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啊!信,你帶我們去辰皇子家逛逛吧,我好想看看這座城堡的內部結構!”戈薇說道。
信幕看著三人期待的眼神,拍了拍大腿,道:“辰皇子那頭牲口很色的!除非利用美人計……現如今……咱只能自我犧牲了……”說完信幕將自己兩隻毛絨絨的大腿往前走了兩步。
“恍鐺。”一聲,三人同時暈倒過去。下一秒,血牛和夜妖奴都跳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信幕按倒在地,使用流氓軍團十大酷刑。
“英雄,救命啊!放了我吧!英雄!別打臉啊……這可是招牌!”
十分鐘後,血牛和夜妖奴兩人滿意的揉著拳頭向辰皇子的城堡走去。
而信幕猶如黑山老妖般站了起來,完好無事的拉起戈薇的小手狂奔而起。
“咚咚咚~”
此時,辰皇子正在為一件事兒而感到頭疼,卻聽到了城堡的敲門聲。手對著門微微一指,門自動開了。看到只穿著一條四角褲的信幕以及和信幕牽著手的戈薇以及信幕身後的兩個表情猥瑣的男子不由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信幕,你是不是迷戀上裸奔了?怎麼這般**裸的來找我?這也罷了……沒想到還帶著三個人。嘖嘖~原來你喜好這一口啊,早說啊,我送你十個八個小蘿莉。只不過,現在看來,你是不需要了。”
血牛和夜妖奴兩人心裡暗道:禽獸啊,禽獸,牲口啊,牲口!
信幕只是嘿嘿的笑了笑,說:“嗯~!辰皇子,能不能先給我找身衣服啊?讓你家的阿蓮看到,那可不妙嘍!”
辰皇子在信幕胸口打了一拳,從空間戒指拿出一身法袍遞給了信幕。等信幕穿好法袍後,辰皇子眯著眼笑道:“不錯啊,蠻合身的。你倒是跟我說說,你為什麼突然心血**,裸奔而來?”
“我……@#¥@!#¥@”信幕一陣無語。
“啊!那個!辰皇子啊,事情是這樣的……就是這樣,老大原本渾身全是布條,後來嫌太難看了,也就乾脆裸奔而來。”血牛吧唧吧唧的說出了信幕在怪物學院的事情。
辰皇子由始至終都笑呵呵的看著信幕,道:“能和泰克院長打一場,再經泰克院長指點一招半式,真是你的福氣啊!我也真羨慕你們神寵者。你們有著無數的生命,死了只要損失一點點實力就可以復活。而我們這些人,不管是平民還是貴族,生命只有一次。”
信幕很滿意的用手撫摸著滑順的法袍,道:“辰皇子,看你的表情有些憂鬱啊,怎麼了?”
信幕這麼一說,辰皇子嘆了口氣,道:“從前天晚上開始,帝都出現了一件怪事兒。這件怪事兒讓我頭疼不已啊!”
“什麼怪事兒啊?”信幕問道。
“在帝都出現一個專偷少女XX的盜賊。曾有人見過這個盜賊。這個盜賊全身**,只穿一條白色的三角XX。另外面部用少女的紅XX遮蓋著。這個盜賊將所有少女的XX偷了之後,又將這些少女XX發放給內心寂寞,孤獨的男人。”
“什麼?還有這樣的人?老大……該不會是你吧?”夜妖奴掃視著信幕,那個眼神讓信幕將他拖出去切了數年輪。
“那國王有沒有派人解決這件事兒?”信幕問道。
辰皇子無奈的聳了聳肩,道:“父皇將這件事兒交給我了。而我正愁著沒人去做。不過……現在你來了……嘿嘿……”
看著辰皇子的笑容,信幕用腳丫子也知道辰皇子想的是什麼,不由鬱悶道:“說說具體的事情吧,這樣我也要幫忙啊!”
聽信幕這麼一說,辰皇子笑了笑,道:“這個XX小偷專門深夜出動。凡是比較出名的少女XX都被他偷過來遍了。這次我特意找了個誘餌來吸引這個小偷。只要到時候他出現的時候,你負責抓住他就行了。”
“啊!這麼簡單的任務,有比較交給我來做嗎?”信幕可不相信這個任務那麼簡單,否則辰皇子也不由在這裡急的鬱悶來,鬱悶去。
“嘿嘿……昨天晚上我的下屬早已埋伏好,並將這個XX小偷層層包圍,但這個XX小偷卻不知怎麼跑掉了。我想他大概會高階潛行之類的技能吧!不過,今晚的準備我已經做的更加的完美!相信就算他有翅膀,也插翅難飛!”
蘿莉寶貝:辰皇子希望您的小隊能夠幫忙抓住奧斯維曼的XX小偷,是否接受?
信幕立即選擇接受。
晚上十二點鐘。戈薇早已下線了。信幕下線吃過晚飯,給劉經理打了個電話說今天有事兒,去不了夜總會。劉經理也不多問,立即答應了。現在,信幕,血牛,夜妖奴,辰皇子四人正在奧斯維曼一座院子中心的花叢裡猥瑣著。
在這院子裡的屋簷下掛著一個衣架。衣架上只有一條白色的小XX。
“娘滴!這次老孃把自己的XX都貢獻出來了,要是你們再抓不住那個變態XX小偷,看老孃不把你們偷的一乾二淨。”院子裡的小屋中,一個嫵媚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腎虛道長老師的聲音。
一個年約二十五六的熟女帶著嫵媚的笑容走了出來,不知何時,手上又多了條XX,她咯咯嬌笑道:“老孃再貢獻一條吧!要是再抓不到,老孃就把你們偷的一無所有!”
所有人一陣暴汗!
這時,一個身穿土黃色法袍的老頭兒拿著法杖不停的念著咒語。每隔幾十秒,老法師腳底下的土地就會突出一塊,旋即又恢復了原裝。
“這是什麼技能啊?”信幕好奇的問道。
辰皇子笑道:“這個技能叫做《地底開花》。凡是踩在被施過地底開花的路上,都會被引爆。那個時候……嘿嘿嘿……”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浮現出這樣一個場面,一個只穿著XX,並用紅XX蒙著臉的小偷不停的踩在地底開花之上。但凡路過之處,都是火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