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天后晚上,高考成績已釋出,剛查詢完畢,地點:劉紫涵家。
劉蘭(偉大的母親大人)“劉紫涵,你行啊,150分的數學卷子,你能做到30分,不容易啊?”很明顯,她很生氣。
“算了,阿蘭,其它幾門都考得很好,就是數學失誤”還是偉大的老木同志好,為我說說話,真是的,不就是數學沒考好嘛,本人的高考成績單:語文150分(滿分);英語142分,綜合卷150+30分(滿分),就是數學比意料中的還差,只拿了30分(總分的五分之一)。“藝術專課分數出來了嗎?”爸爸提醒道。
媽媽把電話開成了擴音,拔打了藝術類成績查詢號碼,電話中傳出“考生姓名:劉紫涵,藝術專業成績如下:‘聲樂:優;器樂:優;形體舞蹈:優;綜合評定:優’。”
母親總算鬆了口氣:“看來只能讀‘中央音樂學院’了”剛把電話掛了,電話鈴響了起來,母親順手接起電話:“你好,那位?”
“這是劉紫涵同學家嗎?我是天京大學招生處的”電話裡說道。
母親很驚訝:“是啊,什麼事?”,電話裡好像很急到:“天京大學歡迎劉紫涵同學來我校就讀”
“這個,我們還在考慮,謝謝”母親想不通重點線都沒達到的考生,我國第一學府居然主動邀請就讀,一般這是隻是每省的“高考狀元”才有的榮譽,劉蘭當然清楚這是女兒自己的努力,因為女兒的外公絕對不許家裡有特權,這是實打實的邀請。
電話中的對方當然不知道母親在想什麼,繼續道“你是劉紫涵同學的家長吧,其實,我剛已經就去東海教育局調過劉同學檔案(煙幕檔案),發現已經被‘中央音樂學院’調走了,你也知道我們‘天京大學’在‘文學、歷史、外語、政治等’學院不僅在國內排第一,而且在國外也很有名。而且今天我校招生辦主任特批,可以為劉同學提供五萬元的獎學金,如果確實她對音樂十分熱愛,我校的音樂學院也十分歡迎……喂,在聽嗎?如果你們同意,我們馬上去‘中央音樂學院’要檔案。
“謝謝,我還要跟孩子爸爸及孩子本人商量一下”母親對付這種電話最有辦法了。
“鈴……”,門鈴響了。“你好我是‘東海大學’副校長陸平,這是劉紫涵同學家嗎?”,爸爸開了門,把這位副校長引到了客廳。
“劉市長?這是你家”陸平見到母親驚道:“那劉紫涵是你女兒?”。母親笑了笑道:“不像嗎?陸校長,我是副市長,別把我級別叫高了,‘人大代表’可不認”
“呵呵,真像。劉紫涵同學可真文科奇才啊,語文居然能得滿分,滿分的作文已經好久沒出現了,東大的文學院會讓你有家的感覺”陸平笑著看了一下母親道:“劉市長,…嘿,這副字早晚會拿掉的,你也別在意,還有啊,你真是教育有方啊”
“沒興趣”我一口回絕,讓陸平頓了一下:“那,外語系、歷史系、地理系、政治系你喜歡那一門?”
“能讓我讀醫學院嗎?”我問道。“這…啊…醫學?”我的回答讓陸平驚訝不已,又不能當著副市長面說,你女兒數學才拿了30分,醫學可是跟數理化有關的。
劉蘭拍了拍我的頭道:“別鬧了,陸副校長,對不起啊,其實我們家紫涵報考了‘藝術類’專業,檔案已被《中央音樂學院》調走了,所以謝謝你們對紫涵的重視,那麼晚了,你還跑過來。”
“啊,藝術考生考普通高考卷子,這不是太累了”陸平這才死心,對我母親說:“《中央音樂學院》可是我國的最高音樂學府啊,劉市長的女兒真是多才多藝啊。這個……對了劉市長,‘東海大學’可是我們東海的人才搖籃啊,今年的各地優秀考生都被‘天大’、‘南大’等搶走了很多,我這個主管招生的副校長壓力可不小。市府對東大今年的招生可一定要多多支援。”
又到了母親打官腔的時候,什麼“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啊”、“東海的興旺跟東大密不可分”、“市裡一定為招入優秀生源開綠燈支援啊”……聽得陸平直點頭。
我和爸爸坐在客廳真是鬱悶得很,然後一使眼色,分別藉口有事,溜進房間“魔獸乎”。
“紫涵,在嗎?”是李小峰的頭像在電腦前閃出。“不在,此人已死,有事燒紙”我沒好氣回覆道。
“咱了,又生氣了?”李小峰迴了個笑臉:“成績出來了,怎麼樣,查過嗎?”
“關你什麼事,我考砸對你又沒影響,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把訊息發了過去後,對方一陣沉默……
五分鐘後,我忍不住了:“李小峰,你到底想幹嗎?”,對方馬上回複道:“生好氣啦,在等你生完氣再說話,不然還沒開口就被你罵成豬頭”。
“你本來就是豬頭…”我心裡繼續罵道:“不僅是豬頭、還是大白痴”。
“打字太煩了,開語音通話吧”電腦上發過來語音通話的請求,我戴上耳機後聽到的第一句話是:“你考得怎麼樣?”
“超級膠強力水”我的回答總讓人摸不清頭腦。“什麼意思?”李小峰不解道。
我罵道:“沒見過你那麼笨的,502膠水嘛”。“502分?考得不錯嘛,一本沒問題啊,上次你還說數學不到60分,多慮了吧”
“呵,如果我數學能到60分,我就532分”。我的回答讓李小峰如超級計算機般的腦子迅速把N種分數的組合算了一次,“你數學只有30分?總分502分?真的還是假得?”李小峰不敢相信。
“要不要打賭?”我隨口一說。“好啊,我就不信了,其它三門課你只扣了8分?”小峰的語氣充滿了疑惑“你說賭什麼?”。
“如果我輸了,我選獸族,讓你虐30盤”先丟擲了一個大方的條件。小峰當然高興,但回想了一下:“劉同學,你不像會吃虧的人,如果我輸了怎麼辦?裸奔、跳樓這種事我可不幹”。
“放心,我沒那麼低俗,如果你輸了…你…就…下週……那天……來我家……接我去學校”我腦子熱得很,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說清楚,就把自已的“准考證號”發給了李小峰:“你…你自己看吧”
…………
幾分鐘後,李小峰迴應道:“我的天,你語文與綜合拿滿分?英語也只扣了8分,不過30分的數學更讓人驚奇,哈哈”
“就會笑人家,你的呢”。小峰也把准考證號發了給我,我在網上直接查詢,等了許久,網頁顯示:“姓名:李小峰語文:136;數學:121;英語:125;綜合:122+28;總分:532”
“502+30=532”呵呵,我笑道:“太巧了吧,我倆的成績是在拍戲啊,你有沒接到什麼電話,求你去上學的那種”。
小峰不好意思道:“天京大學、廣南大學、西交大學……好多電話,反正阿姨都幫我一一謝絕了”。我也替他開心問道:“那東海大學呢?”。
“東大招生處有人已經在我家了,生怕我報外地高校,開口就是‘你是我們東海的驕傲……呵呵’,阿姨在跟他們談條件,我聽得煩,所以進房間了。”
“談條件?”我不解。小峰樂道:“天京大學出三萬元獎學金,阿姨幫我算了一下,大學至少要花五萬元,所以希望東大可以讓我免費就讀”
“哈哈,你太菜了吧,‘天大’打給我,開口就五萬,才給你三萬啊”我可不能讓他自我感覺那麼良好。“真的還是假的?”小峰不通道。
我很不爽的回答:“有必要騙你嗎?本小姐那麼強手,當然要有好價錢啦,不怕打擊你,現在‘東大’的主管招生的副校長就在我家。……切……李小峰…你幹嗎發出這種輕視的口氣……算了……愛信不信吧…”,我想起了賭局:“…小峰,剛剛你賭輸了吧……願賭服輸”我越說越不好意思
“賭局,啊你剛剛說我輸了就什麼?……對了……我輸了就讓你虐30盤是嗎?好吧,開始吧”他的話把我的心涼了半底:“不是……小峰……是畢業舞會那天……”我急道。
“喂…喂……聽到了嗎……紫涵,我可能耳機不好了……聽不見……對了……阿姨在叫我,先不說了,88”李小峰迅速的關閉通迅軟體,這場景他表演的太差了,但我已經明白,他拒絕了我的邀請。
我呆呆的放下耳機,轉身就看到掛在床邊的禮服,很配這禮服的水晶鞋,還有那精製的鑲鑽小包,這是昨天特地為畢業舞會準備的,不……這是為你李小峰準備的,而你卻……。
眼睛突然有點溼溼的,“別哭,紫涵”我自己給自己拼命的催眠;可是心裡好痛、真的好想哭,快控制不住了。
“姐……我回來了”就在我第一滴眼淚在淚泉線準備噴發出來時,紫華的聲音讓我突然忘了哭的慾望,這是可愛的弟弟的聲音嗎,可以是錯覺嗎?
我開啟房門,弟弟傻傻得站在我房門口,身上揹著包,手上拿道一份我最愛吃的“茯苓夾餅”道:“姐,我剛下飛機,這是特地給你買的茯苓餅,你最愛吃的噢”
“紫華…”我一下撲到了弟弟懷裡。木紫華被姐姐的反應嚇呆了,心想這可不像姐姐,孫書偉可是警告過我,本來回家最少會被這個姐姐爆揍一頓,還特地問大舅舅借了一套奈米防彈衣(雖然奈米,但是七八月份啊,這汗還是不停的出)穿在身上,還買一份姐姐最愛吃的茯苓餅,可是最沒想到的是,姐姐是這個反應。
“姐,你怎麼了?”紫華拍了拍我。“沒什麼,見到弟弟高興嘛,來、進來”弟弟被我牽了進來。“坐下,讓姐好好看看你”。
紫華膽戰心驚道:“姐,你沒生病吧”,我笑了笑:“姐沒事,還是弟弟好”。
“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誰,我幫你揍他狗孃養的”紫華看到我眼睛紅紅的,氣氛得把外套一脫,想在我面前展示一下肌肉。
“這是什麼”我看見紫華貼身還穿著一件“小馬甲”,紫華想都沒想道:“這是奈米防彈衣,是我從大舅那借得,本想回來時會被你揍,所以穿上防身,沒想到姐姐你變得那麼溫柔,呵呵,這高科技的東西,還那麼熱”紫華把這高科技的東西馬上脫了下來:“舒服啊,姐……你數學一定過關了吧,我就說你沒問題的”一屁股坐在我電腦椅邊,拿起我的水杯大口喝起水來。
我想起來了,這小子當時不顧我死活,自己溜回天京,我微笑的站起來,走到門邊,把房門關上,“姐,你關門幹嗎?”……“怕你跑啊”。
我順手把門後的掃帚拿了起來,“…姐…,你不會想掃地吧,拿掃帚幹嗎?”
……“妳不要過來……這又不是我的錯……你自己沒找好卷子能怪我嗎”
……“姐,我要叫了,你別過來,我才剛回來,還沒見爸媽呢……”。
……“媽……救我……痛啊……姐……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木慶童……有人要殺你兒子……快救我,沒人給你送終了……”。
“紫涵、紫華,你們在幹嗎?開門”劉蘭在送走了陸平後,就聽到女兒的房間傳出兒子的慘叫。……
我打開了門道:“沒什麼,我下去吃點東西,痛快啊……”邊走邊伸伸懶腰,沒想到揍人還那麼累,不過什麼氣得消了,現在就想吃東西。在樓梯口把斷成二半的掃帚遞給了聞聲趕過來的老木同志道:“老爸,這掃帚棒木頭的太脆,下次給我買個鐵製的放我房間”……
……………………
而在李小峰的房間,李小峰在關掉通迅軟體後,長吐了一口氣。
“人家姑娘都主動請你了,怎麼還回絕人家”石婉瑩的聲間從身後傳來,把李小峰嚇了一大跳。
“阿姨,你會嚇死人的,東海招生處的人走了嗎?”李小峰想轉開話題。
石婉瑩笑了笑道:“早走了,你四年的大學可以免費讀了”還沒等李小峰接話,石婉瑩繼續發問:“別轉開話題?高中畢業了,育華每年的畢業舞會是每個年青人追逐夢想的開始,也就是你們的‘成人禮’。”
姨父也從門口進來,笑道:“從此你們長大了,可以談戀愛了”。
“老不正經的,說什麼呢”阿姨朝姨父罵道,然後繼續跟我說:“大學生是可以談戀愛了,阿姨也不是老封建,紫涵我看了四年,確實是一個好姑娘,人家姑娘家家的都放下臉請你了,怎麼?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那有,阿姨”小峰馬上否認道。“那為什麼不呢?”阿姨與姨父同時問道。
李小峰紅著臉說:“…這…我不會跳舞”
“啊,哈哈”石婉瑩與趙校長一起笑了起來。
“不真的不會跳這個,你叫我怎麼答應人家”小峰無奈道。
“來吧,小峰與你姨父,把客廳的桌椅全放到房間裡”石婉瑩站起,拉著小峰到了客廳。
小峰不解道:“幹嗎?”,石婉瑩笑道:“從今天到下週舞會之前,你不許幹別的,只能跟我學跳舞”。
“阿姨你會跳舞”小峰興奮把客廳空出了一個小舞池,打音樂開啟。
“什麼是也會,你阿姨當年可是學校舞會皇后,而我就是舞會國王,哈哈,老婆子,開始吧”。
阿姨與姨父邊跳邊教到:“現代舞蹈主流第一類是‘摩登舞’,包含華爾茲(Waltz)、探戈(Tango)、狐步(SlowFoxtrot)、快步(Quick-Step)、維也納華爾茲(Viennese-Waltz)五種;而第二類是‘拉丁舞’:倫巴(Rumba)、恰恰恰(Cha-Cha-Cha)、桑巴(Samba)、鬥牛(Paso-Double)、牛仔舞(Jive)。”
……“你不必全部學精,只要大概知道什麼音樂配什麼舞……對……就這樣,抬頭,對這樣走,好的”……
姨父笑道:“放心,學會三四個舞,就可以笑傲畢業舞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