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了所有人之後,楚媚並沒有立即放過楚誠,而是拖著楚誠又回到了包間裡面,面色無變地問道:“誠兒,累了兩個鐘頭,累壞了吧?”
楚誠順勢坐了下來,難得有時間和師姐相處,他也稍稍地自然了許多,“是呀,餓死我了,剛剛遇到一隻異能量的妖怪,長了三隻眼睛,舌頭伸出來就幾十米長,要不是因為我有斬魔劍,今晚上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呢。”楚誠不傻,相反的還很聰明,他心裡太明白了,現在要是不找個話題轉移師姐的視線的話,自己保證能被她逼的把和鄭小姐的事情說出來。師姐從小就不喜歡看到自己和其他的女孩子一起玩耍,所以楚誠還是有些心虛的。
“啊?誠兒,那你沒事吧?”聽到楚誠這麼一說,楚媚頓時失聲尖叫了起來,怪不得剛才那隻貓嚇得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呢,原來是因為它看到了怪物啊!這時候楚媚才有些擔憂起了自己寶貝弟弟的身體來,小手在楚誠的身上一頓摸索,摸的楚誠面紅耳赤,鼻腔粗氣直喘,小小楚誠也因此而憤怒地頂起了帳篷。
看到楚誠的異樣,楚媚不由低眉向著楚誠用以遮羞的雙手看了過去,視線中,大男孩的身體已然發生了一些物理反應,看到師姐盯著自己看,楚誠的臉紅的更加的厲害了。看到大男孩這副羞態,楚媚心裡一蕩,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在楚誠的額頭上輕輕一敲,嗔叫不已,“小色鬼,連姐姐的心思你也敢打?討打是不是?”
“姐,我沒有啊……”楚誠小聲抗議,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以前師姐觸碰自己的時候,他只是覺得自己很舒服,可是現在,他不僅覺得鼻子裡面熱熱的要流血,而且有一種要尿尿的感覺。難怪電視上總是說紅顏禍水,這句話還真是不假啊。再被師姐以這種眼神盯下去的話,他估計非得崩潰了不可!
“沒有的話你那裡為什麼頂起帳篷來了?”楚媚故意露出生氣的表情,“好啊,這才來了中海市沒集團呢就學壞了?這以後還得了嗎?我問你楚誠,你是不是對其他的女孩子也這樣?”
“沒有啊,這是第一次。”楚誠暈了,現在他真的有些懊惱於自己知識面實在是太窄了,“師姐,你說我是不是太笨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師姐說的對,我應該上學多學點東西才行,不然的話不知道要丟多大的臉呢。”
“去去去!”楚媚頓時白了楚誠一眼,鼓著小嘴瞪著楚誠,“你要是敢學這個,看師姐不把你的腦袋擰斷了!”
楚誠腦袋一縮,懊惱無比地嘆了一口氣,“可是實在是太丟人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楚誠還是明白生這種反應是不對的。
“怎麼丟人啦?”楚媚笑道,“你是我弟弟,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親人,在我面前丟臉怕什麼呀?再說了,你這是生病了,所以才會這樣,知道嗎?”
“哦。”楚誠這個土老鱉自然不會去懷疑自己師姐所說的話,“那我不學了,現在好像好點了呢。”
看見帳篷漸漸平息了下來,楚媚不由得生起了惡趣味,小手貼到楚誠的褲頭上一掃,“真的好的嗎?”真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要是以前自己絕對不會這麼大膽的,也許是因為自己生了危機意識了吧。說實話,她不希望把這個大男孩讓人任何人,因為他就像是自己
的心肝寶貝一樣,讓她這樣讓出去,那怎麼可能啊!平時毛片看多了,連她自己都不能夠免俗,尤其看到自己的寶貝弟弟還清純的像一張白紙,她當然不希望別人先她一步成為開發楚誠的先驅了。尤其是齊柔兒那個小色女和墨菲那個妖精,這兩個人是她目前最大的敵人!
被楚媚這麼一掃,原本低矮下去的褲子再次被撐高了,楚誠這次連死的心都有了,“看來病又加重了。”
楚媚悶著笑嗤嗤樂個不停,不要表情卻很是嚴肅,道:“你呀,以後要是再學壞,對其他的女孩子有什麼色心,這病還會復發的。誠兒,師父以前是怎麼教你的?紅顏禍水,女人最容易壞事了,你要是想成一番大事業,以後就少和女孩子交往,知道嗎?師姐我一個女人就夠你煩的了,難道你還想再讓其他的女孩子再煩你嘛?”
“可是我從來沒有覺得師姐很煩啊,一想到師姐我的肚子就會餓,姐,你哪天有空做飯給我吃丫?欣兒姐和食堂裡面做的飯菜難吃死了。”在楚媚的面前,楚誠向來實話實說,倒是在老頭子面前總是藏著掖著,不敢多說的,更加不敢多想。
“臭小子,下次不許這樣說了,欣兒姐要是知道了會難過的,知道嗎?”楚媚鼓著眼,批評道,“欣兒姐好心收留你,你還挑三揀四的。”
楚誠癟癟嘴,“我也就是在姐你的面前才這樣說的呀,本來就不好吃嘛,還天天煮紅豆粥給我吃,我最討厭吃的就是粥了,等我有錢了一定搬出去住。”
“你呀你,真是不知足!一提起吃就一頭的神。”楚媚點了點楚誠的額頭,“好了,你也別鬱悶了,我明天跟欣兒姐說一聲,以後早餐就不幫你帶了,我的飯卡給你用,你早上一個人到食堂裡面吃早餐,那裡有你喜歡吃的饅頭餛飩還有面條。而且欣兒姐這些天很忙,也沒時間給你做飯。”說罷,楚媚從旁邊的座椅上把自己的粉紅色皮包拿了過來,從裡面取出了一隻錢包,將裡面的飯卡抽出遞給了楚誠。
楚誠接了過來,問道:“那你吃飯怎麼辦?”
“這個你就不需要管了,你姐在這個學校混的很不錯的呢,總之不會餓死就是了。”楚媚嘻嘻一笑,“小傻瓜,走了。”——
淵海大廈頂樓總裁辦公室,劉博文正在處理手中的公事,一面喝著祕書倒泡給自己的養生茶,這些天,他的精神一直不太好,總覺得渾身虛弱無比,下盤更有種快要崩潰的感覺,每走一步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才可以移動腳步。也許是這些天來自己**行的太多的原因吧。
說來也好笑,他和黃靜暗中交往了這幾年來做那種事的時間並不多,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開始的,總覺得靜兒變得比以前更加的浪和狂野,索取起來的時候更是無度。難怪人常說女人三十如虎呢,這話看來還真是不假。
能夠創造下淵海集團這樣的奇蹟,與劉博文的努力拼搏是分不開的,這十年來,他很少回家,一是不想見到家中那個讓自己恨了一輩子的女人,第二,亦是工作繁忙,難以抽出時間出來。每一天晚上,他都會工作到很長的時間,要不然根本睡不著,醫生說他患有強迫症,其實箇中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最明白!
這輩子他一共談了兩次戀愛。
第一次,和黃靜,因為遭受到黃靜父母的反對,他
最終不得不與黃靜分手。這件事讓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現在這個社會男人再努力那也是沒有用的,女人看重的只是男人的背景和錢,如果男人出身不好,家中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或者更下,女人根本就瞧不上眼睛!任憑你男人再努力再用功,女人都會用“我歲數大了,等不起了,對不起,你會找到屬於自己幸福的”這幾句話來拒絕男人。
初戀的打擊對於他而言異常的劇烈,而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失去信心,後來他考上了中海大學,受到了鄭婉婷的狂烈追求。他本來以為他和鄭婉婷會一直白頭到老,誰知道畢業之後再一次遭受到了對方家長的反對!雖然鄭婉婷用斷絕關係這樣的方式來證明了她對自己的愛,可是仇恨的種子已經在心中發芽!再回想起剛開始大學畢業之後的那段時間,每一次晚上回家都要遭受到鄭婉婷漫天的抱怨和諷刺,他更是仇恨萬分!
她解釋那是在激勵自己,呵!還真是狗屁!
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激勵自己的不是抱怨和謾罵,而是一頓可口的飯菜,幾句關心的話,哪怕只是說一句簡簡單單的“老公,辛苦了”,這都已經足夠了!
男人有時候也是很脆弱的動物!
他要證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弱,自己可以活的比任何人都要好!至於那些在他人生之路中阻礙過他,諷刺過他的人,他要一個一個全部從自己的生命中拔除掉!
劉博文正出神地想著,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在整個淵海集團中,敢不敲門直接推門進來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的現任妻子黃靜!
劉博文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黃靜,忽然看到黃靜滿臉蒼白,手按著胸口大口地喘著氣,小臉上面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色彩。
“靜兒,你怎麼了?怎麼精神不太好?”劉博文連忙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扶住虛弱要倒的黃靜。
在劉博文的攙扶下兩人來到沙發邊上坐了下來,黃靜虛弱一笑,翻身就壓在了劉博文的身上,“老公,咱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離開這裡?”劉博文遲疑了一下,“咱們在這裡不是挺好的嗎?”
“我想出去散散心,不想再成天呆在這裡了。”黃靜把臉埋在劉博文的懷裡撒嬌。那個男人擁有斬魔劍,自己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如果被他追到,自己必死無疑!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想要去哪裡?”劉博文笑了起來,在妻子的小臉上溺愛地親了一口,“你說出來,老公明天就帶你過去。”
“只要離開中海市,隨便哪裡都行。”黃靜說道,不過瞬即臉色就變了下來,“老公,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不要去找那個照片上的小子。”
“哪個照片上的小子?”劉博文怔了一下。
“鄭婉婷給你的那張照片上的小子,鄭婉婷的情人。”黃靜笑道,“我現在得到幸福了,已經足夠了,不想再去招惹其他的麻煩。你應該知道,為了你,我甚至殺了我的親生父母,如果這一次因為這小子而鬧出什麼是非出來,我殺父母的事萬一被揭發,那就是死罪。老公,求求你了,不要去找那小子的麻煩了,好不好?”
“好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儘快給我生一個胖小子。”
“嗯,老公,我們一會就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