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都還只不過是周楚燕一個人的想法而已,而相比之下來看的話,這孫佩德和黃忠明兩個人的內心,可以說是既高興又忐忑的矛盾自我狀態。為什麼說是自我矛盾,因為站在各自立場上來講述的話,那麼就是一個有莫應雪,一個有陳瑞欣,本來這兩個勢如水火一般的女人在掐架,其他人是根本就無法阻止得了的,但是現在卻是在李陽的這麼一個隨意的呵斥之中,就是馬上的將各自的內心火氣給直接強行壓榨了下來。
根本就這黃忠明的平時觀察之中來看待的話,這莫應雪應該是對於李陽有著一種別緻的意思,要不然的話,她又怎麼可能寧願自己不睡覺的功夫也要跑到醫院來守護李陽,並且還擔心李陽可能會遭遇到其他的攻擊,甘願一個人坐在走廊整整的呆了一上午,這樣的魄力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夠做到的,更為重要的就是,在黃忠明的印象之中,這莫應雪是從來不將任何男人放在眼裡的,但是現在很明顯的就是,這莫應雪已經是將李陽給放在了心上,這其中所包含的意味,那絕對是不言而喻的,只不過是兩個人之間相互間隔著一張紙,只不過是卻差了那麼一個導火索去捅破罷了,但是現在這陳瑞欣嗎貌似也對李陽很有意思,兩個人女人爭一個男人,這最後造成的傷害,必然是兩敗俱傷,要是到時候莫應雪輸了,陳瑞欣勝利了的話,傷心的莫應雪真不知道會作出什麼樣的舉動來,她爸爸既然把莫應雪交給自己來管理,要是到時候這莫應雪真的受了什麼刺激,過不了心中那一關,作出什麼傻瓜事情來的話,那麼自己到時候可真的又該如何是好啊?
其實,這黃忠明現在所擔心的問題,也是孫佩德正在思考的問題,他又不是什麼傻子,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個莫應雪肯定也是對於李陽也很有意思的,但是擺明了陳瑞欣對李陽的喜歡已經上升的到了愛的地步,現在兩個人都喜歡李陽,但是最後只能夠留下一個,必然會有一個人會受傷,可以說,到時候不管是莫應雪還是陳瑞欣,無論哪一個受傷,都不是黃忠明和孫佩德他們兩個人願意看到的,所以現在又是才產生了另外一個糾結的地方。
但是不管怎麼樣,事情不還是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麼?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趕緊讓這兩個女人停下來,這些男女之間情情愛愛的事情先停下來再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解決李陽的事情,還有那個幕後黑手,要不然的話,李陽就會時刻處於危險之中,相信這是在場隨便誰都不願意輕易看到的結果。
李陽兀自的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氣憤情緒,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許對於兩個女人與自己的心思,這黃忠明還有孫佩德都是看得比較清楚的,但是李陽卻還沒有從這之中找到任何的頭緒,陳瑞欣對於自己有意思他是清楚的,但是對於這莫應雪與自己的愛慕情緒,他是完全不得而知。
其實自從經歷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之後,他已經漸漸的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絕對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完全應對的,即便是自己擁有超級曖昧系統幫助,但是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對方真的要下手的話,可能自己連召喚出曖昧系統前來幫助的時間都沒有,看來現在只有尋求這國安局的保護,順便將這個幕後黑手給完全解決掉,自己的安全才能夠得到徹底的幫助才是。
不過,現在自己要和黃隊他們商量這件事情,得先把陳瑞欣和莫應雪兩個丫頭這樣對峙的局面給解決了再說,要讓她們再在這裡繼續攪和下去,只怕就是弄到了天黑估計也不會有什麼特殊的結果出來。
想到了這一點之後,他也不再猶豫,之前的語氣還顯得稍微柔和些,但是現在,他的語氣,馬上就變得剛硬了起來:“瑞欣,你別再在這裡無理取鬧了好不好?我現在真的有些頭大,你說這有什麼嘛,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被你吵吵嚷嚷個沒完沒了的,再說了,燕子老師是我的老師,我是他的學生,老師和學生之間難,難道你以為會發生什麼事情麼?真是的,你就別小題大做了,現在我和黃隊他們有些事情要談,你要是在這裡待著心情還是不爽的話,那麼你就先回去吧。”
“李陽,你,你,你這要是要趕我走的意思麼?”
本來剛才經過李陽額那麼一聲大喝,這陳瑞欣愣神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的竊喜了一下,看見自己被莫應雪這冷麵女人欺負了,肯定是要為自己報仇了,她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等著看看這莫應雪的笑話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李陽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擺明了是不希望自己繼續呆在這裡要趕自己走的意思嘛!
這李陽,真是太可惡了,枉費自己以往那麼的照顧他,還特意為他的生日派對精心準備,卻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的對待自己,當下就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盈眶之中的淚花也是在不停的打著轉兒,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甚至於是讓得身旁的周楚燕看到了,心中都是不禁的湧現出來了那麼一絲的不忍。
坦白說,這個陳瑞欣一直以來自我感覺,都是比較堅強的女生,或者說是以往沒有什麼人敢輕易的和她叫板,別說是為男人掉眼淚了,就是為男人生氣都從來沒有過,但是今天這李陽的一系列做法,真心是讓得他接受不了,盈眶之中的淚花,急急而墜。
一旁的孫佩德和黃忠明兩個人也不知道應該多說什麼,只是沉默的站在那兒。
而看到李陽呵斥著陳瑞欣,好像是有著一種下了逐客令的意思,頓時就是讓得陳瑞欣的死對頭莫應雪,心中大感爽快,她覺得自己在這時候有必要再新增一把火,爭取能夠直接的把這陳瑞欣弄走,要不然的話,要讓這死丫頭繼續呆在這兒,指不定還會成什麼樣子呢,可以說,她也是在為大局考慮,頓時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神情之上微微的帶著那麼一絲嘲弄的意味的看了陳瑞欣一眼之後,便就是戲謔著說道:“對啊,李陽說得很對嘛,你要再在這裡繼續待下去的話,只怕是會給大家都造成不便,你要是識趣的話,就趕緊離開這裡吧,還繼續呆在這裡丟人現眼的幹嘛呢,這裡不需要你了,趕緊離開吧。”
“莫應雪,你!”
聽到莫應雪的話,頓時讓得陳瑞欣心中的氣憤與委屈更加濃厚,她看著莫應雪,對方也瞪著自己,欲言又止,略微沉吟了一下,感覺心灰意冷,好!既然你們讓我走,我就走!
陳瑞欣也沒有什麼好在乎了,感覺心底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瞬間給抽空了一般,有種惶惶的感覺,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咬牙切齒的瞪了莫應雪一眼,也不再去看李陽,坦白說,她現在對於李陽今日的各種表示很失望,很失望,自己即便有過錯,那也不過是愛之深,責之切罷了,自己從小到大就是這樣的性格,我一直都在試著努力去改好了,但是你還是無法接受我,好吧,那這一切就算我自作多情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好像是有些自嘲意味的喃喃囈語了幾句之後,便是笑道:“好吧,既然你們都想讓我走,那我走就是了,但是你們記住你們今天所說的話,哼!”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頓時二話不說,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瑞欣!”
李陽其實並不是想要趕陳瑞欣走,只是覺得這丫頭的性格太倔,讓他稍微的收斂一下就好了嘛。誰知道她錯誤的領會了自己的意思,剛剛還把話說得那麼傷感,這整得自己好像是怎麼著她似的,這頓時就是讓得李陽心中有種不爽的感覺,但是這一切歸根結底,也都得要算在這莫應雪的身上,必定是她在推波助瀾,激怒了本來性格就很好強的陳瑞欣,頓時看著莫應雪的目光,有些不爽。
他現在看到陳瑞欣摔門而走,回往過去的種種,覺得這丫頭對於自己也算是很有情誼的,自己也並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寡情薄義的人啊,正準備想要下床,去追陳瑞欣的時候,卻是被孫佩德攔住:“高人啊,你現在身體還不是太好,要這樣追出去的話,我擔心你的身體可能會承受不了的。沒關係的哈,這瑞欣的性格我很瞭解,就是在耍小孩子脾氣,等過一會兒我去勸勸她,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的了,你就安心養傷就好了,不能夠隨便的走動,醫生都說過了,你就聽醫生的話吧。”
“可是……”
“還可是什麼啊,這孫總裁的話說得很正確啊,你現在受傷了,就需要好好的躺在病**養傷,聽從醫生的話是絕對正確的。她有走就走唄,還以為誰會攔著她啊,哼,就她那樣的小孩子脾氣,遲早會惹出大事情,到時候看看這樣的爛攤子交給誰去收拾,我看啊,她就得要多受幾次教訓,多來幾次打擊,她才知道什麼叫好歹,她才知道,並不是誰都能夠輕易得罪的。”
這李陽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本來還準備想要再說點什麼的時候,一旁的莫應雪卻是幸災樂禍的譏笑了起來。
其實她這也並不算是幸災樂禍,而實在是覺得陳瑞欣這死丫頭實在太過囂張了一些,要是給她一些必要的打擊的話,對於她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在這李陽執意的想要去追陳瑞欣的時候,立刻就是出聲阻止了起來。
而雖然說是這莫應雪用心良苦,加上她本身個人就沒有什麼多餘的心眼,沒啥城府,這樣做的目的,一是真心看不慣陳瑞欣,不想和她呆在一塊兒,第二呢,也實在是想要給這陳瑞欣一點教訓,讓她知道點好歹,其實她也沒有什麼特殊針對的意思。
但是這看在李陽眼裡的話,可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首先是他們兩個人早就已經是樹立成為了敵對的完全形象,可以說是水火不容的,兩個人都看對方不順眼,肯定是會想盡辦法的打擊對方,而今天這個事情擺明了就是這莫應雪一直都是在咄咄逼人,煽風點火的,自己以前覺得這丫頭不過是有些性格冰冷而已,但是想不到她說話竟然如此歹毒,直接把這陳瑞欣給氣跑了,她明明知道陳瑞欣很喜歡自己,卻還要故意氣跑她,這不是擺明了和自己過意不去麼?
真是沒有想到啊,她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看來自己真是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