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命令!在被奪走之前進行處決!”原處刑官,在接到命令後,準備提前對藤堂進行處決,不然等會就要被救走了,“有什麼遺言嗎?”
“一度丟棄的生命,已經不再留戀!”面對著開啟監獄門後指向自己的槍口,藤堂已經徹底覺悟了,放下了迎接死亡的遺言。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磁『性』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那麼你的生命就由我收下吧!”
“什麼!”感受到聲音傳來的方向,處刑官向身後看去。
“轟!”身後的牆壁被直接轟碎了,將處刑官埋在裡面,被擊穿的牆壁,在煙塵散去之後,紅蓮二式,已經我的座機銀翼之藍,出現在藤堂面前,我的身影,正站立在銀翼之藍的肩上。
“zero!”看到我和紅綠燈身影,藤堂『露』出了瞭然的神情,在日本解放戰線消失後,有能力作出這樣的事的,只有黑『色』騎士團了,看來是巧雪他們向黑『色』騎士團求救了。
“藤堂鏡志郎!在七年前的戰爭中唯一打擊了布尼塔尼亞的人!”看著身著囚衣的藤堂即便是在如此的境地也依然保持著冷靜和鋒芒,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敘說著藤堂他曾經的功績,要想獲得他的效忠,先要引起他的求生**才行。
“嚴島的奇蹟嗎!”藤堂自嘲的說了一句,“你也期望著我的奇蹟嗎!”
“那不是奇蹟,包含了情報收集的戰術勝利!”我可不是那群只知道幻想和自戀的日本人,否認一個人的謀略和戰術,“所以我才需要你!”
“夠了!我決定侍奉的片瀨少將已經不在人世了,而且你認為我會效忠於一個殺死我主君,並且還是毀滅我國家的罪魁禍首的兒子嗎!”藤堂閉上眼睛,直接的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哦!果然不愧是日本唯一擁有大將之才的人,已經發覺了嗎!那麼你也該知道我和布尼塔尼亞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他是我絕對的敵人,而且!你這樣的說法,太天真了!”
“什麼!”
“你必須負起責任!奇蹟的責任,片瀨不在了,日本解放戰線不在了,可是,神樂還在,你忘了你真正效忠的物件了嗎!”
“殿下!”
“area-11的抵抗運動明顯要比其他area要強烈,是因為日本還留有餘地就投降了,還沒讓人看到名為‘嚴島的奇蹟’這一夢想的延續!”
“你說這是我的錯!”
“對!人們還抱有奇蹟這一絲幻想,所以refrain才會蔓延,不是嗎!”
“唔!”
“掙扎吧!藤堂!直到最後都醜陋的掙扎吧,然後再死去,直到奇蹟的藤堂這一名字粉碎破爛為止!”
“這樣日本人才會承認失敗!”
“為了民眾!那是必須的,不過,我會讓夢想成為現實,畢竟,這可是神來的國家啊,藤堂喲!你效忠的不是我,而是神樂,是這個國家,是這個國家還在掙扎的人民!”
“好!我會將我的忠心,奉獻給神樂殿下,但是,一旦讓我發現你對日本有什麼其他的企圖,即使是殿下允許你,我也不會同意!”
“你會看到日本光復並回到神樂手中而不是我的那一天的!”
又一個條件達成了,接下來就看優菲和朱雀的表演了,朱雀我不當心,但是優菲,在這件事上,如何把握好時機,就要靠你自己的了,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成長了多少吧!
“那麼現在就讓優菲殿下選出獲獎的作品,『插』上這朵花的作品將獲得大獎!”美術館的館長說著遞給優菲一朵束花。
接過花的優菲轉身走向身後的那一列畫前。(時間應該快到了吧,哥哥,放心,你交給我的第一件事情,我一定會做好的!)
另一邊,監獄的大門已經被突破了,在將廣場的敵人肅清後,四聖劍們給在外等候的運輸車鳴槍傳送了訊號。接到訊號的運輸車撞破監獄側面的牆壁,隨著四聖劍們一起向廣場另一邊出來的我們會合在一起。
“叮!”停下來的運輸車打開了後面的大門,『露』出了裡面給藤堂特配的月華隊長機,同時藤堂也駕駛著一輛量產的帝國knightmareframe停在了隊長機前,從駕駛艙裡站了出來,俯視著自己忠心的四聖劍部下。
“中校!”
“歡迎回來!藤堂先生!”
“各位!讓大家費心了!”
“小事一樁!”
藤堂跨上為自己準備的武士般的knightmareframe,宣佈了再會後的第一個命令。
“協助zero!將這裡的殘存兵力擊毀!”
“瞭解(*4)!”
“哧!”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破空聲,隨時警備著的卡蓮馬上躍起,將飛擊過來的鉤鎖打了回去,釘在一座大樓牆壁上的鉤鎖馬上又被收了回去,眾人看過去,一架白『色』的機體正從遠方急速駛來。
“等你很久了!朱雀!”卡蓮一眼就認出了蘭斯洛特的身影,“但是,這次我們要解決掉的對手不是你,而是另外兩個傢伙!”
而躲在暗處觀察的我馬上給卡蓮傳訊“卡蓮!朱雀交給藤堂和四聖劍去對付,小心戒備,那兩個傢伙應該就在附近了!”
“知道了!”卡蓮『操』縱著紅蓮退後一步,讓出了身後的藤堂和四聖劍們!
另一邊,優菲的等待已經有些焦急了。
“皇女殿下,差不多應該決定了!”美術館的館長在一邊悄聲提醒道。
“我知道的!”正在優菲躊躇之時,解圍的聲音終於響起來了,顯示一個,後來是一連串的電話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同時一個副官也跑到達爾頓身邊,向他稟告了在監獄那邊發生的事情。
此時,朱雀正在遭受四聖劍以及藤堂的圍攻,五對一,而且都不是弱者,朱雀打得很吃力。
“很善戰!果然不愧是四聖劍,那種戰鬥風格,是老師的部下嗎!”
“哎呀!挺厲害的啊!敵人的新機體,那麼zero和那架紅『色』的機體呢,似乎是在避戰呢!”羅伊德看著下方陷入苦戰的朱雀,以及月華的表演,感慨的說道。
“嗯!兩位騎士也沒有出擊,應該也在等待zero的出現吧!”塞西爾猜測到。
“就看誰忍不住了,是朱雀先陷入危機,還是對方那五架機體被逐一擊破,看來我們的兩位騎士大人也並不是只知道戰鬥的莽撞的人呢!應該是達維安那個傢伙吧!”羅伊德補充說明。
羅伊德猜得沒錯,達維安和阿歷克斯正隱藏在暗處,阿歷克斯好幾次想朝著廣場上的紅蓮衝出去都被達維安給攔住了,“二對二!我們兩個加在一起才能夠勉強對抗zero,在加上一個紅『色』的機體,而且實力是比之朱雀都要略勝一籌的傢伙,我們肯定馬上就會被幹掉的,必須等朱雀他們分出勝負才行!”
“那要是朱雀輸了呢!”阿歷克斯也知道達維安說的是事實,而且話裡面還有所保留,自己的機體是近戰的,對上那兩架機體,恐怕撐不了幾個回合,尤其是zero的那架機體。
“那就撤退,我們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達維安斬釘截鐵的道,“將朱雀救出後撤退,這裡畢竟是我們的地盤,他們不敢久留的!”
“可惡!什麼時候我們圓桌騎士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哦!是那個嗎!zero覺得麻煩的白『色』機體,羅伊德那個傢伙果然有一套呢!”拉克夏塔?恰拉和羅伊德一樣,正在基地裡透過攝像機觀看者蘭斯洛特的戰鬥。
“是!”扇要回答道,“在zero的銀翼之藍和卡蓮的紅蓮二式到來之前,我們幾乎都是被那架白『色』惡魔給壓著打的!不過現在不用怕了,卡蓮和紅蓮二式已經可以和那個白『色』惡魔對抗了,而且zero的銀翼之藍更加厲害,那兩架機體都是您製造的吧!”
聽到扇要的奉承,拉克夏塔?恰拉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喜悅的神『色』,“紅蓮二式的確是我的孩子,不過zero那個傢伙的銀翼之藍可不是我能製造的出來的,應該說那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機體,唯有zero那個傢伙自己才能製造的出來!”
“銀翼之藍是zero自己製造的!獨一無二什麼的是……”
“啊!沒什麼!忘了我說道話吧,現在先看看四聖劍和藤堂他們能不能打贏那個傢伙才行!”
拉克夏塔?恰拉隨口將話題轉移開來。(zero和那架機體的祕密,可不是你可以知道的呢,天真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