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手突然手一鬆,杯子掉在地上,好在我反應快,一把扶住外公,急道:“外公,你怎麼了?”
外公指了指桌上的藥,我馬上過去把藥給外公,外公服下後,我幫他不停的按摩太陽穴:“外公,你別嚇紫涵,紫涵再也不氣你了……”我真快哭了,那年爺爺的離去,可能我還小,沒感覺太傷心的感覺,但外公的身體狀況卻讓我緊張萬分。
外公拍了拍我的手道:“好多了,沒辦法,人老了……”
“外公,你是為‘達-蘭’的事煩心嗎?”我問道。
“哼,跳樑小醜,那些西方人還真來勁,他們就是見不得我們好啊……”外公嘆氣道。
我一邊幫外公按摩頭部,一邊道:“其實外公你也不用擔心,這事很好辦?”
外公閉眼道:“怎麼說?”
我繼續道:“其實現在F國這位小拿破倫總統,很好對付,我們可以出些難題給他”
“說下去”外公睜開眼,把我拉在身邊道。
“F國最賺錢的是什麼?不是武器、不是石油,而是品牌,看看那些香謝里舍排隊買LV的,大多都是我們有錢的Z國人,一個包幾萬元,夠一個家庭開消幾年的,我們的山寨本事可是手屈一指,當一個人拿著幾萬元的LV走在街上,卻被人指指點點,問這包是不是山寨時,他還會去買嗎?當山寨的F國名牌衣裝、化裝品到處都是,你說支援那個‘達’什麼‘蘭’的那些商人還會出錢嗎?”我的招可能損了點,不過是看不慣拿個名牌包,橫得跟二五八似的。
外公想了一下道:“我怎麼感到這像沷婦一樣耍流氓啊”
我笑道:“說對了,對於那些西方吃飽了飯,沒事幹的人,也只有用流氓招了。其實現在的國際經濟形式有下滑的樣子,上一次經濟危機是上世紀七十年代了,外公,我總有預感,這山路達到了頂點,總要下坡的,如果西方失業率一高,那些原先吃飽了沒事幹,總談‘人權’的人,就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生存權”了’。
我看外公不語,我便繼續道:“歐洲內部其實並不團結,聽說我們去年向‘空客’有意採購150架飛機,如果暫時中止一下……呵呵,這次D國峰會,相信M國總統和他的波音公司總裁,應該很想見你聊聊,我們無所謂啊,不買空客買波音,實在不行,等自已國產大飛機出來後再用,飛機不夠,大家坐火車。但歐洲損失就大了,各國會把減少訂單的責任、怨氣撒在F國身上,畢竟自己國家的利益是最重要的,如果有聰明的國家,就會發表宣告,支援我國,表示F國不代表歐洲、更不代表他們,然後做為回報,我們就像徵性的跨國採購幾單,反正氣死F國佬”。
外公恍然大悟,抓起電話叫祕書進來道:“趙祕書,馬上打給外交部上,那份聲名不要發了,我回來前不發表任何相關的評論……還有,通知大家,明天招集商務部、財政部……開個影片會議”
放下電話道:“紫涵啊,外公真想跟你多聊聊,對了,有關那個經濟的問題……”
我指了指牆上的鐘道:“外公,快兩個小時了,你再不上飛機可要失約了……”外公看了一下時間道:“好的,我回來再聊”
我把外公的藥瓶故意放在圍棋盤上,然後道:“記得按時吃藥,多休息,上了飛機就睡覺,趙叔叔,你可要替我多看著外公,他要是不聽話,你回來跟我說,我就不理他……。
趙祕書笑道:“好的,紫涵啊,只有你才能讓首長這樣聽話……呵呵”
我走出了房間,大舅舅被外公叫進去囑咐了幾句後,便送我一起回家了。
在外公房間,趙祕書剛想把棋盤上的藥瓶拿起來,被留心的外公叫道:“等一會,別動”
外公走到棋盤邊,看著藥瓶放的位置,正好是那片黑子留下的唯一“眼”,外公考慮了許久,開心的一拍手,抓起電話道:“給我接東海的章明”
……“哈哈,老章,你把那瓶珍藏了50年茅臺給我送過來吧,你的棋局被我破了……開玩笑,我這棋藝,跟你賭,那要用一個月啊,今天隨便看看就破了,怎麼樣……很容易,我就黑子下一手,把我那‘眼’自己堵上,哈哈……不信你試試啊,雖然我死了一大片,可是你原來圍我的白棋會全被我原先四周的黑棋反包圍起來了……怎麼樣,你棋盤就在邊上,你試試,以後什麼古墓找到的殘局圖譜,少跟我顯擺,還千年未破的局呢……我D國回來後,就要喝你那酒噢,別費話,沒得商量……我要是一個月後沒破這局,你會放棄我那瓶‘竹葉青’……少扯,我要去飛機場了,記住了,下週我回來就給我送回來”外公開心的像個小孩。
放下電話,心一指:“GO,去飛場,老章這瓶酒總算騙到了,哈哈”
趙祕書陪外公坐上專機後道:“首長,其實你今天是讓紫涵來給你來破局的啊?”
外公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噓,小聲點,讓章明知道這局是讓紫涵破的,他肯定要賴了……我家這寶貝丫頭,脾氣倔得跟她死去的外婆一樣,還是我這外公拉下臉才能把他請回來,不過為了章明這瓶酒,呵呵,我低頭就低頭吧……這丫頭不僅幫我破了這棋局,還為我們國家破了個更漂亮的局,這下讓小薩難受去吧……”。
同時在軍委直屬某特種旅大隊營地……
“隊長,對不起了,我們是執行命令……”一隊大頭兵把他們心中的偶像“陸明”關進了“小黑屋”,陸明十分不解道:“那個混蛋誰下的命令,把劉濤給我叫來。”
“別叫了,那混蛋是我爸……”劉濤隔著禁閉室的門無奈道。
陸明看見劉濤來了,也不說什麼了,而且聽到是劉天下的命令,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劉濤讓人開啟禁閉室的門後道:“警衛員”
“到……”
劉濤笑了笑:“告訴錢副旅長,本旅長自願關禁閉到下週一早上七點,到時你準時來接我和陸明,錢副旅長與佟政委同時負責部隊所有的一切事務,除有緊急情況外,不得打擾我與陸明的禁閉。”
“啊……”警衛員嚇了一大跳,旅長把自己也關了禁閉了。
“執行命令……”劉濤一向在部隊說一不二,警衛員也只有立正執行命令。
這下陸明也樂了:“劉旅長,何苦呢?自願……誰信啊,估計是你被你爸請進來的吧”
劉濤搖頭道:“看你說得,兄弟好心進這陪你,有難同當……你幹嗎這樣看著我……你……好吧……我承認了,關我禁閉的人,比我爸還讓我怕”劉濤也一屁股坐在陸明邊上。
這時催事班班長親自送來了幾個精製的小菜,並且搬來了二箱“二鍋頭”,陸明見後更不解了:“我們這是被關禁閉呢,還是躲在這喝酒”
“喝到下週一早上七點,我已經吩咐催事班了,隔六個小時就會送酒送菜,如果不夠,警衛員會通知他們加菜,我們從現在起,有116小時,體驗一下豬是怎麼生活的,來吧……喝。”
“喝酒,誰怕誰啊,不過這兩瓶幹了後,你可要告訴我,誰把我們的劉大旅長也關進了禁閉室”陸明不解道,關劉濤的居然不是劉天,那會是誰啊。
劉濤一臉委屈道:“那你先喝三瓶吧……我這都是你害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