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什麼呢?”周弘看我在她車裡翻來翻去,忍不住開口了。
我找出了我的平光黑框眼鏡,戴上後說:“總算找到了”。
周弘笑了笑道:“你又沒近視,醜女無敵,我以為你恨這副眼鏡,上次洗車時差點把它扔了”。
我笑了笑道:“其實戴上這眼鏡可以看清很多東西”看著車外的夜景自言道:“以前總很討厭這眼鏡,因為它檔住了我的美麗,可當我還回美麗時,我卻看不清很多東西”。
周弘把車停在路邊上,用手把我的頭轉向她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我回答道:“小舅媽,如果我還是那個醜小鴨,你說小峰還會不會愛上我,他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美麗”
“美麗不是你嗎?”周弘開解道。
“可是別人也有美麗啊,比如那個……”我心裡這幾天一直有個結,可能是那個人,越要離別,越是擔心。
周弘笑道:“誰?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有我們紫涵還不滿足,反了他了”。
“沒有,我只擔心我在天京,而東海大學美麗如雲,而他又那麼優秀……”我當然不能把我的對安佳的飛醋當事實說出來。
“噢,是擔心這個啊,這個不用擔心,首先你也行優秀,此外小舅媽有辦法”,周弘在我耳邊輕聲咬了幾句,我聽後笑道:“小舅媽,這行嘛”?
周弘自豪道:“你小舅局裡那些漂亮警花可不少,誰能保證你小舅不吃腥,沒辦法出此招,效果嘛,你自己看唄”
“高、實在是高”我舉起了大拇指。
周弘敲了一下我的頭道:“走吧,不早了,回家睡覺,明天要就走了”
第二天下午天京飛機場,一位上尉軍官手上舉著牌子“劉紫涵”在出口等著,我來到這位帥氣的小夥面前道:“你好,我是劉紫涵”。
上尉道:“你好,劉小姐,首長在家裡等著呢,你的行禮呢?”
我指了指後來,木紫華推著行禮車在後面道:“姐,你就不能走慢點”,然後看到軍官後招呼道:“明哥,是你來接我姐啊”
陸明苦笑道:“紫華,我來吧”看著弟弟幼小的身軀推著一堆行禮,心裡認準了這位劉紫涵大小姐難搞,據說這位首長的外甥女美若天仙,今天一看也不過如此,而且不管弟弟的“死活”自己只拿了個小包沒事一樣看著,連幫把手都不會,心裡只乞求離這位大小姐遠點。
其實我心裡也一通火,別人父母至少也送到天京吧,可一個說工作忙,另一個生意忙,最後連去東海機場也是自己打的車。本來前一天還說得好好的,陪我來天京,可一早又雙雙變卦,父親只說了一句:“今天有個重要的談判,你媽會送你們倆的”就跑了,而劉副市長居然昨天晚上都沒回來,最後打個電話讓弟弟好好照顧我,到天京機場後,大舅舅會來接我們的,就失去了聯絡。
我今天出門前跟小峰通了電話,然後戴上了我那副大平光黑框眼鏡,把頭髮盤了起來,恢復了以前中性的穿戴。
接我們的是車輛掛著“軍A”車牌,這車“違章”停在機場“禁停區”,平時挺狠的保安現在一個都見不到,車上還有一個列兵司機,看著上尉推車過來,馬上下車幫忙把行禮外進後備廂裡。
我和弟弟坐上了後座,我輕聲問道:“這上尉是誰啊,裝酷啊”
弟弟笑道:“這是大舅舅的愛將,陸明,帥吧”
“帥,蟋蟀的蟀,哼”看他對我愛理不理的,我也懶得理他,耳朵一插MP3機,裝睡覺。
紫華跟他好像比較熟:“陸明哥,我表哥呢,他怎麼不來接我們”
“營長有訓練任務,所以首長就叫我來接你們”。他口中的營長,就是大舅舅的獨子:劉海濤,而“首長”就是我們大舅舅:劉天。
汽車開了四十多分鐘,便進入一個軍事小區,當車停在一幢大院門口,而門口早就站著二個婦人,我一下車便撲了過去:“外婆、舅媽……”
“紫涵,來來,讓外婆看看”年長的婦人便是我的外婆,正確來講,應該是外婆的妹妹。
外婆看著車裡只下來我和紫華,便一臉失望道:“阿蘭呢,她不是說要來嗎?”,我立即解釋道:“媽媽本來是要來的,只是突然有重要的突發事件,所以來不了了”
外婆一臉無奈道:“大事,有送自己女兒來上學還大嗎?紫華那次不來也就算了,可這次她答應來的……嗨,到底不是我親生的,我這老婆子說話不管用啊”
這時大舅媽急道:“媽,看你說得,劉天、阿蘭可都是你帶大的,你這話說得,阿蘭怎麼大一個市的副市長,事真的多,她那麼放心的把紫涵送過來,不就因為有你這個親外婆在嗎”
大舅媽故意把“親”字說重些,我馬上委屈道:“外婆,你不當我親外孫女了啊”
外婆急道:“那能啊,我的好寶貝,長那麼大了,外婆對你親著你……”
這時大舅媽才鬆了口氣:“媽,你看,紫涵和紫華都累了,快進去吃飯吧”然後又故意道:“這阿蘭也真是的,等會打個電話好好罵罵她,這兒女乾沒空管,乾脆都過濟給舅舅、舅媽得了”。
“那我們改口叫媽吧”我打趣道,大家笑著走入了院子,舅媽對陸明說:“小陸啊,幸苦了,進來一起飯”。
“這……是”陸明本來想推託,因為直想快遠離這位大小姐,可是沒等說話,大舅媽一句:“這是命令”他只有立站答應,因為舅媽也穿著軍裝,而肩上少將軍銜讓他沒有二話的執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