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支配者護腿:神器,黑暗神套裝元件之一,等級要求無,防禦300,黑暗系魔法效果增幅50%,黑暗系魔法吸收10%轉化成血值。
“爆的是我的套裝。”
“姐夫,有你需要的東西你就拿去用吧,反正我們身上的裝備都是你給的。而且怪也是你殺的,爆的東西就不用跟我們說了。”上官羽說道,但是隨即眼睛一亮:“套裝,什麼套裝,姐夫,讓我看看你的裝備吧,我實在是想不通你的攻擊怎麼會這麼高呢。”
“是黑暗支配者套裝。我只攢了三件。”
“黑暗支配者?什麼套裝,聽名字好象很強的樣子。”上官羽的好奇心越來越強烈,“姐夫,讓我們看看吧。”
我無奈之下只好把黑暗支配者套裝拿了出來。
“呃、、、這屬性怎麼這麼恐怖!”
“挖塞,姐夫,這是神器套裝!”
怪不得我的攻擊這麼強悍,所有的人如是想道,不過他們也在納悶我這是從哪裡弄的。
“布嘰布嘰。”小獸看到我把三頭犬解決了,站在我的肩膀上不停地蹭我的臉。看我幫它把麻煩解決了它能不開心麼。
我把裝備換了上去:“我們要不要去第二層?”
“第二層?姐夫,你還是饒了我們吧,第一層我們已經差點團滅了。第二層我們估計皮都不剩了。”
“那也好,你們先回去吧。我去探索一下,如果不危險的話再去。”
“好的姐夫,我們先回去了。”
南宮牧幾人都和我道別,一個個捏碎了回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練級他們都升了一級,就是最後三頭犬的經驗他們沒有吃到,有點可惜。
月兒拉住我的手,低聲地道:“我也要去。”她實在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去第二層。
“我擔心你去了會有危險。”
月兒嫣然一笑道:“你可別忘了我還有瞬移,有危險了我可以跑呀。”
“那好吧。”
月兒見我答應,非常地開心。
南宮宛兒心裡也想和我一起去,可是自己能找什麼理由呢,她黯然地捏碎了回程。
“大哥哥,我回去了。”
“恩。”
“大哥哥再見。”小莫雪留戀地看了一下小獸,“小球球再見。”
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整個黑暗聖塔裡就我們兩個人,周圍瀰漫著淡淡的溫馨讓我很享受。我忽然有些情不自禁,把月兒輕輕擁入懷裡。
月兒臉上緋紅一片,但是也感覺到了我對她的愛意。
時間靜靜地,我們兩個人貪婪地享受著眼前這份寧靜。周圍沉寂了下來。
“布嘰布嘰。”小獸現在的模樣特別的搞笑,用兩隻前爪矇住臉,卻偷偷在指縫裡偷看我們,小臉通紅。
“你愛我的是嗎?”月兒輕聲呢喃地問道。
“恩。”我確定地道。
“我感覺好幸福。”人這輩子追求的是什麼?就是愛與被愛。長久以來在家族裡受到的冷遇讓她已經絕望了,卻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她是一個非常活潑的人,卻因為在家族裡受到的漠視而變得冷漠,只有到了我的身邊的時候,才漸漸地找回了自己。
靜靜地享受完這份寧靜。
“已經早上了,我們還要上課呢。等晚上的時候再探索第二層吧。”
“恩。”
我們兩個正要下線。“布嘰布嘰。”
我們差點把小獸給忘了。
“小球球,我們到晚上的時候再回來,你是要到我的寵物空間裡,還是在這裡等我們回來?”
“布嘰布嘰。”小獸的前爪指指黑暗聖塔的深處。
“你是要到裡面去玩?”
“布嘰布嘰。”小獸興奮地點點頭。
我想了一下,這世界上估計能傷害到小獸的人不多,如果有一個人能傷害到小獸的話,估計我們也保護不了它。
“好吧,晚上的時候我們去找你哦。記住別走得太遠。”
“布嘰布嘰。”
我和月兒都下了線。
我整理了一番,上身穿了件體恤,下身穿了條牛仔褲,非常地隨便。除了自然而然流露的氣質有一點與眾不同之外,其他的看起來和常人無異。修真之人,自然而然就帶上了一點飄逸空靈的氣質,這是想隱藏也隱藏不了的。
清晨的道路還沒有太多的車輛和煙塵,空氣中瀰漫著溼溼的薄霧。我走到了上官月兒的樓下,放出神識,上官月兒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去上課。我便站在那裡等她。我忽然感覺到,等待的感覺也很幸福,因為知道有一個人一定會來。
“嗨,帥哥,在等月兒呢?”一個性感的美女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身上穿著吊帶裝和超短裙,大片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眼花繚亂的。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你是?”我一時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她。
“我叫露露。和你一個班的。”
“露露?”我從沒認識過姓露的,也不認識叫露的。我訕訕笑下,可能是月兒的朋友吧。“你好。”
“帥哥,如果追不到月兒也不用這麼死心眼,在一棵樹上吊死啊。”露露豐滿的胸部蹭了蹭我的胳膊,那突兀的乳珠劃過我的面板,害得我渾身劇顫。一種異樣的快感蔓延心頭,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我斜眼一看,便看到了那幽深的乳溝,我愕然,竟然沒戴胸罩。
“咯咯。色狼。”露露捂嘴直笑,她雖然這麼說,手卻毫不遮掩,任那傲人的偉岸挺立在我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下面,那洶湧的波濤讓我眼睛都看直了。
露露對我嫵媚地一笑,“你為什麼要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座森林呢,可惜啊~”露露帶有**性的聲音對我說道,這個可惜兩個字拖得特別長,讓人產生了豐富的聯想。
我搖頭嘆息道:“其實我也不想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那麼做呢?”露露向我拋了一個媚眼,無疑是說只要我放棄了月兒,她就肯跟我上床。
“誰叫那一棵樹是黃金樹,那片樹林是片歪棗林呢。”
“你!”露露氣憤地看著我,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無視。她和上官月兒素有嫌隙,原本還想引誘我,卻沒想到直接被我拒絕了。
“雲天,你怎麼在這裡。咦,露露。”月兒已經收拾好出來了,突然間看到我。
露露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月兒走了上來,奇怪地問道:“她怎麼了?”
“沒什麼?”我笑了一下。“我們走吧。”
“恩。”月兒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側,我斜眼看了一下月兒,她穿著白色的上衣和白色的長裙,十分地素雅,不過和她的氣質非常地相配。五分空靈,三分清醒,兩分靈動,加上斜背的咖啡色揹包,多了幾分隨意。
“怎麼不說話?”
“雲天。”
“恩?有什麼事嗎?”
“剛才露露和你說了很多話吧?”
“是啊。”
“你們、、、”
我笑著看著她道:“怎麼,你吃醋了?”
她羞怯地道:“我知道你們男人更喜歡露露這樣的女人。”
“不是的、、、”我剛想要解釋。
她道:“你聽我說,以、、、以後她能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
我的心絃劇顫,月兒已經愛我至深了,不然以她的性格她絕對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的,我還能說什麼呢?我會一直愛著身邊的這個女子的,到天長地久,到地老天荒!她愛我,所以才會緊張我,才會害怕別人把我從她身邊帶走。
“月兒,我愛你。”我深情地說道。
“雲天,我也是。”
我把月兒緊緊地擁入懷裡。
我們來到了教室裡面,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所有的人都投來了注視的目光。月兒本來就是學校裡面的風雲人物,而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我也成了一個風雲人物。
所有的男生全都看向我,眼光裡充滿了嫉妒,但是他們也無可奈何。恐怕在月兒的心裡誰都無法力壓我了,他們都只能承認的這個事實。
南宮宛兒看見了月兒和我,遲疑了一下,走了過來在月兒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上課鈴響了起來,一個戴著眼鏡的老男人邁著八字步走進了教室,絲毫沒注意到周圍的異樣,開始嘰裡呱啦地講起來,講的是商法概論。大抵內容是關於合同和協議之類的和商業有關的東西。內容很枯燥也很無聊,我也真佩服他了!竟然把我們這麼熟知的東西講得這麼地抽象。難得的是月兒竟然還聽得津津有味。
我問道:“你不會還想去經商吧?”
“怎麼不可以?”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以後老老實實地在家裡陪我就行了。”
月兒臉上泛起幸福的紅暈,以後真的能成為我的妻子嗎?一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就忍不住地欣喜。我伸手把月兒攬了過來,動情地道:“月兒。”
“恩。”月兒低聲地應了一句。
“晚上住我那吧。”
“啊。”月兒更加地不堪了。
我把月兒抱了起來,放到我的大腿上。
月兒驚叫了起來,羞澀地道:“現在在上課。”
我嘿嘿地笑了一下,“他們看不到的。”在我調戲月兒之前,我就已經在周圍施放了一個幻術,所有人都不會看到我們在做什麼。
月兒看了一下週圍,果然像我說的那樣,旁邊的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心裡明白了我想要做什麼,芳心急顫,不過心裡卻隱隱有些期盼。期盼成為我的女人,期盼能夠永遠和我在一起。
我把頭埋進月兒的懷裡,輕嗅她那誘人的處子的幽香。
“月兒,你用的是什麼香水?”
“我沒有用過啊。”
“好香。”那香味不是庸俗的香水可以比擬的。
月兒那羞澀的媚態讓我更加地情動。身下的小天已經高高的昂起,抵在月兒那豐美的俏臀之間。由於現在是夏天,我們身上穿的衣服都不是很多。我能輕易地感覺到月兒的柔滑的肌膚,一種異樣的快感讓我爽到了顛峰。
“啊。”月兒感覺到了身下傳來的那種火熱,清楚地知道那是什麼,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了,軟倒在我的身上。她對我愛極,才會應允我的放肆,不然的話也不會絲毫不抗拒我的行動。
月兒的長裙已經被我高高地挽起,我的手在她那嫩滑的大腿上流連著,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臀部,在上面揉捏著。現在還在上課!月兒一想到這裡有點羞澀不堪,她一直以來都非常地勤奮,何曾做過這樣的事情?心裡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卻讓她有點無法自拔。月兒一聲呻吟,渾身彷彿燃燒起來,身體不停地顫動,身下傳來一陣溼熱的感覺,讓她情難自禁。這一聲呻吟聽得我血脈賁張。託著月兒下巴的手緩緩伸進她的衣口,攀上那堅挺的玉峰。下面小天又硬了幾分,在月兒的私密處逡巡著。
我低聲深情地問道:“月兒,你早上說的事情是真的嗎?”月兒早上的話還回響在我的耳邊‘她能做的,我也能做。’這句話讓我心中邪惡的念頭一下子騰了起來。
月兒粉嫩的小嘴輕輕嚅動,正準備說些什麼。
她此刻的媚態讓我心裡一陣悸動,向她的櫻桃小嘴吻了上去,舌頭輕輕翹開月兒的貝齒,感受著入口的那一份津甜。月兒生澀地迴應著。在我的引導下,兩人的舌頭不停地翻動,感受著彼此之間的愛意。
我的手不停地變換著形狀,感受著入手處的那一片嫩滑。我手指劃過月兒的乳珠,她感覺就像一道電流一般湧遍了全身,月兒已經忘自己身在何處,有點意亂情迷了。
南宮宛兒感覺到有點奇怪,我和月兒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安靜地坐在哪裡,眼睛緊盯著黑板。難道兩個人都這麼認真學習?如果說單單是月兒,她或許還會相信,現在是兩個人坐在一起,她可不認為我們會這麼安靜。
“月兒?”南宮宛兒試探地叫了一聲,可是眼前的月兒卻坐著沒有任何的反應,南宮宛兒奇怪地伸手想要去推一下月兒。不過她觸碰到的不是月兒的身體,而是碰到了什麼東西之後被反彈了回來。
“結界?”難道是幻術?南宮宛兒想了一下,臉上緋紅一片。兩個人坐在一起,又是結界又是幻術,笨蛋都猜得到他們在做什麼。
那個老教授拉了一下眼鏡,掃視了一下下面的學生。下面混亂一片,有聊天的,有打鬧的,還有一些乾脆就倒在課桌上睡著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了一下,現在的年輕人啊!目光掃過月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每堂課月兒總是聽得特別的認真。旁邊竟然還坐了一個男生,面生得很,不過看他的樣子也非常認真在聽,不錯的年輕人!
老教授清了清嗓子,朗聲道:“上官月兒旁邊的年輕人,你站起來回答一下問題。”
我沒有任何動靜。
“我說的是你,站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我惱怒地放開了月兒,心裡把老教授的親人問候了個遍,不知道打擾別人歡愛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嗎?我撤開了結界。
南宮宛兒奇怪地看了我們一眼,我們已經把衣服整理好了,沒有任何異常。南宮宛兒看了一下月兒潮紅的臉,就明白了,心裡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老教授拉了拉眼鏡,仔細地打量了我一下,露出滿意的笑容:“請你回答一下,合同的概念。”
“合同的概念,概念這東西嘛、、、、、、”
老教授笑笑道:“不要緊張。我剛才說過的。”
你說過有什麼用,那也得我聽過才行。我半天沒解釋出來什麼,老教授的臉色已經不是那麼好看了。
我心下一橫,“合同,合同就是協議啊,賣的跟買的,妓女跟嫖客達成的協議嘛,多少錢嫖幾次,一次嫖多久。”
“你、、、”教授的臉陰沉了下來,他還沒見到過這麼放肆的學生。“那違約呢?”
“違約就是違反協議唄,五十塊錢讓你摸屁股,一百塊錢讓你摸胸部,結果你給了五十塊錢卻摸了她的胸部,當然不行了。”
轟!整個教室爆笑了起來。
教授憤怒了,“那違約金呢?”
“那就更簡單了,掰個小指頭都能知道。就像上面說的,五十塊錢讓你摸屁股,一百塊錢讓你摸胸部,結果你給了五十塊錢卻摸了她的胸部,那當然得補給她五十了,那五十就是違約金唄。”
“那商法呢?”
“就是規定唄,就像三陪的,只讓陪吃陪喝,不讓陪睡。”
“大陸國家商法和海洋國家商法的區別。”
“實行區域不同唄,大陸妓女讓在大陸賣,海上妓女、、、額,海上有妓女嗎?”
“有的,有些船上應該有的。”一個戴著眼睛‘老實’的年輕人接過我的話道。
“那就是了。海上也有。”我理所當然地道,今天可算是我的超常發揮了,每個問題都對答如流。
哇。教授狂噴出一口血來。可能他是被我的天賦打擊到了,產生了和當初周瑜一樣的感受。既生瑜,何生亮?
緊接著救護車的聲音在校園裡響了起來。
我腰上的軟肉一痛,低頭看了一下月兒。月兒正氣鼓鼓瞪著眼睛看著我,嘴角卻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笑意。她生氣的時候也是那麼好看,我想道。所有班裡的女生都被我剛才的回答震撼了,一個個‘嬌媚’地看著我。沒辦法,長太帥了總是這麼受人關注。/game.do?method=gameInd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