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顧瀟先生接受我們的採訪,今天就到這裡了。”當蘇夢語說出這句話時,顧瀟還沉浸在對自己經歷的感悟上,意猶未盡。
“恩,也謝謝你了,我今天有些冒犯......”顧瀟話還沒說完,卻發現蘇夢語正對著他打著眼sè,看來是有些不便。於是便收住口,客套一番後離開了。
剛回到車上,顧瀟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我是蘇夢語,今天的事非常抱歉。”
“沒什麼,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剛想對你表示歉意,卻被你制止了,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我能幫得上你嗎?”
“唉,一言難盡,不說這些了,你能接受我的採訪,特別是在我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以後居然沒有發脾氣,我真不知怎麼感謝你。請你吃頓飯,好嗎?”
顧瀟心想:女士的邀請怎麼能拒絕呢,何況還是美女,要是不去,就傷人自尊心了。於是為了不傷害蘇夢語的自尊心,縱然是刀山火海,也得闖上一闖。“給我一個面子,還是我請你好了。”即使決定去了,那怎麼也得有點紳士風度,怎麼能讓女孩子付錢。
“嘻嘻,好啊,我請客,你買單,今天一定要大吃一頓,菲尼克斯最高階的酒店在哪裡?”蘇夢語的話語中透著興奮,讓顧瀟鬱悶不已,本以為雙方會推來推去,搶著付鈔票,誰知......這丫頭小時候有沒有學過孔融讓梨?
菲尼克斯的夜晚燈火通明,浮光流轉,索爾特河靜靜流淌,河畔垂柳青青。
河邊的一間格調高雅的中餐廳裡,顧瀟正與蘇夢語“把酒言歡”。
仗著蘇大小姐對美國不熟悉,作為地主的顧瀟當然沒傻到把人往又貴又難吃的高階酒店裡帶,不過這中餐廳雖然頗有情調,無論如何也難以號稱是“菲尼克斯最高階”的酒店。不過蘇夢語對此並不介意。
幽幽的燭光在兩人的zhong yāng綻放,平添了幾分神祕和浪漫。顧瀟心裡卻在罵:這老闆也真是摳門,一點電費都在計較。
當然,表面上還是得做出一副欣喜的模樣:“感謝蘇小姐賞臉。”
“別叫什麼蘇小姐,叫我夢語好了。”蘇夢語jing致的臉在燭光下有一絲朦朧,本就脫俗的氣質在這朦朧之中竟似嫡落凡塵的仙子一般,冰清玉潔,不惹塵埃。
顧瀟看的心跳加速,在這樣充滿情調的燭光之中,面對著這樣一個仙子般的少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有所反應。
但顧瀟不是來談情說愛的,小玫為他所做的一切已經讓他眼中再不敢有別的女人。他動用了極大的毅力才止住了胡思亂想:“恩,蘇小姐。”一見蘇夢語那嗔怒的眼神,他趕忙改口:“夢...夢語”。心裡卻感覺及其彆扭,一是聽著有夢話的意思,再一個叫得如此親熱,是不是顯得有點......不合適。
“你是不是感覺很不舒服,難道我這人真的招別人討厭嗎?”看著顧瀟侷促的表情,蘇夢語沒來由的心中一酸,輕輕嘆道。
顧瀟一聽這最具殺傷力的語氣,看著那眼淚又有點招之即來的意思,一下慌了神:“蘇小姐,這是怎麼了?我哪裡冒犯了嗎?別生氣,你知道的,我這人沒文化。”
“還叫人家蘇小姐,真的這麼生分?我就這麼讓人厭惡,都想與我保持距離?”在悽美的燭光下,晶瑩的淚珠在蘇夢語眼中閃爍。
“怎麼會?夢語,你這麼漂亮,我還以為是仙女下凡呢,巴結還來不及。”顧瀟不得已只得來點肉麻的,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啊,真讓這丫頭哇的一聲哭出來,場面可不好收拾了,別人還會以為自己把這美女怎麼了。
“哼,就會說些花言巧語,當人家是三歲小孩啊。”雖然是責怪的語氣,但蘇大小姐卻是把這些花言巧語照單全收,千穿萬穿,唯有馬屁不穿,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
蘇夢語的話讓顧瀟有了一種感覺:這丫頭的生氣絕不是自己造成的,而是一種情緒的發洩,一種長期累積的怨氣的爆發,聽她前後的話語,應該是在工作中受排擠受委屈。
顧瀟策略xing的試探了一下,蘇夢語果然“招認不諱”
“我是剛畢業的實習生,是憑家裡的關係進的電視臺。你不會看不起我吧?”蘇夢語擔心的看了一眼,在得到顧瀟搖頭的答覆後,才放下心來,接著說:“我進臺的第一天,就感覺很多雙眼睛盯著我,在我背後戳我的脊樑骨,我知道,他們有些人是對我的家境和相貌而心理不平衡,有的是擔心我擋路。我只是個實習生啊,怎麼會擋路?”
“很多人在傳我的壞話,說我和某某領導怎麼怎麼樣,還有的說我大學時就是公共汽車,水xing揚花,但我確實連戀愛都沒談過呀。你相信嗎?”蘇夢語咬著嘴脣,死死的盯著顧瀟,一雙明亮的眸子閃著淚光。
“相信,你怎麼把我的覺悟降得那麼低,跟你們臺裡那些人一個檔次了?”話雖如此說,但對於蘇夢語大學時談沒談過戀愛,顧瀟還真不敢打包票,一個有著閉月羞花之貌的千金小姐,追逐者恐怕可以從běi jing排到上海吧,居然沒一個人追上了?那除非是要求太高。但什麼樣的要求能使所有的人都望而卻步呢,大學裡不乏家財萬貫的少爺,也不缺滿腹經綸的才子,貌似潘安的帥哥也不會少,怎麼偏偏沒一個被看上呢?難道蘇大小姐相中的是貝克漢姆?
不過蘇大小姐的戀愛史並不是顧瀟必修的科目,他既沒那賊心也沒那賊膽。但為了表現出他對蘇大小姐的絕對信任,他還是違心的說:“不是我吹,能配上夢語的男人,這世界上還真沒有幾個。如花似玉,冰雪聰明,才華橫溢,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既往開來,共創和諧......”說著說著,顧瀟嘴裡跑起了火車,奈何書到用時方恨少,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別的形容詞了,只得逮到什麼用什麼。
“嘻嘻,馬屁jing,別以為你說的話我會相信。”蘇大小姐收起愁容,一臉的燦爛。顧瀟嘀咕著:你不是已經相信了嗎,高興成這樣子。但這樣的嘀咕僅限於內心活動,萬萬不敢表現出來。
“哼,讓那些噁心的人見鬼去吧,本小姐今天可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氣。”在顧瀟的印象中,這樣刁蠻的口氣似乎只有在小玫那裡領教過,沒想到這看似清新脫俗的女孩依然有霸道的一面啊。不過這氣是在電視臺那些人身上積累的,卻是在顧瀟這倒黴蛋身上發洩出來的,這讓顧瀟哭笑不得,捱了罵還要請人家吃飯,真是六月飛雪。
“夢語,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我雖然覺得他們經常像蝗蟲一般纏著我,並時不時睜著眼睛說瞎話,但我感覺,他們在全國人民面前的形象都還保持的挺好的啊。這不聽說侯老師剛出了本自傳嗎?那天還送了我一本呢。我無聊的時候翻了一下,從書上看,他是一個非常厚道的人啊,跟誰都沒紅過臉。”顧瀟想起那天台裡領導親自來接見他的時候,有個資深的播音組組長送了他一套自己剛出的書。
“侯遠平,厚道?跟誰都沒紅過臉?那倒也是,沒臉的人,不要臉的人,當然不會臉紅了。”蘇夢語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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