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把了,在場大部分人都很緊張,緊緊地盯著西門蕭蕭開啟盅的手。如果不是因為氣氛在這裡,喬生真懷疑那幫眼神猥瑣的傢伙,是否在看西門大美女的纖纖玉手以及某些非禮勿視的地方。
但不管這一刻有多麼牛叉,有多麼的令人震憾,到底它只有那麼幾秒鐘而已。它不能阻擋壞蛋繼續做惡,也不能阻擋好人繼續行善,因為它沒有本事讓地球不轉。時間依然在走,該開的骰盅還是毫無意外的打開了,只是令人震驚的是,那十顆骰子,竟然變作了一堆粉末!
骰子就這樣搖成粉末了,西門蕭蕭如果高調一點,不說是名震全世界的骰子女王,也絕對可以算得上是港城無敵甚至於東亞無敵!
西門蕭蕭面對大家吃驚的表情,有點像喬生控制全場局面一樣,似乎很享受。她嘴角浮起一絲微笑:“大生哥,事實擺在眼前,你猜錯了!不是半點,而是零點!”
其實在說這話時,西門蕭蕭想到了剛才喬生叫他身邊那個女孩幫他猜點說過的一句話,離譜點,越離譜越好。她就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兩眼喬生,真不敢想像,他連骰子被搖成了碎片,都猜得到。
“莫笑莫笑,能看到花大美女的笑容,我真是太高興了,搞得我還真不忍心打擊你,讓如此美麗的笑容猶如曇花一現,瞬間消失!不過事實擺在面前,我也無奈啊,因為它確實就是半點!”喬生一臉鎮定地說完話,去要了一支香菸。
就在大家都以為大生哥要抽菸壓壓驚,某些人還準備給他點火,南哥準備叫他走人的時候,他徑直走到了桌子前,用煙輕輕撥動了骰子粉末。粉末撥開以後,裡面一小塊沒有完全搖碎的骰子露了出來。
“就是這個了!”喬生看到那小塊骰子,自信的笑了笑,用兩隻手指把它給拿了起來,對著攝像頭給大家看。
結果全場馬上就是一片寧靜,接著響起了一聲掌聲,然後就是震耳欲聾的掌聲響了起來。因為那小塊骰子,不是什麼,正是半邊紅色的一點!
半點,真的是半點,真的沒有錯!
西門蕭蕭在看到喬生從粉末中找出那小塊時就呆了,現在聽到大家拍起了手掌,她才驚醒過來。不過她並沒有因為輸了而氣憤,一直注視著喬生,心裡除了佩服,就是震憾,徹頭徹尾的震憾!
南哥的臉色可是難看到了極點,因為喬生這一把贏得太漂亮了,漂亮得他真的很想馬上找個地縫鑽下去。
站在喬生身邊那個被當作是幸運女神的女孩,也呆呆地看著喬生,臉上的表情,微微泛著紅潤。可能在想,要是我能找到這麼一個如意郎君,這輩子就幸福死了。
喬生等大家都驚夠了,崇拜夠了,這才笑著上前一步,等大家默契地靜了下來,他才開口說道:“南哥,花大美女現在已經屬於我了哦!嗯嗯,我得找個好點的玩法,這麼漂亮的女孩,一定要留個美好的回憶!”
這話可是讓某個女孩特別傷心啊,臉上浮現出的愛慕,還有臉蛋上那迷人的紅色,馬上就消失貽盡,心裡不禁感嘆,為毛優秀的男人都有花心這個缺點?
南哥聽了喬生這話,反而輕鬆地笑了起來:“呵呵,要是你有本事搞定她,請隨便!”
說這話的時候,他想起了某個夜晚,請某個女孩喝了兩杯很特別的酒。其實他真的不想那麼做,可是她實在是太美了,身為純爺們的他真的忍不住。同時也是她長得夠美,他才猶豫不決,結果加上現在賣假藥的多如牛毛,他很湊巧的上了他媽這麼一回當,所以沒多久她就醒了過來,所以他沒有得手。可是他心裡的火燃燒得很猛啊,就想霸王硬上弓把她給就地正法了,哪料她連踢帶咬,還有彪悍的九陰白骨爪,終於是沒有讓這畜牲經給糟蹋算了。每次楊南想起這事,就想罵那些拍電視某個逼處女為婦女的鏡頭太他媽不真實了,一個耳光就搞定,他媽我楊南好歹也有兩百多斤的塊頭,咋就扇了六七耳光都沒有把她給打昏?
喬生看著南哥的表情,心裡暗自一笑,不用猜也知道這個老傢伙,一定是曾經想什麼好事,沒有幹成,心有餘悸。他點點頭說:“至於這個,南哥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我的辦法!現在南哥還是關心一下如何保住你這間賭場吧!剛才你好像說什麼叫苟生的特別牛叉,趕緊叫他出來秀兩個吧,我倒無所謂,看客們可是等不及了!”
此話一出,馬上就有一個身材較矮,大約一米五左右的中年人走了出來。這位傳說被稱為三等殘廢的人,身材上沒有什麼優勢就算了,面孔也尤其彪悍。眉毛濃得猶如一道黑墨,又微微向上斜立,偏偏搭配著一雙鳳雞眼。鼻子很大,還帶了一點鷹鉤,嘴巴偏偏太小,就這麼突兀地鑲在一張娃娃臉上。
其實也沒啥好影響市容的,其實他的眉毛挺像張學友的,鼻子蠻像劉德華的,嘴巴美得和林心茹那個似的,錯就錯在不該混在一塊了,太不協調了!不過從面相學上來講,這種人比較專一沉著,容易在某項事業上達到創出新的巔峰。看他能坐鎮這麼大間賭場,這還真有那麼點像。
“我就是苟生!看到大生哥的精彩表演,還真想陪你玩一局!”中年人一本正經說道,要是他再打個古裝片中常有的抱拳手勢,那就更無敵了。
苟生說完話,喬生身後就有人低聲議論起來,說什麼這下子有好戲看了。因為那個號稱南哥手下第一猛將的苟生,傳說是兩屆澳門亞洲賭神大賽賭王之王,無論是骰子、撲克、麻將,只要有關賭的一切東西,他都非常精通,境界真的是超凡入神了。
喬生聽了大家的話,心裡還是有些擔憂,畢竟自己連某些賭法的規則都不懂,對於賭最多能算是七竅通了六竅,唯有一竅不通!他吸了幾口氣,努力讓步自己保持鎮定,這是唯一為自己贏得籌碼的機會,可千萬不能有所閃失。
苟生看到喬生的反應,似乎有些得意,笑了笑說:“大生哥接下來打算玩什麼,梭哈,二十一點,還是?”
“隨便,反正我什麼都不怎麼懂!”
全場人聽了,馬上就議論起來,都說喬生裝~逼的水平也太差了。賭技都達到了出神入化的水準,居然說自己不怎麼懂,誰信啊?
苟生臉色陰沉地頓了頓,甩了一句:“玩梭哈吧,對於很多人來說,那個比較刺激!”
“行啊!嗯,花大美女先給我講講梭哈的規則吧,我怕我贏了都不知道!”喬生一本正經地對西門蕭蕭說,可是把全場的人雷倒了,議論的聲音更加大聲起來。
對此,喬生感到鬱悶極了,歪過頭說:“我真的不知道規則,難道我有必要騙大家嗎?花大美女不願意說,那就請這位美女告訴我吧!”說完話,他才想起某日在足場上風光無限的樣子,也不解釋了。他心裡清楚,越解釋,大家就覺得自己越像在裝~逼了!
喬生正苦於無助的時候,苟生似乎表示非常理解,笑笑說:“既然你那麼喜歡猜,那我們就繼續猜吧。不過猜骰子沒意思了,這回我們猜撲克。五十四張牌,你洗我猜,我洗你猜,都可以,用牌的背面把牌齊好就算贏!”
隨後,苟生拿出了早準備好的副撲克,盒子拆掉隨便遞給了一個人洗了兩次。然後他接過撲克,雙手一陣瀟灑而華麗的的亂舞,所有的撲克便整整齊齊的放在了桌子上,跟著他一張一張地把撲克翻了過來,果然是由方塊二到黑桃一,小王大王,沒有一張牌錯位!
眾人在欣賞了只有電視裡才能看到的洗牌表演,看著桌子上的五十四牌,對苟生的牌技都深感佩服,不停地拍掌叫好。不過對於剛才喬生猜半點那最後一局,要少了一點震驚。
苟生頗為得意的笑了笑:“大生哥,牌由你洗還是我洗?”
喬生搖搖頭說:“都說了我不怎麼會賭,當然是你洗我猜!”
苟生那段下馬威就是在等他這句話,雙手馬上就一陣揮舞,剎那間,整副撲克握在了手中。然後他拋向空中,把五十四張牌舞得龍飛鳳舞頗有幾分耍雜技的風範,比起剛才那幾下功夫,可是漂亮得多了。
喬生也是看得入神,實在是不敢想像苟生的手法快到了什麼程度,不然的話,撲克肯定會散落一地的。
不過他倒是一臉鎮定的看著,嘴角甚至於殘留著一絲自信的微笑,因為就在他連贏西門蕭蕭四局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閃過一絲久違的感覺。可喜的是,他的二倍聽覺升級到高技技能了,對聲音和物體的聯絡,更是精確到了相當高的境界。
等苟生擺完了造型,耍完了酷,喬生接過撲克,隨手散開,一張一張地擺了起來。有些人看得不爽了,不過還是隻敢低聲地說道:“大生哥,你就別裝了,也來點精彩的吧?”
喬生對於他們的話,並非充耳不聞,苦著臉說:“唉,大家怎麼不相信我呢,我真的不懂玩撲克啊!不解釋了,大家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繼續擺我的撲克!”
說完話,他繼續擺著撲克,用了足足兩分鐘時間,卻還沒有擺完一半。南哥看得有些不耐煩就說了兩句,結果喬生直接回了一句,我不會玩啊,又沒說要花多長時間,反正我不會擺一個小時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