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的數回合戰鬥中,我把我領悟的前六劍全部施展了一遍,可是這黑衣蒙面人對於屠龍九劍也像手到拈來一般,將前六劍也盡數施展個遍。
他的施展手法,和每一劍的出劍角度,幾乎都和我一模一樣,這讓我不得不考慮,這江湖中是不是還有第二本屠龍九劍。
與此同時,小白和那灰衣蒙面人也暫時停止了交鋒。
小白遇到的情況和我差不多,對方完全精通他的阿鼻道三刀,每一種變化都是瞭如指掌。
黑衣人發出一道笑聲,說道:“我這不成器的屠龍九劍,還請閣下多多指教啊。”
從先前的拼劍來看,他似乎也沒有領悟到第七劍,所以說,我們都是隻領悟了前六劍。
我們出劍的劍招,就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拼一下誰的戰鬥經驗更加豐富吧。
我一劍刺向他的喉嚨。
黑衣人一招囚龍弒天,扒開我的劍。
我立刻把已經偏離的劍拉回來,一招蛟龍十殺,刺向黑衣人的臉。
黑衣人不斷的晃動著手中的長劍,將漫天的劍影聚集到一起,然後一招絕龍驚天斬,擊潰蛟龍十殺。
就在這個時候,玉簫劍破空而來,以一劍潛龍的姿態,刺向黑衣人的喉嚨。
“囚龍弒天!”
黑衣人使出兩道囚龍弒天,將我的劍彈開。
我往下一劃,在黑衣人的胳膊上割了一道口子。
黑衣人的劍一挑,也挑去了我手臂上的一塊肉。
“耀龍一子破!”
玉簫劍的劍身被金光籠罩,刺向黑衣人。
“困龍血風暴!”
當我的劍突破那用內力凝聚成風暴的後,耀龍一字破的威力已經大減,金色光芒已經十分的暗淡。
黑衣人用囚龍弒天撥開我的劍,一劍潛龍,刺向我的喉嚨。
就是現在!
我立刻變招,一招絕龍驚天斬,狠狠的砍向黑衣人的胸口。
“譁!”
黑衣人的胸前被我割了一個大口子,胸前不斷的流血。
而他的劍尖,則只是輕輕的點在我的喉嚨上,並沒有刺進去。
“耀龍一字破!五臟破!”
一股斑駁的內力順著點在我喉嚨上的劍身,湧進我的體內,然後不斷的肆虐。
耀龍一字破有兩種,一種是化作金色神龍,直接將人的肉身摧毀成虛無,一種是以內勁傳擊倒人的身體內,直接對人體的內部造成傷害。
“噗!”
我吐出一口血,雖然我的身體表面不像黑衣人那般傷痕累累,但是我的五臟卻受了傷,也就是內傷。
內傷可以外傷嚴重多了。
我和黑衣人的戰鬥,有種和鏡子裡的我戰鬥的感覺,因為我們都使用的是一樣的武功。
黑衣人說道:“你是無法擊敗我的,我們都修行屠龍九劍,而且我們的劍招,是完全一樣的。”
“完全一樣……”我重複著了一遍這四個字。
我終於找到關鍵點了,就是“完全一樣”
這四個字。
首先,我領悟到前六劍,這黑衣人也領悟到前六劍。
其次,這黑衣人出招的角度和方式,和我平時出招的方式一模一樣。
透過這兩點,我敢明確的判斷,這黑衣人修煉的絕對不是屠龍九劍,他只是一直在模仿我的出招套路和屠龍九劍的劍招。
他施展過的劍招,都是我曾經施展過,他沒有施展過一次新穎的東西。
所以,我敢斷定,這黑衣人修煉的不是屠龍九劍,只是他修煉的武功比較特別,可以完美的模仿別人的武功。
既然如此,肯定會有破綻。
黑衣人說道:“你笑什麼?”
我說道:“我笑我終於看透了你的底。”
“你看透了我的底?”黑衣人也笑了起來。“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真正修煉的武功是什麼嗎?”
“我馬上就會知道!”
“我的屠龍九劍和你的屠龍九劍一模一樣,你覺得你有可能打敗我?”
我說道:“的確,你施展出來的招式,和劍招的威力,都和我的屠龍九劍一模一樣,但是,你能模仿這些,有一樣東西你是模仿不了的。”
黑衣人問道:“什麼東西?”
我吐出兩個字:“劍意。”
劍意,這是一種極為飄渺的東西,每個人的經歷不同,每個人的領悟歷程不同,所以,領悟出來的劍意也不相同。
只有真正蘊含劍意劍,才是一柄鋒利無比的劍。
我面帶笑容的看著黑衣人,說道:“所以說,現在你準備好接受死亡了嗎?”
瞧見我一一的戳破他,黑衣人反而還笑了起來,說道:“你真是太天真了,你會為你你天真,而付出血的代價。”
“一劍潛龍!”
黑衣人也如法炮製,長劍探出:“一劍潛龍!”
我嘴角一咧,我刺出的這一劍,蘊含“舉輕若重”之意。
看似輕飄飄的一劍,其實卻蘊含萬斤的力量。
兩柄劍的劍尖精確的點在了一起,出乎我的意料,黑衣人的長劍沒有被我的長劍擊潰,而是發出了鏘的一聲。
我的劍有萬斤的重量,如今黑衣人的劍竟然絲毫不落下風,這說明,他的劍,也有萬斤的重量。
瞧見我疑惑的眼神,黑衣人發出一聲冷笑,說道:“既然我模仿你的劍,我當然事先要做好功課了,從你進入江湖的每一場戰鬥的錄影,我都看了數百遍,我對你的劍瞭如指掌,只要是你施展過的招數,我都會加以研究。”
“你剛才的那一劍的劍意我雖然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但是我卻知道它的功效,看似輕飄飄的一劍,其實卻蘊含萬斤的力量,一劍落下,如同泰山壓頂。”
“這一種劍意,你可是經常性的來使用,我自然不會放過這一招的,雖然這一招蠻難的,但最後,還是被我悟了出來,雖然我們的領悟的劍意不同,但是卻又異曲同工之妙的。”
“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對你的研究,甚至已經到了你的每個小動作我都熟悉的一清二楚的地步,更別說你的殺招和劍意了。
”
接下來,我們兩人開始對轟,由於我們都用上了舉輕若重的劍意,打鬥間,不亞於兩座小山互撞。
這種高強度的戰鬥,是很考驗玩家的肉體的,如果你身體承受不了碰撞的餘威,你就會全身痠疼的厲害。
我們這邊站的如火如荼,小白那邊也戰的十分激烈。
阿鼻道三刀的變化,幾乎都被他們兩人用了一個遍,可最後的結果,還是處於平手。
小白殺不死灰衣人,灰衣人也殺不死小白。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其實我和小白已經可以脫罪了,我們先前從他們的手中,救出了滄劍門的門主,他完全可以證明,有人冒充我和小白殺戮。
不過我和小白之所以選擇和他們戰鬥,是因為我們想撕下他們的面罩,認準他的面貌,省的以後他們又在我們的背後捅刀子。
我更關係的,還是他們為什麼冒充我和小白四處殺戮,難道僅僅是因為興趣?
江湖的水很深,我可不會信這種白痴的理由。
一百回合的交鋒完畢,我的手臂痠麻的厲害,我能感覺到,我渾身的肉,都在微微的顫抖,這種結果,就是高強度力量比拼產生的。
黑衣人冷笑著說道:“我說過了,你是不可能用屠龍九劍打敗我的。”
我沒有直接回答黑衣人的話,目光而是掃視四周。
周圍實在是太靜了,靜的可怕。
我和小白,跟這兩個蒙面人戰鬥了快一個小時了,殺鬼門的探子是一直盯著我和小白的,不可能不把我和小白現身的事情告訴他們。
唯一的解釋,就是殺鬼門的高手一早就到了,此刻他們埋伏在滄劍門駐地的四周,不然的話,周圍怎麼會這麼的寂靜,連一聲鳥叫聲都沒有。
我思索半刻,就大體的猜透了殺鬼門的陰謀,他們想坐收漁翁之利。
首先,它們現在已經知道了不是我和小白殘殺他們幫派的玩家,罪魁禍首是這兩個蒙面人。
但是,由於我和小白最近因為逃跑殺鬼門的追捕,也殺了殺鬼門的不少人,導致也和他們結了一定的仇怨,他們肯定想我和小白和那兩個蒙面人斗的虛脫無力的時候,他們在集體出動,一鍋把我們給端了。
我現在丶在想兩個問題,一個問題,是如何打敗面前的兩個黑衣蒙面人,另一個問題,就是一會如何逃脫殺鬼門的追捕。
瞧見我眉毛微皺,黑衣人冷聲說道:“不用想了,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從你進入江湖到現在,你經歷的每一個過程我都瞭如指掌,你的每一個招式我都爛熟於心,你是不可能有機會打敗我的,除非你悟出第七劍,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從我進入江湖到現在,我每一個招式他都爛熟於心……”
這句話一下子點亮了我。
毋庸置疑,想要戰勝他,首先要施展他沒未見識過的招式。
憑我現在的修為,是根本不可能領悟出第七劍,但是,我卻同樣有著一種從未在大庭廣眾的場合下施展過的武功。
我嘴角一咧,鹿死誰手,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