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九劍的第五劍叫困龍血風暴。
顧名思義,一股足以將龍都困住的風暴。
上一次我面對暴君的時候,也施展過一次困龍血風暴,不過那個時候我剛剛領悟,僅僅施展出的是劍招,而不是蘊含劍意的困龍血風暴。
真正的困龍血風暴,必須要在有風的時候才能使用。
如今,起風了……
我把長劍豎直放在面前,口中一喝:“困龍血風暴!”
周遭颳起的大風,源源不斷的朝我湧來。
半盞茶的時間,一道十米高大的龍捲風形成在我的面前。
我要破手指,吸了一口血,然後吐在那龍捲風上。
原本白色的龍捲風,立刻變成了紅色。
“去!”
血紅色的龍捲風朝暴君湧去,將暴君困在中間的位置。
如果暴君屬於全盛狀態的話,或許可以使用乾坤大挪移,將我的風暴移轉,然後突破,可是他現在把所有的內力都抽離了出來,凝聚在他的拳頭上,他已無內力可用。
暴君一拳轟在龍捲風上,龍捲風被轟出一個洞,暴君剛想突破,就被我一劍刺回。
隨著龍捲風的不斷旋轉和拉扯周圍的風,他的體型變得越來越大,風力也越來越大。
我一劍斬出,一道夾雜著風暴的劍波砍向暴君。
暴君一拳轟破我的劍波。
不過他現在已經失去了乾坤大挪移的轉移狀態,面對我不斷揮出的劍波,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當然,都是些不足以致命的傷口。
不過,我要的也不是殺死他,而是讓他流血。
龍捲風吸收的血越多,他的威力就越大。
我一瞧龍捲風那赤紅的顏色,知道已經差不多了……
被困在龍捲風中央的暴君正在快速的恢復內力值,然後伺機突破,可是他突然發現,旋轉的龍捲風的表面,慢慢的凝聚出一片片鋒利的紅色刀片,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後整個龍捲風,幾乎都是刀片構成的了!
“絞殺!”
喝聲落下,龍捲風旋轉的更快,然後猛的縮小。
此刻龍捲風就如同一臺絞肉機,而暴君,則是處於絞肉機中的那塊肉,他已經處於任人宰割的狀態了!
龍捲風慢慢的變小,最後變成一個小圓點,然後消失了。
被困在龍捲風中的暴君也隨之失蹤,因為此刻的暴君,已經化作漫天的肉沫了。
江湖上的超一流高手,暴君,終於死在了我的手裡!
鎮守北門的玩家瞧見他們樓蘭派尊者之首的暴君,竟然死在了我的手裡,一個個面色蒼白,心中毫無戰意,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這個時候他們才恍然的明白,死神這個名字,不是白叫的。
我李牧,江湖中的死神,已然成為江湖上新一代的超一流高手!
不過我今天也有些討巧了,如果不是恰好起大風的話,我是施展不出大成狀態的困龍血風暴的。
西門處一道煙花爆炸開來,是城門破了的訊號。
急先鋒打進青州城
了。
我立刻發訊號告訴急先鋒,讓他轉戰北門,因為北門的守將暴君已經被我殺了,鎮守北門的玩家已經毫無戰意,他可以輕鬆的從內部進攻,拿下北門。
一瞬間內,連續三道“絕龍驚天斬”斬出,那城門被我斬成了四片。
我的劍猶如無人之境,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一路殺來,我的身後已經是滿地的屍體,而且我多數殺的是玩家,甚至不乏一些女玩家,他們幾乎都是被我一劍刺死。
我沒有絲毫的心軟和愧疚。
一將功成萬骨枯,試問誰的江山不是血流成河!
沒多久,急先鋒也率領人馬趕來了,不過他的人馬比起攻城前,少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三千名左右。
雖然他將西門打了下來,但是瞧這樣子,他也復出了很大的代價啊。
我們雙管齊下,一舉拿下了北門的城門令牌。
我對著急先鋒說道:“先鋒,你率領所有人馬去攻打東門,我一個人去南門幫長空!”
臉上都是血的急先鋒,說道:“南門這麼久沒打下來,肯定很棘手,我給你五百人,你和長空裡應外合,拿下南門!”
我說道:“不用,我一個人殺方便些!而且這些人在你的手裡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你全力拿下東門就行!”
急先鋒說道:“好,我也不墨跡了,誰先打下城門,就發訊號彈!”
四個城門,四枚令牌,獲得令牌一方最多的人先打爆龍柱,誰就是主城的佔有者。
現在我們的手裡已經有兩枚城門令牌了,只差一枚,就可以去廣場打爆龍柱,獲得青州城的佔有權了。
在剛才的殺戮中,我的等級已經恢復到了90級,內力值也只差一小點就恢復到原先的內力七重天了。
我泯了泯嘴脣,殺人果然是經驗增長最快的方式啊……
我不再遲疑,往南門殺去。
照道理的話,我殺了四大尊者之首的暴君,急先鋒殺了炎將,武帥肯定在東門鎮守,南門肯定是修煉大悲咒的狂仙了。
雖然狂仙的大悲咒很強,可是血濺長空的金蛇劍法有一招腳金蛇吐信,能發出嘶嘶的聲音,應該恰好可以抗衡狂仙啊,不應該這麼久都打不下來啊!
當我到了南門的時候,發現天地盟的大軍是被壓著打的,因為城門沒有破開,天地盟的玩家一方面還有激戰樓蘭派的玩家,一方面還有破城門,所以損失慘重。
城門令牌雖然就在城門樓上上,可以肯定有著層層的保護,而且還要打破存放城門令牌的盒子,我一人是不可能做不到的,現在的關鍵就是找到血濺長空,和他一起打。
“血濺長空呢……”
“嗡……”
正當我尋找血濺長空身影的時候,一道讓我頭腦發暈的聲音傳來。
是那該死的大悲咒!
如果讓我選擇的話,我寧願和暴君那種超一流高手過招,我也不願意和狂仙這種修煉音波功的人打。
我看見血濺長空了。
他身上沒有什麼刀痕和劍傷之類的傷口,有的,是一個個
的血洞。
大悲咒是從攻擊人體內部的武功,不應該造成血洞的傷口啊。
不管了,先去幫血濺長空再說,雖然我十分討厭那大悲咒。
“嘭!”
我剛跳下城樓,血濺長空的肩膀又被點了一個血洞。
又是一道大悲咒鳴出,血濺長空當時被震的吐了一口血,身子也向後倒飛。
我急忙出現血濺長空的身後,將他的身子停止住。
我問道:“怎麼回事?”
血濺長空臉色蒼白的說道:“是樓蘭派請的幫手!”
我淡淡的說道:“別藏頭露尾的,都滾出來吧。”
“呦!幹嘛這麼凶嘛……”
一名穿著紅色的錦袍,錦袍的下襬只能恰好的遮掩住屁股,露出兩條白色大腿的漂亮女人,扭著渾圓飽滿的臀部,曼妙的走來。
她緩緩走來的路上,一些正在激鬥中的玩家,也忍不住的側臉看了幾眼。
這女人的姿色一般,可是她身上的那股熟婦味道很吸引人啊,尤其是那桃花般的眸子,彷彿會勾人一般。
一陣風掠過,狂仙出現在她的身邊。
我雙眼微眯,看著這穿著性感的錦袍女人,我不記得樓蘭派有這麼一號人啊?
錦袍女人聲音發嗲的說道:“呦!原來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死神啊,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我一瞧她頭上的名字:“花二孃!”
花二孃這個名字我聽說過,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不過她卻不屬於殺手閣,而是屬於一個叫怡紅院的殺手組織。
據說怡紅院裡邊的女人,在現實中都是做公主的,因為一段時間政府查的比較嚴,他們的大姐就領著他們進江湖來做。
開始的時候,她們真的是在江湖上開妓院的,名氣還不小。
可是後來有一天,她們的大姐無意間發現了一個藏有數百本祕籍的山洞,於是她們就轉型,一方面繼續在江湖上做妓女,一方面則是殺人賺錢!
短短三個月,怡紅院就成為了繼殺手閣之後,江湖上排名第二的殺手組織。
我冷著臉問道:“怎麼?你們怡紅院也插手這些幫派之間的事?”
花二孃眸子泛著春水的看著我,嗲嗲的說道:“討厭啊!幹嘛這麼凶巴巴的對人家說話啊,人家不出來做事的話,難道你養我啊?”
我心裡吐了一口血,這花二孃起碼三十三歲了,可是她竟然扮嫩,那嬌滴滴的語氣,我實在是受不了。
我說道:“今天這事你攙和不得,這錢你也賺不了!
我已經懂了,是樓蘭派把她從怡紅院僱傭來的。
“是啊,你那麼厲害,死神的名頭那麼大,人家真的是有些害怕吶。”花二孃拍著呼之欲出的飽滿胸部,裝出有些害怕的樣子。
“這樣好了,只要你今天不搶我南門的城門令牌,事後人家陪你睡一星期怎麼樣?你要是不滿意我的話,我們怡紅院還有好多漂亮姑娘吶……”
說這話的時候,花二孃還故意咬著性感紅潤的嘴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媚的都要滴出水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