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跨入洞內時,我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我手上持著是大刀,可我選的是使劍武將,很顯然,當拿刀劈砍的時候,劍法的熟練度是不會增加的,無奈,我只好又返身跑回了關平縣衙找到毛師爺,本以為毛師爺肯定是不會再教我基本刀法的,沒想到順利無比的就獲得基本刀法,這讓我很驚喜,於是我又把基本棍法,基本弓法,基本槍法等共九樣兵器全給學了,省得以後換了兵器沒有熟練度加。
據內測老鳥混蛋同志介紹(怎麼盡是這傢伙?廢話,人家是老鳥嘛),兵器使用熟練度到達一定數值後,就可以得到一招兵器的必殺技,至於智將等職業就沒有這種待遇,不過這些只業同樣需要技能熟練度,到底是什麼技能我就不知道了。
狗不理洞有幾層我現在還不知道,進洞後出現在我面前的不是狗,而是**上身穿著短褲頭頂兩個大字“洞民”的怪物,破殺這遊戲是無法探知怪物或是玩家的等級的,要想知道只能靠實戰得出結論。
基本刀法與基本劍法並沒有什麼兩樣,同樣都是劈,砍,刺等等招式,這一層的狗不理洞內的怪物並不是群居團體,而是一個個都有各自的活動範圍,這就讓我這個低階武將省卻了被圍攻致死的危險。
慢慢的靠近一個洞民,基本刀法刷刷刷的就使了出來,洞民防禦力很差,血值倒是很高,攻擊力也不強,打到我身上只扣去了四五點的血,顯然這是很適合我在這裡練級的。
趁著此處沒有人,我大殺四方,憑著黃巾軍服裝加上大刀,我只需要在血值降到只有二三十時停下來,休息十幾分鍾後,等血值滿了就可以繼續搏殺。
洞民是很窮的,打了不知多長時間,我順利得升到了十級,身上除了多了幾瓶小創傷藥水外,什麼東西也沒有得到。
此時我已經深入洞內,把點數全部加完坐在一塊空地上等著血量回復(升級時狀態沒有全滿,之前多少血值就是多少血值。),幾個玩家的聲音與洞民拼鬥時發出如野獸般的叫喊聲傳入我耳中。
有人來呢?我抬眼往外望去,大約過了二三分鐘,五道黃色的身影閃入我眼中,對於這種黃色是我很熟悉的,因為我身上就是那種顏色,看來進來的玩家也是黃巾軍,即然是同門師兄弟,我樂呵呵的站了起來朝那五人走去。
“咦,賣胸罩的。”離那五人約有三四米處時,五人中的一名玩家很是驚喜的出聲叫道,我定眼一看,喲,這不是那五隻傻鳥嗎?
“喲,哥幾個,這麼巧啊?你們怎麼也加入黃巾軍啦?”我笑著打招呼詢問道。
自然的偽裝,我是狼狗,難無,清風血魚還有流浪的影子五個人加把力消滅了兩個洞民後,朝我圍了過來,難無撓撓頭有些鬱悶的說:“我們五個剛到達關平縣城門口就被黃巾軍圍住了,其中一名問我們要不要加入黃巾軍,這不是廢話嗎?哥五個當然不願意,可是話沒出口,就看到黃巾軍刀拔了出來架在我們脖子上,性命憂關吶,只好加入黃巾軍啦。”
“靠,以前看書時常說古代人四處拉壯丁,沒想到如今我們也體會了一把。”流浪的影子一臉憤怒的罵道,哥幾個紛紛大笑出聲。
牛家村六大**重聚一堂,組隊後開始繼續開殺,這一層的洞民很顯然不是六個**的對手,於是我提議深入一點看看是否有別的洞,其餘五人同意,於是一路過關斬將殺入深處,找到了一扇土門,推開後,是一階階的臺階,魚貫而入後,數道光影迎面擊來。
我是走在最前面的,那數道光影毫無預兆的擊打過來,我防備不及,使出頂極逃命絕招——懶驢打滾,往左側滾去,滾動中聽到叮叮噹噹兵器交擊的聲音,抹了一把冷汗站起來,發現是五個名為“洞兵”的怪物,這些洞兵身裝布衣布褲,手持朴刀(木棍前端加個刀片),此時正與五個**打得不可開交。
提刀加入戰團,六個玩家殺五個洞兵是綽綽有餘的,在第二層混了不知多長時間,哥幾個也都升了好幾級,感覺有些無聊,於是商量了一下紛紛返回了關平縣,比較鬱悶的是,破殺沒有回城卷之類的東西,所以還要一路殺回去。
出洞時天色灰暗,估計我們六個人洞內混了一天時間,調準方向拔足狂奔,在快到達關平縣城時,突然聽到系統提示:“孫堅部下程普帶隊攻擊關平縣,請做好戰鬥準備。”
我想也不想馬上調頭就往後跑,而那五個傢伙則興奮的哇哇大叫的勇往直前,我也不去叫停他們,人各有志嘛。
我之所以後退倒不是想逃跑,而是想換一個方向繞到另一處城門看看是不是有別的情況,鬼知道程普帶了多少兵馬來,要是我衝上去時,城破了,那我豈不是白白的去送死。
藉著月光,我憑著記憶往關平縣的西城門方向跑去,在離城門約有數百米的距離時,就看到火光一片,喊殺聲四起,看來此處也有兵馬在攻城。
“咦,黃巾兵,衝啊。”沒等我想出進城的良策,後方就傳來一個玩家的聲音,扭頭一看,不是一個,是三個,穿著白色軍服,軍服胸口處寫著大大的“孫”字,不用說,這三個玩家是屬於孫堅這一方的,估計出生點是在並洲的另一則,否則如今肯定跟我一樣是加入黃巾軍的。
身上只有八瓶小創傷藥,一挑三看來是很有危險性,三十六計走為上,我馬上換了個方向提腿就跑,三個玩家不甘心到嘴的肥肉飛了,馬上大叫不要跑,站住之類的廢話朝我追來。
跑了十多步,我扭頭看了一下,發現有一個玩家跑得快,已經把另外兩個玩家甩下三四步遠,於是我放緩腳步,等那玩家離我二三步時,我猛的一停,彎身,刀出,基本刀法中的掃字決出,那名玩家慘叫一聲,一雙腿被我齊齊的砍斷,在狗不理洞中我已經見過洞民或是洞兵手斷腳斷的場面,最初的震憾與害怕已經過了,所以此時我毫不猶豫的上前一刀砍下那名玩家的頭,系統提示:“殺敵一名。”
後面兩名玩家顯然也經歷過這種殺怪的場面,並沒有絲毫的懼意,一左一右逼了上來,大家現人穿的都是布衣裝備,如果有盔甲裝備的話,那麼腿就不容易被普通兵器給砍斷的。
我左技右擋逼退那兩名玩家,往嘴裡塞了一瓶創傷藥後,一個懶漢打滾,躲達了對方一劍一槍的合擊,接著繼續用我的刀砍那兩人的腿,那兩人也有防備,象小姑娘跳繩子一樣,不停的跳躍,反而忘了我出招擊殺我,我一樂,馬上換招,從地上一躍而起,刀橫劈而運,一名玩家正在習慣性跳躍,沒防我這一招,持兵器的右手中被我生生的砍了下來,慘叫一聲,立即後退猛吃藥。
只剩下一名玩家了,我再塞了一瓶創傷藥後,與那名持槍的玩家對殺起來,雙方的實戰經驗都很豐富(玩得網遊都很多),你來我往的對拼很久,我猛的召出五頭黑狗(去狗不理洞的路上新捉的),這下子那名玩家馬上手忙腳亂,慌亂中被我一刀砍斷了頭,而最後那名斷手的玩家居然很硬氣,一抹脖子自殺了,不想系統居然照樣判定我一共殺了三名敵人。三個傢伙都窮的要命,掉了幾瓶藥水外就沒有其它東西,讓想發一筆橫財的我大失所望。
由剛才三名玩家是孫堅派的我可以推斷出,現在破殺中的玩家所處的陣營肯定有很多,曹操,袁紹,劉備,董卓等等這些NPC現在都有領地,玩家試練成功後肯定都會被拉入夥的,不過現在黃巾軍佔的地方似乎也蠻多的,所以加入黃巾軍的玩家肯定也不在少數。
殺了三名玩家得了不少的經驗,讓我的等級飛昇到了十三級,將點數加完後,我慢慢的往關平縣西城門方向行去,越是走近,喊殺聲越大,在一處小土垛角邊伏身停了下來,我仔細的觀察離我約有五六十米的關平縣城城牆。
此時進攻方的雲梯排滿了城牆面上,程普的部隊正悍不畏死的順著雲梯往上衝殺,時不時有人掉了下來摔個半死,而關平縣城牆上的投石車,強弩車等等攻擊器械也紛紛怒弓開張,呼嘯著朝程普部隊後續軍隊所在處投擲。
我目測了一下,發現投石車的投擲距離約一百米左右,強弩車發射的射程則達到二百左右。
黃巾軍的遠端攻擊器械一發威,程普部隊帶來的投石車等工具也相繼發威,半空中的石頭在月光下你來我往呼嘯著奔往各自相反的方向,石頭落處人頭**,傳來陣陣的慘叫聲。
“轟轟轟。”一陣陣的巨響從西城門處傳來,躲在土垛中的我遠遠望去看得不大清楚,不過估計是撞木車在撞城門,看來關平縣過不久就要破了,我是該逃跑還是跑進去與黃巾軍一起死戰到底呢?
想了片刻,我還是不願意錯過如此龐大的戰爭場面,大吼一聲,快步的衝出土垛朝程普的後軍衝去,衝到一半時,我拐了個彎,居然混進了攻城計程車兵中,讓我奇怪的是這些士兵居然都沒有空理我,只是死命的往前衝,偶爾有一二個玩家出現,見到我時吃驚的愣住,我則趁機往攻城軍隊中插去,消失在玩家的眼底中。
等我衝到城門時,一聲巨響,接著城外計程車兵或是玩家們發出轟天的歡呼聲,我知道,城門破了。城門破了也好,省得我戰死沙場,混在湧進關平縣的NPC士兵中衝進了城,我朝關平縣衙衝去,我要去救程志遠。
其實我倒不是有那麼好心去救程志遠,不過根據我玩那麼多款三國遊戲以來,救了主將似乎都有什麼獎勵的,我現在就是去搏一把。
關平縣我雖然只呆了一天,但是它太小了,小得我只需要一天就可以穿街竄巷逃避散兵遊勇們的追殺,七拐八彎的翻牆跳進縣衙內,我直直的往縣衙大堂衝去,剛跑到縣衙門口,就看到數十個黃巾軍正殺氣騰騰的堵在門口處,看到我時也沒有阻攔,讓我順利的跑了進去。
大堂內程志遠正擺個沉思的POSS託著下巴不知在想什麼,我大聲的喊道:“將軍,城破了,我們還是先撤出關平縣另謀出路吧。”
“混蛋,身為軍人豈可臨陣脫逃。”程志遠怒色滿面的瞪著我喝道。
還好,還好,有反應,這說明其中肯定是有任務的,否則這傢伙一定不鳥我。
“將軍,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衝出城收攏部隊,投奔張天師,然後再帶兵殺孫堅這個江東老賊一個落花流水。”
“……”將軍怒氣正在退卻,不過沒有說話。
“留著將軍有用之身,才可為張天師打下不朽之江山。”我絞盡腦汁才丟擲這句話,唉,誰叫兄弟從小不愛念書,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此話有理,孩兒們,隨我殺出城,投奔褚將軍。”不知是系統設定需要勸三四次,還是我的話真的讓程志遠有所感悟,總之,這小子總算喊出讓我興奮的話。
門外的數十名黃巾軍應喝一聲,從縣衙的馬廝中牽來數十匹馬,哥們也混到一匹,雖說還不能在馬上使出招式,但是有匹馬代步,總比兩條腿去逃命的好。
程志遠很是勇猛,手持一把長矛,一馬當先,率著數十名黃巾騎兵朝東城門方向急急奔去,沿途收攏了不少的殘兵,數十人的隊伍也擴充到了數百人。
東門的戰況很慘烈,無數的屍體以各種怪模樣橫臥著,大火撲撲的燃燒著,喊殺聲雖然沒有當初那麼響亮,但也在我耳中此起彼伏。
我緊緊的抓著韁繩趴在馬背上,時不時的有冷箭從我身側,頭上飛過,嚇得哥們心差點都跳出來了,這要是一箭穿心的話,哥們這麼千辛萬苦的跑進城來豈不是白忙活了。
“喝喝喝。”前方傳來程志遠的大喝聲,我微微抬頭望去,發現程志遠的長矛象一條蛇一樣,隨著他的喝聲,蛇頭不停的顫動,每個顫動都會有一名孫軍死亡倒地。
“火舞黃沙。”程志遠使得出他的獨門武功,一條黃色的巨龍從地底升起,“呼昂”狂嘯一聲,搖頭擺尾,不分敵我的掃清一切阻礙程志遠前進的人與物。
“走。”程志遠收招後大喝一聲,踏踏踏,數十匹馬載著數十個騎士如一陣風一樣衝出了東城破敗的城門,騎兵後面還跟著數百名有傷在身的步兵。
剛剛衝出城門沒多遠,程志遠等這批黃巾兵就被團團圍住,我趕緊跳下馬,舞著大刀朝程志遠靠攏,靠攏有二個目的,一是可以更安全一些,二是萬一程志遠快掛了,我好救起他衝出重圍,這樣這小子臨死前說不定會給我好處的,這也是內測老鳥混蛋教給我遊戲中特殊技能獲得方法之一。
程志遠的武功很了得,我衝到他身邊時,他身體前後各有一個懸浮的盾牌,四面八方飛來的弓箭全被這懸浮的盾牌所擋,而程志遠的“火舞黃沙”這一招週而復始的不停的使用,包圍圈很快就被打出一個缺口,我使用基本刀法擊飛幾支箭後,快速的翻身上馬,緊緊的跟在程志遠的馬後,隨他一起殺出了重圍,而後面的黃巾軍此時已經全軍覆沒,我默哀一秒鐘表示哀悼。也許系統規定程志遠命不該絕於此,也許我的運氣真的好到姥姥家,總之,程普這傢伙沒有出現在東城門攔截程志遠,而我這個低階武將居然只是受了些輕傷,就這樣與程志遠一起逃之夭夭。
二人二馬在夜色中死命狂奔,在經過一處小樹林時,前方的程志遠一個倒載蔥摔倒在地,我嚇了一跳,趕緊喝止馬匹跳了下來,朝程志遠跑去。
一把扶起程志遠,藉著月色檢視他的身體,發現這小子不知何時身中數支箭,每支箭都把他射得個前胸穿後背,看來是沒救了,做戲要做全套,我硬是擠出幾滴淚,聲嘶力竭的乾嚎道:“將軍,將軍……”其實我真得很想說一些什麼將軍,你不能死啊,你死了小的怎麼辦之類的廢話,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最後就只能喊出將軍,將軍這兩個字。
“卟。”程志遠在我的喊聲中噴出一陣血霧。
“別讓程志遠跑啦,兄弟們,衝啊。”
“狗日的,哪個傢伙救了程志遠,我靠。”
“日個西瓜芭芭拉,程志遠這傢伙還真強啊,兄弟差點掛了,不過我看到他中了很多箭,快散開搜,找到他,咱們就發達了。”
小樹林數百米外傳來火光與人聲,聽說話的內容我就知道來的是一大群攻城的玩家,這玩家可不比NPC,全是見錢眼開加上心狠手辣的。
“將軍,你有什麼遺言快交代吧。”到了此時,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搖著程志遠的身體急聲說道。
“呃,你,你忠心可,可嘉,呃……”說到此處程志遠猛翻白眼,我嚇得一哆嗦,也不顧得NPC能不能接受緊急施求,對著他的心臟就是幾個猛壓,這招還真管用,程志遠一口氣總算是提了上來,斷斷續續的繼續說道:“速,速往安定城,告知褚將軍,平關縣失守,孫堅派手下三員大將,程普,黃蓋,呂蒙分兵三路,攻取平關,平陽,平東三縣,將對褚將軍的安定形成合圍之勢。”
“行,知道了,那,那,有沒有,哦,憑證,有沒有什麼憑證哇,沒有,褚飛燕信我才叫怪。”我其實想說有沒有報酬,可是不能這麼直接,這句一出口一定會把老程氣死的,所以我就委婉的表達了一下我的要求。
“想我一生戊馬沙場,平生殺敵無數,曾於東門山處偶遇仙人于吉,傳我飛馬特性,如今你要千里報信,此特性我傳授於你,望你速將口信傳達給褚將軍。”
“程志遠傳你武將特性——飛馬,你是否接受?”
廢話,累了這麼久不就為了這個嗎?接受。
“飛馬,武將個人特性,騎馬或步行時大幅移動速度。”一點完接受,我眼前就出現一行字,等我看完後,這行字則馬上消失不見,接著我身體就被一陣光芒罩住,二三秒後光芒消失,我檢視技能表,沒有這個技能,奇怪。
“持此令牌速帶前去,快。”不待我出聲詢問,老程往我手裡塞了一樣東西后吼道,吼完後,他頭一歪,不知是掛了還是暈了,我也來不及檢查,因為剛才的光芒,讓那些玩家發現了,此時他們正往這邊圍堵過來。
我隨手抄起程志遠的長矛想塞入包中,系統卻提示此東西不屬於我,讓我一陣鬱悶,只好翻身上馬,一拍馬屁股,那匹馬象一道閃電一樣的飛出小樹森,快速的消失在趕來的玩家眼前。
“原來飛馬是這樣用的哇。”儘管耳鼻口中被風塞的滿滿的,我還是興奮的高聲狂呼,一不小心被風給嗆到,不禁狂咳嗽,快速奔跑的一馬一人身後留下來的是一串串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