太多了疑點。
雖然是逍遙如風是白靜的男朋友,但是,我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如果真的是他撞了我姐姐,就算是白靜恨我一輩子,我也要逍遙如風付出代價。
今晚上的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首先,我要開始從嫌疑最大的逍遙如風開始調查,調查我姐姐出車禍那天他在哪裡。
如果調查處的結果是逍遙如風撞了我姐姐,我肯定會和他沒完。
一世梟雄在江湖中佔據兩座城池,斂財的速度簡直可以用“可怕”二字來形容。
像逍遙如風的車上掛的是“668”這種車牌,不能判斷的出,一世梟雄在現實中的勢力也不小,不是富人,就是權貴,不然不可能弄到這麼好的車牌。
江湖中,我不會懼怕一世梟雄。
可是在現實中,我只是一名草根學生,按照現在的資料來分析,一世梟雄的實力和勢力,分分鐘都足以搞死我,所以,調查逍遙如風是不是撞我姐姐的凶手這件事情,一定要謹慎。
當然,目前的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一切,還需要用事實來證明。
不過,我真的有些心酸,我心愛的女孩,竟然投入了一個有嫌疑撞我姐姐的男人。
如果逍遙如風真的撞了我姐姐,我肯定會和他沒完,那樣的話,白靜是站在逍遙如風那邊,還是站在我這邊。
呵呵。
這個問題真的可以用“廢話”二字來形容了。
從近日來的種種,和白靜對我,對逍遙如風的態度來看,答案一目瞭然。
老天爺啊,你真的是在玩我啊!
我放下腳踏車,而是轉身回了糖果歌廳。
我坐在一樓大廳的一處吧檯上,要了一盒煙。
在吵雜的環境和刺耳音樂聲中,我點染了一根菸,猛的吸了一口。
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抽菸,可是我竟然很喜歡這種感覺。
三兩口,就抽完了一根,不到五分鐘,就抽完了一包煙。
我又要了一包,當我準備點燃含在嘴裡煙的時候,有人把我的煙從我的口裡拔了出來。
我抬頭一看,是林沐雪。
我淡淡的說
道:“你幹嘛?”
說話的時候,我又抽出了一根菸。
可是林沐雪又一把給我手裡的煙奪了過去,然後還把我手裡的一盒煙都奪了過去。
林沐雪吼道:“李牧,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懶的理他,猛灌了一口白酒。
林沐雪又搶過我手中的酒杯,這次我有防備,我隨手一推,林沐雪就被我推到在地上。
小姑娘來酒吧找男朋友,結果被男朋友打,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裡的人幾乎都習慣了。
可是今天有點不同,平時都懶的看的他們,此刻卻都把目光聚集了過來。
他們看著漂亮的林沐雪,又看看在喝酒的我,他們十分不解,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還來這歌廳幹嘛。
最後,他們用一句話總結:“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他們誤以為我和林沐雪是情侶關係。
一肩膀上有刺青的青年說道:“小妹妹,你男朋友不要你了,我要你啊,給我做女朋友好不好?”
“雷子,就你那長相,配的上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嗎?”一名耳朵上帶著耳釘的青年說道。“也就是哥哥這樣的長相,再加上**的功夫,才能征服的了這種小美人啊、”
“得了吧虎子,誰不知道你被你女朋友管的死死的,要不是她去旅遊了,你敢來歌廳?她能把你打的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這些社會上的混混,可不是學校裡那些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他們可是有色心,又有色膽。
他們三三兩兩的,靠近正在搶奪我手裡酒瓶的林沐雪。
一個板寸頭的青年,頗為大膽,伸出手,去摸林沐雪的臉。
我掙脫林沐雪的手,一瓶子打在半寸頭的腦袋上,瓶子當時就碎了,板寸頭也流血了。
板寸頭青年一摸腦袋上的血,吼道:“媽的!雷子,虎子,給我乾死這小子!出了事算我的!”
“快走!”
我對著林沐雪說了兩個字後,便一腳踹在衝過來的鬍子的肚子上。
我需要發洩,抽菸遠遠不夠,所以,我選擇了打架。
酒吧裡打事,幾乎天天都在發聲,一些無聊人的則是瞟幾眼,大部分的人繼續跳他們的舞,勾引他們的看中的女人。
我一拳打在雷子的下巴上,虎子一拳打在我的鼻子上,我鼻子當時就流血了。
這不是在遊戲中,我沒有以一人,獨擋千軍萬馬的實力,面對三人的圍攻,我就被打的落入了下風。
林沐雪瞧見我鼻子被打的流血了,當時就慌了,上來去拉和我打架的那幾人,可是他們隨手一揮,林沐雪就被推到在地。
林沐雪瞧見我在他們三人的圍攻下落了下風,立刻打電話報警。
半個小時候,警察姍姍來遲。
我被打的鼻青臉腫,他們那三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臉上也滿是淤青,一個還捂著褲襠,滿臉的疼色。
我們雙方都表示是誤會,打著玩的,警察也懶得談事,雖說教訓了我們幾句後,就離開了。
警察走了之後,那幾個人警告我小心點,我懶得理他們,買了一瓶酒,一邊喝
,走出了糖果歌廳。
林沐雪急忙的跟上我。
歌廳一樓的一個角落處,一名漂亮的不像話的性感女人坐在沙發上,透過能看緊外邊,外邊卻看不見裡邊的玻璃,看著我剛才打架的地方。
“你瞧,那地上有一灘血,你用這個棉棒,去沾一下。”性感的不像話的女人,對著她身邊的一名黑衣男人說道。
地上的那灘血是我被半寸男打了一拳我的嘴,然後吐的。
黑衣男人用棉棒沾了沾地上的血,然後放進一根試管裡。
性感的不像話的女人從黑衣男人手裡接過試管,看著裡邊被染紅的棉棒,對著黑衣男人說道:“走,去附近最近的醫院。”
與此同時,大廳的另一個角落,布布正坐在沙發上,兩條腿搭在一起,淡淡的說道:“還是很沒用啊……不過,比以前強多了,不過還是很笨。”
在我離開沒多久,白靜又回來了,表情有些火急火燎的。
她小跑穿過跳舞的人群,上了二樓,來到了我們剛才的那個包廂。
她開啟燈,立刻朝她剛才做過的位置跑去。
只見沙發上有一個“蠟筆小新”的鑰匙環。
這個鑰匙環,是我初二的時候,發了一天的傳單,用自己賺到的錢,給白靜買的生日禮物。
白靜立刻拿了起來,手指摸了一會後,緊張的臉上,才緩和了幾分。
白靜抬起頭,刺眼的的燈光照的他睜不開眼睛。
她眯著眼睛,看著前方,她看著的方向,是我坐著的位置。
兩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柔嫩的臉龐,滴在地上。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從唱歌完畢,包間開燈後,我就一直坐在那個位置,而且腰板一直是挺直的,別人跟我換位置,我也不換。
白靜的手緊緊的攥著蠟筆小新鑰匙扣,將它貼在胸口處。
她另一隻手取出手機,開啟一個隱藏並且加密的相簿,裡邊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人的背影,那個人躺在一個破爛的沙發上,四處都是亂糟雜的。
滴答。
一滴眼淚,滴在手機螢幕上。
滴答!
一滴血,滴在手機螢幕中,那是因為咬著嘴脣太久,導致嘴脣被咬破,而滴出的血。
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有我知道的,有我不知道的。
我唯一清晰記得的,就是我從糖果歌廳走出來沒多遠,加上喝酒喝多了,就隨便找了個衚衕,依著牆就睡了。
……
醫院中,那性感的不像話的漂亮女人,看著手裡的一份報告,紅潤的嘴角咧出一抹優雅的笑容。
她拿出手機,找出一個號碼,剛想撥通,可是她突然又停頓了一下,然後把手機放回了口袋中。
“終於找到了……”
性感女人的聲音撫媚撩人,嘴角微微咧起的弧度,有種將天下眾生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意味。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我習慣性的左右一瞧,當時瞳孔放大。
我的左邊是林沐雪,右邊是孫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