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一對裝著假睫毛的大眼睛在楚誠的身上上下掃視了幾眼後,終於確定面前的這小子可能還是個極品:處男!要不是因為鄭小姐出高價點名需要一個青澀什麼都不懂的男孩子,她還真想先留這個小子先陪陪自己呢!算了算了,等鄭小姐玩過之後,自己再好好地寵愛一下這個愣小子,不能玩第一次,第二次也是好的啊。
“也就是說,一個月有四千五百塊錢了?”楚誠皺了皺眉頭,一下子給這麼多的工資,不會是騙人的吧?“你沒有騙我?”
“我騙你幹嗎?咱們店這麼大一個牌子豎在這裡,會哄你?你瞧見沒有,停在咱們店門口的這些車,哪一輛不是幾十萬幾百萬才買得到的啊?到咱們店裡面療養的可都是富翁和富婆,小夥子,要是把他們伺候好了,不說一個月四千五,一個月一萬塊可能都能賺到!”在這些老鴇的嘴裡,死了也能被說活了,更何況她說的都是事實啊。除了工資之外,他們還可以有小費,那些個富婆太太們出手的時候可一點兒也不比男人們小氣的!
楚誠奇道:“伺候他們?怎麼伺候?”
看來這個傻小子還真是啥事都不懂的愣頭青啊,女人眼珠子轉了一下,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陪陪這些富婆富翁們談談心聊聊天,他們要求你做什麼,你照做就是了。為了賺錢嘛,這一點小事你應該能夠忍受吧?”
聽到不是什麼販毒啊還是黃賭之類的違法事情,楚誠頓時放心了,回道:“當然可以,什麼事我都可以做的,大姐,現在我就可以上班了吧?”
“當然可以,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先洗個澡,換上一身乾淨漂亮的衣服。這樣吧,你跟我進來,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大姐決定給你三百塊工資,怎麼樣?”這不是老鴇第一次用這種**的手段騙純情少男了,手段老道而且看不出一絲兒的破綻出來。初來乍到的楚誠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份“工作”會給他帶來無數的麻煩,同時也將他帶入進了普通人進入不了的圈子當中。當然,更重要的是,這份工作還給他帶來了數不盡的桃花運和事業運——
楚媚剛剛收拾起行囊,關上實驗室的大門,手機忽然振作,楚媚掏出手機看了一下,見原來是欣兒姐打過來的,心裡不由得一喜,可能是弟弟想自己了呢,所以才讓欣兒姐打電話來催自己了。自己這些天忙著上課,又忙著做各種各樣的試驗,連吃午飯的時間都抽不出來,要不然她肯定會抽空陪著弟弟的。
“喂,欣兒姐,我剛剛……”
“媚兒,不好了!出大事了!”楚媚還沒有說完,就被電話那頭康欣兒的哭叫聲給打斷了。
“欣兒姐,發生什麼事了?”楚媚的心猛地一咯,不會是楚誠他……
“楚誠不見了!”康欣兒嗚嗚哭道,“我記得出門的時候明明從外面鎖起來的,都怪欣兒姐,今天還去上班了,中午也忘掉回家吃飯了,我想楚誠一定是因為太餓,所以,所以從陽臺上爬出去了,嗚嗚……”
真要是從陽臺上爬出去的話,楚媚倒不擔心了,弟弟的能力她是清楚的,這些樓層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事一樁,不過關鍵的就是,中海市這麼大,弟弟出去了後可
能會迷路,找不來回來的路的,或者會被別人騙了。
“欣兒姐,你彆著急,我現在就回去,不行的話,咱們報警。”
“嗯,你快回來,我……我害怕。”康欣兒窩縮在沙發裡面,嗚嗚地低泣著——
半個小時後,全身煥然一新的楚誠出現在了老鴇的眼中,看的這個夜夜都有笙歌、日日都有太陽的極品之中的戰鬥女英雄都不由得直起了眼睛,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句話還真是不假,剛剛那些全身穿著土裡土氣的鄉下小子換了一身西裝後,儼然變成了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樣。再配上他那有些慵懶與毫不在乎的表情,簡直傳神了,就算是小說中描寫的極品公子最多也就他這副模樣吧?這一次自己看來真是拉對人了啊!嘎嘎!有了這個香饃饃,以後咱們欣欣療養院的生意不得更上一層樓?
在老鴇近乎垂涎的目光下,楚誠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兒的危險,幹體力活需要穿這麼一身正經的衣服嗎?難道說,城裡人幹活都這樣的?那未免也太奢侈了吧?他雖然見識不廣,但也知道,這身西裝最起碼幾百塊錢才能買下來。
“大姐,我們不是去做什麼見不著人的勾當吧?”楚誠皺著眉頭再次問了一句,如果被師姐知道的話,自己肯定會被罵死的。
老鴇有些生氣,騷裡騷氣地嚷叫道:“大兄弟,咱們這可是正經生意,怎麼能說見不著人的勾當呢?我們這說難聽點是服務業,說的好聽點的那就是心理醫生,人都是需要心理慰藉的,現代社會,壓力太大,人啊總需要找一個宣洩的地方,如果沒有我們這樣的行業,世界還不得亂套了?我說大兄弟,你到底想不想幹,要是不想做的話,我可得找別人了啊!”
“別,大姐,賺錢的事誰不想做的,我給您賠罪,你別生氣啊,我也就是問問,沒什麼其他意思的。”聽對方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的,楚誠也就不懷疑了。
老鴇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來,“這才對嘛,來,我帶你去見鄭小姐,人家鄭小姐又漂亮又年輕,最重要的是有錢,你可得好好地陪陪人家,人家讓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知道嗎?”
楚誠立即搖頭,“有損尊嚴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當然不會了,人家可是高階知識分子,中海大學畢業的頂尖高材生呢,人家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嗎?你呀,只要陪陪人家聊聊天啊,唱唱小曲啊,做做運動啊,這些都是可以的。好了,已經到了,我就不陪你了,你先自己進去吧。”
楚誠“哦”了一聲,推門走了進去。老鴇從外面跟著把門給鎖了起來,當然,是從外面鎖起來的。自己好不容易騙了這麼一個極品小帥哥,第一次出臺可不能讓他給跑了。
房間裡面酒的味道很重,讓楚誠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同時有些暈暈的難受。他對酒精實在沒有任何的免疫力,昨晚喝了一杯就什麼事情都渾然不知了。
讓楚誠更加好奇的是,房間裡面坐著兩個女人,其中的一個女孩子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在哭,而另外一個穿著紅色上裝的女人則坐在一邊不住地安慰她。女人似乎醉的不輕,低泣聲盈/滿了整個房間。
對於楚誠而言,只有師姐的
哭聲才能夠讓他失魂落魄,所以看到這一幕,他也只是微微地怔了一下,就出聲問道:“你們誰是鄭小姐?我是來陪她聊天的。”
紅色上裝的女人抬起臉來帶著萬般厭惡地看了楚誠一眼,手指著對面的沙發道:“你先坐在那等著。”在她的腦海裡,面前這個靠出賣身體來賺錢的男人讓她很是厭惡和瞧不起,一個男人可以有很多種途徑來讓自己變得發達,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像這種小白臉型的,依靠女人生活的男人,她是從骨子裡看不起的。
“哦。”楚誠哦了一聲,坐了下來,不過又問了一句,“你們誰是鄭小姐?我是來陪她聊天的,聊完天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現在已經很晚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話,姐肯定要擔心了,到時候自己肯定又少不了一頓冷眼對待,那是楚誠最受不了的。
紅色上裝女人這次直接瞪了楚誠一眼,“吵什麼吵!今晚上你哪都別想去,我們把你包下來,我們有的是錢!”說完,她從茶几上拿起她的黑色皮質小包包,開啟錢夾,從裡面掏出了一疊地錢推到楚誠面前,“這些錢足夠了吧?夠了就請你閉嘴,安靜地待著,現在我們不想和你說話!”
對方蠻橫無理地態度是楚誠此前沒有想到過的,他眉頭一皺,跟著站了起來,“如果你們是故意來消遣我的,那麼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們,你們找錯人了!這些錢我是不會收的,我拿錢辦事,不是來看你們的臉色的,你們誰是鄭小姐,如果沒有話跟我說的話,那麼就請提前吱一聲,我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
“嫌錢少?”紅衣上裝女人嘴角撇了一下,這些天來她已經夠煩的了,連一個鴨店的鴨子都這麼囂張,這世界還有天理嗎?說罷她再次掏出錢夾,又從裡面掏出一疊錢出來,這一次直接摔在了楚誠的臉上,“這些錢夠了沒有!”
楚誠嚯的一下從沙發上挺直了身體,手指著面前的女人,面色難看,“請你注意點!我哪裡得罪你了小姐,我是這種的員工,不是你的受氣包!”
“小姐你妹,你妹才是小姐!”紅衣上裝女人怒不可遏,作勢就要大喊,“老鴇,你們這什麼服務……”
“夠了儂儂,不要再吵了,我頭疼。”那個一直捂臉在哭著的女人抬起了臉來,女人喝了不少的酒,但並沒有醉,只是還掛著眼淚的臉讓人看上去格外的垂憐。她朝著楚誠抱歉地看了一眼,說道,“先生,對不起,剛剛是我們的不對,我向你說對不起。其實我就是你所說的鄭小姐,這一次我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聊天或者請你陪我做那件事,我其實是有一件事想要拜託先生你的。”
直到對方抬起臉來,楚誠才看清楚了這個一直在哭的女人的臉,大約三十來歲的樣子,很有成熟的韻味,無論是身上的穿著和打扮都很是講究,一看就知道有可能是什麼白領或者是管理之類的女精英。對方長的比剛剛那個穿著紅色上裝的女人顯然有氣質不少,雖然並沒有紅色上裝女人漂亮,但一點兒也不打折扣,看上去反而顯得更順眼不少。
在她的身上,也多了一絲絲楚誠頗為熟悉的氣息,那就是體貼和溫柔,這是楚媚所慣有的特點,因此楚誠感到格外的舒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