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清醒過來的己方隊員摔了滿地。
羅海風心裡叫苦:我知道啊,我還沒傻到這程度啊,可後面這麼多人追,場地又這麼小,我怎麼躲過他們再跑回去啊。
史蒂夫叫道:“笨蛋,快傳球啊。”
羅海風恍然大悟,原來是可以傳球的哦,自己都忘了,都是被後面幾個野獸嚇的,這麼說自己只要把球傳了出去,他們就不會來撞我了哦。
想到這,他突然停了下來,一個轉身,左腳伸長,腳尖點地,右腳微弓,身子往後傾斜,重心全放在右腳上,一甩手,球越過撲過來的幾個人的頭頂,飛快的向史蒂夫的方向飛去。
途中有幾個對方隊員跳起來都沒有攔下這個球,球飛的很高,眼看就要過史蒂夫的頭頂出界了。
史蒂夫大叫好球,一個隊員跑了上來,雙手扶著他的腰,一吐氣把他舉了起來,他輕鬆地在空中把這球給摘了下來,一落地就拼命地跑,像個重型坦克一樣把阻攔他的幾個對方球員撞開,達陣得分。
而此時的羅海風辛苦地從壓在身上的幾個人下面爬了出來,心裡暗罵:搶不到球就壓老子,幸虧老子結實,否則就成家鄉的番薯粥了。
剛站起來,還沒來的及拍掉身上的灰塵,就見史蒂夫那龐大的身軀撲了上來:“羅,我愛死你了,我好久沒達陣了。”
羅海風看著眼前越來越大的黑影,臉上帶著絕望的表情:“不要啊……”
“轟”的一聲巨響,兩個人倒地,揚起漫天灰塵。
那幾個追羅海風的人剛才就故意沒收勢子,壓了一把羅海風。現在看到這機會又衝了上去疊元寶。
心裡都在想:誰叫你害的我們追的這麼辛苦,跑啊,跑啊,看不壓死你!
羅海風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心裡只是在苦苦地想著家鄉的番薯粥。
回家的路上。
史蒂夫誇獎說:“羅,今天除了剛開始有點緊張之外,表現的很不錯哦,有幾個球就是我們校隊的四分衛也可能傳不出來啊!”
羅海風笑了笑:“其實,就像你說的,這個四分衛就和籃球中的控球后衛有很多相通的地方,我會打籃球,所以玩橄欖球中的一點簡單的東西還是很輕鬆的。”
“哦,我記得你說過你打籃球很強哦?” 史蒂夫問。
“是啊,我確實打的相當不錯,以前在學校也是校隊的哦。”
羅海風從來不知道謙虛為何物,不過也正是這坦率的個性合外國人的胃口,他們認為人有本事就應該展示自己,如果你和一個外國人謙虛,他可能會真的認為你不行。
史蒂夫惋惜地說:“可惜我們學校的籃球隊不行。”
羅海風一呆:“我們學校也有籃球隊嗎?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當然有啊,每年都參加了NCAA第一級別的預選賽啊,”語音一頓“就是沒有進過巡迴賽。”
羅海風知道NCAA,那是美國大學生籃球聯賽,那可比國內的CUBA高了不知道多少檔次,CUBA的口號就是打造成美國的NCAA,但這個口號可不是說說就能實現的。現在NCAA號稱除NBA之外的美國第二籃球聯賽,在美國影響很大,為NBA輸送了很多很多的人才,在美國,NCAA的64強錦標賽,特別是Finl Fur,其造成的聲勢不下於總統大選或是NBA的總冠軍戰。整個三月份,全國民眾都籠罩在大學籃球的瘋狂風暴之中,為 數不少的死忠球迷一路跟著球隊征戰各地,披星戴月橫跨數州,依然樂在其中,不以為苦。學校的啦啦隊和樂隊更不用提了,球隊輸球時第一個哭的往往是啦啦隊員 。電視臺如EPN全天放送各分割槽決賽及特別報導,收視率總是居高不下。最好的例子,曾擔任阿肯色州州長的前美國總統克林頓,在1993年的Finl Fur時公開表態支援當年的首強阿肯色大學,冠軍賽甚至還親臨現場觀戰。這種特殊現象,他們稱之為“三月瘋狂”,形容的相當貼切。
羅海風看了看史蒂夫那龐大的身材問:“看你的身材,為什麼不去打籃球呢?”
史蒂夫頭一揚:“這你就看錯了吧,我會,而且很強。我高中可是全美第一中鋒哦。我讀這個學校也是因為校董許諾我全勤獎學金。”
羅海風明顯不信:“那你怎麼每天都叫囂著要加入橄欖球隊啊?”
“我女朋友喜歡看橄欖球啊,”史蒂夫搖頭苦笑,不過他很快眼睛一亮“不過,我今年還是會打籃球。過幾天校隊選新人,我去看看,我肯定是不要測試了,教練幫我全搞好了。”
羅海風奇怪的問:“不是你女朋友喜歡你打橄欖球嗎?怎麼不討她歡心了啊?”
史蒂夫訕笑道:“因為我們學校的橄欖球隊比籃球隊更沒前途。更重要的是我女朋友告訴我,她現在喜歡籃球了。”
“你***真是人才啊。”羅海風在他胸膛下捶了一下,就像打在岩石上,趕緊揉著自己的手,加上一句:“還是個變態。”
“呵呵,開玩笑而已。” 史蒂夫突然正色說:“其實籃球是我的夢想,我是不會放棄我的夢想的。”
羅海風看著眼前的憨大個,心裡想起了在J大的往事。
“羅,要不,你也加入校隊吧,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吧。”他沒看過羅海風打球,但他相信朋友,既然羅海風說自己強,他就認為羅海風肯定強。
羅海風一呆,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是學業為重吧,你也知道我有兼職,忙不過來的。”
史蒂夫急道:“可進入籃球隊有全額獎學金,還可以有幾個額外的補充學分。”
羅海風有點動心了:“你讓我考慮考慮。”
回到房間,他習慣性的想開電腦,但看到空空的桌子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寶貝已經出借幾天了,哎,每天都是這樣的,還是不習慣啊。現在連個說說心事,拿拿主意的人都沒有。
帶著滿腦子混亂他昏昏地睡去了。
第二天在教室,羅海風還是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是選擇打球;還是打工掙錢,早點完成學業回去報效祖國。
精神正恍惚間,講臺上的老師出去了一下,半響又進來了,叫道:“羅,外面有人找。”
羅海風覺得奇怪:有人找我?我在這還沒朋友啊,難道又是史蒂夫那大塊頭,他沒這麼心急吧,連一點考慮的時間都不給我?
帶著疑惑走了出去,眼前一亮——
眼前站著一個黑頭髮的東方少女,柳葉眉,水汪汪的大眼睛,翹挺可愛的鼻子,性感的紅脣嬌豔動人,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嘗一口,柔順的長髮輕柔地披在肩頸。修長的玉頸散發著奪目的光彩。
他吞了口口水,心裡直呼:真他媽漂亮。
最讓他感到驚奇的是,他對這個少女感到好熟悉,似乎上輩子就認識了,上輩子……
就在他苦思不得其解之時,那美少女也是“耶”了一聲,用中文說道:“是你?”
羅海風看到這個美少女似乎也認識自己,眉頭一皺:“小姐,我們以前見過嗎?”
“你不知道了,前幾天你從窗臺上跳下來救了我和我朋友啊。”美少女想到那天的事情,嘴角也揚起了一點笑意。她想到了羅海風那天有趣的表現。
羅海風終於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自己剛開始背對著兩個少女,後來只顧著逃跑了,也沒注意這兩個少女到底長什麼樣。要是早知道有這麼漂亮的一位在,當時就不逃了,死都要把要挾她們以身相許以報恩的想法進行到底,這下自己虧大了。
同時這也給了他為什麼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女孩子有熟悉感的解釋。
心裡還是有點失落,原來不是上輩子就認識了啊!
表面上他裝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哦,是你啊,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而已,你看你,還這麼客氣,特地找我來謝我,我這個人是做好事不求回報的,你可千萬別有那種以身相許的念頭哦,我可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哦。”
少女粉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心想這男駭表面上酷酷的,可嘴巴卻這麼貧,說的自己心都跳的慌。
她貝齒輕咬下嘴脣,半響才說:“先謝謝你那天救了我,不過我今天是來找羅海風的。”
“我就是羅海風。”羅海風看到這少女都害羞成這樣了,也不敢開玩笑了,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表哥郵來一盒東西叫我交給你,可他也沒你地址,所以我找了你還久都找不到,前幾天我跑到教務去求才知道你原來因為英語不過關還在語言加強班呢!”少女抿著嘴偷笑。
羅海風老臉難的紅了一下,但由於他本來膚色就有點黑,就沒太看的出來。乾咳了幾聲問:“你表哥是誰啊?”
“我表哥叫王夯。”
羅海風一愣:“是他。”轉而問道:“你叫什麼呢?我不好總‘喂、喂’的叫吧。”
少女拍了一下額頭:“我都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殷霄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